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美人杀人，多美妙的画面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侦察队的队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队长，我们在搜查黄武住处的时候，发现了这些东西。”
他把信封递过来。
侦察队长接过去，打开信封，从里面倒出几张存储卡。
“是什么？”
“录像。”那个队员的表情有些微妙，“是黄武和一些同志的私密录像。”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侦察队长的脸色变了变。
他把存储卡递给旁边的技术员：“放出来看看。”
技术员接过卡，插进设备。
屏幕上开始播放画面。
门又被推开了。
赵锦探头进来，看到屋里这么多人，愣了一下：“哟，开会呢？”
然后他看到了屏幕上的画面。
“大白天公共场合看什么呢？”他的语气满是挑逗，“成何体统？”
严天泽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是黄武的录像。”
赵锦愣了一下。
他转过身，凑到屏幕前。
画面上，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赵锦眯着眼睛看了几秒，然后“咦”了一声，满脸嫌弃。
“一个个肥头大耳的，真恶心。”
他仔细辨认着画面上的人。
“这个……这个不是A07的吗？”他指着屏幕，“还有这个，这个我也见过！”
他转过头，看向严天泽。
“怪不得他们这么恨庄棋心。”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恍然。
“敢情是觉得庄棋心抢了他们的宠爱。”
技术员继续播放着录像。
一个一个画面闪过。
直到最后一个。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庄棋心的脸跳了出来。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屋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画面里，庄棋心站在黄武的办公室里。
黄武的手搭在他肩上，正在说着什么。
庄棋心的表情很僵硬，身体微微往后缩，明显在抗拒。
然后黄武的手往下滑。
庄棋心侧身躲开，后退一步，脸上挤出一个笑，说了句什么。
黄武的脸色变了变，但最后强硬地要吻庄棋心。
庄棋心努力躲闪。
也像是故意似的，他直接撞上旁边锋利的书架角。
他的额角流出血来。
黄武僵住。
庄棋心说自己头疼，需要去医务室，然后他溜走了。
画面到此为止。
屋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严天泽盯着黑掉的屏幕，许久没说话。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平静。
“其他人先出去，赵锦留下。”
侦察队长愣了愣，然后点点头，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门关上。
屋里只剩下严天泽、赵锦。
严天泽看着赵锦。
“上次给他检查身体的时候。”
“他后面，用过吗？”
赵锦愣了一下。
然后他明白了。
他摇摇头。
“没有。”他的语气很肯定，“多亏我多留意了一下，不然我还真答不上来。”
严天泽点点头。
没说话。
赵锦看着他，眼神里慢慢浮起一丝玩味。
“你关心这个干嘛？”
严天泽沉默了很久。
久到赵锦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听到严天泽的声音。
“战队内部出现此类行径，严重违反纪律规定，他还是副队长，更抓住细节应该查清楚。”
赵锦挑了挑眉，没说话。
叩叩叩——
敲门声响。
是庄棋心拿着名单进门。
纸张很薄，但上面每一个名字都压着分量。
严天泽接过去，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庄棋心。
“辛苦了。”
庄棋心微微颔首，没有接话。
办公室里很安静。
赵锦靠在墙边，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笔。
庄棋心站着没动。
“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我协助的吗？”他问。
严天泽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
“现在完全断了线索。”
他的声音很平。
“庄副队长，你认为还有哪些嫌疑人可以着手调查的吗？”
庄棋心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他在思考。
不是思考还有没有嫌疑人。
是思考严天泽为什么这么问。
是试探吗？
是察觉了什么吗？
还是只是例行公事地询问？
庄棋心垂下眼。
多说多错。
“我没有想法。”他的声音简短。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严天泽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锦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手里的笔转得飞快。
过了很久。
久到庄棋心以为这场对话已经结束了。
严天泽突然开口。
“你额角的伤疤，是哪里弄的？”
庄棋心愣了一下。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指尖触碰到额角那道淡淡的痕迹。
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但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皮肤上那道细细的白。
“我们在一线的，受伤是经常的事。”
他的声音平稳，“这个，我也有点记不清了。”
严天泽看着他，没说话。
赵锦手里的笔停住了。
他看看严天泽，又看看庄棋心，脸上的表情微妙起来。
严天泽开口：“庄副队长先出去吧，辛苦了。”
门刚关上，赵锦就忍不住开口：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严天泽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翻开桌上的资料。
那是庄棋心的档案。
一页一页翻过去。
捐助群众的事迹。
救援行动的记录。
一次次冲在最前面的证明。
严天泽的手指停在其中一页上。
“刚正不阿。”他轻声说。
赵锦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撇撇嘴。
他又看向那个已经黑掉的屏幕。
屏幕里什么都没有了，但刚才的画面还在每个人脑子里。
庄棋心躲闪的动作。
撞上书架角的瞬间。
血流下来时黄武僵住的脸。
“备受压迫。”赵锦说。
他看向严天泽。
“最后义愤填膺。”
“你说他是不是也有作案动机。”
赵锦靠回墙上，双手抱臂。
“抛开身份来谈这个事情，黄武就是该死。”他的语气很随意。
“而且你想想看。”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美人杀人，该是多曼妙的画面。”
