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到底和离不和离
大家看着热闹，越看越热闹。
蒋不凡要娶眠哥儿？
眠哥儿自己也懵了，看了看蒋不凡，无所谓的说：“我才不要你娶，没人要我就一辈子不嫁人！”
“你这个哥儿，好心当成驴肝肺！”蒋不凡没好气的说，没看他在帮他们家出气吗？
眠哥儿冷哼了一声。
李全的目光盯在蒋不凡脸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极了。
“别磨蹭了，”蒋不凡看着他，语气里满是不耐：“把和离书写了，乔家那边还等着我定亲呢，别耽误我好事。”
齐晓听得云里雾里，他悄悄拽了拽萧霁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蒋不凡凑什么热闹？这不是李全和双哥儿的事吗？”
萧霁笑了一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安抚他说：“不用管他。”
蒋不凡这一开口，乔爹和乔小爹眼睛顿时亮了。
方才还愁双哥儿和离后眠哥儿会不好再寻人家，眼下这不就有汉子主动凑上来了？
还是家底殷实的蒋不凡！
是啊，双哥儿和离了，眠哥儿也能嫁人啊！
这么好的汉子摆在眼前，他们先前到底在犹豫什么？
李全被蒋不凡的话激到了，他梗着脖子，说：“我不同意！这辈子都不可能和离！”
话音未落，他猛地拽住双哥儿的胳膊，竟想在众目睽睽之下，硬把双哥儿带回李家。
他一用力，双哥儿疼得身子一缩，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的表情看起来倔强极了，他绝不可能再回去。
眠哥儿看得眼睛都红了，他像只炸毛的小兽，猛地冲上去抱住李全的胳膊，张口就往对方手腕上咬。
那一口用了十足的力气，李全疼得“嘶”了一声，下意识松开了手。
挣脱的瞬间，眠哥儿立刻挡在双哥儿身前，声音虽带着颤，却透着股倔强：“谁都不能欺负我哥！你要是再敢动他一下，我就跟你拼命！”
蒋不凡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这眠哥儿平日里看着没心没肺的，没想到护起家人来竟这么硬气。
李全揉着发疼的手腕，脸色更难看了。
他抬腿就要推开挡路的眠哥儿，可手还没碰到人，蒋不凡已迈着大步挡在了眠哥儿身前。
眼看李全的手要落下来，蒋不凡反手一推，力道又快又狠，李全重心不稳，“咚”的一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本来还想给你留点脸面，”蒋不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是你自己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余地。”
说着，他转身高声对着满院人喊：“你们都听好了！李全在花楼厮混的那个花姐儿，早就害身了，怀的就是他的种，都三个多月了！而且打去年起，他就三天两头往花楼跑，把家里的银子往那儿撒！”
李全浑身一僵，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游街，他慌忙爬起来，指着蒋不凡嘶吼：“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我胡说？”蒋不凡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气场压得李全连连后退：“要不要现在就去衙门，让人把那花姐儿带过来对质？李全，就你那点本事，还奢望一夫一妻？老子家里养着几百头羊，银子花不完，都不敢想这种美事，你倒好，想的逼比我想的还要美！”
话音落，蒋不凡抬脚就往李全肚子上踹。
李全想躲，可后腰还疼得发麻，根本来不及反应，结结实实挨了一脚，疼得蜷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事到如今，李全也不装了。
他抬头看向双哥儿，脸上竟还带着几分“委屈”，恬不知耻道：“是，花姐儿是怀了我的孩子。双哥儿，你肚量就不能大些？你就当家里多添了个丫鬟，让她给你端茶倒水，还能给李家传宗接代，不好吗？”
他顿了顿，又摆出一副“为难”的模样，声音软了下来：“双哥儿，别闹了，算我求你了，你别再逼我了行不行？”
双哥儿看着他，突然笑了，那笑声又冷又脆，像碎冰砸在地上：“李全，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乔爹和乔小爹听到“花姐儿害身”是真的，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当初把双哥儿嫁过去，是盼着他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李全竟这么欺辱人！
乔爹撸起袖子，几步冲到李全面前，对着他胸口就是一拳：“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这么欺辱我家双哥儿！”
李全疼得想爬起来反抗，蒋不凡却伸脚踩着他的后背，把他死死摁在地上，对着乔爹说：“叔，别客气，该揍就揍，有我在，他动不了。”
李婆子在一旁看得急眼了，尖叫着就要冲过来拦，可刚跑两步，就被齐晓和眠哥儿一左一右拦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齐晓死死抓着李婆子的手腕，眠哥儿则攥着李婆子的头发，另一只手在她胳膊上使劲拧，疼得李婆子嗷嗷直叫，根本没空去管地上的李全。
