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众人闹事，严天泽再一次维护
庄棋心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疼。
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撑着，一下一下地跳着疼。
他想抬手去摸，但胳膊沉得抬不起来。
视线慢慢聚焦。
白色的天花板。
惨白的灯光。消毒水的味道。
医务室。
他侧过头，看到旁边站着几个人影。
严天泽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他的头盔呢？”
那声音很冷，像淬过冰的刀。
“为什么没有及时补充上？”
对面站着的是后勤的人，低着头，声音发颤。
“报、报告副指挥官，头盔的库存上周就用完了，新的补给还没到……”
“没到？”
严天泽往前迈了一步。
那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没到，你就让他强行出去做任务？”
后勤的人不敢说话了。
庄棋心看着严天泽的背影。
那背影绷得笔直，肩膀的线条硬得像石头。
他看不到严天泽的脸，但能感觉到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怒气。
是为了他吗？
赵锦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哟，醒了？”
庄棋心转过头。
赵锦的脸出现在视野里，笑眯眯地看着他。
“感觉怎么样？”
庄棋心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
“疼。”
赵锦点点头，在床边坐下，拿起病历本翻了翻。
“还好，伤得没有很重。”
“轻微脑震荡，加上失血过多，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他合上病历本。
“不过接下来需要注意，不能剧烈运动，不能熬夜，不能——”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严天泽的背影。
“不能受刺激。”
庄棋心没说话。
那边后勤的人已经被放走了。
严天泽转过身，朝病床这边走过来。
他的脚步很稳，但庄棋心注意到他走过来的速度比平时快。
严天泽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那眼神已经变了。
刚才对着后勤时的冷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庄棋心看不懂的情绪。
“醒了？”
庄棋心点点头。
严天泽语气淡淡地开口
“感觉怎么样？”
但是眼里多了许多柔和的意思。
庄棋心愣了一下。
刚才对后勤发那么大的火，现在到他这儿，就这？
“还好。”他说。
严天泽点点头。
然后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庄棋心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失落。
刚醒过来时那些模模糊糊的念头。
那个抱住他的人，那个温柔的声音，那个收紧的怀抱。
忽然变得不真实起来。
也许是他做梦了。
严天泽怎么可能那样对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有人在喊。
“庄棋心！让那个婊子出来！”
“我儿子被他害惨了！我们要讨个说法！”
“出来！出来！”
庄棋心的眉头皱起来。
赵锦的脸色也变了。
“什么人？”
严天泽已经推开门出去了。
庄棋心撑着坐起来，头一阵晕眩，但他咬着牙站起来，往门口走。
赵锦拦住他。
“你别动，我去看看。”
庄棋心推开他的手。
医务室外面，一群人正围在那里。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满脸横肉，叉着腰对着里面骂。
旁边站着一个同样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还有几个亲戚模样的，手里拿着臭鸡蛋和烂菜叶。
是今天下午袭击他的那个人的父母。
严天泽站在他们面前，脸色冷得像冰。
“这里是军事管制区，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那妇女啐了一口。
“撒野？我儿子被你们抓起来，我们来讨个说法叫撒野？”
那男人也跟着喊。
“那个庄棋心凭什么抓我儿子？我儿子老老实实干活，凭什么被开除？”
严天泽的声音更冷了。
“你儿子袭击军官，被拘留是依法处置。至于开除……”
他故意停顿，像是强调。
“你儿子跟黄武厮混在一起，甚至一起出去嫖娼，按纪律开除，有问题吗？”
那妇女愣了一下，然后声音更尖了。
“放屁！我儿子怎么可能干那种事！你们血口喷人！”
“对！血口喷人！”
那群人开始往前涌，手里的鸡蛋和菜叶蠢蠢欲动。
庄棋心从医务室门口走出来。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股冷意让前面的人愣了一下。
那妇女转过头，看到他，眼睛立刻红了。
“就是他！就是他害的我儿子！”
她手里的鸡蛋猛地砸过来。
庄棋心来不及躲。
但那个鸡蛋没有砸到他。
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他面前。
严天泽。
鸡蛋砸在他背上，蛋黄和蛋清炸开，黏糊糊地淌下来。
他一只手搂住庄棋心的腰，把他往身后一带，另一只手挡在他面前。
“你出来干嘛？”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庄棋心能听到。
庄棋心愣住了。
严天泽没有回头看他。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群人。
背上的鸡蛋液还在往下淌，但他像感觉不到一样。
“你们想闹事是吧？”
