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道歉!!

萧霁到了澜哥儿家门口后,没有先进去,而是吆喝着在他家门口大闹。

“都过来啊,澜哥儿自己跟那个姓卢的汉子纠缠不清,他反倒诬陷我夫郎为了活命委身了姓卢的汉子!”

“谁不知道我夫郎齐晓是十里八乡出了名儿的厉害哥儿?当初我被劫持到山匪窝里面,那么凶险,他都敢吃了毁脸的药去救我,如今又岂会为了苟活而委身山贼?”

“这绝对是对我夫郎最大的侮辱!”

萧霁喊了几嗓子后,把人都引了过来。

大家听他这么一说后,都觉得齐晓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儿。

齐晓可是上河村出了名的厉害哥儿。

当然,也有人不信萧霁说的,说:“萧少爷,人为了活命,什么事儿都能做得出来呢,你可别被齐晓给骗了!”

萧霁说:“我夫郎不会骗我!而且我夫郎被掳走后,我家的侍卫六子立马就跟上去了,还有我表弟谢止,咱们镇上之前的捕快,他也及时追过去了,卢栓顾着逃命,压根就没有功夫对我夫郎做出什么毁清白的事儿来!”

“而且,我把我夫郎从山上带回来后,立马请了咱们镇上最好的大夫,大夫都来给我夫郎看了,除了受了惊吓,身子并无其他大碍!你们不信,我们可以去找那名郎中对峙!”

萧霁这样一说人群的人立马道:“这样啊,要是郎中已经看过了,那齐晓应该是清白的。”

一个汉子说:“萧少郎昨日被掳,还不到晚上就被救了,有没有被那啥,萧少爷自然知道,他都这样说了,那么萧少郎一定是清白的!”

“对!”

大家几乎都相信了萧霁。

只有个别心里面还尚存疑惑。

他们觉得萧霁这样说,也是为了保全萧家的脸面。

毕竟自家夫郎被山匪劫了的事儿并不光彩,齐晓肚里面还害着萧霁的娃娃,萧霁就是为了以后的娃娃着想,也得保齐晓!

萧霁自然知道他们这些人中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他说的话。

他看着大家说:“今日我过来就是找澜哥儿对峙的,因为我已经查到了就是澜哥儿把我夫郎被人毁了清白的谣言传出去的!”

说着,萧霁便站到澜哥儿的家门口,叉着腰冲着里面喊道:“澜哥儿,你出来!”

澜哥儿家的大门紧闭。

柳夫郎紧紧躲在门后面不敢开门。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心虚。

因为齐晓不清白的事儿是他传出去的。

当然,是澜哥儿让他传的,可是澜哥儿回来后需要卧床休养,只能让柳夫郎出去造谣。

柳夫郎也怕这事儿脏了他的名声,便随随便便的到街上找了几个乞丐,每人丢了几文钱,让他们帮忙传的。

他也没想到萧霁竟会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而且,他也觉得不对。

萧霁怎么一点都不怀疑齐晓呢?

按照常理,一般的汉子知道自己夫郎被山贼霍霍了,哪个不是冲着自己夫郎出气?

萧霁怎么出来撒气了?

萧霁当然不是一般的汉子,就像是旁人说的,齐晓清白不清白,他最有发言权了。

而且这事儿一看就是被人造谣的!

萧霁喊了几声,里面都没有一点反应。

萧霁可一点都不跟他们客气,直接捡了地上的石头,拿着石头去砸澜哥儿家的门。

‘嗵’的几声响,柳夫郎站在门后吓了一跳,也怕萧霁真的把他家的门给砸坏。

想着,他忙跑到屋里面去喊澜哥儿。

澜哥儿正睡着呢,一听萧霁来找他了,说:“慌什么慌?他肯定是听齐晓说什么了,扶我起来,看我出去怎么揭穿齐晓的真面孔!”

澜哥儿想把齐晓定在耻辱柱上,让萧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然后,柳夫郎扶着澜哥儿出来了。

他出来后,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萧霁啪的一巴掌打了过去,质问他:“你为何要造我夫郎的遥?”

“澜哥儿,之前你跟杨振的事儿我也不提了,当然,你跟山匪头子的事儿我也不说了,毕竟你后来嫁给了咱们镇上的秀才白陌丰,那些都是过往了,提起来也挺没有劲儿的,可是怎么能跟山匪余孽来往呢?”

