第18章

易鸣表情显得很平和,和那边青青年的冷凝不一样。

他似乎始终狐狸眼里都有一抹柔軟的笑意。

桌子上,已经空酒瓶更多了。

很快邹飞又叫了几打酒进来。

开好瓶盖后,分明放置在易鸣和青年的面前。

易鸣嘴角边有酒顺着嘴角滑下去,不过他依旧没有过于在意。

既然是比赛,而他又是个非常有胜负心的人。

不然也不会,跟陌生人网恋,却能够一直继续下去,而不是选择分手拉黑对方。

为的就是,看最后到底是谁先坚持不下去。

肯定不是他。

毕竟他从小到大,虽然自己特别渴求的东西不多,可但凡是他想要的。

他都会努力去获得。

他就是这样,看外表似乎是平和,其实骨子里有他执着的一面的人。

易鸣在这里,他也要赢。

喝酒就是他的本领之一,他可不想随便来一个人,就让他体会到失败的味道。

要失败,也得是对方。

易鸣坐在沙发上,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腹部已经微微鼓了起来。

毕竟喝了很多酒了。

酒水还是比较占肚子的。

大概这会将衣摆给掀起来,也许能轻易看到他鼓胀的肚子。

易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点。

他和斗酒的青年,依旧在不停地拿酒喝。

旁边有的人,光是这么看,都快看累了。

可两个喝酒的,却一点要停下的迹象都没有。

还有人拿着手机在拍摄,拍好后,立刻就发送到了朋友圈。

特别将易鸣那张极为俊美精致的脸庞,给放大。

导致朋友圈的朋友们,一看到易鸣这么漂亮的脸庞,骨骼轮廓简直了,画师用画笔未必能勾勒出来。

“不会是什么ai吧?”

“真人哪有长得这么好看的?”

发朋友圈的人,跟着又发了照片,照片里即便是易鸣的侧脸,但或许就是那么凑巧。

连光影都是特别偏爱他的。

一束微光从头顶落下来,就这么不偏不倚地笼罩着易鸣的半边脸庞。

他睫毛浓密又卷翘,在微光的照耀下,他的睫毛在眼睑下落在的剪影,美丽到令人心惊。

“我去,真有这样的大美人?”

“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地址在哪里?”

对方于是立刻留了一个地址。

看到朋友圈的人,离得近的,立马从别的地方往这边走。

几乎没多久,包厢里人越来越多。

不说是里三层外三层,起码有的人后面才来,无法挤到前面去,还得在后面,伸长了脖子,才能大概看到易鸣的脸。

茶几上更多的空酒瓶放了上去。

两个人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拿酒仰头喝酒,放下酒瓶,换另外一瓶酒。

“不会其实是水吧?”

“真要喝这么多的水,一般人也该水中毒了。”

“难道喝酒就不会酒中毒吗?”

“你看他们两个的样子,谁像是会醉和酒精中毒的样子?”

“太厉害了吧。”

“长得跟大明星似的,结果喝酒的本事还这么强?”

不少人,眼神里对易鸣和青年,都是羡慕。

易鸣以前也跟人比过酒,但过去那几次,和今天来说,还是不能比。

起码不会有人,能和他打成平手。

别的那些人,多数一开始速度很快,能跟得上易鸣,但是很快,就会慢慢喝不动了。

然后自己认输。

这里,易鸣知道,或许他真的遇上了对手了。

不会这次超过他喝酒的迹象,然后被送进医院吧?