他的声音不重，但那股压迫感让那群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儿子袭击军官，按律当拘留。”
“你儿子跟黄武厮混，按律当开除，你们不服？”
他冷笑一声。
“可以。”
他转向旁边的副手。
“去，把黄武的那些录像调出来。”
“把跟他一起厮混的那些人的名单调出来。”
“把那些嫖娼的记录调出来。”
他看着那群人。
“给他们看看，他们儿子是个什么货色。”
副手应了一声，转身跑进去。
那群人的脸色变了。
那妇女还想说什么，但被她男人拉住了。
几分钟后，副手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出来，递到那对夫妇面前。
“看看吧。”
那对夫妇凑过去。
屏幕上开始播放画面。
他们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腿开始发软。
最后，那妇女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男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严天泽看着他们。
“还要闹吗？”
没人说话。
“还要讨说法吗？”
那妇女摇摇头。
严天泽收回目光。
“走吧。下次再来，就不是看录像这么简单了。”
那群人灰溜溜地走了。
那妇女被扶着离开时，还在哭。
庄棋心站在原地，看着那群人的背影。
他感觉到腰上的那只手还没有松开。
严天泽还搂着他。
他转过头，看着严天泽的侧脸。
那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但那只手一直没松开。
他们就这样站着，看着那群人消失在视野里。
过了好一会儿。
久到庄棋心以为严天泽会一直这样搂着他。
赵锦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哟——”
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庄棋心的身体僵了一下。
严天泽的手也僵了一下。
然后那只手松开了。
严天泽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峻。
“胡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冷。
赵锦挑了挑眉，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我可什么都没看见。
严天泽没再理他。
他看向庄棋心。
那目光在庄棋心脸上停了一秒。
“回去躺着。”
他的语气很是声音像是不容拒绝。
可他也立马离开了。
庄棋心愣在原地。
赵锦凑过来，压低声音：“他刚才搂着你？”
庄棋心没说话。
赵锦笑得意味深长。
“有意思。”
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撑着，一下一下地跳着疼。
他想抬手去摸，但胳膊沉得抬不起来。
视线慢慢聚焦。
白色的天花板。
惨白的灯光。消毒水的味道。
医务室。
他侧过头，看到旁边站着几个人影。
严天泽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他的头盔呢？”
那声音很冷，像淬过冰的刀。
“为什么没有及时补充上？”
对面站着的是后勤的人，低着头，声音发颤。
“报、报告副指挥官，头盔的库存上周就用完了，新的补给还没到……”
“没到？”
严天泽往前迈了一步。
那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没到，你就让他强行出去做任务？”
后勤的人不敢说话了。
庄棋心看着严天泽的背影。
那背影绷得笔直，肩膀的线条硬得像石头。
他看不到严天泽的脸，但能感觉到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怒气。
是为了他吗？
赵锦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哟，醒了？”
庄棋心转过头。
赵锦的脸出现在视野里，笑眯眯地看着他。
“感觉怎么样？”
庄棋心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
“疼。”
赵锦点点头，在床边坐下，拿起病历本翻了翻。
“还好，伤得没有很重。”
“轻微脑震荡，加上失血过多，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他合上病历本。
“不过接下来需要注意，不能剧烈运动，不能熬夜，不能——”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严天泽的背影。
“不能受刺激。”
庄棋心没说话。
那边后勤的人已经被放走了。
严天泽转过身，朝病床这边走过来。
他的脚步很稳，但庄棋心注意到他走过来的速度比平时快。
严天泽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那眼神已经变了。
刚才对着后勤时的冷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庄棋心看不懂的情绪。
“醒了？”
庄棋心点点头。
严天泽语气淡淡地开口
“感觉怎么样？”
但是眼里多了许多柔和的意思。
庄棋心愣了一下。
刚才对后勤发那么大的火，现在到他这儿，就这？
“还好。”他说。
严天泽点点头。
然后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庄棋心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失落。
刚醒过来时那些模模糊糊的念头。
那个抱住他的人，那个温柔的声音，那个收紧的怀抱。
忽然变得不真实起来。
也许是他做梦了。
严天泽怎么可能那样对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有人在喊。
“庄棋心！让那个婊子出来！”
“我儿子被他害惨了！我们要讨个说法！”
