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死了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沈砚秋将那么坐在床沿边，看向那人的眼神复杂难辨，对自己可真够狠心的啊。
那么锋利的匕首说刺就刺，不疼吗……我很疼啊。
他就这样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安静地看着那人，指腹不断描摹着榻上之人精致的轮廓，鸦羽般的长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着的偏执。
待宋辞霜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了，他掀开眼帘看向床顶猩红的纱帐，心底忽然涌上酸涩，眼眶瞬间红润，滚烫的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变成血红色的珠子。
所以他们第一次是因为我被下药了？
这算什么？
是因为要毁掉我吗……毕竟师徒之间是禁忌恋，若是传出去那可是会让高高在上的瑶清仙尊身败名裂呢。
是觉得我会承受不住自己把全身的血液给他吗，可他实力明明很强，为何不强行杀了我呢。
那他待在清玄仙尊身边也是因为雪莲吧，只不过那时候不知道他身上有雪莲。
他还在怀疑着，便听见有人推门而入，沈砚秋缓步走向床榻一侧的椅子旁，散漫地坐下后，道:“醒的很快啊。”
“一瓶胭脂情哪怕是吃了解药起码也要昏迷不醒四天，真不愧是师尊呢。”
听着那冷嘲热讽的话语，宋辞霜喉间哽咽了一声，“杀我之前能不能……让我回万剑宗道别。”
统子已经变成了人形，自己死了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他。
沈砚秋皱了皱眉，没有回应杀他的问题，不悦道:“是要跟江野道别是吗？”
“哈啊……也对，毕竟你们待在一起一年多的时间，要说你们之间没点什么本殿还真不信。”
“你跟他睡了吗？他知道你的爽点在哪吗？”
宋辞霜被这话刺痛了心脏，破碎不堪的眸子上下震颤，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手掌的疼痛也比不上心里的抽疼，怒吼道:
“沈砚秋！”
“我身上的血可以给你，但请你不要侮辱我！”他喊到最后几乎是哽咽出声，泪水像断了线一样不停流淌，身体因为愤怒和伤心止不住地颤抖。
听见这话时，沈砚秋暗红色的瞳眸颤了颤，他为什么会说我要他的血液。
难道那天他和桑崇安之间的谈话他都听见了是吗。
怪不得……
看着那人不断流着眼泪，沈砚秋抿了抿唇，原来竟是因为自己那几句操蛋的话，他才会一声不响地离开。
藏起来躲着我。
他上前几步坐在床沿边大掌帮他抹去眼泪，宋辞霜直接打掉了那只手，抽泣声不绝，“滚开！”
“你一开始接近我就是想知道我身上有没有雪莲是吗！不管是清玄仙尊还是现在的我，你可曾有过半分真心！不过就是为了要我的血给那孩子治病。”
“……何至于戏耍我，我……我真的…喜欢上你了啊……”他越往后说声音越破碎的不成样子，断断续续地说不完一句话。
沈砚秋愣住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清醒时说喜欢我，看着他哭的不成样子，他扶起宋辞霜让他坐在床榻上。
手臂紧紧抱住他，慌乱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一直跟着，我那时说的话不是真心的。”
“师尊，那是假的，我从没想过要用你的血给他治病。”
“对不起……”
“我是真的喜欢你才接近你，可能一开始想杀了你，但是之后确实是喜欢你啊。”
听着耳边不断地解释、道歉声，宋辞霜分不清了，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毕竟那是自己亲耳听到的话。
“……你要我怎么信你。”他哽咽道。
沈砚秋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呼出一口热气，“……我因为禁锢不能离开刹神殿太久，否则会灰飞烟灭，而且我们并不是共生关系。”
“是寄生关系…它在不断汲取我的生命力，往届殿主从未有人活到终老，我接手刹神殿时只想着强大，并未想过有一天会遇见你……”