乔爹一边揍，一边红着眼问：“说！到底和不和离？！”
李全被打得鼻青脸肿，疼得实在受不住了，终于松了口：“和……和离！我和离还不行吗！”
李全一松口说“和离”，乔爹的拳头才停住。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李全，眼神里满是嫌恶，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自己的眼。
齐晓和眠哥儿也松开了李婆子。
李婆子踉跄着扶住墙，头发乱得像鸡窝，手腕和胳膊上全是红印子，却还不忘瞪向两个哥儿，那眼神似乎能吃人。
“乔叔郎！”齐晓最先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喊：“还愣着干啥？快回家拿纸笔啊！别让这浑东西待会儿又反悔！”
乔小爹这才回过神，忙不迭往屋里跑。
出来后，把纸笔递到李全面前，他却缩了缩手，声音含糊：“我……我不会写字。”
蒋不凡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不会写也无妨，我替你写和离书，你最后只需要签个名字就行。”
李全还想找借口：“我……我不会写自己的名字……”
“哦？”蒋不凡的声音冷了下来：“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留着这双手还有啥用？不如剁了省心。”
这话吓得李全一哆嗦，忙不迭改口，声音都带着颤：“会！我会写！我就是一时忘了！”
蒋不凡不再跟他废话，接过纸笔，很快就写好了和离书。
他把笔塞到李全手里，盯着他写完名字，又把纸递到双哥儿面前。
双哥儿接过笔，身子刚被李全强拽了一下，疼的难受，他忍着疼，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落笔的那一刻，他长长舒了口气。
可还没等他把笔放下，小腹传来更尖锐的疼痛，疼得他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手里的笔也“啪嗒”掉在地上。
“双哥儿！”齐晓最先发现不对，他一眼瞥见双哥儿身后的衣襟渗出暗红的血迹，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双哥儿要抱娃娃了！”
这话一出口，乔家人顿时慌了神。
乔爹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却不知道该碰哪里。
齐晓看着同样慌得手足无措的眠哥儿，急得大吼一声：“还愣着干啥！快去请接娃郎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眠哥儿被这一吼拽回神，撒腿就往外跑。
蒋不凡见状，也顾不上别的，上前一把抱起双哥儿，他动作不算轻柔，却稳稳当当，避开了双哥儿的小腹，快步往屋里走。
乔小爹跑过去给他领路。
李全和李婆子也急了，李婆子拍着大腿喊：“我的孙子！我的大孙子啊！可千万不能出事儿！”
李全也从地上爬起来，想跟着进屋，却被萧霁瞥了一眼，脚步顿时顿住。
齐晓也跟着进了屋，他蹲在床边，看着双哥儿疼得扭曲的脸，自己眼圈也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却强装镇定：“双哥儿，没事儿的，接娃郎马上就来了，你再撑撑，很快就好了……”
其实他心里怕得要命。
屋里乱作一团，双哥儿的惨叫声一声声传出来，尖锐得让人心头发紧。
没过多久，眠哥儿带着接娃郎跑了回来。
接娃郎一进门，就皱着眉驱散众人：“都出去都出去！闲杂人等别在屋里碍事儿！”
齐晓自然也被赶了出去。
他站在院子里，听着屋里的动静，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萧霁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齐晓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萧霁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低声安抚：“没事儿的，双哥儿本就到了抱娃娃的日子，接娃郎经验丰富，不会出事儿的。”
比齐晓更紧张的是蒋不凡。
双哥儿可千万不能出事！
要是双哥儿有个三长两短，眠哥儿成了乔家唯一的哥儿，乔家指不定会把眠哥儿留在家招上门女婿，那他还怎么娶眠哥儿？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一个半时辰后，屋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院子里的人瞬间松了口气。
乔爹激动得直搓手，眠哥儿抹了把头上的汗，咧嘴笑了。
接娃郎从屋里面出来，乔小爹和李婆子立刻围了上去。
李婆子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咋样？是小子还是哥儿？是我的大孙子不？”
接娃郎擦了擦汗，说道：“是个小哥儿，父子平安。”
“啥？小哥儿？”李婆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垮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失望：“怎么不是个小汉子啊！哎呀，可惜了，可惜了是个小哥儿……”
