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看起来，还挺变态的
“在看什么？”萧执注意到顾惊澜手里的手机，走近几步，站在床边问道。
顾惊澜抬眼看他。
此时此刻，萧执跟新闻照片里的那个西装革履的冷面权贵判若两人。
顾惊澜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怎么了？”萧执察觉到他的目光，俯身更近地靠近些，“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看你好看。”顾惊澜一时口快，话已说了出去。
他向来这样，遇到高兴的场合，也不吝说几句漂亮话，只不过调子懒散，听起来就不太着调。
萧执目光幽深，唇角却弯了起来，“只是好看？”
顾惊澜真心道：“很帅，帅的飞起。”
萧执忽然倾身靠近，一只手撑在顾惊澜身侧，同款的沐浴露香气猛地逼近。
“那就一直看着我。”他压低声音，莫名带着股蛊惑的味道，“只看着我，好吗？”
顾惊澜沉默几秒，忽然抬手，帮他扯了扯浴袍，“空调开这么低，你不冷吗？”
萧执：“......”
真是根木头，他愤愤想。
这几年除了工作，他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健身房，只有让自己完全沉浸进去，才能短暂地忘掉顾惊澜已经不在了的事实。
所以，他的身材一直保持的不错，胸肌和腹肌线条都很漂亮，他以为顾惊澜至少会多看两眼，或者眼神闪躲一下，任何一种反应都行。
可偏偏这人，竟然只关注他冷不冷？
萧执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不等情绪消退，顾惊澜又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跟谁学的这一套不正经的，狗血剧看多了吧？”
萧执咬了咬牙，冷笑一声。
“干嘛？”顾惊澜看样子差点又给他一巴掌，“上来睡觉。”
萧执呼吸一顿，心情却瞬间由阴转晴，“好。”
顾惊澜瞥他一眼，“变脸还真快。”
萧执不理他，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顾惊澜看了眼，识趣地把那句都睡一张床了，盖同一张被子就没必要了吧这句话咽了进去。
如果他真的问了，萧执大概会说，反正都睡一张床了，盖同一张被子又有什么关系？
既然如此，不如不问。
顾惊澜甚至为自己的提前预判偷偷鼓了鼓掌。
可明智是一回事，感受却不受控制。
床很大，萧执却离他离得很近。
两人几乎是胳膊贴着胳膊的距离。
顾惊澜有些微妙的不适应，身体想要往旁边躲一躲，感情却并不想躲，他并不想让萧执觉得自己是在躲他。
事实上，如果可以，萧执还想离得更近一点，最好把人扣在怀里那样近。
可他到底没敢再近一点，害怕自己控制不住，也害怕看到顾惊澜下意识拒绝的反应。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要给顾惊澜时间，要让他慢慢适应两个人相处模式的改变。
卧室里的大灯关了，只留下床头一盏。
顾惊澜今天的心情跌宕起伏，此时早已困了，他面向萧执侧过身，迷迷糊糊说了声，“哥哥困了，先睡了。”
“好。”萧执克制道。
“晚安。”
“晚安。”
顾惊澜说完，没过几分钟就睡着了。
萧执没关床头灯，侧着身子，静静地看着顾惊澜睡着的样子。
他睡得很沉，呼吸有点沉，看样子累坏了。
看着看着，眼前这张脸却渐渐与五年前顾惊澜那张冰冷苍白的脸重合在一起。
萧执心跳几乎停滞，呼吸也跟着停顿，卡在肺里，涨到酸痛。
他猛地抓住了顾惊澜的手。
还好，是热的。
他的目光重新巡游在顾惊澜脸上，唇色偏粉，皮肤虽然白，但是是健康的白，跟五年前一点也不一样。
萧执闭了闭眼。
重逢的这一天，他甚至没敢问顾惊澜，车祸的那一刻痛不痛？
他这个人平时最娇气了，就连发个烧也要把萧执使唤的团团转，一会喊痛，一会喊口渴。