“所以，我不想死……”
宋辞霜渐渐停止了哭泣，他之前听冥夜说过，一直以为是共生的关系，没想到竟然是寄生吗？
恐怕这层关系只有殿主才知道吧。
见那人不说话，沈砚秋又道:“玉宸殿的神器断认莲可以让我摆脱这种关系，不用受它限制，可以活很久，陪你很久。”
“……师尊，相信我好吗。”
宋辞霜抿了抿唇，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并未说话，就这么任凭沈砚秋抱着自己一动不动。
室内一时间陷入道不明的寂静，此刻三言两语已经不足以让他相信了，反正两人已经分开了，真真假假还重要吗？
半晌后，他率先打破沉默，嗓音沙哑地低声道:“放我回去吧，我们就这样各自安好……”
沈砚秋瞳眸颤了颤，环住他的双臂愈来愈紧，唇瓣抖了抖，颤声道:“师尊，我已经解释过了，我并不会用你的血……”
“够了！”那人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怒喝打断了要说的话。
宋辞霜手上努力挣脱他的怀抱，却不想那人力气太大，自己刚醒，体内还残留着胭脂情的副作用，无法撼动他半分。
见呦不过他，索性停止了挣扎，“我们已经不可能了，让我走吧。”
哪怕两人重归于好，凭着自己的性子是不可能再相信他的，据统子的了解，雪莲只有一朵，也就是说沈砚秋除了放干他的血，别无他法。
我这么惜命的一个人，哪怕我再喜欢他，也不可能会拿自己的性命去恋爱。
“……不行，我不会放你回去的，没有你的日子我受够了。”
“……我真的要疯了…”沈砚秋嘴角扯了一丝苦笑，胸口又闷又疼，眼底的心慌随后平静了几分。
他放开宋辞霜，指腹轻柔地替他抹去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似水说出的话却让他绝望，“我把你带回刹神殿不是要听你说这些的……”
“师尊，在这里永远陪着我好吗，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不然我们一起死吧，死了就永远在一起了。”
听着他近乎疯魔的话，宋辞霜看着面前那张妖异的面容，像极了冥界盛开的曼珠沙华，他脸上满是惊恐，被这一番骇人的言语吓愣住了。
那么锋利的匕首说刺就刺，不疼吗……我很疼啊。
他就这样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安静地看着那人，指腹不断描摹着榻上之人精致的轮廓，鸦羽般的长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着的偏执。
待宋辞霜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了，他掀开眼帘看向床顶猩红的纱帐，心底忽然涌上酸涩，眼眶瞬间红润，滚烫的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变成血红色的珠子。
所以他们第一次是因为我被下药了？
这算什么？
是因为要毁掉我吗……毕竟师徒之间是禁忌恋，若是传出去那可是会让高高在上的瑶清仙尊身败名裂呢。
是觉得我会承受不住自己把全身的血液给他吗，可他实力明明很强，为何不强行杀了我呢。
那他待在清玄仙尊身边也是因为雪莲吧，只不过那时候不知道他身上有雪莲。
他还在怀疑着，便听见有人推门而入，沈砚秋缓步走向床榻一侧的椅子旁，散漫地坐下后，道:“醒的很快啊。”
“一瓶胭脂情哪怕是吃了解药起码也要昏迷不醒四天，真不愧是师尊呢。”
听着那冷嘲热讽的话语，宋辞霜喉间哽咽了一声，“杀我之前能不能……让我回万剑宗道别。”
统子已经变成了人形，自己死了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他。
沈砚秋皱了皱眉，没有回应杀他的问题，不悦道:“是要跟江野道别是吗？”
“哈啊……也对，毕竟你们待在一起一年多的时间，要说你们之间没点什么本殿还真不信。”
“你跟他睡了吗？他知道你的爽点在哪吗？”
宋辞霜被这话刺痛了心脏，破碎不堪的眸子上下震颤，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手掌的疼痛也比不上心里的抽疼，怒吼道:
“沈砚秋！”
