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左手腕上有痣的是哥哥
那天我被他奇怪地看一眼后，终于问出了我一路以来最想问的问题。
我说：“哥们，你这衣服是不是就是电视剧里面所说的那种私人订制啊，订一套大概多少钱啊？”
我是真的很好奇，电视剧里私人订制显得好高端一样，我就在想高端是用多少钱来衡量的。
他像是有些无法忍受我了，终于维持不住表面的嫌弃，低吼出声：“这就是普普通通的校服！”
“哦，那你们校服还挺那啥的。”我当时脑子有点短路，一个形容词都没想出来，只好用那啥两字代替。
不过他当时注意力并不在这，只问我：“你，你把你父母叫出来吧。”
我看他一眼，笑了，往后靠在椅背上，说：“我没这能耐，你叫吧，你能叫出来我叫你哥。”
他张了张嘴，像是有些不愿意承认，但最后还是说：“我就是你哥。”
你们说这我能信吗？
我当时笑得全店的人都开始看我，我跟他说：“你不要以为你摆出个无比严肃的表情我就会信，也不要以为你穿着高档我就愿意信。”
最后他当着我的面给我妈又打了个电话，然后我不信又拿着他的手机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最后我终于搞清楚了所有事情。
我和他是双胞胎，生下来不到一个月他就被送走了，先出生的那个人左手腕两颗腕骨上分别有一颗痣。
也是难为我爸我妈两位有儿子不养的人还能记得住哪一个是哥哥。
我左手上没有，因此他是哥哥。
我愣了几秒钟，然后开心地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哥！”
但他显然对这个称呼并不感冒。
我一屁股坐到他那边去了，搂着他一直叫，最后他把我轻轻推开了。
我说不好意思啊哥，我太激动了。
他没说什么，跟看傻子一样看我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再见”俩字，起身离开了。
后来他问我，那天知道这个事之后怎么那么高兴，我说我也不知道，见着你就很高兴啊。
我问他他那时在想什么，他说他拒绝承认有我这么一个弟弟。
我接着说他一个当哥的，都坐进奶茶店了，也不给弟弟买杯奶茶。
他：“你不是不爱喝奶茶？”
我：“当时的你知道？”
他摇摇头，神色突然就落寞了。
我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是那个样子。
其实那天我兜里有十块钱，本来打算请他在外面吃碗凉皮，结果跟着他在外面逛了一圈后钱掉了。
我那天没吃晚饭，打算省下四顿晚饭钱交英语周报来着，今天是第四顿。
不过他请没请我无所谓，请了的话只会让我更加高兴，而不会减淡我激动兴奋的心情。
我当时追着他出去了，一把拽住他的手，通过他的穿着打扮和周身气质猜想他那边的家庭应该不错，于是问他：“你那边的父母怎么让你过来这边了？”
他低头急忙挣脱我的手，一副洁身自好的样子，然后说是因为他考了年级第二。
“是作为奖励？”
“不，是作为惩罚。”
我们相互间都沉默了，除了彼此的呼吸，就只剩下风声。那天的风也不知道从哪片草原经过了，吹来满鼻子的青草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说，那你好好接受惩罚，以后别再来了。
他没作任何反应，就让月光在我们俩中间安静地流淌了会儿，然后再一次跟我说了再见。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心里祈祷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接受惩罚。
我说：“哥们，你这衣服是不是就是电视剧里面所说的那种私人订制啊，订一套大概多少钱啊？”
我是真的很好奇，电视剧里私人订制显得好高端一样，我就在想高端是用多少钱来衡量的。
他像是有些无法忍受我了，终于维持不住表面的嫌弃，低吼出声：“这就是普普通通的校服！”
“哦，那你们校服还挺那啥的。”我当时脑子有点短路，一个形容词都没想出来，只好用那啥两字代替。
不过他当时注意力并不在这，只问我：“你，你把你父母叫出来吧。”
我看他一眼，笑了，往后靠在椅背上，说：“我没这能耐，你叫吧，你能叫出来我叫你哥。”
他张了张嘴，像是有些不愿意承认，但最后还是说：“我就是你哥。”
你们说这我能信吗？
我当时笑得全店的人都开始看我，我跟他说：“你不要以为你摆出个无比严肃的表情我就会信，也不要以为你穿着高档我就愿意信。”
最后他当着我的面给我妈又打了个电话，然后我不信又拿着他的手机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最后我终于搞清楚了所有事情。
我和他是双胞胎，生下来不到一个月他就被送走了，先出生的那个人左手腕两颗腕骨上分别有一颗痣。
也是难为我爸我妈两位有儿子不养的人还能记得住哪一个是哥哥。
我左手上没有，因此他是哥哥。
我愣了几秒钟，然后开心地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哥！”
但他显然对这个称呼并不感冒。
我一屁股坐到他那边去了，搂着他一直叫，最后他把我轻轻推开了。
我说不好意思啊哥，我太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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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什么，跟看傻子一样看我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再见”俩字，起身离开了。
后来他问我，那天知道这个事之后怎么那么高兴，我说我也不知道，见着你就很高兴啊。
我问他他那时在想什么，他说他拒绝承认有我这么一个弟弟。
我接着说他一个当哥的，都坐进奶茶店了，也不给弟弟买杯奶茶。
他：“你不是不爱喝奶茶？”
我：“当时的你知道？”
他摇摇头，神色突然就落寞了。
我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是那个样子。
其实那天我兜里有十块钱，本来打算请他在外面吃碗凉皮，结果跟着他在外面逛了一圈后钱掉了。
我那天没吃晚饭，打算省下四顿晚饭钱交英语周报来着，今天是第四顿。
不过他请没请我无所谓，请了的话只会让我更加高兴，而不会减淡我激动兴奋的心情。
我当时追着他出去了，一把拽住他的手，通过他的穿着打扮和周身气质猜想他那边的家庭应该不错，于是问他：“你那边的父母怎么让你过来这边了？”
他低头急忙挣脱我的手，一副洁身自好的样子，然后说是因为他考了年级第二。
“是作为奖励？”
“不，是作为惩罚。”
我们相互间都沉默了，除了彼此的呼吸，就只剩下风声。那天的风也不知道从哪片草原经过了，吹来满鼻子的青草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说，那你好好接受惩罚，以后别再来了。
他没作任何反应，就让月光在我们俩中间安静地流淌了会儿，然后再一次跟我说了再见。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心里祈祷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接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