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金远术听到沉言这么说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感动:“其实我早已把你当做我半个儿子,只是怕你觉得唐突,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便不客气了,言儿,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

“是啊,一家人。”这时秋如兰说着将沉言的手与自己儿子的手放在一起,眼中很是欣慰。

一旁的苏意看到这一幕也是高兴的很,趁机说道:“沈大哥, 今日天色已晚你就不要来回折腾了,不如就留在府上歇息吧。”

“这……”沉言倒是想留下来但一切还得看金鸣的意思。

“随你。”金鸣触碰到沉言的目光后虽只是简短的回了两个字但也算是默许。

两人吃过晚饭之后苏意便领着沉言到了客房。

“沈大哥,这是客房,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

“多谢。”沉言看了一眼四周, 房间布置很是雅致, 床单被褥都是新的,显然是特意为自己准备的。

苏意莞尔一笑,打趣起来:“沈大哥,刚才你还说是一家人呢,何必这么客气。”

沉言闻言露出一丝笑意:“意儿你说的对, 是我生分了。”

“沈大哥其实我想求你一件事。”苏意有些踌躇。

沉言见苏意一脸难色,温声道:“意儿,你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苏意闻言鼓起了勇气:“我想学医,沈大哥,我能不能拜您为师?”

“你为何想要学医?”沉言闻言微微一愣。

苏意解释道:“沈大哥你还有表哥、张原大哥、清璇姐都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但我从小到大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擅长什么,直到看到沈大哥你用自己的医术救治了无数青州百姓,我也想向沈大哥你一样用自己的医术帮助更多的人。”

沉言语重心长地问道:“意儿,医者不光要承担一个人的生也要承担一个人的死, 一条生命的重量并非一个人能够轻易承担的,而且学医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极大的毅力和耐心,你可想好了?”

苏意听了心中更加坚定,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沈大哥,我想好了,无论前路如何我绝不后悔。”

沉言见状也不反对:“既然如此那我便收你为徒,但我对你的要求会比他人更为严格,你如果承受不住,随时可以放弃。”

“师傅,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苏意说着立马跪在地上叩了三个响头生怕沉言反悔。

沉言见了上前一步将苏意扶起:“起来吧,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我的徒弟了,明日下午到太医院旁听,但至于你之后能不能进太医院那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还有天赋了。”

苏意见自己可以去太医院,很是开心:“师傅,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沉言颔了颔首:“好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是,师傅。”苏意走了几步而后又停下转头朝沉言说道:“对了师傅,表哥的房间在你对面。”

沉言听出苏意话里的意思不禁微微一笑。

苏意走后没多久金鸣便来了而此时沉言正在沐浴。

金鸣敲了几声门见没人回应,以为沈言不在房间本想走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水声,金鸣想着上次自己沐浴的时候对对方百般撩拨,可对方却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丝毫未受影响,现在不知道对方的定力是不是还跟上次一般,这么想着金鸣悄咪咪走了进去。

温热的水温升起丝丝薄雾,沉言双眸微闭,似乎对金鸣的到来浑然不知,他额前的水珠顺着下颚滑落在水面上,溅起一圈涟漪,看着很是撩人,已经掠过屏风的金鸣看着眼前的一幕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他感觉自己的身子比这水温还要热,他压抑着理智唤了沉言一句,可沉言似乎是睡着了并没有回应。

金鸣并不打算就此离开,他上前一步伸手在沈言眉心点了几下见沉言没反应便开始将手往下移动,从眉眼到鼻子再到嘴唇最后停下在了沉言的喉结处,他轻轻摩挲着沉言的喉结,在感受到那股硌人的凸起感后,金鸣的手猛然一颤,仿佛被春火给烫着了一般。

而这时沉言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可对方眸中并没有意外之色反而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味,仿佛知道对方干了什么,金鸣下意识将缩回手但却被沉言一把抓住了。

“看得过瘾吗?”沉言慵懒的声音夹杂水面的雾气,听着让人心神荡漾。

金鸣嘴角勾起一抹笑:“所以你是在装睡?”

沉言笑道:“不然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呢?”

金鸣挣开手反捏住沉言的下颚,目光在对方身上流转:“那你说我想干什么?”

