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福星
『十分出色？』
『清蒸龙利鱼？！』
林星在心里发出了犹如被掐住脖子的尖叫。
『顾沉渊他是不是疯了？！我刚才可是把他的顶级合作伙伴骂成了癞蛤蟆和老玻璃啊！他不仅没把我从这一百层的窗户里扔出去，他居然还夸我表现好？！难道……难道他是个潜在的抖M，就喜欢别人在他面前撒泼打滚？！』
就在林星的世界观遭受着毁灭性打击，试图在脑海中重构顾氏暴君的精神状态时。
“叮铃铃铃——！！！”
桌角那部暗红色的专属加密座机，仿佛感受到了电话那头主人的滔天怒火，爆发出了一阵比刚才还要刺耳、还要急促十倍的夺命连环夺命铃！
那红色的来电指示灯疯狂闪烁，犹如一颗即将引爆的定时炸弹。
跟在顾沉渊身后的宋特助，脸色瞬间变得分外凝重。
不用猜也知道，绝对是荣信资本那位被骂得狗血淋头的魏总，气急败坏地重新打过来了。这种级别的商业巨头一旦被彻底激怒，引发的商业动荡绝对是灾难性的！
顾沉渊微微侧过头，深不见底的黑眸扫了一眼那部疯狂叫嚣的座机。
他没有理会林星那副见鬼的表情，而是从容不迫地走到办公桌前，对着满头冷汗的宋特助微微抬了抬下巴：“接。开免提。”
“是，顾总。”
宋特助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有些微微发颤的手指，按下了座机上的免提接听键。
“顾沉渊！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小畜生！”
电话刚一接通，魏荣那犹如公鸭般嘶哑、因为极度愤怒而破音的咆哮声，瞬间通过高保真扬声器，在整个总裁办内轰然炸开。
“你居然敢让你手底下的狗来辱骂我？！你是不是以为你们顾氏集团在海城一手遮天，我魏荣就治不了你了？！”魏荣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显然是气得不轻，连常年维持的虚伪客套都彻底撕碎了。
宋特助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紧张地看了一眼自家总裁。
然而，顾沉渊却只是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枚从碎纸机里提取出来的窃听器残骸，那张完美无瑕的俊脸上，不仅没有任何怒意，反而透着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戏谑。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魏某人翻脸无情！”
魏荣见顾沉渊不说话，以为对方理亏，语气顿时变得更加阴狠毒辣，“你听好了顾沉渊！你们顾氏集团正在重点推进的那个新能源汽车项目，其核心的欧洲稀土供应链，一直是由我们荣信资本旗下的海外贸易公司在暗中把控的！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从今天下午三点开始，这条供应链，无限期切断！”
此言一出。
宋特助的双腿猛地一软，险些没站稳。他身后的几名高管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欧洲稀土供应链！那可是顾氏集团下半年最核心、投入了近千亿资金的超级大项目啊！一旦供应链被恶意掐断，顾氏的新能源汽车生产线将全面停摆，每天的损失将以数亿元计算，甚至会引发顾氏股价的史诗级大崩盘！
“我看你没有了稀土，你那几千台刚下线的汽车怎么装配电池！顾沉渊，你现在就算是跪到我荣信资本的大楼前磕头认错，也晚了！你就等着被你们顾家的董事会弹劾，等着引咎辞职吧！哈哈哈哈！”
魏荣在电话里发出了极其猖狂的、胜券在握的得意狂笑。
高管们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谁能想到，刚才林助理那一番痛快的嘴炮输出，竟然真的引爆了一场足以让顾氏帝国伤筋动骨的超级商业核爆！
然而，在这压抑到极点的气氛中。
坐在工位上的林星，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却陡然亮了起来。
『哈哈哈哈！成了！我就说嘛！我刚才骂得那么狠，他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林星在心里激动得疯狂搓手，仿佛已经看到了漫天飞舞的钞票。
『原来是切断供应链啊！好狠的手段！不愧是原著里前期最大的反派老狐狸！这下顾氏集团要亏大发了！』
林星一边在心里疯狂吃瓜，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顾沉渊。
顾沉渊依然保持着那个单手插兜的姿势。
