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师尊,我本来就是疯子啊(笑)

囚禁?

???

如此陌生又清晰认知的两个字,如同惊雷在宋辞霜脑中炸响,他瞪着桃花眸看向面前之人,大喊道:“你疯了不成?”

沈砚秋凤眸半撩,唇角弯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漫不经心地,道:“师尊……我本来就是疯子啊。”

“你这些年难道没看清吗。”

那人脸上挂着一如既往诱人的笑意,宋辞霜看的头皮发麻,只觉得沈砚秋像极了魔鬼。

疯了!疯了!疯了!

宋辞霜眸色瞬间凌厉,脚踝用力扯了一下冰凉刺骨的锁链,顿时发出一阵冷硬的金属声,在这空荡的屋内格外刺耳。

他越是挣扎,脚腕上的锁链收的越紧,一时间,那莹白如玉的脚腕被磨红了一圈,疼得他眼眶泛红。

宋辞霜被气笑了,他接近自己是为了什么,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为了给那孩子治病,不惜要放干他身上的血是吗?现在这样是嫌他太瘦,身上没有足够的血液提取雪莲是吗?

“啪——”他越想越气,索性单手撑着上半身坐起来,用力甩了那人一个蕴含着灵力的耳光,怒声道:“放开我!”

“好歹我也算是你师尊,你这是欺师灭祖!以下犯上!”后面两句话他几乎是怒吼出声。

被打偏头颅的沈砚秋面上毫无波澜,单手捏着自己的下颚扭了两下,发出两声归位的脆响,指腹擦掉嘴角的血迹淡淡扫了一眼。

“师尊……既然你要远离我,干嘛不好好藏起来,偏偏被我找到了呢?”

宋辞霜气的瞪圆了眼睛,冷茶色的瞳眸里洇开水汽,里面既有被抛弃的伤心也有被囚禁的害怕,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接近我要做什么!”

“你为了唔……唔咳咳咳…”他话话没说完,下颚便被那人暴力地钳制着,迫使他仰头张开嘴,一瓶不明药粉全被灌进了嘴里,呛得他眼泪直流,面色涨红。

他身体因为对未知的恐惧止不住地颤抖,脱离那人的控制后,宋辞霜伏在床沿边,试图用灵力逼出来。

见灵力无法逼出后,他没有犹豫一秒,直接扣着嗓子眼想要吐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视线一片模糊。

挣扎片刻后,他单手掐紧沈砚秋的脖子,眉宇间染上厚重的阴鸷,“你给我吃的什么!”

力道之大,让那人仅仅一秒便青筋暴起,面色涨红,窒息感并未让他感到恐惧,反而还饶有兴趣地看向那恼怒之人。

见他不仅不害怕,反而还在笑,宋辞霜掐着他脖子的手颤抖着慢慢收紧,然而下一秒,他手上忽然失力。

扼住脖颈的力道渐渐如柔软的棉花一样,毫无威慑力,仿佛在轻拂那人的肌肤调情一般。

沈砚秋眼里含笑地看向他,手上握住他瓷白的手腕用力甩在了床榻的里侧,慢慢理着自己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道:“一瓶胭脂情罢了。”

“一点药粉价值千金,你竟然还想吐?”

躺在里侧渐渐不省人事的那人身上温度高的吓人,心脏狂跳,身体里的某个部位不断叫嚣着,急需其他人的抚慰。

宋辞霜就算是再傻也清楚那是什么东西,身上的衣衫因为燥热早就被他胡乱扯开,露出旖旎的风光。

被汗水浸湿成一撮一撮的发丝紧贴着面颊,浑身瘫软在那方寸之地上,无法挪动半分。

沈砚秋搬来一张椅子放在床榻一侧,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他不断煎熬着,视线瞄向他细嫩的脖颈时,喉结不由自主滚了滚。

他哑声道:“求我要你。”

“师尊,不难的,哪怕你现在不求我,待会失了神志还是一样会求我的。”沈砚秋轻声哄着,眼神却没有往日柔和尽是玩味。

“你之前可是体会过胭脂情的厉害呢,这一瓶药……恐怕你撑不了多久。”

如他所言,宋辞霜此刻简直要炸了,他剧烈喘息着,“你……”

原来两人第一次竟然是他用药……

他知道自己若是求他,往后就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沦为玩物。

“……月霜。”宋辞霜虚弱地喃喃一声,下一瞬,原本还是跟白色笔杆的月霜瞬间变成了断刃被他握在手中。

“啊!”在沈砚秋还未来及阻止时,宋辞霜拼尽全身力气狠狠插进大腿,拔出,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这身娇体软的体质哪怕是划伤了一道小口子,都会让他痛到不停流泪,此刻却用匕首狠插进大腿。

剧烈无比的疼痛让他唇瓣都在颤抖。

“你这是做什么!”沈砚秋在那瞬间便布下结界隔绝血液的气味,手上不断运转着煞气给他止血。

看向那疼到痉挛蜷缩的人,眼底的冰冷瞬间消散,被心疼替代。

见伤口的血已经被止住了,沈砚秋重重松了口气,只是想让你服个软而已,为什么就那么不愿!

明明是你一声不响地离开我,这副样子却像是我的错一样。

宋辞霜耳边一阵嗡鸣声,忽远忽近模糊不清,视线一片朦胧,意识在他拔出断刃的那一刻便渐渐脱离了。

他此刻神志尽失,双手凭借着本能攀上沈砚秋的脖子,不断喘着粗气亲吻着他的脖子。

“好舒服……”那人身上的凉意让他不断紧贴着试图索要更多。

滚烫的热气喷洒在脖颈上,沈砚秋看着被欲望侵占的宋辞霜,明明应该把他压倒在身下狠狠欺负他,可心里却毫无欲望。

挣扎片刻后,他钳制住那人作乱的双手,举过头顶,将他翻转压在床榻上,看着他意乱情迷的样子。

沈砚秋将解药毫不犹豫地放进自己嘴里,吻上那滚烫的绯色唇瓣,将丹药不断推送进他体内。

绵长的热吻结束后,药效在缓缓发作,那人不像刚才那般不断挣扎着,身上滚烫无比的温度也渐渐退下。

榻上那人缓缓平静了下来,微蹙的眉心暴露了他腿上的疼痛感并未消失,沈砚秋心神一动,手上拿着一瓶灵液不断滴在那狰狞的伤口上。

滴下一滴时,伤口明明已经愈合如初了,他似是看不见一样,一直滴着,直到那瓷瓶里的灵液再也无法滴出半分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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