一个侦察队的队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队长，我们在搜查黄武住处的时候，发现了这些东西。”
他把信封递过来。
侦察队长接过去，打开信封，从里面倒出几张存储卡。
“是什么？”
“录像。”那个队员的表情有些微妙，“是黄武和一些同志的私密录像。”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侦察队长的脸色变了变。
他把存储卡递给旁边的技术员：“放出来看看。”
技术员接过卡，插进设备。
屏幕上开始播放画面。
门又被推开了。
赵锦探头进来，看到屋里这么多人，愣了一下：“哟，开会呢？”
然后他看到了屏幕上的画面。
“大白天公共场合看什么呢？”他的语气满是挑逗，“成何体统？”
严天泽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是黄武的录像。”
赵锦愣了一下。
他转过身，凑到屏幕前。
画面上，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赵锦眯着眼睛看了几秒，然后“咦”了一声，满脸嫌弃。
“一个个肥头大耳的，真恶心。”
他仔细辨认着画面上的人。
“这个……这个不是A07的吗？”他指着屏幕，“还有这个，这个我也见过！”
他转过头，看向严天泽。
“怪不得他们这么恨庄棋心。”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恍然。
“敢情是觉得庄棋心抢了他们的宠爱。”
技术员继续播放着录像。
一个一个画面闪过。
直到最后一个。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庄棋心的脸跳了出来。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屋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画面里，庄棋心站在黄武的办公室里。
黄武的手搭在他肩上，正在说着什么。
庄棋心的表情很僵硬，身体微微往后缩，明显在抗拒。
然后黄武的手往下滑。
庄棋心侧身躲开，后退一步，脸上挤出一个笑，说了句什么。
黄武的脸色变了变，但最后强硬地要吻庄棋心。
庄棋心努力躲闪。
也像是故意似的，他直接撞上旁边锋利的书架角。
他的额角流出血来。
黄武僵住。
庄棋心说自己头疼，需要去医务室，然后他溜走了。
画面到此为止。
屋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严天泽盯着黑掉的屏幕，许久没说话。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平静。
“其他人先出去，赵锦留下。”
侦察队长愣了愣，然后点点头，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门关上。
屋里只剩下严天泽、赵锦。
严天泽看着赵锦。
“上次给他检查身体的时候。”
“他后面，用过吗？”
赵锦愣了一下。
然后他明白了。
他摇摇头。
“没有。”他的语气很肯定，“多亏我多留意了一下，不然我还真答不上来。”
严天泽点点头。
没说话。
赵锦看着他，眼神里慢慢浮起一丝玩味。
“你关心这个干嘛？”
严天泽沉默了很久。
久到赵锦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听到严天泽的声音。
“战队内部出现此类行径，严重违反纪律规定，他还是副队长，更抓住细节应该查清楚。”
赵锦挑了挑眉，没说话。
叩叩叩——
敲门声响。
是庄棋心拿着名单进门。
纸张很薄，但上面每一个名字都压着分量。
严天泽接过去，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庄棋心。
“辛苦了。”
庄棋心微微颔首，没有接话。
办公室里很安静。
赵锦靠在墙边，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笔。
庄棋心站着没动。
“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我协助的吗？”他问。
严天泽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
“现在完全断了线索。”
他的声音很平。
“庄副队长，你认为还有哪些嫌疑人可以着手调查的吗？”
庄棋心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他在思考。
不是思考还有没有嫌疑人。
是思考严天泽为什么这么问。
是试探吗？
是察觉了什么吗？
还是只是例行公事地询问？
庄棋心垂下眼。
多说多错。
“我没有想法。”他的声音简短。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严天泽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锦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手里的笔转得飞快。
过了很久。
久到庄棋心以为这场对话已经结束了。
严天泽突然开口。
“你额角的伤疤，是哪里弄的？”
庄棋心愣了一下。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指尖触碰到额角那道淡淡的痕迹。
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但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皮肤上那道细细的白。
“我们在一线的，受伤是经常的事。”
他的声音平稳，“这个，我也有点记不清了。”
严天泽看着他，没说话。
赵锦手里的笔停住了。
他看看严天泽，又看看庄棋心，脸上的表情微妙起来。
严天泽开口：“庄副队长先出去吧，辛苦了。”
门刚关上，赵锦就忍不住开口：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严天泽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翻开桌上的资料。
那是庄棋心的档案。
一页一页翻过去。
捐助群众的事迹。
救援行动的记录。
一次次冲在最前面的证明。
严天泽的手指停在其中一页上。
“刚正不阿。”他轻声说。
赵锦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撇撇嘴。
他又看向那个已经黑掉的屏幕。
屏幕里什么都没有了，但刚才的画面还在每个人脑子里。
庄棋心躲闪的动作。
撞上书架角的瞬间。
血流下来时黄武僵住的脸。
“备受压迫。”赵锦说。
他看向严天泽。
“最后义愤填膺。”
“你说他是不是也有作案动机。”
赵锦靠回墙上，双手抱臂。
“抛开身份来谈这个事情，黄武就是该死。”他的语气很随意。
“而且你想想看。”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美人杀人，该是多曼妙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