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拥抱

来人的下巴抵在许沛榆还没吹干的脑袋上,宽厚的大手将他紧紧扣在怀里,他还能闻到那人身上裹挟着淡淡的雨的潮湿气味。

刚被热水浇灌完的许沛榆浑身滚烫如火炉,体温透过衣衫相传,心跳隔着浴巾和那人西服里的白衬衫清晰地共振。

他又将头埋在许沛榆的脖颈,毛茸茸的头发擦过许沛榆的耳朵,粗重的呼吸落在颈间,许沛榆感觉有些细密的痒意。对方的掌心还扣在自己的后腰,小臂贲张的肌肉牢牢锁住自己,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仅隔着一层薄薄的浴巾,许沛榆下半身不受控制般起了反应。

受惊的兔子般挣脱了这个怀抱。许沛榆开始庆幸还好自己没开灯,不然现在的场景会很尴尬。

“你怎么回来了,我洗澡忘带衣服,出来客厅拿一下。”许沛榆有点语无伦次,想绕开面前这堵高大的墙,好去拿自己的衣服。

“应酬结束了。”慈文泽顿了顿,补充道,“我来帮你吧。”但是他没有动作,直勾勾盯着许沛榆。

“好啊,就在芭乐窝旁边的沙发。”许沛榆以为他要帮自己拿衣服,如释重负地松口气。

怎料,下一秒,天翻地覆,自己连带着浴巾被怀抱着丢进沙发。

“我说,帮你这个。”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停留在许沛榆起了反应的地方。

“!”许沛榆瞪大了眼睛,但是已经没办法再说话,因为另一只手覆上他正要开口的嘴。

“朋友之间,帮忙解决生理问题,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用躲我。”

原先许沛榆还在张牙舞爪抵抗着,像被拎起脖颈的芭乐,但后来他感受到面前紧贴着他的人,下半身也鼓起了可疑的弧度,便不再反抗。虽然许沛榆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可是慈文泽抱住他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想挣开。

他开始思考,朋友之间,真的会这样帮忙吗?

察觉到许沛榆安分下来,慈文泽没再捂住他的嘴,不安分的手从浴巾探入,握住了他微勃的性器。许沛榆低头微喘着,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四根手指环绕着他的柱身,可能是因为常年打键盘而带着厚茧的大拇指也不怀好意地捂住了他分泌出体液的眼。

许沛榆哪里受过这种刺激,紧咬着唇不想发出奇怪的变调的声音。

在许沛榆刚进浴室的时候慈文泽就回来了,此刻他早已适应客厅的黑暗,能看清事物的轮廓。

他望着想叫又不敢叫的许沛榆,望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半干的卷发,恶趣味地改变着手上的动作,时而缓慢时而快速,让许沛榆在危险边缘徘徊挣扎。

许沛榆意识到自己被玩弄于他的股掌之间,腾出一只手重重地拍打了一下他。

挠痒般的力度没有起到任何警示作用,慈文泽笑了笑,开口道,“想射出来吗?”

许沛榆没有说话,但缓缓点了一下头。

“看得清我是谁吗?”

“……小慈。”他扭扭捏捏地开口,想叫这个昵称,以此用来讨好他,拉进他们的距离,但好像这是一个错误答案,因为许沛榆意识到手上的动作停滞下来。

正在兴头上的许沛榆怎么能接受这样的挑弄,正打算开口和慈文泽讲道理,他又开口了,“不是这个。全名。叫我的全名。”

“……慈文泽。”许沛榆决定最后再给他一次机会。

很显然这是一个正确答案,因为下半身忽然传来一阵温热,面前的人低头含住了他的龟头,他额前细碎的头发掉落下来,剐蹭着他的胯骨,传来一阵细细密密的痒意。

“!”许沛榆又手足无措起来,“不要这样!那里脏……”

湿润柔软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欲望,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吞吞吐吐,许沛榆第一次认识到性原来是件愉悦的事,他对这方面没多大需求,平时最多也只是用手草草了事。

慈文泽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许沛榆没再说话,双手都用来捂住自己的嘴巴,他怕稍不留意就会泻出变调的呻吟。

