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圣人私心
在救护车来之前顾余夜就因为失血过多晕倒了。
“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医生将顾余夜送到急救室，看着一直跟着的周子算开口问，对方身上也全是血虽然不是他的。
周子算斟酌着：“呃...监护人吧。”
医生将文件递给他：“那签一下字，然后留个电话。”
“好。”
医生等他签完字就走了，周子算自己坐在门口的凳子上等着，目光看见手上也沾了不少血才起身去卫生间洗干净。
顾余夜流了很多血，但是在来的路上和在家里都拽着他不放，就算昏迷了也死死拉着，有一半的血也落到了他身上。
“...疯子。”
周子算小声点嘟囔，在水龙头下搓洗着袖口和手上的血，这个时间医院的人很少，卫生间也只有他一人。
“神经病...”
周子算一句一句的骂着，可渐渐声音小了，染上了些许哽咽。
他看着顾余夜流了很多血，明明不该心疼的却还是忍不住，因为失血对方的体温也会渐渐低下去仿佛生命在流逝。
等他的情绪稳定了一会儿之后选择给张新打电话，电话也很快被接通了。
张新似乎准备休息了，声音有些疲惫：“周艺人？怎么了？”
周子算声音有些哑：“...顾余夜，在医院急救。”
“... ...”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半晌听见了起床声，似乎是坐了起来：“哪方面的急救？”
周子算沉默了：“... ...除了生命还能是哪方面？”
张新想了想：“比如...精神方面...咳，总之不重要哪个医院你报一下我马上过来。”
“...嗯。”周子算报了他们这附近的医院，张新说了一句OK就挂了电话。
他一个人继续静静的等待，急救时间总共就两个小时，可他感觉过了好久，久到他又想到了谢知清走的那天晚上。
那是一个冬天，天气比现在冷一点，他担心谢知清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所以晚上都待在对方身边，但在他睡着之后再一睁眼，原本还哄他睡觉还活着的谢知清死了。
身体冰凉，一句话也没留下，或者留下了但是他那两天忙着期末考试想拿好成绩给谢知清看所以太累了，睡的很熟没有听见。
周子算有时候也会想如果那天他没有睡着，或者晚一点，又或者睡眠再浅一点是不是就能和谢知清好好告别，是不是就能，稍微安心一点。
顾余夜送来的时候身上和当时一样冰凉，如果因为他顾余夜真的因为失血过多死了怎么办？就算他学过生物也知道这样不可能但还是止不住的想。
要是又有人因为他离开会怎么样。
“你是顾余夜家属吧？已经没事了，就是他失血过多和这两天应该是没吃饭所以导致的，现在没事了应该明天就会醒。”
医生走出来的时候看见坐在外面低着头的周子算开口，对方抬头看向他，眼眶中堆积这泪水。
“真的吗？”
医生看着他顿了顿：“真的，等会儿缴费完可以先回去换套衣服再来。”
周子算的声音哽咽着：“好，谢谢你们。”
“不客气。”
周子算的家里还是走之前的样子，地上也有很多血和碎片。
他将地上收拾干净，重新洗澡换了衣服，拿上充电器和银行卡就重新回了医院。
回去的时候张新已经来了，穿着冬天的棉服坐在病房里玩手机。
周子算看向他：“...张助理你来了啊。”
张新没抬头低头打字：“嗯，我在处理工作，等一下。”
“好。”
张新快要忙死了，用手机先通知了一下其他人，又拿起电脑处理工作，顾余夜住院怎么倒霉的还是他。
张新半晌又开口：“我能打听个事吗？”
周子算坐在床前：“什么事？”
“他这干什么了？怎么胳膊和胸口都有包扎，被谁捅了吗？还有周艺人怎么知道的？”
“... ...”周子算安静了，主要是这个事情讲起来有点抽象，想了想才开口：“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他来我家找到我然后自己割的。”
“好，我信。”
张新信的非常快，并且毫不犹豫把这个八卦分享到了群里比如：顾总求爱失败半个勇闯周子算的家然后给自己杀了。
张新过了一会站起身：“我去打个电话，你稍等一下。”
周子算点头：“嗯好。”
张新走了出去他一个人坐在凳子上看着顾余夜。
周子算在想对方今天讲的话，或许是真心的，又或许不是，他知道顾余夜的家庭，知道顾余夜的性格。
甚至知道原著中的他，可如果这些全部融合在一起形成的顾余夜又太过矛盾，太过凄惨，凄惨到周子算无法承认他是一个绝对的反派角色。
可也无法承认他是一个正面角色，但人是多面性的，不能非黑即白的看。
他的理智告诉他，你不能确定顾余夜的真心，他也是个恶人，你如果还要回头再次爱上他会很可笑，离开他你的人生并不会糟糕。
只是他的内心又在说，顾余夜不是一个好人，他的家庭太复杂了，经历的事情也太复杂了，那不会是他的错，他害怕爱到最后会走向父母的老路，所以他胆怯。
他或许长大了，但内心还是一个小孩子，如果你走了你舍得将他丢在那继续等待吗？就像他过去的十几年里，你忍心吗？
周子算舍不得，也不忍心，是人都会有私心，而他的私心是爱上一个坏人，甚至愿意分担他的恶和痛苦。
“顾余夜...”他伸手抚摸着顾余夜的脸颊：“我还是不忍心。”
“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医生将顾余夜送到急救室，看着一直跟着的周子算开口问，对方身上也全是血虽然不是他的。
周子算斟酌着：“呃...监护人吧。”
医生将文件递给他：“那签一下字，然后留个电话。”
“好。”
医生等他签完字就走了，周子算自己坐在门口的凳子上等着，目光看见手上也沾了不少血才起身去卫生间洗干净。
顾余夜流了很多血，但是在来的路上和在家里都拽着他不放，就算昏迷了也死死拉着，有一半的血也落到了他身上。
“...疯子。”
周子算小声点嘟囔，在水龙头下搓洗着袖口和手上的血，这个时间医院的人很少，卫生间也只有他一人。
“神经病...”
