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肯给银子
乔小爹和眠哥儿知道是个哥儿后就高兴的跑回屋看了。
院子外面，听到接娃郎和李婆子的话后，看热闹的人低了声音议论，眼神却止不住往院子里瞟。
“双哥儿生的还是个小哥儿！”
“可不是嘛，乔家本就两个哥儿，如今再添一个，乔家这是跟汉子彻底没缘了！”
她们话里话外都带的惋惜。
李婆子一听这话，她拽着儿子李全的胳膊，沾沾自喜道：“全儿，得亏你跟双哥儿把和离书写了！你瞅瞅，他这肚子就是不争气，要是没离，咱李家的香火不就断在他手里了？”
乔家就是两个哥儿，双哥儿从根上来说就生不了小汉子！
李全攥着那张和离书，心里本还有几分犹豫，这会儿听李婆子这么一说，再想起双哥儿生的又是个小哥儿，那点犹豫瞬间散了个干净。
他的语气里满是庆幸：“娘，您说得对。对了，花楼的花姐儿，她已经害身三个多月的了，稳婆看过，说怀相是个小汉子！”
李全并没有找稳婆看过，他是骗李婆子的，想从她这里拿银子把花姐儿赎回来。
这话一出口，李婆子眼睛瞪得更大了，连忙拉着儿子的手追问：“真的？那可太好了！”
“我正想跟您说呢，可是花姐儿在花楼里，”李全搓了搓手，脸上带着几分急切：“赎身要五两银子，您看……”
“给！怎么不给！”李婆子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她越想越得意。
想着，她看向乔家人，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分，生怕旁人听不见：“乔老爹，看在双哥儿抱回来的小哥儿也是我李家血脉的份上，我跟全儿仁至义尽，让双哥儿回李家来，不过正头夫郎的位置可不能给他了，得让花姐儿当！花姐儿怀了小汉子，哪能屈居人下？双哥儿回来就当小的，伺候花姐儿，这机会就一次，你们可别后悔！”
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双哥儿回来是他们李家开了恩的。
乔爹本想进屋去看看双哥儿和小哥儿，听到李婆子说出这种话，气得手都抖了。
花姐儿是什么人？
那是花楼里的妓子，还是奴籍出身！
让她压过双哥儿当正头娘子，这明摆着是羞辱双哥儿，羞辱整个乔家吗？
“你给我滚！”
乔爹红着眼眶，指着大门，声音因愤怒而沙哑:“我们乔家不稀罕你李家给的‘机会’！你赶紧带着你儿子走，别在这儿脏了我家的地！”
齐晓也皱了皱眉，心想这都是什么人啊？
小哥儿怎么了？
萧霁和蒋不凡也都皱了皱眉。
要是他们家抱回来了小哥儿，还指不定怎么高兴呢。
李婆子见乔爹不领情，脸上的得意劲儿也没了，反而换上一副蛮横的嘴脸。
“走？我凭什么走？那小哥儿是我李家的种，我们得把他带走！”李婆子说。
双哥儿是和离了，可是那小哥儿可是她李家人。
乔爹寸步不让的说：“那是双哥儿十月怀胎生的，是我乔家的孙儿，跟你李家没关系！”
“没关系？”李婆子冷笑一声，双手往腰上一叉，耍起了无赖：“双哥儿之前是我李家的夫郎，生的娃娃自然是李家的！现在他跟全儿和离了，这小哥儿你们乔家要留下了，行啊，拿十两银子来！就当这小哥儿是我李家卖给你们乔家的！”
这是双哥儿跟李全和离了，她是装也不装了。
开口就是十两银子？
卖自己的亲孙子，还这么堂而皇之的。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乔爹被这话气得眼前发黑。
自家双哥儿拼了半条命生的孩子，怎么就成了“卖给”乔家的？
这哪是要银子，这是捅他心窝子啊！
乔爹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眼前阵阵发黑。
齐晓眼疾手快，上前稳稳扶住他胳膊，抬眼看向李婆子时，目光冷咧：“朝廷律法明文规定，买卖孩童是重罪！你刚才说要拿十两银子把这娃娃卖给乔家，可不止我一个人听见了，大家都听得分明。现在我就去衙门报官，看官差是把你这黑心婆子抓进大狱，还是让你继续在这里撒野！”
齐晓也气急了，这李家人坏透了！
萧霁自然是应和齐晓，开口道：“衙门本少爷熟啊，想当初本少爷成婚乔镇长都还来家里面吃席了。咱们也别耽误了，赶紧去衙门里面报官吧。”
“我这就去。”蒋不凡说。
他们这样说，李婆子和李全立马就怕了。
毕竟李婆子真的说了这话，而且她也是打算的。
“你……你这哥儿少在这里胡说！”李婆子慌忙改口，声音却虚得发颤：“我……我刚才就是随口开个玩笑！谁真要卖娃娃了？”
齐晓心里冷笑，哪有拿“卖孩子”当玩笑的？
这婆子要是把小哥儿带回李家，指不定转头就卖了。
不行，这哥儿肯定 不能让他们带回去！
正僵持着，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乔小爹从里屋走出来。