他深邃的黑眸确实看向了林星，但那眼神中，不仅没有林星期待的杀意，反而带着一种猎人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极致耐心。
因为他知道，这个满脑子只有奖金的沙雕“剧透机”，绝对不可能只满足于吃瓜。
果然。
林星的兴奋劲儿还没过两秒钟，他那跳跃性极强的脑回路，突然在原著小说的庞大记忆库里，捕捉到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闪光点。
『等等！欧洲稀土供应链？荣信资本把控？』
林星的心声突然停顿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了一阵比魏荣还要猖狂的内心狂笑。
『哎哟卧槽！笑死我了！我差点被这个老帮菜给唬住了！』
『神特么的切断供应链！他在放什么惊天大连环臭屁啊！』
顾沉渊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幽深的光芒，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了林星那毫无保留的心声广播上。
『原著里写得清清楚楚！荣信资本现在的确捏着那条欧洲稀土的采购权，但是！那座欧洲矿山的尾款足足有三十亿欧元！而魏荣这个老东西，他的资金链早就断了！』
林星就像是一个最称职的说书人，在顾沉渊的脑海里疯狂输出着这个世界上最致命的商业机密。
『就在三天前！荣信资本为了偷逃税务和洗钱，秘密设立在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因为涉嫌跨国金融违规，被国际联邦调查局直接给冻结了！』
『他们现在内部面临着足足五百亿人民币的资金缺口！别说付那三十亿欧元的稀土尾款了，他们连下个月员工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这老东西现在完全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他之所以急吼吼地想在城东填海项目上做手脚坑顾氏集团，就是想拿顾氏的三百亿去填补他在开曼群岛的那个巨大窟窿！』
『他现在居然还有脸用稀土断供来威胁顾沉渊？他拿什么断？拿他那个被冻结的开曼群岛尾号‘8804’的账户吗？！哈哈哈哈简直笑掉我的大牙了！』
林星在心里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哎呀，可惜啊可惜，顾沉渊这个活阎王虽然聪明，但他没有上帝视角啊！他肯定不知道魏荣现在是个空壳子！』
听着脑海里那幸灾乐祸的嘲笑声，顾沉渊的唇角，缓慢地向上勾起。
原来如此。
顾沉渊脑海中那些关于荣信资本近期反常举动的拼图，在这一刻，被林星的剧透严丝合缝地拼凑在了一起。
电话那头，魏荣还在喋喋不休地叫嚣着：“顾沉渊！你怎么不说话了？！被吓傻了吗？我给你最后五分钟的时间考虑！如果不把城东项目……”
“魏总。”
顾沉渊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优雅，如同大提琴在空旷的教堂里拉响，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温和。但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上位者的恐怖压迫感，却毫无保留地碾压了过去。
“切断我的欧洲稀土供应链，这的确是一个十分狠毒的杀招。”顾沉渊慢条斯理地走到办公桌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声声犹如催命符般的钝响，“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想请教一下魏总。”
电话那头的魏荣冷哼了一声：“你想求饶？晚了！”
“我只是想问问，”顾沉渊微微俯下身，对着免提麦克风，一字一顿，声音犹如极寒之地的冰锥，精准地刺入了魏荣的心脏，“魏总准备用什么去支付那座欧洲矿山高达三十亿欧元的尾款？”
电话那头，魏荣的叫嚣声戛然而止。
“是用你们荣信资本账户上那些被抵押了无数次的空壳资产？”顾沉渊的黑眸中闪烁着残酷的光芒，步步紧逼，“还是用……你们那个设立在开曼群岛、尾号为‘8804’、三天前刚刚被国际联邦调查局全面冻结的离岸洗钱账户？”
死寂。
电话那头，陷入了犹如坟墓一般、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死寂！
宋特助和几名高管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极度震撼。
开曼群岛？离岸账户冻结？！