周子算一句一句的骂着，可渐渐声音小了，染上了些许哽咽。
他看着顾余夜流了很多血，明明不该心疼的却还是忍不住，因为失血对方的体温也会渐渐低下去仿佛生命在流逝。
等他的情绪稳定了一会儿之后选择给张新打电话，电话也很快被接通了。
张新似乎准备休息了，声音有些疲惫：“周艺人？怎么了？”
周子算声音有些哑：“...顾余夜，在医院急救。”
“... ...”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半晌听见了起床声，似乎是坐了起来：“哪方面的急救？”
周子算沉默了：“... ...除了生命还能是哪方面？”
张新想了想：“比如...精神方面...咳，总之不重要哪个医院你报一下我马上过来。”
“...嗯。”周子算报了他们这附近的医院，张新说了一句OK就挂了电话。
他一个人继续静静的等待，急救时间总共就两个小时，可他感觉过了好久，久到他又想到了谢知清走的那天晚上。
那是一个冬天，天气比现在冷一点，他担心谢知清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所以晚上都待在对方身边，但在他睡着之后再一睁眼，原本还哄他睡觉还活着的谢知清死了。
身体冰凉，一句话也没留下，或者留下了但是他那两天忙着期末考试想拿好成绩给谢知清看所以太累了，睡的很熟没有听见。
周子算有时候也会想如果那天他没有睡着，或者晚一点，又或者睡眠再浅一点是不是就能和谢知清好好告别，是不是就能，稍微安心一点。
顾余夜送来的时候身上和当时一样冰凉，如果因为他顾余夜真的因为失血过多死了怎么办？就算他学过生物也知道这样不可能但还是止不住的想。
要是又有人因为他离开会怎么样。
“你是顾余夜家属吧？已经没事了，就是他失血过多和这两天应该是没吃饭所以导致的，现在没事了应该明天就会醒。”
医生走出来的时候看见坐在外面低着头的周子算开口，对方抬头看向他，眼眶中堆积这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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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医生看着他顿了顿：“真的，等会儿缴费完可以先回去换套衣服再来。”
周子算的声音哽咽着：“好，谢谢你们。”
“不客气。”
周子算的家里还是走之前的样子，地上也有很多血和碎片。
他将地上收拾干净，重新洗澡换了衣服，拿上充电器和银行卡就重新回了医院。
回去的时候张新已经来了，穿着冬天的棉服坐在病房里玩手机。
周子算看向他：“...张助理你来了啊。”
张新没抬头低头打字：“嗯，我在处理工作，等一下。”
“好。”
张新快要忙死了，用手机先通知了一下其他人，又拿起电脑处理工作，顾余夜住院怎么倒霉的还是他。
张新半晌又开口：“我能打听个事吗？”
周子算坐在床前：“什么事？”
“他这干什么了？怎么胳膊和胸口都有包扎，被谁捅了吗？还有周艺人怎么知道的？”
“... ...”周子算安静了，主要是这个事情讲起来有点抽象，想了想才开口：“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他来我家找到我然后自己割的。”
“好，我信。”
张新信的非常快，并且毫不犹豫把这个八卦分享到了群里比如：顾总求爱失败半个勇闯周子算的家然后给自己杀了。
张新过了一会站起身：“我去打个电话，你稍等一下。”
周子算点头：“嗯好。”
张新走了出去他一个人坐在凳子上看着顾余夜。
周子算在想对方今天讲的话，或许是真心的，又或许不是，他知道顾余夜的家庭，知道顾余夜的性格。
甚至知道原著中的他，可如果这些全部融合在一起形成的顾余夜又太过矛盾，太过凄惨，凄惨到周子算无法承认他是一个绝对的反派角色。
可也无法承认他是一个正面角色，但人是多面性的，不能非黑即白的看。
他的理智告诉他，你不能确定顾余夜的真心，他也是个恶人，你如果还要回头再次爱上他会很可笑，离开他你的人生并不会糟糕。
只是他的内心又在说，顾余夜不是一个好人，他的家庭太复杂了，经历的事情也太复杂了，那不会是他的错，他害怕爱到最后会走向父母的老路，所以他胆怯。
他或许长大了，但内心还是一个小孩子，如果你走了你舍得将他丢在那继续等待吗？就像他过去的十几年里，你忍心吗？
周子算舍不得，也不忍心，是人都会有私心，而他的私心是爱上一个坏人，甚至愿意分担他的恶和痛苦。
“顾余夜...”他伸手抚摸着顾余夜的脸颊：“我还是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