蒋不凡要娶眠哥儿？
眠哥儿自己也懵了，看了看蒋不凡，无所谓的说：“我才不要你娶，没人要我就一辈子不嫁人！”
“你这个哥儿，好心当成驴肝肺！”蒋不凡没好气的说，没看他在帮他们家出气吗？
眠哥儿冷哼了一声。
李全的目光盯在蒋不凡脸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极了。
“别磨蹭了，”蒋不凡看着他，语气里满是不耐：“把和离书写了，乔家那边还等着我定亲呢，别耽误我好事。”
齐晓听得云里雾里，他悄悄拽了拽萧霁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蒋不凡凑什么热闹？这不是李全和双哥儿的事吗？”
萧霁笑了一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安抚他说：“不用管他。”
蒋不凡这一开口，乔爹和乔小爹眼睛顿时亮了。
方才还愁双哥儿和离后眠哥儿会不好再寻人家，眼下这不就有汉子主动凑上来了？
还是家底殷实的蒋不凡！
是啊，双哥儿和离了，眠哥儿也能嫁人啊！
这么好的汉子摆在眼前，他们先前到底在犹豫什么？
李全被蒋不凡的话激到了，他梗着脖子，说：“我不同意！这辈子都不可能和离！”
话音未落，他猛地拽住双哥儿的胳膊，竟想在众目睽睽之下，硬把双哥儿带回李家。
他一用力，双哥儿疼得身子一缩，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的表情看起来倔强极了，他绝不可能再回去。
眠哥儿看得眼睛都红了，他像只炸毛的小兽，猛地冲上去抱住李全的胳膊，张口就往对方手腕上咬。
那一口用了十足的力气，李全疼得“嘶”了一声，下意识松开了手。
挣脱的瞬间，眠哥儿立刻挡在双哥儿身前，声音虽带着颤，却透着股倔强：“谁都不能欺负我哥！你要是再敢动他一下，我就跟你拼命！”
蒋不凡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这眠哥儿平日里看着没心没肺的，没想到护起家人来竟这么硬气。
李全揉着发疼的手腕，脸色更难看了。
他抬腿就要推开挡路的眠哥儿，可手还没碰到人，蒋不凡已迈着大步挡在了眠哥儿身前。
眼看李全的手要落下来，蒋不凡反手一推，力道又快又狠，李全重心不稳，“咚”的一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本来还想给你留点脸面，”蒋不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是你自己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余地。”
说着，他转身高声对着满院人喊：“你们都听好了！李全在花楼厮混的那个花姐儿，早就害身了，怀的就是他的种，都三个多月了！而且打去年起，他就三天两头往花楼跑，把家里的银子往那儿撒！”
李全浑身一僵，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游街，他慌忙爬起来，指着蒋不凡嘶吼：“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我胡说？”蒋不凡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气场压得李全连连后退：“要不要现在就去衙门，让人把那花姐儿带过来对质？李全，就你那点本事，还奢望一夫一妻？老子家里养着几百头羊，银子花不完，都不敢想这种美事，你倒好，想的逼比我想的还要美！”
话音落，蒋不凡抬脚就往李全肚子上踹。
李全想躲，可后腰还疼得发麻，根本来不及反应，结结实实挨了一脚，疼得蜷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事到如今，李全也不装了。
他抬头看向双哥儿，脸上竟还带着几分“委屈”，恬不知耻道：“是，花姐儿是怀了我的孩子。双哥儿，你肚量就不能大些？你就当家里多添了个丫鬟，让她给你端茶倒水，还能给李家传宗接代，不好吗？”
他顿了顿，又摆出一副“为难”的模样，声音软了下来：“双哥儿，别闹了，算我求你了，你别再逼我了行不行？”
双哥儿看着他，突然笑了，那笑声又冷又脆，像碎冰砸在地上：“李全，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乔爹和乔小爹听到“花姐儿害身”是真的，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当初把双哥儿嫁过去，是盼着他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李全竟这么欺辱人！
乔爹撸起袖子，几步冲到李全面前，对着他胸口就是一拳：“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这么欺辱我家双哥儿！”
李全疼得想爬起来反抗，蒋不凡却伸脚踩着他的后背，把他死死摁在地上，对着乔爹说：“叔，别客气，该揍就揍，有我在，他动不了。”
李婆子在一旁看得急眼了，尖叫着就要冲过来拦，可刚跑两步，就被齐晓和眠哥儿一左一右拦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齐晓死死抓着李婆子的手腕，眠哥儿则攥着李婆子的头发，另一只手在她胳膊上使劲拧，疼得李婆子嗷嗷直叫，根本没空去管地上的李全。
乔爹一边揍，一边红着眼问：“说！到底和不和离？！”