“你不仅跟他来往,还助纣为虐,写信把我夫郎骗到酒楼,你就这么恨我夫郎吗?”

“是,当初我是没有娶你,让你心生怨恨,可是咱们俩人的仇归仇,你为何要暗暗报复无辜的晓哥儿?你自己都还害身了,你也该知道,哥儿害身时情绪经不过一点起起落落,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谣言,对我夫郎的伤害有多大吗?”

萧霁一通的说,压根不给澜哥儿说话的机会。

而澜哥儿因为萧霁打的一巴掌,还蒙着呢。

“我……”澜哥儿想辩解。

萧霁啪的一下又打了他的左脸,说:“你什么你?”

“澜哥儿,你简直冥顽不灵!你什么也别说了,咱们直接去衙门吧。”

柳夫郎听的一惊,“去衙门?”

萧霁看着他们,说:“自然!你们随随便便造谣,难不成真当大夏的律令是一纸空白?”

萧霁一说去衙门,柳夫郎就有些怕了。

这可怎么办?

乔镇长被砍头后,石桥镇上新上任的镇长一向跟乔镇长不对付,他要是故意为难澜哥儿该怎么办?

“这点芝麻大小的事儿用得着去衙门吗?”柳夫郎说。

其实还是心虚。

澜哥儿也硬气的说:“我小爹说得对。萧少爷,你又怎知齐晓没有骗你?”

萧霁听此,冷笑了一声,说:“昨日齐晓回来后,我便给他请了郎中,他到底有没有被毁了身子,我比你们谁都清楚!亦或者,我们可以找林川过来,哥儿最近几天有没有经过人事儿,他一号脉就能号出来。”

澜哥儿一听,脸色变了变,不过他强装镇定。

他心想,萧霁一定是在骗他,怎么可能有郎中连这事儿都能号出来?

对,萧霁一定是在骗他!

谁知,萧霁又说:“大家都知道,杨振头回成亲时,往宾客的酒里面下了药,那药可以辨别哥儿是否清白,他的药就是从贺兰杰手里面买来的。贺兰杰手上既然有可以辩清白的药,就一定有能分辨这几日哥儿有没有经人事的药!”

“大家也都知道,我前几日去了州城,不在家里面,晓哥儿到底有没有失身,用那药一试便知!可是,澜哥儿,你敢吗?”

杨振成亲时做的蠢事儿闹的镇上人人尽皆知,所以大家都信了萧霁的话。

澜哥儿不相信林川的医术能把出脉,可是上回然哥儿他们出丑,他可是笑话了他们好些日子。

贺兰杰的手上要是真有这种药……

澜哥儿有些慌张,因为他前些日子去找过卢栓几次,怕是……

澜哥儿梗着脖子说:“你要试齐晓,为何要带上我?我可是清白的哥儿!”

萧霁看着他,道:“你既然清白又何惧一试?”

澜哥儿有些哑口无言。

他说:“我前几日也被卢栓掳了,肚里面的娃娃脆弱,可经不得一点药,试不得!毕竟我肚里面怀着的是白家的嫡长孙,经不得起一丝一毫的差错!”

萧霁闻言,抬手又是一巴掌,他这巴掌直接把岚哥儿的嘴角都打出血了。

澜哥儿茫然无措的看向萧霁,也有些恼怒了,他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自己巴掌?

他的脾气可不好!

萧霁说:“你肚里面怀的是白家的嫡长孙,我夫郎肚里面怀的就不是我萧家的嫡长孙了?我告诉你,在我萧霁的儿子面前,你肚里面的娃娃就是根野草!”

“你——”澜哥儿恼羞成怒。

柳夫郎忙护在澜哥儿身前,眼睛瞪着萧霁,说:“萧少爷,你过分了!”

萧霁理所应当的说:“我过分了吗?比起你们乱在镇上造谣我夫郎,打他几巴掌已经算是好的了!”

柳夫郎闻言,立马就闹了起来,喊道:“大家快评评理啊,萧霁他仗着自己是地主家少爷,随意打人!可怜我家哥儿还害着身子!”

“还有没有天理了?”

