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亲自上门
宋聿星忽然想到那天陆燃给他披的大衣，他迅速起身，大衣已经干洗好了，就在他的衣橱里放着呢。他得把衣服送回去，不然实在找不到见陆燃的理由。
于是他也没看时间，再次拨通了陆燃的电话，这一次陆燃接得很快：“陆先生，我想归还您的大衣，已经干洗过了，很干净。”
“现在？”
“对！”
“等着，我去取。”
挂断电话看到时间已经是凌晨3点，宋聿星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竟然大半夜地给人家打电话？
他想赶紧回拨过去的，想想又没这么做。陆燃肯定不会自己过来，来的很大可能是助理或者司机。
他从抽屉里翻出几张钞票，数额虽少，却也算能聊表歉意。好在他有在家里放现金的习惯，不然大半夜地折腾别人真是太有罪恶感了。
没多久门铃响了，宋聿星一手提着衣服一手拿着现金去开门。
房门打开，看到外面的陆燃，宋聿星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很慌：“陆，陆先生？您，您怎么来了？”
陆燃脸色有些不好，宋聿星很理解，大半夜地被人薅起来换谁都会不高兴的。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陈述的语气，听得宋聿星心肝都在颤。
是我让你来得不错，但我没让你亲自来啊。
看宋聿星站着不动，陆燃揉了揉胳膊，宋聿星赶紧招呼人进来。
客厅的空调没开，他一边忙着开空调，一边招呼陆燃坐一下：“陆，陆总，对不起，我，我打电话的时候没看时间，真的抱歉。”
陆燃打量了一下他的住处，客厅不大，但胜在干净整洁。
看着精致小巧的厨房，陆燃很随意的开口问：“有吃的吗，我饿了。”
债主上门那必然是有求必应的，宋聿星忙回复说：“有的。”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来到厨房，打开冰箱问陆燃：“水饺可以吗？”速食水饺煮起来最快。
“不吃！”
宋聿星忙放下手中的水饺，转手去拿另一个袋子：“那馄饨呢？”
“不吃。”
宋聿星的手顿住，馄饨旁边还有包子，这个蒸起来也不费事：“那包子吧，荤的素的都有，你喜欢哪一种？”
陆燃依然直直的看着他，然后给出固定答案：“不吃。”
宋聿星拳头都握紧了，大半夜的这也不吃那也不吃，陆燃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看他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陆燃嘴角弯了弯解释：“我不喜欢吃皮里包着馅的东西。”
宋聿星看着手边一袋吃了还剩一半的汤圆，很好，都在陆燃的忌口范围。
陆燃看到他茫然的模样主动开口：“有面吗？”
这回换作宋聿星摇头了：“没有。”倒不是他不爱吃面，实在是太巧了，昨天刚吃完最后一点。
大半夜开火做饭倒也不是不行，可宋聿星一想到陆燃是来讨债的，瞬间就没了折腾的劲儿。
“那什么，我点外卖可以吗？”
他原以为陆燃会拒绝，没成想对方竟轻点了下头答应了。陆燃加班到现在，要不是宋聿星打电话过来他还在公司忙碌呢。
原本他是不饿的，被宋聿星问了一大圈，忽然就觉得挺饿的。
“陆先生想吃什么？”
宋聿星把手机递过去，这个点能点的外卖不多，配送时间也很久。
陆燃没接而是抬眸看向他：“你下午打我电话了？很抱歉，下午在开会。”
如果看到了他的来电，他绝对不会让赵斌跑来送账单，他会自己亲自过来。他都留了电话了，这人竟然三四天都不联系自己，陆燃越想越气，就让赵斌来提醒他一下。
宋聿星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还道歉。
“应该是我道歉，赔偿金的事情我不会故意回避——”
陆燃直接打断他：“你打算怎么赔？”
很直白地询问，宋聿星被问得很是难为情，因为实在赔不起。