他看向李婆子和李全时，语气却没半分客气，说：“既然这小哥儿是你们李家的人，那接娃郎的辛苦银自然该你们给。”
他们在院子里面说的话，屋里面都能听到。
“什么？”李婆子听后，尖着嗓子喊：“一个小哥儿，还要我给辛苦银？想得美！这娃娃是在你们乔家抱回来的，要给也该你们乔家给，跟我们李家没关系！”
乔小爹没再跟她废话，转头看向一直低着头、不敢吭声的李全：“你给吗？”
李全眼神躲躲闪闪，半天也没挤出一个字。
旁边的接娃郎早就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皱着眉嘀咕：“这明明是你们李家的娃娃，关人家乔家什么事儿？连这点辛苦银都舍不得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乔小爹没再多说，从袖袋里摸出三百文铜钱，递到接娃郎手里，客气地说了句：“辛苦你跑一趟。”
这叔郎见乔家这边事儿多，怕再卷入是非，接过铜钱道了声谢，便脚步匆匆地走了。
走时都还叹了叹气。
接娃郎刚走，乔小爹的目光重新落回李婆子和李全身上。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声里满是嘲讽：“我家双哥儿当初，就是嫁给了你们这样的人家啊……哈哈，我真是对不起双哥儿，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让他跳进你们李家这个火坑！”
说着说着，他眼圈就红了，声音也开始发颤。
刚才双哥儿抱娃娃的场面多么凶险？
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出点意外。
可李家人呢？不仅没一句关心的话，反倒盯着娃娃盘算着怎么卖钱，这般冷血无情，哪里还有半点人味！
“滚！现在就滚出我家！”乔小爹猛地提高声音。
李全这才想起正事，拉了拉李婆子的袖子，小声提醒：“娘，银子……”
李婆子也顾不上生气了，梗着脖子冲乔家人喊：“想让我们走也行！双哥儿从我们李家拿走的六两银子，得还给我！那可是我们李家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乔爹和乔小爹都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满脸狐疑。
双哥儿什么时候从李家拿过六两银子？
就在这时，双哥儿在眠哥儿的搀扶下慢慢走了出来。
他刚抱了娃娃，脸色虚白，但眼神却格外坚定，看着李婆子冷冷地说：“那六两银子里，有三两是李全偷拿我的嫁妆银，余下三两，是我这两年在李家做牛做马、伺候你们一家老小应得的！想让我还？门都没有！”
“你胡说！”李婆子急了，往前凑了两步，指着双哥儿的鼻子骂：“什么你的嫁妆银？那银子到了我们李家，就是我们李家的！还有你那二两嫁妆余下的钱，也该是我们的！你今天必须把六两银子都拿出来，不然别想让我们走！”
双哥儿懒得跟她争辩，让眠哥儿扶着自己走了过去。
过来后，双哥儿抬了一下胳膊。
李婆子见他抬手往袖袋里摸，还以为他要拿钱，眼睛顿时亮了，伸着手就想接，可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双哥儿的巴掌直接落在了她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李婆子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起五道指印。
双哥儿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我如今已经跟李全和离了，再也不是你们李家的人，没必要再忍你们的气。这一巴掌，我早就想打了，今天总算遂了愿。”
打完这巴掌，他只觉得胸口的郁气散了大半，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李婆子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打了，捂着发烫的脸尖叫起来：“你这个贱蹄子敢打我？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说着就张牙舞爪地要扑上去。
李全也恼了，在他眼里，双哥儿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如今竟敢动手打他娘，简直是反了天！
他也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帮李婆子。
