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醉酒

酒精真是好东西,那些敢说的不敢说的,在它的催化下都能化作想做的。

唇齿相依间,许沛榆传来低低的呜咽声。慈文泽全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攻城掠池,侵占他的每一片领土,掠夺他的每一寸呼吸。

许沛榆清晰地感受到很淡的酒气与他时常含的薄荷糖味,他的鼻息喷洒在许沛榆脸颊,他的攻势太过猛烈,许沛榆有些许招架不住,被亲得一步步往后退,后腰撞上玄关柜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慈文泽停下动作,与他额头相抵,初次接吻,两个人都没经验,此刻在微喘着。慈文泽抚摸了一下许沛榆被撞到的后腰,将他轻轻抱上玄关柜。许沛榆惊得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颈,拖鞋都掉了一只,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两个人终于平视,四目相对间,慈文泽再次吻了上来,许沛榆被亲得脑子发晕,仍由他一双大手在身上胡作非为。慈文泽抱着他一路从玄关磕磕碰碰走进主卧。

主卧的窗帘没拉严,城市夜景透过窗户缝隙落进房间地板,映出模模糊糊的光影。

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他下意识抓住慈文泽胸前衣料,睫毛颤了颤,试图想要逃离。

“先把窗帘……”许沛榆没能说完这句话,唇又被堵住,和这个酒鬼完全讲不了任何话。

良久,慈文泽终于餍足,大发慈悲地拉上许沛榆心心念念的窗帘,而后将深灰色大衣随手一脱,挽起内搭的袖子,露出健壮有力的小臂,朝床上的许沛榆一步步走来。

许沛榆意识到大事不妙,转身想要逃离,却被慈文泽一把抓住小腿拉了回来。力量悬殊摆在这里,什么都是无济于事,许沛榆没有再挣扎。

“告白的话应该让我来。再给我些时间……”慈文泽没有打开大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仅有角落的暖黄色小夜灯。

慈文泽将许沛榆轻轻放置在床上,一手垫着他的后脑勺,一手顺着他堆叠起衣服的腰间缓慢下滑,不安分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着,直到解开他的裤子,抚摸着许沛榆已经半硬的性器,他浅浅撸动几下,没有过多停留,往许沛榆的后穴处伸去。

手指冰凉,抚平着后穴口的每一处褶皱,许沛榆有些害怕这样陌生的感觉,闭上眼睛不再去看。

“可以吗?”手指在那处打着转,慈文泽的心思昭然若揭。

“家里有那个吗……”许沛榆还是很害怕,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慈文泽一只手伸向床头的柜子,拉开,抽屉里是几瓶润滑剂和一盒避孕套。

怕许沛榆误会,他解释道,“那天和你……之后准备的。”

许沛榆脸瞬间变得通红,两边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可以……”

慈文泽拿起润滑剂,打开包装,倒了一些在手上,将手指都涂抹均匀,另一只手轻轻脱开许沛榆的衣物,随后往他后穴处伸去。

手指规律地打着转,许沛榆抓住他胡作非为的大手,掰起他一根手指,示意他不要再玩了,快进来吧。

慈文泽低低笑了声,伸出食指,探进他的后穴。未经开发过的后穴紧致又有力,咬着他的食指不肯放嘴,慈文泽只能一下一下缓慢抽送起来,许沛榆感觉这样太奇怪了,侧过头去,不想让慈文泽看见他的脸。

一根,两根,三根。润滑剂都用了两瓶,那处地方才堪堪肯咬住他的三根手指,慈文泽只留下两根手指在他的体内,这样的空间刚刚好,他缓缓抽动着自己的手指,感受着许沛榆最深处的温度,直到找到一处凸起的柔软,他恶趣味地摁压下去,又快速抽离。

整只手都是许沛榆的淫液。慈文泽用干净的手禁锢住许沛榆的下巴,将他的头强行扭转,让他看自己满手他的体液。

许沛榆被捏得嘴巴无法紧闭,又想挣脱,徒劳无功,只流下一些口水,打湿慈文泽的虎口处。

“木木,水真多。”

慈文泽没有再强迫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将自己灼热的欲望释放出来,一边手为它戴上套,避孕套的尺寸好像不够大,没能套到最底处,慈文泽只好一直捏着那个环圈。

他往上面胡乱蹭了些润滑剂,提起来就想进入。

“木木,我进来了。”

怎么这个时候又一直喊木木了!之前不是都不喊了吗!许沛榆更觉羞耻,胡乱“嗯”了一些当作应答。

烙铁般坚硬的性器抵在后穴处,为了找入口而捅了几下。而后长驱直入,一下贯穿。

疼疼疼疼疼——

性器进来的瞬间,许沛榆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生理性的泪水溢出,不受控制顺着脸颊滑落,还没滑到枕头上,就被慈文泽吻去。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的泪痕处,带走他疼痛的悲伤,留下温柔的触感,像羽毛轻拂。

“木木,放轻松。”慈文泽说完便吻住他的唇,让他没有机会再作声。

许沛榆迎合着他的吻,想让自己转移注意,好去忽略身下的异物入侵感。

慢慢地,慈文泽的性器慢慢抽送起来。太大了,只能先进入一半,他不再勉强,在狭窄的甬道卖力顶弄起来,许沛榆夹得太紧了,他好几次都想缴械,又生生忍住。

许沛榆原先还觉得疼,在慈文泽顶弄到自己柔软的那处后又开始酸爽起来,脊背都发麻。

慈文泽觉得正入难度实在太高了,将许沛榆翻了个面,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翘高点,还腾出手来给他膝盖垫了一个枕头,刚被填满的许沛榆此刻一下子空虚下来,忙配合着慈文泽的安排,俯下身子,翘高屁股。