但他的责任他又不能推脱：“分期可以吗？我找到工作了，以后每个月工资只留够我自己的生活费2000，不，1500就行，够我最基本的生活就可以，剩下的都转到您卡里。”
宋聿星不是故意卖惨，他真的是认真想过这件事的。他甚至动过赖账跑路、当老赖的念头，可终究狠不下心。如果真这么做了，他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好朋友林少捷一直说他的道德感太强，所以才会活得那么累，这话很对。林少捷是他的朋友，只不过高中之后去了外国读大学，本硕连读开春就该回来了。
林家在海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他欠的是百八十万，他就找林少捷帮忙了，但是欠得太多，他实在开不了口。
陆燃蹙眉，宋聿星不是宋家二少爷吗？怎么一个月1500的生活费就够了？他那和宋聿星同龄的堂弟，一个月三百万的生活费都不够造的。
“宋家不给生活费，成长基金也不给？”据陆燃所知，圈子里绝大部分有资产的家庭都会给孩子办理成长基金，不管孩子多大，每月都能按时领取一定的费用，就连他自己都有。
宋聿星苦笑一下：“我不是宋家的人，所以没有。”怪不得陆燃会亲自上门催债，原来是把他当成了故意欠钱不还的人了。
想着陆燃是见过他的离婚证的，宋聿星又补充：“我是代替宋钰宁和徐秉澜联姻的，婚前有协议，婚后我与他的任何资产无关，离婚后我也没有分到任何财产。”
徐秉澜联姻之前早就计划好了一切，有徐家的律师团在，他讨不到半分便宜，所以离婚时他什么都没说也没问，就很痛快地签了字办了手续。
话音落下，他察觉到陆燃周身的气压低的厉害，指节也不自觉攥得发白——他是真拿不出钱来赔，绝非存心赖账。更让他摸不着头脑的是，陆燃竟会亲自上门催债，在陆燃强大的气场面前他就是犯了错的孩子，只能低垂下脑袋乖乖认罚。
饶是如此，宋聿星还是真诚地说：“陆先生，我没有骗您，也没有赖账的意思，您尽可以让人去查。我名下现在除了这套房子和撞您的那辆车，就只剩十五万存款，我现在就能转给您，请您相信我。”
于是他也没看时间，再次拨通了陆燃的电话，这一次陆燃接得很快：“陆先生，我想归还您的大衣，已经干洗过了，很干净。”
“现在？”
“对！”
“等着，我去取。”
挂断电话看到时间已经是凌晨3点，宋聿星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竟然大半夜地给人家打电话？
他想赶紧回拨过去的，想想又没这么做。陆燃肯定不会自己过来，来的很大可能是助理或者司机。
他从抽屉里翻出几张钞票，数额虽少，却也算能聊表歉意。好在他有在家里放现金的习惯，不然大半夜地折腾别人真是太有罪恶感了。
没多久门铃响了，宋聿星一手提着衣服一手拿着现金去开门。
房门打开，看到外面的陆燃，宋聿星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很慌：“陆，陆先生？您，您怎么来了？”
陆燃脸色有些不好，宋聿星很理解，大半夜地被人薅起来换谁都会不高兴的。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陈述的语气，听得宋聿星心肝都在颤。
是我让你来得不错，但我没让你亲自来啊。
看宋聿星站着不动，陆燃揉了揉胳膊，宋聿星赶紧招呼人进来。
客厅的空调没开，他一边忙着开空调，一边招呼陆燃坐一下：“陆，陆总，对不起，我，我打电话的时候没看时间，真的抱歉。”
陆燃打量了一下他的住处，客厅不大，但胜在干净整洁。
看着精致小巧的厨房，陆燃很随意的开口问：“有吃的吗，我饿了。”
债主上门那必然是有求必应的，宋聿星忙回复说：“有的。”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来到厨房，打开冰箱问陆燃：“水饺可以吗？”速食水饺煮起来最快。
“不吃！”
宋聿星忙放下手中的水饺，转手去拿另一个袋子：“那馄饨呢？”
