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快管管

齐晓点了点,跟他说:“这个时辰了,不如一起去饭铺吃饭吧,萧霁也在。”

谢止却摇了摇头,指了指身后被捆住的四个汉子:“不了,我还要带这几个汉子去衙门交差。”

他说完,从对面街上走过来几个差役,他们过来后,喊了声:“老大。”

其中一个汉子看到谢止身后用绳子绑着的汉子,问道:“老大,他们这是犯了什么事儿?”

“他们把哥儿骗到小巷子里面,欲图不轨!”

“咦!”这个汉子不耻的看了一眼他们,走过去朝着长得最猥琐的一个汉子踢了一脚。

谢止向着齐晓点了点头后,便跟衙门的汉子们押着这几名歹徒走了。

一个汉子好奇的问谢止:“老大,您跟那个哥儿认识吗?”

谢止点了点头。

又一名汉子说:“那个哥儿长得真好看啊,老大,要我看啊,他跟您最相配了!哈哈!”

“是啊,反正老大您也没有成亲,您等过了年就要调去县衙了,以后前程远大,那个哥儿可真有福气……”

说话的汉子看到谢止冷峻的目光,顿了顿。

他……说错话了?

谢止认真的说:“他是我哥夫。”

几个汉子顿时咂舌。

哥夫?

这可真不巧。

待谢止他们走远,乔小爹满脸愧疚地看向齐晓,自责道:“都怪我,是我没看好你小爹,若不是遇上了衙门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苏秦生怕齐晓怪罪乔小爹,拉着齐晓的衣袖,急急解释:“不怪他,是我不好……我听到了悠哥儿的哭声,这才被人骗进了巷子,晓晓,你要骂就骂我吧。”

齐晓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哼了一声,说:“我回去再骂你。”

苏秦抱住了齐晓的胳膊,“晓晓不要骂嘛。”

“别撒娇。”齐晓说。

他看向乔小爹,说:“叔郎,我没有怪您,您千万不要多想。”

乔小爹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萧霁回来后在饭铺里面等了好一会儿了,齐晓还没有回来,他便出来找。

然而半路上,碰到了齐晓。

他看着苏秦紧紧抓着齐晓的胳膊,苏秦的眼睛还红红的,问齐晓:“发生了什么?”

齐晓就跟他说:“刚才,有几个汉子把我小爹骗到了巷子里面,还好谢止及时出现救了我小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萧霁一听,忙问苏秦:“小爹,您没有大碍吧?”

可不能被汉子占了便宜去了。

苏秦摇了摇头。

齐晓说:“还好有谢止。”

萧霁点头:“确实该好好谢谢他。”

三人回到饭铺。

里面的人比往日多了好几倍,坐的满满当当的,一桌人刚吃完付钱走人,就有其他人坐下。

双哥儿和饭铺的伙计忙的脚不沾地的,桌上的碗筷刚收拾完又摆上,木牌上的号都排到下午了。

他们自己吃饭,只能在后厨临时支起一张小桌子。

齐晓给苏秦夹了好几块他最爱吃的鱼肉,又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米饭,可苏秦只是动了动筷子,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齐晓有些担心:“小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秦放下了筷子,说:“我不想吃,想睡觉。”

齐晓一听,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并没有发热的迹象,这才稍稍放心。

苏秦有个老毛病,一受惊吓就容易发热,齐晓最怕他病倒。

“你们先吃,我送小爹回去睡一会儿。”齐晓对萧霁和萧老财说。

萧霁立刻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行。”齐晓摇了摇头。

萧老财还在,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吃饭。

萧霁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齐晓把苏秦送回萧府,扶他躺下。

苏秦却拉着他的手不放,眼神里带着一丝依赖:“晓晓,你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齐晓心软,想着他今日受了惊吓,心里定是不安,便脱了鞋袜,在他身边躺下。

躺下后,苏秦的呼吸渐渐平稳,陷入沉睡,齐晓也睡着了。

萧霁吃完饭,回到萧府看了一眼,见两人睡得正香,便没有打扰,转身又去了饭铺,背着萧老财往林川的摊位走去。

林川的摊位前排了十几个人,有了号牌,大家不用一直站着等了,等找了阴凉的地方,小汉子会提前念号,念到他们了,才会过去排队。

萧霁带着萧老财坐在贺兰杰的摊位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贺兰杰说着话。

吃完午饭后,眠哥儿和乔小爹带着悠哥儿去看戏了。

蒋不凡不爱看戏,看到萧霁他们在这儿,便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包羊肉干。

“尝尝,羊场的人做的,味道还不错。”

蒋不凡在镇上也占了个摊位卖羊肉干,因为便于保存,很受过往商队的欢迎,生意也还不错。

他递给萧老财一条:“萧叔,您也尝尝。”

萧老财摆摆手:“不了。我年纪大了,牙口不行,嚼不动这些硬东西。”

蒋不凡又递给萧霁和贺兰杰,贺兰杰拿了一条递给初哥儿,笑着跟他说:“你要是想去看戏就去吧,这里有我呢。”

初哥儿看了看萧霁:“晓哥儿去看戏了吗?”