顾总是什么时候掌握了荣信资本这么核心的惊天绝密的？！这简直是直接捏住了魏荣的大动脉啊！
而坐在工位上的林星，更是仿佛被五雷轰顶，整个人直接傻在了当场。
『卧、卧槽？！』
林星的脑子在一瞬间炸成了一团浆糊。
『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连账户尾号是8804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难道他看过原著？！难道他也穿书了？！』
『不对啊！如果他知道魏荣的底牌，那我刚才的痛骂，岂不是成了帮他试探底线的前锋？！我这不成了他最忠实的狗腿子了吗！』
顾沉渊没有理会林星内心的极度崩溃，他那犹如宣判般的声音，继续在办公室里回荡：“五百亿的资金缺口，魏总，你现在的财务状况，实在是捉襟见肘。”
顾沉渊直起身子，语气中透着绝对的掌控与碾压，“城东填海项目，你这辈子都别想染指了。不仅如此，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把你手里那条欧洲稀土供应链的采购权，以市场价的五折，无条件转让给顾氏集团。”
“你……你这是抢劫！你这是趁火打劫！”魏荣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
“你可以拒绝。”顾沉渊冷笑一声，“但我保证，十分钟后，你开曼群岛账户被冻结、资金链彻底断裂的消息，将立刻占据全球各大财经媒体的头版头条。到时候，不需要我动手，你那些债权人就能把你生吞活剥。”
“我选哪一个，魏总，倒计时开始。”
“等、等等！我签！我转让！”
“嘟——”
顾沉渊毫不留情地切断了电话。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犹如寒渊的黑眸，径直锁定了坐在不远处、已经完全石化、仿佛灵魂出窍的林星。
林星呆呆地看着那部已经被挂断的红色座机，再抬头看看办公桌前那个犹如商界神明般不可战胜的男人。他那颗企图用嘴炮搞破坏、求开除的咸鱼之心，已经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顾沉渊迈开长腿走到林星的面前，他微微俯下身。
男人的眼底翻涌着极度愉悦的光芒，那张完美无瑕的俊脸上，漾开了一抹令林星头皮发麻的温和微笑。
“林助理。”
“你真是我的，超级福星。”
『清蒸龙利鱼？！』
林星在心里发出了犹如被掐住脖子的尖叫。
『顾沉渊他是不是疯了？！我刚才可是把他的顶级合作伙伴骂成了癞蛤蟆和老玻璃啊！他不仅没把我从这一百层的窗户里扔出去，他居然还夸我表现好？！难道……难道他是个潜在的抖M，就喜欢别人在他面前撒泼打滚？！』
就在林星的世界观遭受着毁灭性打击，试图在脑海中重构顾氏暴君的精神状态时。
“叮铃铃铃——！！！”
桌角那部暗红色的专属加密座机，仿佛感受到了电话那头主人的滔天怒火，爆发出了一阵比刚才还要刺耳、还要急促十倍的夺命连环夺命铃！
那红色的来电指示灯疯狂闪烁，犹如一颗即将引爆的定时炸弹。
跟在顾沉渊身后的宋特助，脸色瞬间变得分外凝重。
不用猜也知道，绝对是荣信资本那位被骂得狗血淋头的魏总，气急败坏地重新打过来了。这种级别的商业巨头一旦被彻底激怒，引发的商业动荡绝对是灾难性的！
顾沉渊微微侧过头，深不见底的黑眸扫了一眼那部疯狂叫嚣的座机。
他没有理会林星那副见鬼的表情，而是从容不迫地走到办公桌前，对着满头冷汗的宋特助微微抬了抬下巴：“接。开免提。”
“是，顾总。”
宋特助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有些微微发颤的手指，按下了座机上的免提接听键。
“顾沉渊！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小畜生！”
电话刚一接通，魏荣那犹如公鸭般嘶哑、因为极度愤怒而破音的咆哮声，瞬间通过高保真扬声器，在整个总裁办内轰然炸开。
“你居然敢让你手底下的狗来辱骂我？！你是不是以为你们顾氏集团在海城一手遮天，我魏荣就治不了你了？！”魏荣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显然是气得不轻，连常年维持的虚伪客套都彻底撕碎了。
宋特助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紧张地看了一眼自家总裁。
然而，顾沉渊却只是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枚从碎纸机里提取出来的窃听器残骸，那张完美无瑕的俊脸上，不仅没有任何怒意，反而透着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戏谑。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魏某人翻脸无情！”