“不吃。”
宋聿星的手顿住，馄饨旁边还有包子，这个蒸起来也不费事：“那包子吧，荤的素的都有，你喜欢哪一种？”
陆燃依然直直的看着他，然后给出固定答案：“不吃。”
宋聿星拳头都握紧了，大半夜的这也不吃那也不吃，陆燃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看他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陆燃嘴角弯了弯解释：“我不喜欢吃皮里包着馅的东西。”
宋聿星看着手边一袋吃了还剩一半的汤圆，很好，都在陆燃的忌口范围。
陆燃看到他茫然的模样主动开口：“有面吗？”
这回换作宋聿星摇头了：“没有。”倒不是他不爱吃面，实在是太巧了，昨天刚吃完最后一点。
大半夜开火做饭倒也不是不行，可宋聿星一想到陆燃是来讨债的，瞬间就没了折腾的劲儿。
“那什么，我点外卖可以吗？”
他原以为陆燃会拒绝，没成想对方竟轻点了下头答应了。陆燃加班到现在，要不是宋聿星打电话过来他还在公司忙碌呢。
原本他是不饿的，被宋聿星问了一大圈，忽然就觉得挺饿的。
“陆先生想吃什么？”
宋聿星把手机递过去，这个点能点的外卖不多，配送时间也很久。
陆燃没接而是抬眸看向他：“你下午打我电话了？很抱歉，下午在开会。”
如果看到了他的来电，他绝对不会让赵斌跑来送账单，他会自己亲自过来。他都留了电话了，这人竟然三四天都不联系自己，陆燃越想越气，就让赵斌来提醒他一下。
宋聿星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还道歉。
“应该是我道歉，赔偿金的事情我不会故意回避——”
陆燃直接打断他：“你打算怎么赔？”
很直白地询问，宋聿星被问得很是难为情，因为实在赔不起。
但他的责任他又不能推脱：“分期可以吗？我找到工作了，以后每个月工资只留够我自己的生活费2000，不，1500就行，够我最基本的生活就可以，剩下的都转到您卡里。”
宋聿星不是故意卖惨，他真的是认真想过这件事的。他甚至动过赖账跑路、当老赖的念头，可终究狠不下心。如果真这么做了，他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好朋友林少捷一直说他的道德感太强，所以才会活得那么累，这话很对。林少捷是他的朋友，只不过高中之后去了外国读大学，本硕连读开春就该回来了。
林家在海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他欠的是百八十万，他就找林少捷帮忙了，但是欠得太多，他实在开不了口。
陆燃蹙眉，宋聿星不是宋家二少爷吗？怎么一个月1500的生活费就够了？他那和宋聿星同龄的堂弟，一个月三百万的生活费都不够造的。
“宋家不给生活费，成长基金也不给？”据陆燃所知，圈子里绝大部分有资产的家庭都会给孩子办理成长基金，不管孩子多大，每月都能按时领取一定的费用，就连他自己都有。
宋聿星苦笑一下：“我不是宋家的人，所以没有。”怪不得陆燃会亲自上门催债，原来是把他当成了故意欠钱不还的人了。
想着陆燃是见过他的离婚证的，宋聿星又补充：“我是代替宋钰宁和徐秉澜联姻的，婚前有协议，婚后我与他的任何资产无关，离婚后我也没有分到任何财产。”
徐秉澜联姻之前早就计划好了一切，有徐家的律师团在，他讨不到半分便宜，所以离婚时他什么都没说也没问，就很痛快地签了字办了手续。
话音落下，他察觉到陆燃周身的气压低的厉害，指节也不自觉攥得发白——他是真拿不出钱来赔，绝非存心赖账。更让他摸不着头脑的是，陆燃竟会亲自上门催债，在陆燃强大的气场面前他就是犯了错的孩子，只能低垂下脑袋乖乖认罚。
饶是如此，宋聿星还是真诚地说：“陆先生，我没有骗您，也没有赖账的意思，您尽可以让人去查。我名下现在除了这套房子和撞您的那辆车，就只剩十五万存款，我现在就能转给您，请您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