“出来！出来！”
庄棋心的眉头皱起来。
赵锦的脸色也变了。
“什么人？”
严天泽已经推开门出去了。
庄棋心撑着坐起来，头一阵晕眩，但他咬着牙站起来，往门口走。
赵锦拦住他。
“你别动，我去看看。”
庄棋心推开他的手。
医务室外面，一群人正围在那里。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满脸横肉，叉着腰对着里面骂。
旁边站着一个同样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还有几个亲戚模样的，手里拿着臭鸡蛋和烂菜叶。
是今天下午袭击他的那个人的父母。
严天泽站在他们面前，脸色冷得像冰。
“这里是军事管制区，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那妇女啐了一口。
“撒野？我儿子被你们抓起来，我们来讨个说法叫撒野？”
那男人也跟着喊。
“那个庄棋心凭什么抓我儿子？我儿子老老实实干活，凭什么被开除？”
严天泽的声音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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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女愣了一下，然后声音更尖了。
“放屁！我儿子怎么可能干那种事！你们血口喷人！”
“对！血口喷人！”
那群人开始往前涌，手里的鸡蛋和菜叶蠢蠢欲动。
庄棋心从医务室门口走出来。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股冷意让前面的人愣了一下。
那妇女转过头，看到他，眼睛立刻红了。
“就是他！就是他害的我儿子！”
她手里的鸡蛋猛地砸过来。
庄棋心来不及躲。
但那个鸡蛋没有砸到他。
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他面前。
严天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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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搂住庄棋心的腰，把他往身后一带，另一只手挡在他面前。
“你出来干嘛？”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庄棋心能听到。
庄棋心愣住了。
严天泽没有回头看他。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群人。
背上的鸡蛋液还在往下淌，但他像感觉不到一样。
“你们想闹事是吧？”
他的声音不重，但那股压迫感让那群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儿子袭击军官，按律当拘留。”
“你儿子跟黄武厮混，按律当开除，你们不服？”
他冷笑一声。
“可以。”
他转向旁边的副手。
“去，把黄武的那些录像调出来。”
“把跟他一起厮混的那些人的名单调出来。”
“把那些嫖娼的记录调出来。”
他看着那群人。
“给他们看看，他们儿子是个什么货色。”
副手应了一声，转身跑进去。
那群人的脸色变了。
那妇女还想说什么，但被她男人拉住了。
几分钟后，副手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出来，递到那对夫妇面前。
“看看吧。”
那对夫妇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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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腿开始发软。
最后，那妇女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男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严天泽看着他们。
“还要闹吗？”
没人说话。
“还要讨说法吗？”
那妇女摇摇头。
严天泽收回目光。
“走吧。下次再来，就不是看录像这么简单了。”
那群人灰溜溜地走了。
那妇女被扶着离开时，还在哭。
庄棋心站在原地，看着那群人的背影。
他感觉到腰上的那只手还没有松开。
严天泽还搂着他。
他转过头，看着严天泽的侧脸。
那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但那只手一直没松开。
他们就这样站着，看着那群人消失在视野里。
过了好一会儿。
久到庄棋心以为严天泽会一直这样搂着他。
赵锦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哟——”
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庄棋心的身体僵了一下。
严天泽的手也僵了一下。
然后那只手松开了。
严天泽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峻。
“胡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冷。
赵锦挑了挑眉，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我可什么都没看见。
严天泽没再理他。
他看向庄棋心。
那目光在庄棋心脸上停了一秒。
“回去躺着。”
他的语气很是声音像是不容拒绝。
可他也立马离开了。
庄棋心愣在原地。
赵锦凑过来，压低声音：“他刚才搂着你？”
庄棋心没说话。
赵锦笑得意味深长。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