他在萧执面前，似乎总会毫无保留地表达他的一切感受。
可今天，他提都没提，当时有多痛。
他不提，萧执也不敢问。
可即使不问，他也知道，怎么会不痛呢？
那些伤口那么深，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不痛呢？
萧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瞬间又像是回到了失去顾惊澜的那一天，身体仿佛变得不再是自己的，他控制不住地掐住了自己的掌心，直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他也没有停止。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顾惊澜的脸，片刻后，到底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将食指放在了他的鼻子下面。
虽然很轻。
但有风。
萧执呼出一口气，好似这才重新活了过来。
他不敢闭上眼，更不敢睡着。
顾惊澜似乎保持着这个姿势太久累了，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的姿势。
萧执撑起身子，保持着一个能看到他的脸的姿势。
半小时后，顾惊澜又翻了个身，这次变成了背对着萧执的姿势。
他看不到了。
萧执捏了捏眉心，心里鼓噪的冲动和欲望让他煎熬。
“顾惊澜。”他小声叫了句。
顾惊澜沉沉睡着，什么反应都没有。
“顾惊澜。”萧执又叫了一句。
顾惊澜依然没什么反应。
这下，萧执彻底放心下来。
他重新躺下，保持着跟顾惊澜相同的姿势，胸口紧紧贴上他的后背，手臂横跨过去，搂紧了他的腰。
顾惊澜大概是感觉到了，身体动了动，依然没醒。
萧执心满意足地把头埋在顾惊澜的脖子里，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这样的状态，简直像个瘾君子终于得偿所愿，由里到外都透露着一股深深的满足感。
看起来，还挺变态的。
可他不在乎。
为了能得到顾惊澜，他并不介意当个变态。
萧执扯了扯嘴角，眼里流淌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幽光。
顾惊澜这一觉睡得不怎么踏实，他像是做了一个梦，梦里四面八方的藤蔓将他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那些藤蔓像是有生命般，简直将人控制的严丝合缝，顾惊澜觉得自己累极了。
终于，他使出了浑身力气，想要挣脱开藤蔓的束缚。
睡梦中，猛地一个失重，他醒了过来。
床头的光线刺激的他眯了眯眼。
身后传来温热的触感，属于萧执的气息紧紧地萦绕着他。
顾惊澜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下意识叫了句：“萧执？”
顾惊澜抬眼看他。
此时此刻，萧执跟新闻照片里的那个西装革履的冷面权贵判若两人。
顾惊澜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怎么了？”萧执察觉到他的目光，俯身更近地靠近些，“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看你好看。”顾惊澜一时口快，话已说了出去。
他向来这样，遇到高兴的场合，也不吝说几句漂亮话，只不过调子懒散，听起来就不太着调。
萧执目光幽深，唇角却弯了起来，“只是好看？”
顾惊澜真心道：“很帅，帅的飞起。”
萧执忽然倾身靠近，一只手撑在顾惊澜身侧，同款的沐浴露香气猛地逼近。
“那就一直看着我。”他压低声音，莫名带着股蛊惑的味道，“只看着我，好吗？”
顾惊澜沉默几秒，忽然抬手，帮他扯了扯浴袍，“空调开这么低，你不冷吗？”
萧执：“......”