许沛榆叼着自己厚重的上衣,他觉得有点太热了,又怕自己发出不雅的叫声,以此来控制一下。

慈文泽紧致的腰腹贴着他的脊背,他感受到他跳动有力的心脏,完美的肌肉线条,感受到他深埋进自己身体深处的性器。两个人骨肉交融,分不清汗水是谁的,只清楚地知道颤栗是对方给的。

“木木,叫我的名字。”

“慈文泽……文泽……”

他抽插得更卖力了,许沛榆感觉自己四肢都要散架,像乐高里可以随意拆卸拼装的积木。身体摇摇摆摆地晃着,他可以感受到巨大的性器填满自己小小的穴口,他将头抵在床上,想往后看看自己到底是怎么能吃下这么多的。

等真看到两人交合的画面,他又羞涩起来,觉得这样的场景实在太可怖。许沛榆忽然想起实验课上同学装配时,拿错零件,尺寸不合适还硬要配合,装完大家嘴里还喊着零公差零公差。他觉得他们现在就像那个别扭的装配体。

察觉到许沛榆走神,慈文泽总是时不时恶劣地擦过许沛榆的敏感处,又不进攻。直到许沛榆不受重负地将手抵在他髋骨处,他才肯放过他,扣着他柔软的手,直捣他那处敏感的地带。

“专心点啊木木。”

许沛榆遭受不住那么猛烈的攻势,性器被顶弄得硬邦邦直挺起来,他塌下腰,试图减缓着慈文泽猛烈进攻带来的冲击,无奈当场被看穿。

可恶的慈文泽将手伸向他直挺挺的性器,撸动起来,他的龟头都浸出淫荡的体液,将慈文泽的手弄得更脏。

他的性器还锲而不舍埋在许沛榆的体内一直有规律地抽送,顶弄着他的敏感点,前端和后端都被慈文泽控制着,许沛榆真的要哭出声来。

“不要这样……”

“木木,舒服吗?木木,现在是谁在你身后?”

囊袋撞击着许沛榆的臀部,与水声交织发出规律的啪啪声响。慈文泽望着许沛榆纤细的白皙的那截腰,低头吻了上去。

许沛榆脊背酥酥麻麻的,体内酸酸涨涨的,身前鼓鼓囊囊的,他再也遭受不住这样的冲击,学着今晚工作室的好友那般喊出他的名字,“泽……泽哥。”

随后迎来更猛烈的抽插,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声,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许沛榆依旧捂着嘴。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他的性器正淅淅沥沥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慈文泽停下握着他性器撸动的动作,双手握着他的腰,大力撞击起来,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一寸一寸往更深处凿去,将许沛榆钉死在他的性器上。

没过几下许沛榆又开始颤抖起来,慈文泽感觉自己手下的细腰正剧烈收缩着,许沛榆的后穴死死绞紧自己,猛烈吮吸着他的性器,让他一动不能动。许沛榆又高潮了。

“木木,宝宝,沛榆。你咬得太紧了。”慈文泽贴在许沛榆耳畔,让他放松些。许沛榆此刻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最后他等许沛榆高潮余韵过去后,怀抱着许沛榆,深埋在他体内,用力肏弄了上百下,一抖一抖地尽数射进他的最深处。两个人的影子被一起钉在墙上,再无分别。

许沛榆没有力气再迎战,一头小卷毛都被打湿,温顺地贴在额头上,昏昏沉沉地晕睡过去。

慈文泽拔出自己的性器,将上面的套扯下来打了个结往垃圾桶一扔,捞起昏睡的许沛榆帮他清洗干净,随意换了张新床单,抱着他也陷入沉睡。

——

许沛榆做了一个梦,他梦到第一次见面时还染着白金色头发的小慈,梦中的小慈紧紧抱着他,性器好像还埋在自己体内,许沛榆觉得真是太糟糕了,第一次开荤,做个梦都那么旖旎、湿润。

不过许沛榆渐渐配合起他抽送,梦里的小慈很熟悉他身体的敏感点,让他感觉很舒服,反正是做梦,许沛榆没有节制地叫出声。

契合的尺寸,粗糙的大手,一切的触感都跟真的一样。

意识时而模糊时而清晰,许沛榆被抛上云端又轻轻放下。整个世界都好像在旋转抽离。许沛榆在梦里抵达高潮。

“啊……”他猛地尖叫,随后睁开眼睛。

眼睛被泡在高潮余韵的泪水里。

这不是做梦,他真的在高潮。下半身泥泞得湿成一片,性器还在颤抖着射精,黏腻的体液不受控制地乱跑。

他晃了晃脑袋,想让眼睛里的泪水顺着流出去。

褪去视线里的模糊,许沛榆看到一头黑发,慈文泽的性器正深埋在他体内。

在开发之后他的穴口短暂变得柔软富有弹性,不必过多润滑就可以直接进入。不清楚慈文泽是什么时候进入他的,他的脑袋现在非常混沌,不想去过多思索。

“是你啊……”梦境与现实混在一起,他迷迷糊糊地说。

慈文泽用力顶弄了一下他,黑暗里眼睛直勾勾盯着许沛榆,“梦里是谁?你以为是被他肏到高潮了吗。”

许沛榆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他的了,反正后来慈文泽发疯似的抓着他做了一晚上,让他喊他的名字,记忆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滚烫的呼吸、失控的心跳,以及慈文泽始终落在他身上炙热的视线。

最后许沛榆累得厉害,意识也跟着浮浮沉沉,腿都合不拢,整个人倚靠在慈文泽怀里,昏睡过去。

⚠️内含微量水煎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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