“没,他在家陪他小爹睡觉呢。”萧霁说。

初哥儿想了想,说:“那我去找眠哥儿。”

“好。”贺兰杰说。

初哥儿走了。

蒋不凡问萧霁:“这时候睡什么觉?”

萧霁便把苏秦遇到歹徒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蒋不凡和贺兰杰听完,都十分愤怒。

“那些流氓汉子还真是胆大包天!”贺兰杰说。

“可不是,让我碰到他们,绝对狠狠地揍他们一顿!”蒋不凡说。

“已经被谢止送到衙门了。”萧霁说。

两人这才没那么愤然。

得亏是送了官,不然蒋不凡放心不下去看戏的眠哥儿,贺兰杰放心不下初哥儿。

蒋不凡叹了口气:“看来长得太好看也不是什么好事,出门在外总让人提心吊胆。”

他见过苏秦几次,虽然已经四十岁了,却看起来像是三十出头的,皮肤和身段都是不差的,偏偏人又不太聪明,最容易招上赖汉子。

正想着,蒋不凡就看见蒋小爹和蒋伯郎几人从街上走了过来。

蒋小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上面盖着一块蓝布,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

蒋伯郎看到蒋不凡,走过来问他:“生意怎么样?”

“挺好的。”蒋不凡应了一声,目光落在蒋小爹的篮子上,“小爹,你篮子里装的什么?”

蒋小爹掀开布,里面放着用彩线勾出来的花,不得不说,蒋小爹的花做的很不错,每朵都颜色鲜艳,栩栩如生。

“我自己勾的,来镇上卖点钱。”蒋小爹说。

要不他怎么会跟蒋伯郎他们一块来镇上?

蒋不凡皱眉:“家里又不缺你这点钱,你卖什么花?”

蒋小爹没好气地说:“儿子不养我,我不得自己想办法赚点银子?”

“我什么时候不养你了?”蒋不凡有些无奈,“前几日不是刚给了你三两银子吗?”

“三两银子够干什么?”蒋小爹哼了一声。

他花银子已经养成了大手大脚的习惯了,三两银子光是买线团都花去了一半。

之前,蒋小爹做花只是觉得好看,摆在屋里面装饰的,不是卖的。

这也是没法子了,不得不挑了些他之前做的不是那么喜欢的花拿来镇上卖,想着能卖些银子。

“你爱卖就卖吧。”蒋不凡也妥协了,不管他了。

蒋伯郎他们还想再逛逛就先走了。

蒋小爹则是留了下来,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么样,没走远就大声吆喝了起来:“卖花嘞,好看的线花!”

蒋不凡以为他肯定卖不出去。

然而,很快就有几个汉子被吸引过来,其中一个看蒋小爹长得清秀,一口气买了五束,还趁机跟他搭了话。

蒋小爹收了钱,得意地看了蒋不凡一眼。

贺兰杰在一旁打趣道:“你看,长得好看还是有好处的。”

蒋不凡没吭声,只是看起来有些无奈。

萧霁看他无可奈何的样子,提议道:“管不如疏。不如你给你小爹找一个汉子,起码是你自己找的,还放心一些。”

蒋不凡一听到萧霁这么说,瞪了瞪他,难以置信道:“你让我给我小爹找汉子?”

蒋不凡立马摇头,“不可能!”

“我小爹只有我爹一个汉子,以后就是入土了也只能跟我爹埋在一起!”

蒋不凡是不可能给蒋爹戴绿帽子的!

萧霁只是提议,并不是一定要他采纳。

他耸了耸肩膀,问他们:“你们还吃不吃羊肉干了?”

