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五条老师人设ooc
门一打开，虎杖悠仁举着那盒限量版喜久福，整个人僵在玄关。
因为开门的是五条悟。
穿着居家服、头发乱糟糟、脖子上还有一个可疑红印的五条悟。
“老……老师？！”
五条悟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面无表情地盯着那盒喜久福。
“悠仁，你手里拿的什么？”
“限、限量版草莓味的……”
“给我家朔买的？”
“对……”
“那你可以走了。”
五条悟伸手去拿，虎杖条件反射把盒子藏到身后。
“老师！这是我和钉崎排了两个小时的队才买到的！你至少让我们——”
“？”
“让我们进去坐坐啊！”
屋内传来朔的声音：“野蔷薇，冰箱里有布丁，自己拿。”
钉崎野蔷薇瞬间像装了弹簧一样窜进屋里，路过五条悟时还不忘看着他的脖子补一刀：
“五条老师，这个季节还有蚊子呢。”
五条悟摸了摸脖子，笑得意味深长：“是啊，一只特别凶的小蚊子。”
朔在客厅继续写检讨书，头都没抬：“草莓大福在最高的柜子里，帮忙带给冥冥老师。”
钉崎搬起凳子就去够，五条悟眼疾手快，按住柜门。
“那是我的！”
“朔不是说给冥冥老师的吗？！”
“现在是我的了。”
五条悟从最高层拿出那盒草莓大福，宝贝似的抱在怀里，盘腿坐到朔身边，像只护食的大型犬。
虎杖端着两杯水走进客厅，环顾四周，小声问钉崎：“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变了好多？”
深蓝色沙发、新吊灯、遮光窗帘，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咖喱香。
最离谱的是——
五条悟没正形坐着，反倒歪歪靠在沙发上，脑袋懒懒搁在朔的肩头，指尖捏着大福的包装纸，慢悠悠晃着长腿凑在他耳边低声撒娇，时不时还蹭一蹭他的发顶，半点平日里最强的架子都没了。
虎杖揉了揉眼睛：“我是不是穿越了？”
钉崎咬了一口布丁，淡定点评：“恋爱中的男人，什么奇迹都能发生。”
朔的检讨书终于写完，抬起头瞥了一眼五条悟乖乖凑在旁边摆弄东西的模样，嘴角微微抽了抽：“你摆歪了。”
“哪里歪了？”
“大福要按大小排齐，不是随便堆在一起。”
五条悟转头看向朔：“教我嘛。”
朔叹了口气，放下笔，伸手轻轻归置：“看好了，大的放中间，小的围在边上，摆成一圈才好看。”
五条悟盯着他的动作看了半天，忽然伸手握住朔的手腕，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又慢悠悠摩挲着指尖。
“干嘛？”
“我在学习摆点心的技巧。”
“你看的是我的手。”
“因为你的手比较好看，有助于提高学习效率。”
虎杖在旁边默默吃了口狗粮，钉崎直接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野蔷薇，你在录什么？”
“高专年度迷惑行为大赏，五条老师人设ooc，这期绝对能拿第一。”
五条悟毫不在意，把朔刚摆好的点心又随手轻轻拨乱，重新挨个归拢排列。
造型歪歪扭扭，东倒西歪。
这人就是故意的。朔沉默了三秒。
“你还是别摆弄了。”
“不行。前几天都是你在整理东西。”
朔愣了一下，忽然想起自己住院陪护的那些天。每天早上他会趁五条悟还没醒，把随手乱放的零食和点心都归置整齐摆在桌边。
朔别过脸，耳朵尖红了一片：“随你便。”
钉崎的叉子停在半空，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忽然压低声音对虎杖说：“我怎么觉得他俩像结婚十年了。”
“可能是五条老师单方面加速了时间。”
“有道理。”
吃完布丁和喜久福（五条悟抢走了最大的那个草莓味给了朔，剩下的才轮到虎杖和钉崎），两个学生终于心满意足准备告辞。
走到玄关，钉崎忽然回头：“对了朔，下周有联合任务，跟京都校一起。你恢复训练了吧？”
朔点头：“明天开始。”
“那行，到时候见。”
钉崎穿好鞋子，忽然想起什么，看向五条悟，“五条老师，你的伤真的好了吗？东堂说他听说你住院，哭了一整天，还说要来探望，被校长拦下了。”
“替我谢谢东堂的好意，让他别哭了，再哭头发掉光了更找不到对象。”
钉崎翻了个白眼，拽着虎杖走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五条悟立刻恢复“病号模式”，软绵绵地靠在朔肩膀上。
“累死了，刚才应付学生消耗了我百分之八十的体力。”
“你明明一直在吃。”
“咀嚼也是需要能量的。”
朔把他推开，起身去收拾茶几上的杯碟。五条悟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像条甩不掉的大型尾巴。
“朔——”
“又怎么了？”
“你刚才说‘明天开始恢复训练’，那你今天下午干嘛？”
“写剩余的作业。”
“写完了呢？”
“预习下周的咒术理论课。”