“住手！”
蒋不凡和眠哥儿早有防备，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两人。
蒋不凡身材高大，一伸手就把李全推得连连后退。
眠哥儿也挡在双哥儿身前，眼神警惕地盯着李婆子。
院子外面，听到接娃郎和李婆子的话后，看热闹的人低了声音议论，眼神却止不住往院子里瞟。
“双哥儿生的还是个小哥儿！”
“可不是嘛，乔家本就两个哥儿，如今再添一个，乔家这是跟汉子彻底没缘了！”
她们话里话外都带的惋惜。
李婆子一听这话，她拽着儿子李全的胳膊，沾沾自喜道：“全儿，得亏你跟双哥儿把和离书写了！你瞅瞅，他这肚子就是不争气，要是没离，咱李家的香火不就断在他手里了？”
乔家就是两个哥儿，双哥儿从根上来说就生不了小汉子！
李全攥着那张和离书，心里本还有几分犹豫，这会儿听李婆子这么一说，再想起双哥儿生的又是个小哥儿，那点犹豫瞬间散了个干净。
他的语气里满是庆幸：“娘，您说得对。对了，花楼的花姐儿，她已经害身三个多月的了，稳婆看过，说怀相是个小汉子！”
李全并没有找稳婆看过，他是骗李婆子的，想从她这里拿银子把花姐儿赎回来。
这话一出口，李婆子眼睛瞪得更大了，连忙拉着儿子的手追问：“真的？那可太好了！”
“我正想跟您说呢，可是花姐儿在花楼里，”李全搓了搓手，脸上带着几分急切：“赎身要五两银子，您看……”
“给！怎么不给！”李婆子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她越想越得意。
想着，她看向乔家人，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分，生怕旁人听不见：“乔老爹，看在双哥儿抱回来的小哥儿也是我李家血脉的份上，我跟全儿仁至义尽，让双哥儿回李家来，不过正头夫郎的位置可不能给他了，得让花姐儿当！花姐儿怀了小汉子，哪能屈居人下？双哥儿回来就当小的，伺候花姐儿，这机会就一次，你们可别后悔！”
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双哥儿回来是他们李家开了恩的。
乔爹本想进屋去看看双哥儿和小哥儿，听到李婆子说出这种话，气得手都抖了。
花姐儿是什么人？
那是花楼里的妓子，还是奴籍出身！
让她压过双哥儿当正头娘子，这明摆着是羞辱双哥儿，羞辱整个乔家吗？
“你给我滚！”
乔爹红着眼眶，指着大门，声音因愤怒而沙哑:“我们乔家不稀罕你李家给的‘机会’！你赶紧带着你儿子走，别在这儿脏了我家的地！”
齐晓也皱了皱眉，心想这都是什么人啊？
小哥儿怎么了？
萧霁和蒋不凡也都皱了皱眉。
要是他们家抱回来了小哥儿，还指不定怎么高兴呢。
李婆子见乔爹不领情，脸上的得意劲儿也没了，反而换上一副蛮横的嘴脸。
“走？我凭什么走？那小哥儿是我李家的种，我们得把他带走！”李婆子说。
双哥儿是和离了，可是那小哥儿可是她李家人。
乔爹寸步不让的说：“那是双哥儿十月怀胎生的，是我乔家的孙儿，跟你李家没关系！”
“没关系？”李婆子冷笑一声，双手往腰上一叉，耍起了无赖：“双哥儿之前是我李家的夫郎，生的娃娃自然是李家的！现在他跟全儿和离了，这小哥儿你们乔家要留下了，行啊，拿十两银子来！就当这小哥儿是我李家卖给你们乔家的！”
这是双哥儿跟李全和离了，她是装也不装了。
开口就是十两银子？
卖自己的亲孙子，还这么堂而皇之的。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乔爹被这话气得眼前发黑。
自家双哥儿拼了半条命生的孩子，怎么就成了“卖给”乔家的？
这哪是要银子，这是捅他心窝子啊！
乔爹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眼前阵阵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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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哥儿少在这里胡说！”李婆子慌忙改口，声音却虚得发颤：“我……我刚才就是随口开个玩笑！谁真要卖娃娃了？”
齐晓心里冷笑，哪有拿“卖孩子”当玩笑的？
这婆子要是把小哥儿带回李家，指不定转头就卖了。
不行，这哥儿肯定 不能让他们带回去！
正僵持着，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乔小爹从里屋走出来。
他看向李婆子和李全时，语气却没半分客气，说：“既然这小哥儿是你们李家的人，那接娃郎的辛苦银自然该你们给。”
他们在院子里面说的话，屋里面都能听到。
