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是禽兽，该死
侦察队的车停在营地门口时，天刚蒙蒙亮。
庄棋心站在办公室窗前。
看着车门打开，三个穿黑色制服的人走下来。
表情严肃，步履匆匆。
他把窗帘拉上，转身面对空荡荡的办公室。
桌上摊着一叠资料，是他连夜整理出来的。
门被敲响。
“进来。”
侦察队的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他朝庄棋心点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
“庄副队长，关于黄武一案，我们需要跟你梳理一下情况。”
庄棋心指了指桌前的椅子。
“请坐。”
办公室里的空气有些沉闷，墙上还挂着黄武留下的那幅字。
铁血丹心。
庄棋心每次看到这四个字都想笑，但他现在没笑。
他翻开面前的资料。
“之前我们锁定过几个嫌疑人。”
他的声音平稳，“但都已经排查过，没有嫌疑。”
侦察队长接过资料，一页页翻看。
“为什么锁定这几个人？”他抬起头，“主要的纠葛是什么？”
庄棋心的手指在资料上点了点。
“第一个，是城西救援中，救治的一家三口，是一对父母和一个少年。”
侦察队长等人都专注地听着。
“在安置区……”
庄棋心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斟酌用词。
“黄武对这个少年进行了……”
敬畏之心让他低下了头：
“XX”
侦察队长的眉头皱起来。
但庄棋心的目光越过了他。
他看到了严天泽。
严天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的表情原本是惯常的冷峻。
但在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
庄棋心看到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里掠过一丝震惊。
那是两人重逢以来，庄棋心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明显的情绪。
严天泽走进来，在桌边站定。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庄棋心，示意他继续。
庄棋心垂下眼，翻到下一页。
“最后那个少年自杀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侦察队长清了清嗓子：“这家人现在在哪？”
“还在安置区。”庄棋心说。
“事发后我们第一时间控制了他们。”
“但经过调查，案发时他们都在安置区。”
“有监控和多人作证，没有外出作案的时间。”
他抬起头。
“嫌疑排除。”
侦察队长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第二个呢？”
庄棋心翻到下一页。
“第二个，是在一次清剿行动中。”
“当时有一名小女孩被困在废墟下面。”
“明明还有机会救出来，黄武却主动放弃了搜救。”
严天泽突然开口：“你怎么没去救？”
“我看你不少单独行动的时候。”
庄棋心摇摇头。
“那时候我还没入队。这个事件发生在五个月前，我上个月才入队。”
严天泽的眉头又皱了皱。
“当时在场的其他人也没打算救？”
“当时的情况我不太清楚。”庄棋心的声音很平静。
“这个事情也是因为黄武一死，才被挖出来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
“这家人我们也调查过。”
“小女孩的父母当时就在现场，但他们被其他队员拦着，根本进不去。”
“事后他们多次向上反映，都被压下来了。”
侦察队长抬起头：“所以他们有动机。”
“有。”庄棋心点头，“但案发时，他们也不在现场。”
“小女孩的父亲在安置区的工厂上班，有工友作证。”
“母亲在食堂帮忙，有监控证明她整个下午都没离开过。”
他合上那页资料。
“嫌疑排除。”
侦察队长又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第三个呢？”
庄棋心沉默了几秒。
办公室里的光线似乎暗了一些。
窗外起了风，卷起地上的沙尘，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第三个……”他翻开下一页，“是一个叫李强的队员。”
侦察队长等着他继续。
“三个月前，黄武在一次任务中，因为指挥失误，导致李强的弟弟李刚死亡。”
严天泽的目光落在庄棋心脸上。
“指挥失误？”
“当时他们小队遭遇尸群围困，黄武下令强行突围，没有等后援。”
“李刚主动断后，被尸群吞没。”
侦察队长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但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庄棋心说。
他抬起头。
“黄武不仅害死了他弟弟，还在事后把责任全推给李刚，说他违抗命令擅自行动，导致李刚死后连烈士抚恤金都没拿到。”
严天泽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李强的反应呢？”
“他当时就炸了，差点跟黄武动手。”
庄棋心说，“被其他人拦下来之后，他一直在收集证据，想要告发黄武。”
侦察队长抬起头：“那他有嫌疑吗？”
“有。”庄棋心说，“但案发时，他在外面执行任务，同队三个人都能作证。”
他顿了顿。
“而且，李强这个人我了解。”
“他恨黄武，但他不会用这种方式。”
“他一直在走正规渠道，想要用证据说话。”
侦察队长没说话，只是又记了几笔。
严天泽突然开口。
“这个黄武，还真是无法无天。”
庄棋心看着他，没说话。
侦察队长抬起头：“这些受害者家属，有得到相应的赔偿吗？”
庄棋心点点头。
“有的。这些事情我安排去办了。”
“那对失去孩子的父母，我们帮他们申请了特殊补助。”
“小女孩的家人，我们也从队里拨了一笔钱给他们。”
“李强的弟弟虽然没有抚恤金，但我们以队里的名义给了他一笔补偿。”
他看向严天泽。
“虽然不能完全弥补，但至少能让他们活下去。”
严天泽沉默了几秒。
“都这种情况了，你们队里的人竟然还偏袒黄武，还想给他一个公道？”
庄棋心沉默了许久开口：“因为平时黄武会做假数据，让我们战队获得不少补贴，甚至还会用公款带众人出去PC。”
严天泽再一次震惊抬头：“你去过吗？”
庄棋心如实回应：“没有。”
严天泽：“关于PC一事，你把名单收集出来，”
“一个个该受罚的受罚，该离队的离队。”
他顿了顿。