柳夫郎喊的正起劲儿呢,这时候衙门里面的官差来了。

他们来了后,为首的汉子直接看着澜哥儿说:“将他拿下!”

澜哥儿立马就慌了,问官差:“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官差说:“萧少爷到衙门报了案,也递交了证据,当日,是你写信骗萧少郎到酒楼里面见面的,那封信便是证据。你伙同贼人卢栓联合害萧少郎的罪名已经成立,跟我们走吧!”

澜哥儿脸色也变了,立马红了眼睛,哭着说:“官差大哥,我冤枉啊,我也被掳了啊!”

“我也是受害者!”

一名差役说:“我们官府就是念在你是受害者的份上才没有揪责于你,是你自己良心不好,竟还要指使街上的乞丐造谣萧少郎,那些乞丐已经被捉拿归案了,他们已经把你招认出来了。”

柳夫郎一听,心想完了,立马认错道:“官差大哥,我们错了,我们是一时鬼迷心窍了!”

柳夫郎连忙道歉。

大家一听他道歉,又听官差这么说,都知道了,这还真是澜哥儿造谣的。

“你这是安得什么心?好歹还是萧少爷救萧少郎时,捎带把你救了呢,没有萧家,你指不定已经被山贼给卖了呢,你不感恩就算了,竟还要造谣,你的良心实在是忒坏了!”

“对啊,果然是小妾生的,天生的坏种!”

“你相公好歹还是秀才呢,怎么眼瞎找了你这样的哥儿当夫郎?”

各种不堪入耳的话入耳,澜哥儿哪还有一点脸面?

他将今日的羞辱都记在心上。

心想,齐晓还有萧霁,你们都给我等着!

衙门的官差执意的要带澜哥儿走,澜哥儿怕蹲大狱,索性直接装晕了。

他晕了后,柳夫郎就蹲在地上趴在他面前哭。

差役见他们父子俩人这样,也无可奈何了。

“萧少爷,您看他们这样,要不算了吧?”

萧霁是告官的人,他的话还真的有用。

大夏的律法对害身的哥儿有包容之情,澜哥儿所犯下的罪,也不算是罪,毕竟他也被人掳了,他到时候完全可以把一切罪责都推到卢栓身上,说是受他胁迫。

如此,就是去了官府,澜哥儿也只会被口头教训几句,或是罚些银子,轻轻将这事儿放下。

想了想,萧霁说:“要我放过他们也可以,澜哥儿必须诚恳的向我夫郎道歉,而且要连着道歉三日,道歉时要说明他做了什么错事,包括造我夫郎的谣言,必须完完整整的阐述完整!”

什么惩罚都比不上齐晓的清白重要!

衙门的官差看了看柳夫郎,问:“你们怎么看?”

柳夫郎生怕澜哥儿再被关进大狱了,忙点头说:“我们道歉,道歉!”

萧霁补充:“既然选择道歉,就定在我家饭铺的门口,每日巳时准时出现。”

柳夫郎忙点头。

既然他们没有意见了,大家都散了。

萧府。

卢家人穿着麻衣哭着来到了萧府门口。

卢婆子嘴里面喊着:“我们是来接晓哥儿回家的,他既是我家栓子的人,那就是我们卢家的人!”

“齐晓,眼下我们已经知道你的清白没了,你就跟我们回家去吧,栓子虽然死了,可我们家还是不会亏待你的!”

他们吵闹的动静惊到了管家,管家直接带着二泉他们出来赶人。

谁知道还没有过来,卢婆子就躺倒了地上,没脸没皮的说:“齐晓已经被我家栓子睡过了,已经不清白了,你们要是不让他跟我们走,就拿银子出来!”

卢婆子失去了儿子,心里面痛极了。

更是恨齐晓恨得要命。

他们今日来就是来恶心人的!

反正她家栓子也死了,既然这样,大家就都别想好过。

然而,管家还没有开口说什么。

一两马车到萧府停下,萧老财从马车上下来。

管家怕萧老财听说了谣言也是来怪罪齐晓的。

可是萧老财却向着卢婆子走了过去。

过去后,脚就踹了过去,更是往地上啐了一口,说:“呸!就你这样的赖婆子还想跟我抢儿夫郎?我告诉你,晓哥儿是我萧家的少郎!你们卢家的人带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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