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严天泽和庄棋心有情况？
集合铃声划破营地的夕阳。
人从四面八方涌向广场，脚步声杂乱，人影交错。
严正业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目光从人群中缓缓扫过。
他看到了一个人。
走在队伍末端，被另一个人搀扶着，左脚落地时明显不敢用力，走得一瘸一拐。
严正业多看了两眼。
发现他小小的脸蛋，长得确实不错。
脑海里关于这个人的记忆越来越清晰。
庄棋心。
三个月从二等兵升到副队长。
当初晋升考核的最后一关，是他亲自把关的。
那时候他就觉得意外。
个子小小的，一米七五左右，站在一群高大男人中间，像一根细钉子。
可一动起来。
那爆发力让人印象深刻。
格斗考核时，他的对手比他高出一个头，体重多出至少四十斤。
所有人都觉得他撑不过三回合。
结果他用了不到两分钟，把人撂倒在地，膝盖抵在对方喉咙上，动作干净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严正业当时给的评语是：动作干脆利落，完全不拖泥带水，爆发力强，随机应变能力强，耐受力强，考核合格。
现在再见到这个人，他还是觉得意外。
那个小小的个子，站在一群高大男人之间，散发出一股执拗的自信气息。
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严正业收回目光。
他清了清嗓子。
广场上立刻安静下来。
“今天集合，说几件事。”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最近，队伍里有些人，把私人感情带到一线战场上。”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
“有人因为感情问题，在任务中闹脾气，影响行动。”
“有人因为感情问题，对战友动手，把人推下楼梯。”
“这是战场，不是游乐场。每一分钟都可能有战友因为你们的任性丢掉性命。”
人群里有人低下头，有人交换眼色，有人屏住呼吸。
严正业没有点名。
但每个人都听得出来说的是谁。
“这种风气，必须刹住。”
他说完，看向严天泽。
严天泽站在队伍最前面，脊背挺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往前走了一步。
“报告。”
严正业看着他：“你是副指挥官，本来最不应该出现这种状况。”
严天泽的声音平稳：“我愿意接受惩罚。”
严正业点点头。
虽然从头到尾没有点名周宇安，但是他最后瞥向周宇安：“你们两个，一人去跑十圈操场。”
周宇安站在旁边，脸一下子白了。
十圈。
他平时连一圈都跑不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严正业的目光已经落在他身上。
“你能跑吗？”
周宇安摇头，摇得很用力。
严正业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转向严天泽。
“那副指挥官你认为呢？”
“研究员对一线没有保持充分的敬畏之心，是不是你带队的失责？”
“是不是你没有给予提醒？”
严天泽站得笔直：“是。”
严正业：“那你一个人二十圈。”
“是！”
他转身，朝操场的方向跑去。
周宇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
严正业没有看他。
他继续说话。
“最后说一个事情。”
“因为队伍要调整，明天不出任务。明天全天重新整编队伍。”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
“其他人先解散。”
“副队长庄棋心留下。”
人群里响起整齐的声音。
“是！”
然后人群散开，朝食堂的方向涌去。
庄棋心站在原地，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一瘸一拐地走到指挥台前。
“指挥官有什么指示？”
严正业看着他。
“也没什么事情。”
他的语气很随意。
“你把你们队伍目前留下来的人，梳理成名单，晚上给我。”
庄棋心点头：“好的。”
严正业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额角的纱布，又滑到那只不敢用力的脚上。
“你现在身上的伤还挺多的。”
“这段时间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回家看看。”
庄棋心沉默了一秒：“我没有家。”
他补充道：“这里就是我的家。”
严正业端详他许久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点点头。
“你也去吃饭吧。名单晚上十点前给我。”
庄棋心点头。
“是。”
他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程默之从旁边跑过来，扶住他。
“你为什么非要来呢？”程默之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次集合也没什么事情。”
庄棋心被他扶着，慢慢往前走。
“为了让严正业记起我。”
他的话语很轻，却藏着重重的心思。
“为了加深他对我的印象。”
“明天就是重新整理队伍了。我必须让他对我有记忆点。”
“明天才能有出头的机会。”
程默之明显愣了一下。
庄棋心步步为营，走来的每一步都在规划未来，是任何人都猜测不来的。
两人走过操场边。
夕阳已经沉到地平线以下，天边只剩一抹暗红。
操场上，严天泽正在跑圈。
他已经跑了多少圈看不出来，但呼吸明显重了，脚步却还是稳的。
周宇安站在操场边，看着他跑。
程默之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他不爽，不想说话。
庄棋心的目光却实实在在落在那个奔跑的身影上。
情绪不明，让人无法猜透。
程默之扶着他，继续往前走。
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
严正业从指挥台那边走过来。
赵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
“姑父。”
严正业应了一声。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操场上那个奔跑的身影。
赵锦笑了。
“还是姑父厉害啊，一下就哄好了周宇安。”
事前，严天泽本来的意思，是让自己跑十圈。
结果严正业让周宇安也跑十圈，最后让严天泽揽了去。
周宇安自然是觉得他代表严天泽偏袒了他。
那些脾气，都烟消云散了。
严正业的嘴角微微弯了弯。
“还是你悟性高。”
他的声音很慢。
“天泽那小子，不一定能懂我的意思。”
赵锦哈哈大笑。
“估计不懂。他就傻傻的，以为您正常惩罚呢。”
严正业看着操场上那个身影。
沉默了一会儿。
“这小子最近，”他开口，“有没有什么情况啊？”
赵锦愣了一下，收起笑意。
“什么情况啊？”
严正业转过头，看着他。
“和那个庄棋心，有情况吗？”
赵锦的表情僵了一瞬。
“这……”
严正业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了然。
“看来有点情况。”
赵锦张了张嘴，想为严天泽辩驳。
可面前站的是深谙世事的严正业。
他只是叹了口气。
“严天泽还是有分寸的。”
他的声音很是认真。
“应该不至于影响到隐藏任务。”
严正业点点头：“隐藏任务的事情，我不担心。”
他笑着，拍了拍赵锦的肩膀：“我就是问问。”
人从四面八方涌向广场，脚步声杂乱，人影交错。
严正业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目光从人群中缓缓扫过。
他看到了一个人。
走在队伍末端，被另一个人搀扶着，左脚落地时明显不敢用力，走得一瘸一拐。
严正业多看了两眼。
发现他小小的脸蛋，长得确实不错。
脑海里关于这个人的记忆越来越清晰。
庄棋心。
三个月从二等兵升到副队长。
