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复合
连灿已经三天没有见到于锦阳了, 这不应该是他的个性。
这一天，她再一次偷跑到他家。
房间里弥漫着很厚重的血腥味儿。
“锦阳。”
于锦阳艰难地睁开眼。
“以为你再也不想看到我了。”
他眼里透露着绝望。
连灿将他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谁跟你说的？”
她明白, 他也是极度憋屈的性子，有什么事也都是自己一个人硬抗。
他解释道：
“我去过你家不止一次，也不止一次，被，奚落。”
“是欧宇阳吗？”
他缓慢地点头，泪眼汪汪，可怜极了。
“我不知道这件事，你手上怎么多了伤痕, 你又自残！”
连灿看上去非常生气。
于锦阳紧握她的手。
“别太看轻了我, 只是一个意外而已，咳咳咳。”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
他捂着胸口, 好像是疼得说不出话。
连灿一阵心疼, 她从来都没有办法真正对他狠心。
“要不，回学校吧？就是不知道你爸妈那边, 要不要我打个招呼？”
她有些手足无措。
于锦阳抚摸她的脸庞。
“就是吃准了我不会，好我跟你走。”
下来的时候, 他故意刮伤了手臂。
连灿看着衬衫上的血, 心里满是自责。
“我应该是做错了。”
“灿灿, 没错。”
到车上, 他身体开始发热, 不自觉地向连灿靠近。
连灿带着他去了医院, 是何如杉在的那一所。
何如杉到了病房里。
“灿灿, 我……”
“我们都已经分手了, 为什么你还不肯放过他呢。”
“你说什么, 我没有。”
“没有？你是没有，那欧宇阳呢，不过，其实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回到这个家，你送我的，我一分没拿，都送回家里了。”
何如杉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就为了他？”
“什么叫就？我跟你之间，一直没什么可说的，不是吗？”
何如杉感觉心尖都在透血，女儿跟她渐行渐远了。
如果不把握这一次机会，连灿以后绝不会再搭理她。
“灿灿，我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我一定教训宇阳。”
连灿不说话了，何如杉离开后，于锦阳才睁眼。
“灿灿，你很迷茫。”
感情，一直是人类最大的课题。
连灿平时看上去比谁都乐观开朗，她的困惑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别以为你很了解我，我看你也在骗我。”
于锦阳摇头。
“你以为我能离得开你吗？”
连灿心软了，手悄无声息地靠近他。
于锦阳说道：“或许我可以退一步。”
“嗯？”
“你可以和我约。”
连灿顿时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这家伙什么意思。
都变成这样了。
“你又发烧了。”
“对，你说得对。”
他紧紧跟她十指紧扣。
于锦阳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真真是半点也离不开她。
这几天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领口敞开，眼睛紧紧盯着她。
连灿耳后一红。
“算了，我去帮你开药，等下吃药。”
连灿浑身上下都是红的。
三天后于锦阳出院，她送他回到最初那个租屋。
连灿手心都在发烫，物是人非的感觉很深刻。
于锦阳脚下打滑，也就将她也拖到地上。
连灿眼神躲闪，扶着他坐起来。
于锦阳主动凑上去吻。
连灿一动不动，心跳加剧。
“你，别这样。”
舌尖轻易地进入到战区。
“锦阳。”
她本来是想推的，没想到意外成了拉。
大脑宕机ing。
“灿灿，扶我坐下。”
“哦。”
一坐下可不得了，小他也在招手。
连灿捂着眼睛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坐了上去。
“就一次。”
“你说几次就几次。”
于锦阳摸着她的耳垂。
连灿抿唇，放纵自己的身心，总共三个小时。
她盘腿坐下手中抓了一把把薯片。
于锦阳跟她抢中了同一片，但东西已经到她嘴边了。
于锦阳扶着沙发，咬到了另一边。
咖嚓的碎片声落紧口腔。
柔软的四片唇瓣碰在一起。
于锦阳死死搂住她，真想永远这样，让她永远别离开自己。
他希望自己永远别好。
如果这样可以留住她，他宁愿自己一直是这个样子。
“好了，你病还没好，好了我也不会走的。”