真是根木头，他愤愤想。
这几年除了工作，他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健身房，只有让自己完全沉浸进去，才能短暂地忘掉顾惊澜已经不在了的事实。
所以，他的身材一直保持的不错，胸肌和腹肌线条都很漂亮，他以为顾惊澜至少会多看两眼，或者眼神闪躲一下，任何一种反应都行。
可偏偏这人，竟然只关注他冷不冷？
萧执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不等情绪消退，顾惊澜又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跟谁学的这一套不正经的，狗血剧看多了吧？”
萧执咬了咬牙，冷笑一声。
“干嘛？”顾惊澜看样子差点又给他一巴掌，“上来睡觉。”
萧执呼吸一顿，心情却瞬间由阴转晴，“好。”
顾惊澜瞥他一眼，“变脸还真快。”
萧执不理他，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顾惊澜看了眼，识趣地把那句都睡一张床了，盖同一张被子就没必要了吧这句话咽了进去。
如果他真的问了，萧执大概会说，反正都睡一张床了，盖同一张被子又有什么关系？
既然如此，不如不问。
顾惊澜甚至为自己的提前预判偷偷鼓了鼓掌。
可明智是一回事，感受却不受控制。
床很大，萧执却离他离得很近。
两人几乎是胳膊贴着胳膊的距离。
顾惊澜有些微妙的不适应，身体想要往旁边躲一躲，感情却并不想躲，他并不想让萧执觉得自己是在躲他。
事实上，如果可以，萧执还想离得更近一点，最好把人扣在怀里那样近。
可他到底没敢再近一点，害怕自己控制不住，也害怕看到顾惊澜下意识拒绝的反应。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要给顾惊澜时间，要让他慢慢适应两个人相处模式的改变。
卧室里的大灯关了，只留下床头一盏。
顾惊澜今天的心情跌宕起伏，此时早已困了，他面向萧执侧过身，迷迷糊糊说了声，“哥哥困了，先睡了。”
“好。”萧执克制道。
“晚安。”
“晚安。”
顾惊澜说完，没过几分钟就睡着了。
萧执没关床头灯，侧着身子，静静地看着顾惊澜睡着的样子。
他睡得很沉，呼吸有点沉，看样子累坏了。
看着看着，眼前这张脸却渐渐与五年前顾惊澜那张冰冷苍白的脸重合在一起。
萧执心跳几乎停滞，呼吸也跟着停顿，卡在肺里，涨到酸痛。
他猛地抓住了顾惊澜的手。
还好，是热的。
他的目光重新巡游在顾惊澜脸上，唇色偏粉，皮肤虽然白，但是是健康的白，跟五年前一点也不一样。
萧执闭了闭眼。
重逢的这一天，他甚至没敢问顾惊澜，车祸的那一刻痛不痛？
他这个人平时最娇气了，就连发个烧也要把萧执使唤的团团转，一会喊痛，一会喊口渴。
他在萧执面前，似乎总会毫无保留地表达他的一切感受。
可今天，他提都没提，当时有多痛。
他不提，萧执也不敢问。
可即使不问，他也知道，怎么会不痛呢？
那些伤口那么深，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不痛呢？
萧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瞬间又像是回到了失去顾惊澜的那一天，身体仿佛变得不再是自己的，他控制不住地掐住了自己的掌心，直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他也没有停止。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顾惊澜的脸，片刻后，到底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将食指放在了他的鼻子下面。
虽然很轻。
但有风。
萧执呼出一口气，好似这才重新活了过来。
他不敢闭上眼，更不敢睡着。
顾惊澜似乎保持着这个姿势太久累了，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的姿势。
萧执撑起身子，保持着一个能看到他的脸的姿势。
半小时后，顾惊澜又翻了个身，这次变成了背对着萧执的姿势。
他看不到了。
萧执捏了捏眉心，心里鼓噪的冲动和欲望让他煎熬。
“顾惊澜。”他小声叫了句。
顾惊澜沉沉睡着，什么反应都没有。
“顾惊澜。”萧执又叫了一句。
顾惊澜依然没什么反应。
这下，萧执彻底放心下来。
他重新躺下，保持着跟顾惊澜相同的姿势，胸口紧紧贴上他的后背，手臂横跨过去，搂紧了他的腰。
顾惊澜大概是感觉到了，身体动了动，依然没醒。
萧执心满意足地把头埋在顾惊澜的脖子里，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这样的状态，简直像个瘾君子终于得偿所愿，由里到外都透露着一股深深的满足感。
看起来，还挺变态的。
可他不在乎。
为了能得到顾惊澜，他并不介意当个变态。
萧执扯了扯嘴角，眼里流淌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幽光。
顾惊澜这一觉睡得不怎么踏实，他像是做了一个梦，梦里四面八方的藤蔓将他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那些藤蔓像是有生命般，简直将人控制的严丝合缝，顾惊澜觉得自己累极了。
终于，他使出了浑身力气，想要挣脱开藤蔓的束缚。
睡梦中，猛地一个失重，他醒了过来。
床头的光线刺激的他眯了眯眼。
身后传来温热的触感，属于萧执的气息紧紧地萦绕着他。
顾惊澜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下意识叫了句：“萧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