“不吃了,我中午吃的饱。”贺兰杰说。

他都这样说了,萧霁就不客气了,将羊肉干全都收了起来,打算带回去给齐晓吃。

萧老财扎完针已经快天黑了,萧霁把他背到了萧府。

齐晓已经醒了。

苏秦也醒了,看起来神色也好多了。

“这是蒋不凡送的羊肉干,你尝尝。”萧霁把羊肉干递给齐晓。

齐晓尝了一根,味道香辣适中,很合他的胃口。

齐晓也给苏秦拿了一根:“小爹,羊肉干,是香辣的。”

苏秦中午没吃多少,现在正好饿了,接了过来。

苏秦吃不了辣的,吃的嘴都红了,还跟齐晓说:“我还要。”

“太辣了,晚上给你做蛋羹吃。”齐晓说。

苏秦笑了笑,说:“晓晓真好。”

第二日,齐晓亲自陪着苏秦去看了两场戏。

苏秦已经好了,看完戏后还拉着齐晓去买了一包炸鱼。

两人回到饭铺,齐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就是脸色不太好看。

他牵过苏秦的手,来回的在他身上打量,苏秦以为他要跟他抢炸鱼吃,还把炸鱼往身后藏了藏。

齐天见他这副小气的样子,笑着说:“我不跟你抢。”

苏秦见自己的想法被汉子知道了,脸有些红,说:“我不是不让你吃,我就是……就是怕你被鱼刺扎到。”

齐天乐的直笑。

只是目光看到齐晓,笑容凝滞了。

“听说你小爹昨日差点出事?”齐天的语气带着些责备。

齐天还是听村里面的人说的,知道后马上来镇上了。

不过双哥儿已经跟他解释过了,苏秦没事儿,歹徒也没有得逞,还被送去了衙门。

幸亏苏秦没有出事,真要是出点什么事儿,他该怎么活?

齐晓本来就因为苏秦的事自责,他这么一问,便点了点头。

齐天有些不高兴,“你怎么连人都看不好?我就不该让你小爹来镇上!”

齐晓有些无奈:“你还说我?你连带他来看场戏的功夫都没有!而且昨天真的是忙,这才一时疏忽了。”

齐天哼了一声,只是他听着这哥儿还怪他了,转头看向萧霁,问:“晓哥儿是你夫郎,你就这么看着他跟我顶嘴?”

萧霁笑了笑,说:“爹,我们家晓哥儿当家,我都不敢跟他顶嘴。”

齐天:“……”

齐晓扬眉看了一眼齐天。

这时候,萧老财拄着拐杖走了过来,一脸不满地对齐晓说:“晓哥儿,你快管管萧霁,连个轮椅都不给我买,有他这样当儿子的吗?”

齐晓:“……”

“你放心爹,我肯定说他。”

萧老财这才高兴,又拄着拐杖走了。

他走之后,齐晓瞥了一眼齐天,说:“管家的人到哪里都是管家的。”

齐天瞧他能耐的,没再跟他搭话,而是专注跟苏秦说话,“秦哥儿,这两天的戏好看不好看?”

苏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昨天的好看,今天上午的也好看,今天下午的不好看。”

“为什么今天下午的不好看?”

苏秦想了想,说:“今天下午的戏,对娃娃不好。”

他不喜欢看这种对娃娃不好的戏。

“咋对娃娃不好?”齐天问。

苏秦看完后只几个大概,你问他为什么,他有些想起不起来了。

还是齐晓说的,“下午唱的是《换子》,大户人家的夫人生下了一个小汉子,结果被府里面的小妾调换了,将小汉子换成了一个哥儿。而那个小汉子大冬天的被一个接生婆扔到了冰上,然后被村里面一户穷苦人家救了,还吃了好多年苦,被寻回到家里面后,因为这家人更喜欢那个从小养大的哥儿,就对亲生儿子不好,后来他们的亲儿子离家出走了。”

齐天听后皱了皱眉头,不高兴的说:“这咋啥都能唱成戏呢?”

“这咋了?我觉得这出戏好看。”齐晓说,想着他叹了叹气,说:“最后那位夫人也悔过了,只希望她儿子有一日能知道她的忏悔,回家见一见她。”

虽然戏唱完了都没说那个汉子回去了没有,齐晓觉得天下无不过的爹娘,尤其是俩人的年纪都那么大了,也以泪洗面这么多年了,而且年年都在那个汉子生辰之际给他点平安灯,也不是不能被原谅。

齐天听闻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她悔过了,就该被原谅?我在你小的时候把你丢出去几年,让你吃几年苦,再把找回来,然后找回来后又不喜欢你,各种嫌弃,把本该属于你的吃的喝的都给齐小壮,你乐意?”

齐晓沉默了一下,想了想,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不可原谅。

“不对啊,这只是戏啊!”他怎么还代入了?

齐天冷哼了一声,说:“棍子不打到你身上,就不知道疼!一天天的净会说风凉话!”

“我……”齐晓看了看自己。

不是……不是他先问的吗?

齐天跟苏秦说:“下次,我带你去听好听的戏。”

“好呀。”苏秦说,然后又问他:“是去县里面看吗?”

齐天高兴道:“秦哥儿,你都还记得咱俩刚成亲那年我带你去县城戏楼看戏呢?”