那可真是丢脸的。

而且,如果真是这个结果,那他以后,恐怕都不会再碰酒了。

直接戒酒了。

他没有酒瘾。

虽然心里偶尔会想要喝,但让他花钱去买酒,他是不会买的。

最多别人请他喝,他会喝两杯。

易鸣盯着青年的眼,对方一张英俊的脸庞,和最开始一样,看不出任何要停手的迹象。

行吧,那就继续比下去。

得有一个人倒下去,这个比赛才能停。

易鸣以为起码还得再继续一段时间,可谁知道。

当他拿起一瓶新的酒时,对面的青年忽然呕了一声。

跟着他躬着背,就将喝进去的酒,给呕了出来。

哪怕他不断想要控制,可是一旦开始呕吐起来,根本就止不住。

他不停地呕吐,把刚刚喝到肚子里的酒,不说是大半,起码小半都给呕了出来。

周围的人,对于这突然的一幕,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显然谁都没有预料到会是这么一个发展和结果。

明明青年刚才看起来,完全没事人一样。

可到头来,居然会这么吐了。

不过即便对方呕吐起来,可是依旧不会有人小看他。

毕竟很多人,对自己的酒量是清楚了。

要是和青年斗酒的话,自己怕是早就趴下去,爬不起来了。

青年很厉害。

他会看起来这么容易失败,主要还是和他斗酒的人,他不是个正常人。

正常人,而且还长得那么清瘦清俊,谁能想到,他那么窄瘦的腰肢,还有平坦的腹部,既然能这么短的时间,装下几十瓶酒。

说他是个异类都不过分。

易鸣将手里的那瓶酒喝完后,这才把酒瓶给放下了。

对于他来说,拿到手里的酒就要喝完。

这次他的速度就特意放慢了很多。

等他喝完最后一杯酒,那边青年的呕吐也停下来了。

易鸣跟着走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很兴奋,他摇头笑了笑,拿出手机,想了片刻给男友发短信撒娇。

“老公,刚刚有人欺负我!”

“不过我又把他打吐了。”

“我超厉害!”

夸我.jpg

易鸣看着自己发的,没忍住笑出声来,手机揣兜里,他走了出去。

那会有人给青年递纸巾,被他给挥手阻止了。

青年自己伸手去拿纸,将嘴唇给擦拭干净。

随后他还拿了酒瓶来。

别人以为他还要继续喝,不肯就这么认输,有人神色变了变。

可青年却只是拿酒喝到嘴里,然后漱口,酒水被吐在垃圾桶里。

他将酒瓶放到茶几上。

跟着抬起头,眼底虽然有点不愿意服输,可事实就这么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认。

青年弯起唇,他还是愿赌服输的。

“我输了。”

“你很厉害。”

青年同时站了起来。

他绕过了茶几,转瞬来到了易鸣的面前。

他伸出手来。

易鸣也跟着起身,和青年握了握手。

对方的手,温度挺高的,手掌也宽大,让易鸣下意识对青年有了些好感。

“哇哇哇,两位都很厉害。”

“给大家带来这么精彩的戏码。”

“感谢两位。”

邹飞出声。

继而别的大家都起身来,鼓起掌来。

哪怕只是简单的斗酒,可对于年轻人而言,要对人心服口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易鸣也对青年回以温柔的笑意。

“我叫贺江。”

“易鸣。”

“我知道。”

贺江点点头。

易鸣先是表情平和,但忽然他眼瞳微微一缩。

“贺?”

是他知道的那个贺吗?

这两者之间应该不会有关系的吧。

起码就面容上,贺江和他认识的两个人都不一样。

那个人的话,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儿子吧?

嗯……

他看起来最多不过三十岁。

就在易鸣疑惑时,贺江把手拿回来,但脚却又往前踏了半步,瞬间拉近了他和易鸣之间的距离。

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贺江对易鸣道:“很高兴认识你,易鸣。”

“我是张期的大哥。”

易鸣缓缓地转头,和贺江带了点揶揄的目光对上。

他愣了愣,贺江抬手摁在了他的肩膀上。

“喝了这么多酒,到外面去散散步,醒醒酒,如何?”

贺江说罢,已经虚揽着易鸣的肩膀,将人带着往门口走了。

叫易鸣来的邹飞,当即叫住他们。

“哎,这么快就走了,不多坐会?”

“下次了,下次我请你。”

贺江抬手,背对着邹飞和他摆手。

作者有话说:

后天周四v,更万字!