“什么？”李婆子听后，尖着嗓子喊：“一个小哥儿，还要我给辛苦银？想得美！这娃娃是在你们乔家抱回来的，要给也该你们乔家给，跟我们李家没关系！”
乔小爹没再跟她废话，转头看向一直低着头、不敢吭声的李全：“你给吗？”
李全眼神躲躲闪闪，半天也没挤出一个字。
旁边的接娃郎早就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皱着眉嘀咕：“这明明是你们李家的娃娃，关人家乔家什么事儿？连这点辛苦银都舍不得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乔小爹没再多说，从袖袋里摸出三百文铜钱，递到接娃郎手里，客气地说了句：“辛苦你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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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眼圈就红了，声音也开始发颤。
刚才双哥儿抱娃娃的场面多么凶险？
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出点意外。
可李家人呢？不仅没一句关心的话，反倒盯着娃娃盘算着怎么卖钱，这般冷血无情，哪里还有半点人味！
“滚！现在就滚出我家！”乔小爹猛地提高声音。
李全这才想起正事，拉了拉李婆子的袖子，小声提醒：“娘，银子……”
李婆子也顾不上生气了，梗着脖子冲乔家人喊：“想让我们走也行！双哥儿从我们李家拿走的六两银子，得还给我！那可是我们李家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乔爹和乔小爹都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满脸狐疑。
双哥儿什么时候从李家拿过六两银子？
就在这时，双哥儿在眠哥儿的搀扶下慢慢走了出来。
他刚抱了娃娃，脸色虚白，但眼神却格外坚定，看着李婆子冷冷地说：“那六两银子里，有三两是李全偷拿我的嫁妆银，余下三两，是我这两年在李家做牛做马、伺候你们一家老小应得的！想让我还？门都没有！”
“你胡说！”李婆子急了，往前凑了两步，指着双哥儿的鼻子骂：“什么你的嫁妆银？那银子到了我们李家，就是我们李家的！还有你那二两嫁妆余下的钱，也该是我们的！你今天必须把六两银子都拿出来，不然别想让我们走！”
双哥儿懒得跟她争辩，让眠哥儿扶着自己走了过去。
过来后，双哥儿抬了一下胳膊。
李婆子见他抬手往袖袋里摸，还以为他要拿钱，眼睛顿时亮了，伸着手就想接，可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双哥儿的巴掌直接落在了她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李婆子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起五道指印。
双哥儿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我如今已经跟李全和离了，再也不是你们李家的人，没必要再忍你们的气。这一巴掌，我早就想打了，今天总算遂了愿。”
打完这巴掌，他只觉得胸口的郁气散了大半，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李婆子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打了，捂着发烫的脸尖叫起来：“你这个贱蹄子敢打我？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说着就张牙舞爪地要扑上去。
李全也恼了，在他眼里，双哥儿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如今竟敢动手打他娘，简直是反了天！
他也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帮李婆子。
“住手！”
蒋不凡和眠哥儿早有防备，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两人。
蒋不凡身材高大，一伸手就把李全推得连连后退。
眠哥儿也挡在双哥儿身前，眼神警惕地盯着李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