苏秦点了点头,说:“当然记得了,我记得你还跟人吵架呢。”

至于唱的戏苏秦一点都没有印象了。

齐晓和萧霁俩人听后,捂着嘴憋笑。

齐天的脸色看起来也有些不自然,他咳了一声,就跟齐晓说:“行了,我带你小爹回去了。”

“好,我让六子去套车……”齐晓的话还没有说完。

齐天挥了挥手,道:“我借了邻居家的牛车来的,不用再麻烦了。”

他又问萧霁,“你爹回村吗?我顺道把他给捎回去。”

萧霁去问了问萧老财,萧老财要回村。

他在村里面住习惯了,觉得在镇上住着吵。

齐天他们回村时,齐晓和萧霁出来送他们。

齐天突然想起来一桩事儿,跟齐晓说:“你大哥跟桦哥儿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我不是很放心,你看看能不能托人问问。”

齐天对桦哥儿挺放心的,那哥儿没什么心眼儿,性子单纯,可他不放心桦哥儿的两个哥哥。

他们不能把大壮骗到黑矿上吧?

齐天在村里面没少听人说,村里面的汉子被拐骗到黑矿上干苦力的。

而且,林场里面还有的忙呢,齐大壮不在家,齐天一个人干的都腰疼了。

家里面的鹅蛋也攒了不少了,就等着齐大壮回来后,让他送到县城或是州城去卖了呢。

“好。不过爹,桦哥儿家是哪个村儿的呀?”齐晓问。

他也好找人打听。

齐天反看着他,“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桦哥儿家是那个村的我怎么打听?”齐晓挑眉。

桦哥儿在齐家住了那么久,他们都没有问过桦哥儿吗?

“我以为你知道。”齐天说。

齐晓瞪了瞪眼,“我怎么知道?我又没问过!”

“那你就想想办法嘛?平时不是主意挺多的?”齐天语气轻松的说。

齐晓:“……”

他觉得齐大壮自己回来或许更快。

这事儿齐天跟他说过了,就交给他了。

齐天把过来时带着的被子抖开,盖到了苏秦身上,跟齐晓他们说:“走了。”

苏秦也朝着齐晓挥了挥手。

齐晓和萧霁回饭铺时,还隐隐听到了萧老财感慨,“都好多年没有坐过牛车了。”

饭铺里面,庙会结束了,晚上来吃饭的人还不少,不过不像中午时生意那么爆火了。

齐晓想着这两日大家都辛苦了,跟双哥儿说:“忙过今晚后,饭铺打烊两日,还跟上回一样,工钱照发。”

“这敢情好。”双哥儿说。

这两日确实是累的不轻。

他们虽然只干白天的工时,不过这两日特殊,晚上的生意依旧火爆,所以他们晚上也会主动的留下来帮忙。

不止他们,萧霁身边的六子和二泉这两日都在饭铺里面帮忙。

齐晓站在柜台前算着账都还在想怎么找齐大壮。

石桥镇上有二三十个村子,他要去哪里找?

萧霁看他盯着账本看了好久,走过来,站到他身旁,手掌抚了一下他的头发,问:“在想齐大壮?”

齐晓的目光看着他,问:“怎么,你能找到他?”

“或许可以。”

“嗯?”

“但是晚上才能告诉你。”萧霁看着他神秘兮兮的说。

齐晓看着他看自己的眼神,莫名其妙的缩了一下脖子,不过看着这个汉子如此的胜券在握,他起码不用再发愁了。

齐晓把账本交给萧霁,跟他说:“你把这两日的账算出来,我去后厨催一下上菜。”

说罢,齐晓走了。

齐晓刚进去,饭铺里面又来了几个汉子。

是谢止他们几个衙门里的差役。

他们贸然进来,双哥儿还以为有什么事儿呢,好在他们只是来吃饭的。

几个差役进来后点了饭菜后,就找了位子坐了下来,谢止则是来跟萧霁打了一个招呼。

萧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昨天你救了我岳郎的事儿都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想吃什么?大胆说,你哥夫的饭铺里面没有,我也能去给你找来。“

“举手之劳。饭铺里面的饭菜就不错。”谢止听过别人说过,这家饭店的饭菜好吃。

“行,到这儿不用客气。”萧霁说,他又问:“我听说你要调去县衙?”

“没有。只是去帮了忙,又回来了。”谢止言简意赅的说,顿了顿,他道:“我回来后听衙门里面的兄弟说,镇长要涨税?”

谢止也是回来后才知道这事儿的,他估计他和尚意达突然被调走这事儿有关。

“这事啊,都已经解决了。”萧霁说。

不过谢止这么一问,他突然想起来了答应县令大人要抄写的二十遍《地经》,他还一遍都没有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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