改回去了,假捞钱真分手,不然和文案不一样了,还是按照原来的走

贺江就这么搂着易鸣,两人离开了房间。

屋里安静了片刻后,等两人一走,立刻就声音嘈杂起来。

“他是谁啊?”

“这么大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重要人物。”

有人不知道贺江的身份,下意识就讽刺了一句。

邹飞把两条长腿放在了茶几上,看着一茶几摆放的空酒瓶他只说了一个字。

“他姓贺。”

立马许多人面面相觑。

“是那个贺吗?”

“不会这么凑巧的吧?”

“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本事,居然认识到他?”

邹飞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严格来说,是贺江主动找上他的。

一开始他还好奇,贺江这样的贺家公子哥,怎么会主动来接近他。

现在他大概知道一个缘由了。

如果是为那张脸,倒是无可厚非。

邹飞眯起了眼来。

贺江带着易鸣离开后,他们下楼,坐上汽车,前面司机开车。

因为知道贺江是张期的堂哥,即便是刚见面,易鸣却不过问贺江要带他去哪里。

他相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既然张期都是那么友善的人,那么他的家人,应该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

易鸣靠在车椅上,转头看着夜幕渐深的夜空,今天似乎天色挺好的。

有一轮圆月挂在天穹上。

汽车开了二十多分钟,停靠在一个酒店前面。

推门下车,易鸣跟在贺江的身后。

要是换一个方式的话,大概都要误会别人是带他来开房的。

易鸣把这个念头给摁下去。

穿过酒店,没有乘坐电梯去楼上,而是径直往酒店后面走。

走了几分钟,进入了酒店后面的公园。

这个公园,几乎不对外开放,而且寸土寸金。

进去后,绿草幽幽,周围有路灯,所以易鸣能够看到一些花朵,虽然是夜晚了,但依旧是开放的。

能嗅到一些随风飘来的花香。

脚步并未停下,而是继续往前面走。

穿过一条小道,很快眼前赫然开阔。

易鸣望着不远处的一个亮着灯的玻璃房间。

四面连带着天花板都是玻璃。

从外面,能够将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易鸣略微惊讶,他站在玻璃房间外面,前面的贺江伸手将玻璃房门给打开。

里面装修看着简单,但隔着物品和墙上的画,一看就价值不菲。

想来,这个地方,一般人很难走进来。

如今贺江带来他。

是在这个房间里坐着醒酒吗?

易鸣停顿片刻后,脚步跟上去。

走进房间,在外面的时候,没有看得太清楚。

进去了后,这才发现,里面居然有一家古筝。

“会弹吧?”

贺江转过身来,看向易鸣的眼神,分明就像是已经把易鸣的过往所有给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也是这时,易鸣忽然发现,好像从房间里,看外面,并不是那么清楚。

合着这些玻璃墙,其实是单面的。

可一般来说,不该是里面能看到外面,而外面不能看到里面的。

这里却完全相反了。

易鸣猜不到原因。

他走到了古筝前面,没有立刻回复贺江的话,而是伸出手,弯曲手指,在靠右边的琴弦上,拨弄了两下。

音准是没有问题的。

应该是提前有调试过。

易鸣这会才抬头,回视贺江微微逼视的目光。

贺家的人,怎么说都应该会被潜移默化,逐渐和贺家的家族掌权者有些类似。

在喝酒那会,贺江显然有在掩饰着他的身份,这会既然都告诉易鸣他是谁了,那么就不用再掩饰了。

易鸣微微勾起了唇。

他长得俊逸,笑起来,比盛放的春花桃李还要艳丽。

贺江紧盯着易鸣的脸,这个人,他难道不知道,他的笑容,有多让人心动吗?

贺江往门口走,站在门口,他对屋里的易鸣说:“你赢了我,我还从来没有在喝酒上输过。”

“这会我心情不怎么好,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弹几首曲子来,让我心情好点?”

贺江给出他的要求来。

易鸣手机在震动,他一般都是调的震动,拿出手机来一看,他赢了贺江,所以邹飞他们这会打赌赢的钱,三万转给了易鸣。

随便喝点酒,就赚了三万。

数目并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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