于锦阳睁大眼睛。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灿灿，谢谢你。”
两人抱在一起左右摇晃，连灿脸颊微红。
——
舞蹈社，连灿去报到时看到了肖云。
“肖云。”
“我没有要跟着你。”
肖云第一时间解释。
“我知道。”
“不怨我吗？”
连灿拉她到一边坐下。
“你把真相揭露在我面前，我应该要感谢你，不过你跟欧宇阳合作不合适，你很容易吃亏。”
连灿太了解欧宇阳的为人，如果自己不是有这一层身份，不知道会被他明里暗里针对多少次。
“不用你假好心。”
“你就当是我假好心，做戏好了。”
她们交情说不上多好，但也不至于横眉冷对。
“你应该比我早到几天吧？”
“对啊。”
“所以，我可以向你求教吗？”
连灿满脸都是笑意。
这样反而让肖云有点不习惯。
走向不应该是这样的，连灿应该情绪失控地质问。
这也是肖云第一次这样无措。
连灿看出她的为难。
“不方便就算了。”
“方便。”
交流下来，肖云发现连灿是真的不介意。
换而言之，是压根儿没把她的那些伎俩放在眼里。
她的心里更加堵得慌。
“怎么了，看你心情不太好。”
肖云实话实说。
“在想，怎么继续破坏你的感情，怎么样，怕了吧？”
“我和锦阳已经分手，你的目的早就达到了。”
肖云愣了愣，翻看了手机好一会儿，他们果然分手了。
哪怕像他们这样的人，感情也会有裂缝。
肖云内心深处对连灿的那一点复杂情感也在此时消散了。
“我放弃你了，也不过如此。”
连灿笑道：“我怎么感觉你以前更喜欢的是我跟他之间的感情呢？”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么，其实外面都在说，你喜欢撬有男朋友的直女，但是仔细了解才发现，你并没有和任何其中一个谈过，甚至亲密一点都没有，但你总是将自己伪装成受害者的样子。”
“那现在，你该厌恶我了吧？”
肖云没有否认。
连灿还是摇头。
“真心实意讨厌一个人其实是很累的，我真觉得没必要，如果你可以放下芥蒂，你会有不止一个知心朋友。”
“我缺吗？”
“兴许别人缺呢。”
连灿拍拍她的后背就找别人练去了。
八点才下，连灿跟肖云道别之后，不远处看到一个脸黑如锅底的人。
她慢悠悠走过去。
“生气了？”
“你以为呢？”
气话说出来他就后悔了，自己现在哪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掌心穿来温暖，连灿拥着他的手臂，主动亲近他。
“灿灿，我……”
“只是跟她聊聊，什么都没有。”
“不用解释。”
“真的不用？那某人横吃飞醋，难受怎么办？”
“不用管。”
每个字都在发抖。
“可是你疼我也跟着疼啊。”
“灿灿你说什么？”
他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但又不敢太用力。
“你以为，我很随便吗？”
于锦阳心头遭受暴击。
“说明白点。”
他低头吸她的脖颈。
“我如果真的铁石心肠，你现在应该要肝肠寸断了。”
于锦阳兴奋地啄了她的唇十几次。
“灿灿答应我了！”
“我不是早就答应了。”
她小声嘀咕。
于锦阳说道：“什么时候？”
“我吻你那三次对么？”
他当时害怕从她嘴里听到拒绝的话才那样。
“笨蛋，那么大声的‘嗯’你听不见的吗？”
于锦阳抱她到车里身体就要压下来。
连灿搂着他的脖子。
“抱歉，我总是让你患得患失，我也会改的。”
如果没能让伴侣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爱意，那么这个人在恋情中多半是不合格的。
于锦阳贴着她的唇。
“灿灿，你真要害死我。”
他还怎么能离开她。
“张嘴闭嘴就提这些，我看你根本就是说反话，咒我呢吧。”
“我不说了，可不可以亲了？”
“只是亲吗？”
她拉着他的领口，“都买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
座椅后倒，她反过来摁着他。
“锦阳，没看到你的那几天，我也很煎熬。”
“我知道。”
他看得明白，连灿是爱他的，只是他总是贪心不足，总想再快一点，连灿能爱他再多一点，于锦阳一直觉得自己所求不多，就那一点点而已。
“锦阳，想去你家。”
于锦阳愣了愣，不过还是同意了。
这一次爸妈都不在家，他没有管太多，带着她重温他们的初夜。
李烨夫妇回来之后得知于锦阳带了人回来不禁火冒三丈，看到家里佣人的表情，也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混账事。
“竟敢挑衅我！”
于庭轩说道：“我看，服了算了。”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我不会低头的，更不会向何如杉低头，这事没可能。”
“你还有任何办法吗？”