“预习完了呢？”
“复习这周的实操内容。”
“复习完了呢？”
朔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这个没完没了的男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五条悟弯下腰，视线与朔平齐，苍蓝色的眼睛里有细碎的光在流转。
“陪我去超市。”
“……去超市干嘛？”
“买菜。今晚你做咖喱给我吃，你当主厨，我当助手。”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所以我主要负责推购物车和看你。”
朔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两个字：
“等着。”
五条悟站在原地，看着朔走进厨房洗手，把杯碟一件件仔细洗刷干净，擦干后规整摆放好，又从抽屉里拿出购物袋和积分卡。
一件一件，有条不紊。
就像在医院收拾病房那样。
“走吧。”
五条悟忽然伸手，轻轻拉住朔的衣角。
“怎么了？”
“没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就是想确认一下，你不是我做梦梦出来的～”
朔沉默片刻，抬起手，捏住五条悟的脸颊，用力往两边扯。
“疼疼疼疼疼——”
“疼就不是梦。”
五条悟揉着被掐红的脸，笑得像个傻子。
超市。
周二下午，人不多。
五条悟推着购物车，朔走在前面，手里拿着手机翻菜谱。
“咖喱要鸡肉还是牛肉？”
“鸡肉。”
“土豆要切块的还是切片的？”
“切块的。”
“胡萝卜切丁还是切丝？”
“切丁。”
五条悟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路过零食区，五条悟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朔，草莓味Pocky。”
“家里还有。”
“那是上周的，过期了。”
“保质期十二个月。”
“……那我想吃。”
朔看了一眼价签，拿了两盒放进购物车。
五条悟又拿起两盒巧克力味：“这个也——”
“一盒就够了。”
“可是两个口味我都想尝。”
“那就拆开吃一半。”
“剩下的一半怎么办？”
“你什么时候会剩东西？”
五条悟眨了眨眼，把巧克力味的也放进购物车：“懂我。”
走出超市，寒风扑面而来。朔把围巾解下来，一圈圈绕在五条悟脖子上。
“你自己——”
“我不冷。”
“你手都是凉的。”
“我一直手凉。”
五条悟握住朔的手，连同购物袋的提手一起握住，十指扣进他的指缝。
“现在不凉了。”
回到家，五条悟系上围裙开始处理食材。
朔站在旁边：“你不是说我来做，你当助手吗？你的伤还没完全好。””
五条悟关上水龙头，擦干手，转过身看着朔。
“好得差不多了。”
“你的胳膊还疼。”
“那是骗你的。”
“……什么？”
五条悟举起右手，轻松过头顶，甚至还转了两圈：“我出院那天就好了。家入的反转术式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天就能愈合。”
朔翻了个白眼。
五条悟立刻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补充：“但是心伤还没好。朔搬走的那几天，我的心碎成了渣，反转术式也治不好。”
朔深吸一口气。
“所以你这几天装病号，让我给你端茶倒水、喂饭穿衣、连上厕所都要在门口守着——”
“上厕所那个是你自己非要守的，我只说怕晕倒——”
“五条悟！”
“到！”
朔拿起洗碗的海绵就砸了过去。
五条悟稳稳接住，笑得一脸无辜：“朔，我错了。”
“你错哪了？！”
“我不该骗你。但是你看，如果我不装病，你会这么照顾我吗？你会每天早上叫我起床吗？你会喂我吃草莓大福吗？你会给我做咖喱吗？”
“我会。”
五条悟愣住。
朔看着他，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说情话：“你就算不装病，这些我也会做。”
客厅里忽然安静下来。
五条悟慢慢走到朔面前，低下头，额头抵着朔的额头。
“朔。”
“嗯。”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的心跳有多快？”
“不知道。”
“那你摸摸。”
五条悟握住朔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隔着薄薄的居家服，朔能感受到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一下一下，又重又快。
“听到了吗？”
“……嗯。”
“它说，五条悟这辈子都离不开九十九朔了。”
朔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没有收回来。
他就那样按着五条悟的心跳，感受着那个频率慢慢从狂乱变得平稳。