“我身上的血可以给你，但请你不要侮辱我！”他喊到最后几乎是哽咽出声，泪水像断了线一样不停流淌，身体因为愤怒和伤心止不住地颤抖。
听见这话时，沈砚秋暗红色的瞳眸颤了颤，他为什么会说我要他的血液。
难道那天他和桑崇安之间的谈话他都听见了是吗。
怪不得……
看着那人不断流着眼泪，沈砚秋抿了抿唇，原来竟是因为自己那几句操蛋的话，他才会一声不响地离开。
藏起来躲着我。
他上前几步坐在床沿边大掌帮他抹去眼泪，宋辞霜直接打掉了那只手，抽泣声不绝，“滚开！”
“你一开始接近我就是想知道我身上有没有雪莲是吗！不管是清玄仙尊还是现在的我，你可曾有过半分真心！不过就是为了要我的血给那孩子治病。”
“……何至于戏耍我，我……我真的…喜欢上你了啊……”他越往后说声音越破碎的不成样子，断断续续地说不完一句话。
沈砚秋愣住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清醒时说喜欢我，看着他哭的不成样子，他扶起宋辞霜让他坐在床榻上。
手臂紧紧抱住他，慌乱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一直跟着，我那时说的话不是真心的。”
“师尊，那是假的，我从没想过要用你的血给他治病。”
“对不起……”
“我是真的喜欢你才接近你，可能一开始想杀了你，但是之后确实是喜欢你啊。”
听着耳边不断地解释、道歉声，宋辞霜分不清了，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毕竟那是自己亲耳听到的话。
“……你要我怎么信你。”他哽咽道。
沈砚秋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呼出一口热气，“……我因为禁锢不能离开刹神殿太久，否则会灰飞烟灭，而且我们并不是共生关系。”
“是寄生关系…它在不断汲取我的生命力，往届殿主从未有人活到终老，我接手刹神殿时只想着强大，并未想过有一天会遇见你……”
“所以，我不想死……”
宋辞霜渐渐停止了哭泣，他之前听冥夜说过，一直以为是共生的关系，没想到竟然是寄生吗？
恐怕这层关系只有殿主才知道吧。
见那人不说话，沈砚秋又道:“玉宸殿的神器断认莲可以让我摆脱这种关系，不用受它限制，可以活很久，陪你很久。”
“……师尊，相信我好吗。”
宋辞霜抿了抿唇，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并未说话，就这么任凭沈砚秋抱着自己一动不动。
室内一时间陷入道不明的寂静，此刻三言两语已经不足以让他相信了，反正两人已经分开了，真真假假还重要吗？
半晌后，他率先打破沉默，嗓音沙哑地低声道:“放我回去吧，我们就这样各自安好……”
沈砚秋瞳眸颤了颤，环住他的双臂愈来愈紧，唇瓣抖了抖，颤声道:“师尊，我已经解释过了，我并不会用你的血……”
“够了！”那人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怒喝打断了要说的话。
宋辞霜手上努力挣脱他的怀抱，却不想那人力气太大，自己刚醒，体内还残留着胭脂情的副作用，无法撼动他半分。
见呦不过他，索性停止了挣扎，“我们已经不可能了，让我走吧。”
哪怕两人重归于好，凭着自己的性子是不可能再相信他的，据统子的了解，雪莲只有一朵，也就是说沈砚秋除了放干他的血，别无他法。
我这么惜命的一个人，哪怕我再喜欢他，也不可能会拿自己的性命去恋爱。
“……不行，我不会放你回去的，没有你的日子我受够了。”
“……我真的要疯了…”沈砚秋嘴角扯了一丝苦笑，胸口又闷又疼，眼底的心慌随后平静了几分。
他放开宋辞霜，指腹轻柔地替他抹去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似水说出的话却让他绝望，“我把你带回刹神殿不是要听你说这些的……”
“师尊，在这里永远陪着我好吗，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不然我们一起死吧，死了就永远在一起了。”
听着他近乎疯魔的话，宋辞霜看着面前那张妖异的面容，像极了冥界盛开的曼珠沙华，他脸上满是惊恐，被这一番骇人的言语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