魏荣见顾沉渊不说话，以为对方理亏，语气顿时变得更加阴狠毒辣，“你听好了顾沉渊！你们顾氏集团正在重点推进的那个新能源汽车项目，其核心的欧洲稀土供应链，一直是由我们荣信资本旗下的海外贸易公司在暗中把控的！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从今天下午三点开始，这条供应链，无限期切断！”
此言一出。
宋特助的双腿猛地一软，险些没站稳。他身后的几名高管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欧洲稀土供应链！那可是顾氏集团下半年最核心、投入了近千亿资金的超级大项目啊！一旦供应链被恶意掐断，顾氏的新能源汽车生产线将全面停摆，每天的损失将以数亿元计算，甚至会引发顾氏股价的史诗级大崩盘！
“我看你没有了稀土，你那几千台刚下线的汽车怎么装配电池！顾沉渊，你现在就算是跪到我荣信资本的大楼前磕头认错，也晚了！你就等着被你们顾家的董事会弹劾，等着引咎辞职吧！哈哈哈哈！”
魏荣在电话里发出了极其猖狂的、胜券在握的得意狂笑。
高管们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谁能想到，刚才林助理那一番痛快的嘴炮输出，竟然真的引爆了一场足以让顾氏帝国伤筋动骨的超级商业核爆！
然而，在这压抑到极点的气氛中。
坐在工位上的林星，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却陡然亮了起来。
『哈哈哈哈！成了！我就说嘛！我刚才骂得那么狠，他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林星在心里激动得疯狂搓手，仿佛已经看到了漫天飞舞的钞票。
『原来是切断供应链啊！好狠的手段！不愧是原著里前期最大的反派老狐狸！这下顾氏集团要亏大发了！』
林星一边在心里疯狂吃瓜，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顾沉渊。
顾沉渊依然保持着那个单手插兜的姿势。
他深邃的黑眸确实看向了林星，但那眼神中，不仅没有林星期待的杀意，反而带着一种猎人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极致耐心。
因为他知道，这个满脑子只有奖金的沙雕“剧透机”，绝对不可能只满足于吃瓜。
果然。
林星的兴奋劲儿还没过两秒钟，他那跳跃性极强的脑回路，突然在原著小说的庞大记忆库里，捕捉到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闪光点。
『等等！欧洲稀土供应链？荣信资本把控？』
林星的心声突然停顿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了一阵比魏荣还要猖狂的内心狂笑。
『哎哟卧槽！笑死我了！我差点被这个老帮菜给唬住了！』
『神特么的切断供应链！他在放什么惊天大连环臭屁啊！』
顾沉渊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幽深的光芒，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了林星那毫无保留的心声广播上。
『原著里写得清清楚楚！荣信资本现在的确捏着那条欧洲稀土的采购权，但是！那座欧洲矿山的尾款足足有三十亿欧元！而魏荣这个老东西，他的资金链早就断了！』
林星就像是一个最称职的说书人，在顾沉渊的脑海里疯狂输出着这个世界上最致命的商业机密。
『就在三天前！荣信资本为了偷逃税务和洗钱，秘密设立在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因为涉嫌跨国金融违规，被国际联邦调查局直接给冻结了！』
『他们现在内部面临着足足五百亿人民币的资金缺口！别说付那三十亿欧元的稀土尾款了，他们连下个月员工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这老东西现在完全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他之所以急吼吼地想在城东填海项目上做手脚坑顾氏集团，就是想拿顾氏的三百亿去填补他在开曼群岛的那个巨大窟窿！』
『他现在居然还有脸用稀土断供来威胁顾沉渊？他拿什么断？拿他那个被冻结的开曼群岛尾号‘8804’的账户吗？！哈哈哈哈简直笑掉我的大牙了！』