朔终于抬起头，看着五条悟那双苍蓝色的眼睛。
“以后不准装病。”
“好。”
“不准一个人扛事。”
“好。”
“不准——”
朔的话被一个吻堵了回去。
不是之前那种侵略性的、带着占有欲的吻。而是轻轻的、慢慢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吻。
五条悟的唇贴上朔的，停顿了两秒，然后离开。
朔伸手揪住五条悟的衣领，把他拉下来，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吻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风都停了，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分开的时候，五条悟的眼眶有些泛红。
“怎么了？”朔问。
“没什么。”五条悟笑了一下，“你去休息一下，我来做饭。”
朔没有说话，默默退出厨房，就靠在门框边静静看着。
平日里永远散漫不羁的最强咒术师，此刻系着一个小熊围裙，动作娴熟又格外认真。
他先将鸡胸肉切成均匀的小块，用少许调料简单腌制，又仔细削去土豆和胡萝卜的外皮，切成大小一致的小块。
开火热油，全程小心翼翼，生怕溅起一点油星惊扰到门外的人。
浓郁的咖喱块下锅后，醇厚的香气很快漫满整个客厅，汤汁咕嘟咕嘟冒着小泡，色泽金黄诱人，食材在锅里慢慢炖得软糯入味。
不过半小时，两碗分量十足的咖喱鸡肉饭就端上了桌，米饭铺得平整，咖喱浇得均匀，还细心地摆上了两片小番茄点缀。
两人相对而坐，五条悟撑着下巴，眼巴巴看着朔吃，像等待夸奖的大型犬。
咖喱味道咸淡适中，鸡肉软嫩不柴，土豆胡萝卜吸满了汤汁，美味。
朔默默低头吃饭，没说夸奖的话，却把碗里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五条悟见状，嘴角的笑意就没放下来过。
二人吃完饭，朔主动收拾好碗筷，放进洗碗机，擦了擦手，抬眼看向身边的人。
“走吧。”朔说。
“去哪？”
“洗澡。然后睡觉。”
“一起？”
朔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你想得美。”
五条悟笑着跟上，手臂搭上朔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我可以在门口守着，万一你晕倒了——”
“五条悟，你再提一次晕倒，今晚你就睡沙发。”
“我错了。”
因为开门的是五条悟。
穿着居家服、头发乱糟糟、脖子上还有一个可疑红印的五条悟。
“老……老师？！”
五条悟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面无表情地盯着那盒喜久福。
“悠仁，你手里拿的什么？”
“限、限量版草莓味的……”
“给我家朔买的？”
“对……”
“那你可以走了。”
五条悟伸手去拿，虎杖条件反射把盒子藏到身后。
“老师！这是我和钉崎排了两个小时的队才买到的！你至少让我们——”
“？”
“让我们进去坐坐啊！”
屋内传来朔的声音：“野蔷薇，冰箱里有布丁，自己拿。”
钉崎野蔷薇瞬间像装了弹簧一样窜进屋里，路过五条悟时还不忘看着他的脖子补一刀：
“五条老师，这个季节还有蚊子呢。”
五条悟摸了摸脖子，笑得意味深长：“是啊，一只特别凶的小蚊子。”
朔在客厅继续写检讨书，头都没抬：“草莓大福在最高的柜子里，帮忙带给冥冥老师。”
钉崎搬起凳子就去够，五条悟眼疾手快，按住柜门。
“那是我的！”
“朔不是说给冥冥老师的吗？！”
“现在是我的了。”
五条悟从最高层拿出那盒草莓大福，宝贝似的抱在怀里，盘腿坐到朔身边，像只护食的大型犬。
虎杖端着两杯水走进客厅，环顾四周，小声问钉崎：“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变了好多？”
深蓝色沙发、新吊灯、遮光窗帘，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咖喱香。
最离谱的是——
五条悟没正形坐着，反倒歪歪靠在沙发上，脑袋懒懒搁在朔的肩头，指尖捏着大福的包装纸，慢悠悠晃着长腿凑在他耳边低声撒娇，时不时还蹭一蹭他的发顶，半点平日里最强的架子都没了。
虎杖揉了揉眼睛：“我是不是穿越了？”
钉崎咬了一口布丁，淡定点评：“恋爱中的男人，什么奇迹都能发生。”
朔的检讨书终于写完，抬起头瞥了一眼五条悟乖乖凑在旁边摆弄东西的模样，嘴角微微抽了抽：“你摆歪了。”
“哪里歪了？”
“大福要按大小排齐，不是随便堆在一起。”
五条悟转头看向朔：“教我嘛。”
朔叹了口气，放下笔，伸手轻轻归置：“看好了，大的放中间，小的围在边上，摆成一圈才好看。”
五条悟盯着他的动作看了半天，忽然伸手握住朔的手腕，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又慢悠悠摩挲着指尖。