李全被打得鼻青脸肿，疼得实在受不住了，终于松了口：“和……和离！我和离还不行吗！”
李全一松口说“和离”，乔爹的拳头才停住。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李全，眼神里满是嫌恶，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自己的眼。
齐晓和眠哥儿也松开了李婆子。
李婆子踉跄着扶住墙，头发乱得像鸡窝，手腕和胳膊上全是红印子，却还不忘瞪向两个哥儿，那眼神似乎能吃人。
“乔叔郎！”齐晓最先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喊：“还愣着干啥？快回家拿纸笔啊！别让这浑东西待会儿又反悔！”
乔小爹这才回过神，忙不迭往屋里跑。
出来后，把纸笔递到李全面前，他却缩了缩手，声音含糊：“我……我不会写字。”
蒋不凡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不会写也无妨，我替你写和离书，你最后只需要签个名字就行。”
李全还想找借口：“我……我不会写自己的名字……”
“哦？”蒋不凡的声音冷了下来：“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留着这双手还有啥用？不如剁了省心。”
这话吓得李全一哆嗦，忙不迭改口，声音都带着颤：“会！我会写！我就是一时忘了！”
蒋不凡不再跟他废话，接过纸笔，很快就写好了和离书。
他把笔塞到李全手里，盯着他写完名字，又把纸递到双哥儿面前。
双哥儿接过笔，身子刚被李全强拽了一下，疼的难受，他忍着疼，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落笔的那一刻，他长长舒了口气。
可还没等他把笔放下，小腹传来更尖锐的疼痛，疼得他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手里的笔也“啪嗒”掉在地上。
“双哥儿！”齐晓最先发现不对，他一眼瞥见双哥儿身后的衣襟渗出暗红的血迹，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双哥儿要抱娃娃了！”
这话一出口，乔家人顿时慌了神。
乔爹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却不知道该碰哪里。
齐晓看着同样慌得手足无措的眠哥儿，急得大吼一声：“还愣着干啥！快去请接娃郎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眠哥儿被这一吼拽回神，撒腿就往外跑。
蒋不凡见状，也顾不上别的，上前一把抱起双哥儿，他动作不算轻柔，却稳稳当当，避开了双哥儿的小腹，快步往屋里走。
乔小爹跑过去给他领路。
李全和李婆子也急了，李婆子拍着大腿喊：“我的孙子！我的大孙子啊！可千万不能出事儿！”
李全也从地上爬起来，想跟着进屋，却被萧霁瞥了一眼，脚步顿时顿住。
齐晓也跟着进了屋，他蹲在床边，看着双哥儿疼得扭曲的脸，自己眼圈也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却强装镇定：“双哥儿，没事儿的，接娃郎马上就来了，你再撑撑，很快就好了……”
其实他心里怕得要命。
屋里乱作一团，双哥儿的惨叫声一声声传出来，尖锐得让人心头发紧。
没过多久，眠哥儿带着接娃郎跑了回来。
接娃郎一进门，就皱着眉驱散众人：“都出去都出去！闲杂人等别在屋里碍事儿！”
齐晓自然也被赶了出去。
他站在院子里，听着屋里的动静，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萧霁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齐晓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萧霁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低声安抚：“没事儿的，双哥儿本就到了抱娃娃的日子，接娃郎经验丰富，不会出事儿的。”
比齐晓更紧张的是蒋不凡。
双哥儿可千万不能出事！
要是双哥儿有个三长两短，眠哥儿成了乔家唯一的哥儿，乔家指不定会把眠哥儿留在家招上门女婿，那他还怎么娶眠哥儿？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一个半时辰后，屋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院子里的人瞬间松了口气。
乔爹激动得直搓手，眠哥儿抹了把头上的汗，咧嘴笑了。
接娃郎从屋里面出来，乔小爹和李婆子立刻围了上去。
李婆子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咋样？是小子还是哥儿？是我的大孙子不？”
接娃郎擦了擦汗，说道：“是个小哥儿，父子平安。”
“啥？小哥儿？”李婆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垮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失望：“怎么不是个小汉子啊！哎呀，可惜了，可惜了是个小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