“有，我有，我会让锦阳自觉跟她分开的，一定！”
这一天，她再一次偷跑到他家。
房间里弥漫着很厚重的血腥味儿。
“锦阳。”
于锦阳艰难地睁开眼。
“以为你再也不想看到我了。”
他眼里透露着绝望。
连灿将他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谁跟你说的？”
她明白, 他也是极度憋屈的性子，有什么事也都是自己一个人硬抗。
他解释道：
“我去过你家不止一次，也不止一次，被，奚落。”
“是欧宇阳吗？”
他缓慢地点头，泪眼汪汪，可怜极了。
“我不知道这件事，你手上怎么多了伤痕, 你又自残！”
连灿看上去非常生气。
于锦阳紧握她的手。
“别太看轻了我, 只是一个意外而已，咳咳咳。”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
他捂着胸口, 好像是疼得说不出话。
连灿一阵心疼, 她从来都没有办法真正对他狠心。
“要不，回学校吧？就是不知道你爸妈那边, 要不要我打个招呼？”
她有些手足无措。
于锦阳抚摸她的脸庞。
“就是吃准了我不会，好我跟你走。”
下来的时候, 他故意刮伤了手臂。
连灿看着衬衫上的血, 心里满是自责。
“我应该是做错了。”
“灿灿, 没错。”
到车上, 他身体开始发热, 不自觉地向连灿靠近。
连灿带着他去了医院, 是何如杉在的那一所。
何如杉到了病房里。
“灿灿, 我……”
“我们都已经分手了, 为什么你还不肯放过他呢。”
“你说什么, 我没有。”
“没有？你是没有，那欧宇阳呢，不过，其实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回到这个家，你送我的，我一分没拿，都送回家里了。”
何如杉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就为了他？”
“什么叫就？我跟你之间，一直没什么可说的，不是吗？”
何如杉感觉心尖都在透血，女儿跟她渐行渐远了。
如果不把握这一次机会，连灿以后绝不会再搭理她。
“灿灿，我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我一定教训宇阳。”
连灿不说话了，何如杉离开后，于锦阳才睁眼。
“灿灿，你很迷茫。”
感情，一直是人类最大的课题。
连灿平时看上去比谁都乐观开朗，她的困惑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别以为你很了解我，我看你也在骗我。”
于锦阳摇头。
“你以为我能离得开你吗？”
连灿心软了，手悄无声息地靠近他。
于锦阳说道：“或许我可以退一步。”
“嗯？”
“你可以和我约。”
连灿顿时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这家伙什么意思。
都变成这样了。
“你又发烧了。”
“对，你说得对。”
他紧紧跟她十指紧扣。
于锦阳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真真是半点也离不开她。
这几天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领口敞开，眼睛紧紧盯着她。
连灿耳后一红。
“算了，我去帮你开药，等下吃药。”
连灿浑身上下都是红的。
三天后于锦阳出院，她送他回到最初那个租屋。
连灿手心都在发烫，物是人非的感觉很深刻。
于锦阳脚下打滑，也就将她也拖到地上。
连灿眼神躲闪，扶着他坐起来。
于锦阳主动凑上去吻。
连灿一动不动，心跳加剧。
“你，别这样。”
舌尖轻易地进入到战区。
“锦阳。”
她本来是想推的，没想到意外成了拉。
大脑宕机ing。
“灿灿，扶我坐下。”
“哦。”
一坐下可不得了，小他也在招手。
连灿捂着眼睛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坐了上去。
“就一次。”
“你说几次就几次。”
于锦阳摸着她的耳垂。
连灿抿唇，放纵自己的身心，总共三个小时。
她盘腿坐下手中抓了一把把薯片。
于锦阳跟她抢中了同一片，但东西已经到她嘴边了。
于锦阳扶着沙发，咬到了另一边。
咖嚓的碎片声落紧口腔。
柔软的四片唇瓣碰在一起。
于锦阳死死搂住她，真想永远这样，让她永远别离开自己。
他希望自己永远别好。
如果这样可以留住她，他宁愿自己一直是这个样子。
“好了，你病还没好，好了我也不会走的。”
于锦阳睁大眼睛。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灿灿，谢谢你。”
两人抱在一起左右摇晃，连灿脸颊微红。
——