“干嘛？”
“我在学习摆点心的技巧。”
“你看的是我的手。”
“因为你的手比较好看，有助于提高学习效率。”
虎杖在旁边默默吃了口狗粮，钉崎直接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野蔷薇，你在录什么？”
“高专年度迷惑行为大赏，五条老师人设ooc，这期绝对能拿第一。”
五条悟毫不在意，把朔刚摆好的点心又随手轻轻拨乱，重新挨个归拢排列。
造型歪歪扭扭，东倒西歪。
这人就是故意的。朔沉默了三秒。
“你还是别摆弄了。”
“不行。前几天都是你在整理东西。”
朔愣了一下，忽然想起自己住院陪护的那些天。每天早上他会趁五条悟还没醒，把随手乱放的零食和点心都归置整齐摆在桌边。
朔别过脸，耳朵尖红了一片：“随你便。”
钉崎的叉子停在半空，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忽然压低声音对虎杖说：“我怎么觉得他俩像结婚十年了。”
“可能是五条老师单方面加速了时间。”
“有道理。”
吃完布丁和喜久福（五条悟抢走了最大的那个草莓味给了朔，剩下的才轮到虎杖和钉崎），两个学生终于心满意足准备告辞。
走到玄关，钉崎忽然回头：“对了朔，下周有联合任务，跟京都校一起。你恢复训练了吧？”
朔点头：“明天开始。”
“那行，到时候见。”
钉崎穿好鞋子，忽然想起什么，看向五条悟，“五条老师，你的伤真的好了吗？东堂说他听说你住院，哭了一整天，还说要来探望，被校长拦下了。”
“替我谢谢东堂的好意，让他别哭了，再哭头发掉光了更找不到对象。”
钉崎翻了个白眼，拽着虎杖走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五条悟立刻恢复“病号模式”，软绵绵地靠在朔肩膀上。
“累死了，刚才应付学生消耗了我百分之八十的体力。”
“你明明一直在吃。”
“咀嚼也是需要能量的。”
朔把他推开，起身去收拾茶几上的杯碟。五条悟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像条甩不掉的大型尾巴。
“朔——”
“又怎么了？”
“你刚才说‘明天开始恢复训练’，那你今天下午干嘛？”
“写剩余的作业。”
“写完了呢？”
“预习下周的咒术理论课。”
“预习完了呢？”
“复习这周的实操内容。”
“复习完了呢？”
朔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这个没完没了的男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五条悟弯下腰，视线与朔平齐，苍蓝色的眼睛里有细碎的光在流转。
“陪我去超市。”
“……去超市干嘛？”
“买菜。今晚你做咖喱给我吃，你当主厨，我当助手。”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所以我主要负责推购物车和看你。”
朔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两个字：
“等着。”
五条悟站在原地，看着朔走进厨房洗手，把杯碟一件件仔细洗刷干净，擦干后规整摆放好，又从抽屉里拿出购物袋和积分卡。
一件一件，有条不紊。
就像在医院收拾病房那样。
“走吧。”
五条悟忽然伸手，轻轻拉住朔的衣角。
“怎么了？”
“没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就是想确认一下，你不是我做梦梦出来的～”
朔沉默片刻，抬起手，捏住五条悟的脸颊，用力往两边扯。
“疼疼疼疼疼——”
“疼就不是梦。”
五条悟揉着被掐红的脸，笑得像个傻子。
超市。
周二下午，人不多。
五条悟推着购物车，朔走在前面，手里拿着手机翻菜谱。
“咖喱要鸡肉还是牛肉？”
“鸡肉。”
“土豆要切块的还是切片的？”
“切块的。”
“胡萝卜切丁还是切丝？”
“切丁。”
五条悟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路过零食区，五条悟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朔，草莓味Pocky。”
“家里还有。”
“那是上周的，过期了。”
“保质期十二个月。”
“……那我想吃。”
朔看了一眼价签，拿了两盒放进购物车。
五条悟又拿起两盒巧克力味：“这个也——”
“一盒就够了。”
“可是两个口味我都想尝。”
“那就拆开吃一半。”
“剩下的一半怎么办？”
“你什么时候会剩东西？”
五条悟眨了眨眼，把巧克力味的也放进购物车：“懂我。”
走出超市，寒风扑面而来。朔把围巾解下来，一圈圈绕在五条悟脖子上。
“你自己——”
“我不冷。”
“你手都是凉的。”
“我一直手凉。”
五条悟握住朔的手，连同购物袋的提手一起握住，十指扣进他的指缝。
“现在不凉了。”