当初晋升考核的最后一关，是他亲自把关的。
那时候他就觉得意外。
个子小小的，一米七五左右，站在一群高大男人中间，像一根细钉子。
可一动起来。
那爆发力让人印象深刻。
格斗考核时，他的对手比他高出一个头，体重多出至少四十斤。
所有人都觉得他撑不过三回合。
结果他用了不到两分钟，把人撂倒在地，膝盖抵在对方喉咙上，动作干净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严正业当时给的评语是：动作干脆利落，完全不拖泥带水，爆发力强，随机应变能力强，耐受力强，考核合格。
现在再见到这个人，他还是觉得意外。
那个小小的个子，站在一群高大男人之间，散发出一股执拗的自信气息。
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严正业收回目光。
他清了清嗓子。
广场上立刻安静下来。
“今天集合，说几件事。”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最近，队伍里有些人，把私人感情带到一线战场上。”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
“有人因为感情问题，在任务中闹脾气，影响行动。”
“有人因为感情问题，对战友动手，把人推下楼梯。”
“这是战场，不是游乐场。每一分钟都可能有战友因为你们的任性丢掉性命。”
人群里有人低下头，有人交换眼色，有人屏住呼吸。
严正业没有点名。
但每个人都听得出来说的是谁。
“这种风气，必须刹住。”
他说完，看向严天泽。
严天泽站在队伍最前面，脊背挺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往前走了一步。
“报告。”
严正业看着他：“你是副指挥官，本来最不应该出现这种状况。”
严天泽的声音平稳：“我愿意接受惩罚。”
严正业点点头。
虽然从头到尾没有点名周宇安，但是他最后瞥向周宇安：“你们两个，一人去跑十圈操场。”
周宇安站在旁边，脸一下子白了。
十圈。
他平时连一圈都跑不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严正业的目光已经落在他身上。
“你能跑吗？”
周宇安摇头，摇得很用力。
严正业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转向严天泽。
“那副指挥官你认为呢？”
“研究员对一线没有保持充分的敬畏之心，是不是你带队的失责？”
“是不是你没有给予提醒？”
严天泽站得笔直：“是。”
严正业：“那你一个人二十圈。”
“是！”
他转身，朝操场的方向跑去。
周宇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
严正业没有看他。
他继续说话。
“最后说一个事情。”
“因为队伍要调整，明天不出任务。明天全天重新整编队伍。”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
“其他人先解散。”
“副队长庄棋心留下。”
人群里响起整齐的声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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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棋心站在原地，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一瘸一拐地走到指挥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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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正业看着他。
“也没什么事情。”
他的语气很随意。
“你把你们队伍目前留下来的人，梳理成名单，晚上给我。”
庄棋心点头：“好的。”
严正业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额角的纱布，又滑到那只不敢用力的脚上。
“你现在身上的伤还挺多的。”
“这段时间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回家看看。”
庄棋心沉默了一秒：“我没有家。”
他补充道：“这里就是我的家。”
严正业端详他许久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点点头。
“你也去吃饭吧。名单晚上十点前给我。”
庄棋心点头。
“是。”
他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程默之从旁边跑过来，扶住他。
“你为什么非要来呢？”程默之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次集合也没什么事情。”
庄棋心被他扶着，慢慢往前走。
“为了让严正业记起我。”
他的话语很轻，却藏着重重的心思。
“为了加深他对我的印象。”
“明天就是重新整理队伍了。我必须让他对我有记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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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上，严天泽正在跑圈。
他已经跑了多少圈看不出来，但呼吸明显重了，脚步却还是稳的。
周宇安站在操场边，看着他跑。
程默之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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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棋心的目光却实实在在落在那个奔跑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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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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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前，严天泽本来的意思，是让自己跑十圈。
结果严正业让周宇安也跑十圈，最后让严天泽揽了去。
周宇安自然是觉得他代表严天泽偏袒了他。
那些脾气，都烟消云散了。
严正业的嘴角微微弯了弯。
“还是你悟性高。”
他的声音很慢。
“天泽那小子，不一定能懂我的意思。”
赵锦哈哈大笑。
“估计不懂。他就傻傻的，以为您正常惩罚呢。”
严正业看着操场上那个身影。
沉默了一会儿。
“这小子最近，”他开口，“有没有什么情况啊？”
赵锦愣了一下，收起笑意。
“什么情况啊？”
严正业转过头，看着他。
“和那个庄棋心，有情况吗？”
赵锦的表情僵了一瞬。
“这……”
严正业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了然。
“看来有点情况。”
赵锦张了张嘴，想为严天泽辩驳。
可面前站的是深谙世事的严正业。
他只是叹了口气。
“严天泽还是有分寸的。”
他的声音很是认真。
“应该不至于影响到隐藏任务。”
严正业点点头：“隐藏任务的事情，我不担心。”
他笑着，拍了拍赵锦的肩膀：“我就是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