犬齿轻轻碾着龟头的敏感处,慈文泽边卖力地套弄着边抬眸观察许沛榆的反应。

第一次享受口交的许沛榆哪里经得住这种刺激,没等他再吞吐,就射了出来,淫靡的体液一滴不落地输送进慈文泽的口腔。刚射完精的他整个人都变得通红起来,慈文泽想起来许沛榆第一次给自己做饭时做的白灼虾。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许沛榆手忙脚乱地整理浴巾,拿纸巾让他吐出来,说那个脏。

慈文泽望着抵在自己下巴的纸巾,没有如他所愿般吐出来,而是当着他的面吞下去,喉结微滚,明显的吞咽声。

许沛榆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挠挠头,又想落荒而逃。

慈文泽预判到他的逃跑路径,将他一把揪了回来,居高临下看着他,“帮我。用手就好。”刚刚只是自己想用嘴帮他,他认为许沛榆那处真是可爱的过分,他没有要求许沛榆一定要同等回馈他,只是也想短暂纾解一下自己的欲望。

许沛榆颤颤巍巍地扒开他的西服裤,硕大的性器就这样直挺挺弹了出来,由于许沛榆坐在沙发上,慈文泽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性器不可避免地打到他的脸上。

怎么那么大,许沛榆喉咙发紧,呼吸都乱了半拍。

慈文泽赶紧后退一步,“抱歉,不是故意的。”

许沛榆摇了摇头,示意没关系,随后便学着慈文泽刚刚的样子套弄起来。他的性器实在有些过于大了,许沛榆认为一只手握着有些吃力,而且柱身崎岖不平,上面有喷薄跳动的脉络,阻力也很大。

于是许沛榆换成两只手,手指蘸了一下龟头顶端的液体,将其涂抹在柱身上,这样好多了,可以很顺畅地撸动起来。

许沛榆正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沾沾自喜,那头慈文泽已经急不可耐,许沛榆的动作实在是太慢,挑逗似的,让他勃发的欲火无处释放。他覆上许沛榆白皙的手,引导着他动作起来。

套弄了几十下都无济于事,反而隐隐有变大胀红的趋势。

“怎么还不射呢?”

许沛榆胜负心上来,心情有些急切起来,越忙越乱,一着急就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含上他的顶端。

“唔……”慈文泽压抑着喉间,舒服得眯起眼睛。

许沛榆挣脱开他的手,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他的性器尺寸实在过于夸张,和他一米九的身高很是相称,许沛榆全部含进去也仅是堪堪含住半根,剩下一半他就用手抚摸撸动着,无师自通地用舌头舔弄着最顶端的马眼,将泻出的淫液尽数吞食。

慈文泽的身体陡然绷紧,胸膛随着他套弄的频率和越来越重的呼吸起起伏伏,压抑不住的低喘声溢出,他被许沛榆禁锢住,无处可逃,灭顶的快感将他侵蚀。

许沛榆像舔棒棒糖那样慢慢舔弄着他的马眼,时不时吮吸一下,没有经验的牙齿时不时还蹭到他的柱身,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慈文泽没有让许沛榆包住牙齿避免蹭到,而是低头望着他认真的模样,那双小鹿眼被长睫毛和额前的湿答答的头发遮挡住了,嘴里含着自己的性器规律地吞吐着。许沛榆头发的水珠还时不时掉落到他的身上,冰凉凉的。

慈文泽没忍住,一边手撩起他额前的头发,终于得以看清他的双眸,另一边手覆上他的后脑勺,轻轻控制着他吞吐的速度。

在他的带动下,许沛榆好似开窍般有节奏地来来回回,快感逐渐累积,慈文泽腰腹间一阵酸麻酥痒,大腿紧绷,就快要抵达高潮。

就在到达的前一瞬间,慈文泽猛地抽出自己的性器,自己撸动起来,将精液尽数射在纸巾上包裹住。

许沛榆还懵懵的,搞不懂刚刚那瞬间发生了什么,“怎么不让我帮你到最后……”

“脏。”慈文泽没有过多解释,望向他殷红的嘴唇,清咳了声,“我抱你去浴室清洗干净再换衣服。”

慈文泽一手抱起许沛榆,一手捞起沙发上他的衣物,往浴室走去。

芭乐依旧待在自己的小窝里,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后来,食髓知味的两人又在浴室间柱身抵柱身来了一发,慈文泽才帮许沛榆清洗干净。

许沛榆只记得那晚上睡得格外沉。

感觉这章不适合中午更,就现在一起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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