沉言将身子微微前倾,与金鸣的距离变得更近了,而后低声说道:“来都来了一起洗吧。”

还来不及等金鸣反应沉言便立马抓住金鸣的手腕将人拽进了浴桶,一时之间水花四溅,温热的水汽将两人包裹在一起,金鸣身上的衣服被浸湿后紧贴在身上将那修长的腰身勾勒的淋漓尽致,沉言的眼中没有了刚才那股清明:“我们好像还没有一起洗过澡呢。”

金鸣从水中坐起并没有顾及自己狼狈的样子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沉言:“你真的只是想一起洗澡吗?”

沉言嘴角微扬:“你觉得除了洗澡我还想做什么?”

金鸣坐得更近了一些,他附在沈言耳边低声说道:沈大人一夜七次郎我怕你承受不住。 ”

沉言闻言轻笑一声,伸手将金鸣的外衣脱下而后开始解对方里衣上的带子,熟练中带着挑逗:“试试不就知道了。”

“好啊。”金鸣说着便也不客气,仰头就亲吻了上去。

沉言立马加深了这个吻,没到片刻地上便落满了两人的衣物,水汽缓缓上升周遭显得一片朦胧,天地仿佛都变成了一片虚无,两人的身影交缠又分离最后融为了一体。

十日后,金鸣抵达了两国边境处,出征那天金鸣并没有让沉言送行,他并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在面对沈言的时候离别这一词对金鸣就变得格外沉重,金鸣知道沉言也跟自己一样,因此两人才会在前一晚如此疯狂。

边境的风沙虽大,好在金鸣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军队驻扎完金鸣便将几个领将召进了营帐。

“各位对这次战事有何看法?”

谢平率先开口:“金将军,此次楚国挑衅我们川国在先,虽然我们兵力不足楚国,但士气高昂,我们一定要狠狠给楚国一个教训,让楚国永不再犯。”

另外一个将领赵光也站出来附和道:“杨将领说的对,我们定要那些楚国的杂碎知道我们的厉害。”

金鸣扫了大家一眼随后问道:“大家还有没有别的看法?”

“我赞成谢督卫还有赵将领的看法。”另外一个将领杨兴也说道。

最后一个将领孙权也附和道:“我也赞同。”

这时谢平突然问道:“金将军有何看法?”

“我认为此战并非一定要打,如果能和平解决那便再好不过。”金鸣的话音刚落,营帐内的气氛立马变得微妙起来,大家的表情各异但最后都化为了不满。

谢平率先开口:“金将军,此言差矣,楚国此次明显是有备而来,如果我们不应战,岂不是要让天下人耻笑?”

赵光也紧接着说道:“是啊,金将军,我们岂有惧战之理,将士们都已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绝非贪生怕死之辈。”

金鸣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你们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战争只是达到目的的手段,但如果我们能够与楚国和谈让楚国退兵,这样不仅能够避免因为战争带来的伤亡还能够减少我们川国物力财力的负担。”

谢平仍旧反对:“说的好听,我看金将军是念及与慕容清的旧情所以才不想开战吧。”

“谢督卫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但我的决定不会变,我会亲自前往楚国军营与慕容远谈和。”

谢平的态度仍旧坚决:“金将军你虽然是我们的主帅,但军营并不是你一个人的军营,开不开战是由大家说了算,如今我们意见统一,都决定开战,因此我认为此事不用再议。”

“我也觉得。”金鸣见谢平劝不动也不打算再费口舌,立马一个刀手弄晕了对方。

一旁的三个将领见了皆是一愣,随后拔剑指向了金鸣。

金鸣也不惧,淡淡说道:“各位我就直说了,你们明面上虽然叫我将军但实际上只听从谢督卫的命令,平日里我并未计较,因为我知道你们跟着谢督卫多年对他忠心耿耿,但此战关乎我们川国安危不容懈怠所以这次我希望大家能够放下成见听从我的号令。”

“金将军您久未上战场,且四年前因为你战败导致我们川国丢了三座城池,百姓流离失所,你让我们如何信服你?”其中一位叫杨兴的督卫言语间很是不满。

金鸣转身看向杨兴:“杨将领,四年前的那一场战我至今铭记于心,午夜梦回都会想起,所以这一场战我们不能再输了。”

杨兴再次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更应该让谢督卫来带领我们,而且你与那慕容清牵扯不清,谁知道你这次会不会为了他做故意战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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