林星在心里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哎呀，可惜啊可惜，顾沉渊这个活阎王虽然聪明，但他没有上帝视角啊！他肯定不知道魏荣现在是个空壳子！』
听着脑海里那幸灾乐祸的嘲笑声，顾沉渊的唇角，缓慢地向上勾起。
原来如此。
顾沉渊脑海中那些关于荣信资本近期反常举动的拼图，在这一刻，被林星的剧透严丝合缝地拼凑在了一起。
电话那头，魏荣还在喋喋不休地叫嚣着：“顾沉渊！你怎么不说话了？！被吓傻了吗？我给你最后五分钟的时间考虑！如果不把城东项目……”
“魏总。”
顾沉渊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优雅，如同大提琴在空旷的教堂里拉响，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温和。但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上位者的恐怖压迫感，却毫无保留地碾压了过去。
“切断我的欧洲稀土供应链，这的确是一个十分狠毒的杀招。”顾沉渊慢条斯理地走到办公桌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声声犹如催命符般的钝响，“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想请教一下魏总。”
电话那头的魏荣冷哼了一声：“你想求饶？晚了！”
“我只是想问问，”顾沉渊微微俯下身，对着免提麦克风，一字一顿，声音犹如极寒之地的冰锥，精准地刺入了魏荣的心脏，“魏总准备用什么去支付那座欧洲矿山高达三十亿欧元的尾款？”
电话那头，魏荣的叫嚣声戛然而止。
“是用你们荣信资本账户上那些被抵押了无数次的空壳资产？”顾沉渊的黑眸中闪烁着残酷的光芒，步步紧逼，“还是用……你们那个设立在开曼群岛、尾号为‘8804’、三天前刚刚被国际联邦调查局全面冻结的离岸洗钱账户？”
死寂。
电话那头，陷入了犹如坟墓一般、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死寂！
宋特助和几名高管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极度震撼。
开曼群岛？离岸账户冻结？！
顾总是什么时候掌握了荣信资本这么核心的惊天绝密的？！这简直是直接捏住了魏荣的大动脉啊！
而坐在工位上的林星，更是仿佛被五雷轰顶，整个人直接傻在了当场。
『卧、卧槽？！』
林星的脑子在一瞬间炸成了一团浆糊。
『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连账户尾号是8804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难道他看过原著？！难道他也穿书了？！』
『不对啊！如果他知道魏荣的底牌，那我刚才的痛骂，岂不是成了帮他试探底线的前锋？！我这不成了他最忠实的狗腿子了吗！』
顾沉渊没有理会林星内心的极度崩溃，他那犹如宣判般的声音，继续在办公室里回荡：“五百亿的资金缺口，魏总，你现在的财务状况，实在是捉襟见肘。”
顾沉渊直起身子，语气中透着绝对的掌控与碾压，“城东填海项目，你这辈子都别想染指了。不仅如此，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把你手里那条欧洲稀土供应链的采购权，以市场价的五折，无条件转让给顾氏集团。”
“你……你这是抢劫！你这是趁火打劫！”魏荣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
“你可以拒绝。”顾沉渊冷笑一声，“但我保证，十分钟后，你开曼群岛账户被冻结、资金链彻底断裂的消息，将立刻占据全球各大财经媒体的头版头条。到时候，不需要我动手，你那些债权人就能把你生吞活剥。”
“我选哪一个，魏总，倒计时开始。”
“等、等等！我签！我转让！”
“嘟——”
顾沉渊毫不留情地切断了电话。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犹如寒渊的黑眸，径直锁定了坐在不远处、已经完全石化、仿佛灵魂出窍的林星。
林星呆呆地看着那部已经被挂断的红色座机，再抬头看看办公桌前那个犹如商界神明般不可战胜的男人。他那颗企图用嘴炮搞破坏、求开除的咸鱼之心，已经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顾沉渊迈开长腿走到林星的面前，他微微俯下身。
男人的眼底翻涌着极度愉悦的光芒，那张完美无瑕的俊脸上，漾开了一抹令林星头皮发麻的温和微笑。
“林助理。”
“你真是我的，超级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