“现在就去办。”
庄棋心站起身：“是。”
庄棋心站在办公室窗前。
看着车门打开，三个穿黑色制服的人走下来。
表情严肃，步履匆匆。
他把窗帘拉上，转身面对空荡荡的办公室。
桌上摊着一叠资料，是他连夜整理出来的。
门被敲响。
“进来。”
侦察队的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他朝庄棋心点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
“庄副队长，关于黄武一案，我们需要跟你梳理一下情况。”
庄棋心指了指桌前的椅子。
“请坐。”
办公室里的空气有些沉闷，墙上还挂着黄武留下的那幅字。
铁血丹心。
庄棋心每次看到这四个字都想笑，但他现在没笑。
他翻开面前的资料。
“之前我们锁定过几个嫌疑人。”
他的声音平稳，“但都已经排查过，没有嫌疑。”
侦察队长接过资料，一页页翻看。
“为什么锁定这几个人？”他抬起头，“主要的纠葛是什么？”
庄棋心的手指在资料上点了点。
“第一个，是城西救援中，救治的一家三口，是一对父母和一个少年。”
侦察队长等人都专注地听着。
“在安置区……”
庄棋心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斟酌用词。
“黄武对这个少年进行了……”
敬畏之心让他低下了头：
“XX”
侦察队长的眉头皱起来。
但庄棋心的目光越过了他。
他看到了严天泽。
严天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的表情原本是惯常的冷峻。
但在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
庄棋心看到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里掠过一丝震惊。
那是两人重逢以来，庄棋心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明显的情绪。
严天泽走进来，在桌边站定。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庄棋心，示意他继续。
庄棋心垂下眼，翻到下一页。
“最后那个少年自杀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侦察队长清了清嗓子：“这家人现在在哪？”
“还在安置区。”庄棋心说。
“事发后我们第一时间控制了他们。”
“但经过调查，案发时他们都在安置区。”
“有监控和多人作证，没有外出作案的时间。”
他抬起头。
“嫌疑排除。”
侦察队长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第二个呢？”
庄棋心翻到下一页。
“第二个，是在一次清剿行动中。”
“当时有一名小女孩被困在废墟下面。”
“明明还有机会救出来，黄武却主动放弃了搜救。”
严天泽突然开口：“你怎么没去救？”
“我看你不少单独行动的时候。”
庄棋心摇摇头。
“那时候我还没入队。这个事件发生在五个月前，我上个月才入队。”
严天泽的眉头又皱了皱。
“当时在场的其他人也没打算救？”
“当时的情况我不太清楚。”庄棋心的声音很平静。
“这个事情也是因为黄武一死，才被挖出来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
“这家人我们也调查过。”
“小女孩的父母当时就在现场，但他们被其他队员拦着，根本进不去。”
“事后他们多次向上反映，都被压下来了。”
侦察队长抬起头：“所以他们有动机。”
“有。”庄棋心点头，“但案发时，他们也不在现场。”
“小女孩的父亲在安置区的工厂上班，有工友作证。”
“母亲在食堂帮忙，有监控证明她整个下午都没离开过。”
他合上那页资料。
“嫌疑排除。”
侦察队长又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第三个呢？”
庄棋心沉默了几秒。
办公室里的光线似乎暗了一些。
窗外起了风，卷起地上的沙尘，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第三个……”他翻开下一页，“是一个叫李强的队员。”
侦察队长等着他继续。
“三个月前，黄武在一次任务中，因为指挥失误，导致李强的弟弟李刚死亡。”
严天泽的目光落在庄棋心脸上。
“指挥失误？”
“当时他们小队遭遇尸群围困，黄武下令强行突围，没有等后援。”
“李刚主动断后，被尸群吞没。”
侦察队长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但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庄棋心说。
他抬起头。
“黄武不仅害死了他弟弟，还在事后把责任全推给李刚，说他违抗命令擅自行动，导致李刚死后连烈士抚恤金都没拿到。”
严天泽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李强的反应呢？”
“他当时就炸了，差点跟黄武动手。”
庄棋心说，“被其他人拦下来之后，他一直在收集证据，想要告发黄武。”
侦察队长抬起头：“那他有嫌疑吗？”
“有。”庄棋心说，“但案发时，他在外面执行任务，同队三个人都能作证。”
他顿了顿。
“而且，李强这个人我了解。”
“他恨黄武，但他不会用这种方式。”
“他一直在走正规渠道，想要用证据说话。”
侦察队长没说话，只是又记了几笔。
严天泽突然开口。
“这个黄武，还真是无法无天。”
庄棋心看着他，没说话。
侦察队长抬起头：“这些受害者家属，有得到相应的赔偿吗？”
庄棋心点点头。
“有的。这些事情我安排去办了。”
“那对失去孩子的父母，我们帮他们申请了特殊补助。”
“小女孩的家人，我们也从队里拨了一笔钱给他们。”
“李强的弟弟虽然没有抚恤金，但我们以队里的名义给了他一笔补偿。”
他看向严天泽。
“虽然不能完全弥补，但至少能让他们活下去。”
严天泽沉默了几秒。
“都这种情况了，你们队里的人竟然还偏袒黄武，还想给他一个公道？”
庄棋心沉默了许久开口：“因为平时黄武会做假数据，让我们战队获得不少补贴，甚至还会用公款带众人出去PC。”
严天泽再一次震惊抬头：“你去过吗？”
庄棋心如实回应：“没有。”
严天泽：“关于PC一事，你把名单收集出来，”
“一个个该受罚的受罚，该离队的离队。”
他顿了顿。
“现在就去办。”
庄棋心站起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