舞蹈社，连灿去报到时看到了肖云。
“肖云。”
“我没有要跟着你。”
肖云第一时间解释。
“我知道。”
“不怨我吗？”
连灿拉她到一边坐下。
“你把真相揭露在我面前，我应该要感谢你，不过你跟欧宇阳合作不合适，你很容易吃亏。”
连灿太了解欧宇阳的为人，如果自己不是有这一层身份，不知道会被他明里暗里针对多少次。
“不用你假好心。”
“你就当是我假好心，做戏好了。”
她们交情说不上多好，但也不至于横眉冷对。
“你应该比我早到几天吧？”
“对啊。”
“所以，我可以向你求教吗？”
连灿满脸都是笑意。
这样反而让肖云有点不习惯。
走向不应该是这样的，连灿应该情绪失控地质问。
这也是肖云第一次这样无措。
连灿看出她的为难。
“不方便就算了。”
“方便。”
交流下来，肖云发现连灿是真的不介意。
换而言之，是压根儿没把她的那些伎俩放在眼里。
她的心里更加堵得慌。
“怎么了，看你心情不太好。”
肖云实话实说。
“在想，怎么继续破坏你的感情，怎么样，怕了吧？”
“我和锦阳已经分手，你的目的早就达到了。”
肖云愣了愣，翻看了手机好一会儿，他们果然分手了。
哪怕像他们这样的人，感情也会有裂缝。
肖云内心深处对连灿的那一点复杂情感也在此时消散了。
“我放弃你了，也不过如此。”
连灿笑道：“我怎么感觉你以前更喜欢的是我跟他之间的感情呢？”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么，其实外面都在说，你喜欢撬有男朋友的直女，但是仔细了解才发现，你并没有和任何其中一个谈过，甚至亲密一点都没有，但你总是将自己伪装成受害者的样子。”
“那现在，你该厌恶我了吧？”
肖云没有否认。
连灿还是摇头。
“真心实意讨厌一个人其实是很累的，我真觉得没必要，如果你可以放下芥蒂，你会有不止一个知心朋友。”
“我缺吗？”
“兴许别人缺呢。”
连灿拍拍她的后背就找别人练去了。
八点才下，连灿跟肖云道别之后，不远处看到一个脸黑如锅底的人。
她慢悠悠走过去。
“生气了？”
“你以为呢？”
气话说出来他就后悔了，自己现在哪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掌心穿来温暖，连灿拥着他的手臂，主动亲近他。
“灿灿，我……”
“只是跟她聊聊，什么都没有。”
“不用解释。”
“真的不用？那某人横吃飞醋，难受怎么办？”
“不用管。”
每个字都在发抖。
“可是你疼我也跟着疼啊。”
“灿灿你说什么？”
他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但又不敢太用力。
“你以为，我很随便吗？”
于锦阳心头遭受暴击。
“说明白点。”
他低头吸她的脖颈。
“我如果真的铁石心肠，你现在应该要肝肠寸断了。”
于锦阳兴奋地啄了她的唇十几次。
“灿灿答应我了！”
“我不是早就答应了。”
她小声嘀咕。
于锦阳说道：“什么时候？”
“我吻你那三次对么？”
他当时害怕从她嘴里听到拒绝的话才那样。
“笨蛋，那么大声的‘嗯’你听不见的吗？”
于锦阳抱她到车里身体就要压下来。
连灿搂着他的脖子。
“抱歉，我总是让你患得患失，我也会改的。”
如果没能让伴侣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爱意，那么这个人在恋情中多半是不合格的。
于锦阳贴着她的唇。
“灿灿，你真要害死我。”
他还怎么能离开她。
“张嘴闭嘴就提这些，我看你根本就是说反话，咒我呢吧。”
“我不说了，可不可以亲了？”
“只是亲吗？”
她拉着他的领口，“都买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
座椅后倒，她反过来摁着他。
“锦阳，没看到你的那几天，我也很煎熬。”
“我知道。”
他看得明白，连灿是爱他的，只是他总是贪心不足，总想再快一点，连灿能爱他再多一点，于锦阳一直觉得自己所求不多，就那一点点而已。
“锦阳，想去你家。”
于锦阳愣了愣，不过还是同意了。
这一次爸妈都不在家，他没有管太多，带着她重温他们的初夜。
李烨夫妇回来之后得知于锦阳带了人回来不禁火冒三丈，看到家里佣人的表情，也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混账事。
“竟敢挑衅我！”
于庭轩说道：“我看，服了算了。”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我不会低头的，更不会向何如杉低头，这事没可能。”
“你还有任何办法吗？”
“有，我有，我会让锦阳自觉跟她分开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