回到家，五条悟系上围裙开始处理食材。
朔站在旁边：“你不是说我来做，你当助手吗？你的伤还没完全好。””
五条悟关上水龙头，擦干手，转过身看着朔。
“好得差不多了。”
“你的胳膊还疼。”
“那是骗你的。”
“……什么？”
五条悟举起右手，轻松过头顶，甚至还转了两圈：“我出院那天就好了。家入的反转术式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天就能愈合。”
朔翻了个白眼。
五条悟立刻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补充：“但是心伤还没好。朔搬走的那几天，我的心碎成了渣，反转术式也治不好。”
朔深吸一口气。
“所以你这几天装病号，让我给你端茶倒水、喂饭穿衣、连上厕所都要在门口守着——”
“上厕所那个是你自己非要守的，我只说怕晕倒——”
“五条悟！”
“到！”
朔拿起洗碗的海绵就砸了过去。
五条悟稳稳接住，笑得一脸无辜：“朔，我错了。”
“你错哪了？！”
“我不该骗你。但是你看，如果我不装病，你会这么照顾我吗？你会每天早上叫我起床吗？你会喂我吃草莓大福吗？你会给我做咖喱吗？”
“我会。”
五条悟愣住。
朔看着他，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说情话：“你就算不装病，这些我也会做。”
客厅里忽然安静下来。
五条悟慢慢走到朔面前，低下头，额头抵着朔的额头。
“朔。”
“嗯。”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的心跳有多快？”
“不知道。”
“那你摸摸。”
五条悟握住朔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隔着薄薄的居家服，朔能感受到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一下一下，又重又快。
“听到了吗？”
“……嗯。”
“它说，五条悟这辈子都离不开九十九朔了。”
朔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没有收回来。
他就那样按着五条悟的心跳，感受着那个频率慢慢从狂乱变得平稳。
朔终于抬起头，看着五条悟那双苍蓝色的眼睛。
“以后不准装病。”
“好。”
“不准一个人扛事。”
“好。”
“不准——”
朔的话被一个吻堵了回去。
不是之前那种侵略性的、带着占有欲的吻。而是轻轻的、慢慢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吻。
五条悟的唇贴上朔的，停顿了两秒，然后离开。
朔伸手揪住五条悟的衣领，把他拉下来，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吻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风都停了，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分开的时候，五条悟的眼眶有些泛红。
“怎么了？”朔问。
“没什么。”五条悟笑了一下，“你去休息一下，我来做饭。”
朔没有说话，默默退出厨房，就靠在门框边静静看着。
平日里永远散漫不羁的最强咒术师，此刻系着一个小熊围裙，动作娴熟又格外认真。
他先将鸡胸肉切成均匀的小块，用少许调料简单腌制，又仔细削去土豆和胡萝卜的外皮，切成大小一致的小块。
开火热油，全程小心翼翼，生怕溅起一点油星惊扰到门外的人。
浓郁的咖喱块下锅后，醇厚的香气很快漫满整个客厅，汤汁咕嘟咕嘟冒着小泡，色泽金黄诱人，食材在锅里慢慢炖得软糯入味。
不过半小时，两碗分量十足的咖喱鸡肉饭就端上了桌，米饭铺得平整，咖喱浇得均匀，还细心地摆上了两片小番茄点缀。
两人相对而坐，五条悟撑着下巴，眼巴巴看着朔吃，像等待夸奖的大型犬。
咖喱味道咸淡适中，鸡肉软嫩不柴，土豆胡萝卜吸满了汤汁，美味。
朔默默低头吃饭，没说夸奖的话，却把碗里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五条悟见状，嘴角的笑意就没放下来过。
二人吃完饭，朔主动收拾好碗筷，放进洗碗机，擦了擦手，抬眼看向身边的人。
“走吧。”朔说。
“去哪？”
“洗澡。然后睡觉。”
“一起？”
朔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你想得美。”
五条悟笑着跟上，手臂搭上朔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我可以在门口守着，万一你晕倒了——”
“五条悟，你再提一次晕倒，今晚你就睡沙发。”
“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