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同宿共眠
周子算守了很久，张新都处理完回去了他还在守。
顾余夜也睡了很久，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天气已经临近黄昏了，他睁开眼看见趴在旁边睡着的周子算顿了一下。
“……”
他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外面的天渐渐黑了，直到医生来查房推开门动作才让周子算醒来。
“嗯？”周子算迷迷糊糊的转头看向门口，医生站在那里：“怎么了？”
“…咳那个… …”医生察觉到有些敌意的目光看向盯着他的顾余夜：“我来查房… … 病人看着没什么事吧？没事我就走了…”
周子算想了想：“没…没事吧？”
医生第一次这个态度他还觉得有些奇怪一转头看见顾余夜正望着他：“…woc！吓死我了。”
顾余夜在他转头的瞬间收起了敌意的目光：“…有吗。”
周子算有点头疼：“不然呢？醒来怎么一点动静也没。”
顾余夜解释着：“看你在睡觉。”
周子算叹口气：“…算了，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事？”
顾余夜摇头：“没事。”
医生看他俩在聊天加上看着确实没啥问题就先走了。
周子算和顾余夜互相看着都没讲话，周子算觉得有点尴尬：“我去给你倒杯水。”
刚转身胳膊就被抓住了，顾余夜的声音有些低：“不要走。”
“…你不渴啊。”
“不渴。”
周子算叹口气有些无奈：“… …哎，别闹。”
他想走，但是顾余夜是用受伤的那只手拉着他的，一时间还不好拉开，刚碰一下就看见一滴泪落在被子上。
周子算疑惑的看过去，顾余夜的眼眶已经红了：“…你别走，你不是说我赢了吗？你会爱我吗？你还在心疼我，那还爱我吗。”
他的声音哽咽，语气执着的像一个小孩子。
周子算扶额深呼吸一口气：“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
顾余夜看着他：“因为，或许这样你就不会走了。”
一句话给周子算安慰的话卡嗓子里了，这孩子咋这么实诚？这不是明摆着在用眼泪卖惨博同情吗？
还不等他说什么顾余夜拉着他的手望着他又开口了：“你可怜我也好，同情我也好，但是能不能留下来。你不是见不得别人委屈吗？那你也这么对我好不好。”
“哎。”周子算怎么这么头疼，扯过床头的卫生纸弯腰擦拭顾余夜的眼泪：“你和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因为我是坏人吗？所以你不会心疼我吗？我可以改。”顾余夜拉着他的手眼眶红了一片，周子算叹口气擦去他的眼泪。
“因为我并不是因为你是一个好人才爱上你。”
“顾余夜，我知道你很坏，你很恶劣，但同时我知道你的过去，知道你性格的根源。所以我心疼你也不是因为你是一个好人，只因为你是你。”
周子算的指尖落在顾余夜的眼眸他的语气依旧温柔：“我很想不爱你，不去心疼你，不再管你，可我做不到，我怕你一个人真的会很苦。”
“我原谅你也不是因为你道歉有多诚恳，而是我愿意再次理解你。”
他沉声接着道：“顾余夜，我受过高等教育是学术分子，我不会作贱自己，然而我理解你。”
“我知道你也不是好人，知道你做的事情有多可恶，我不应该原谅你，然而我理解你。”
“但如果光是理解我不会做到这个份上，所以我也爱你，爱上你是我的私心。”
这是他想了一晚上的答案，顾余夜可恶可恨也可怕，但他了解他，所以无法干脆转身
哪怕他知道自己爱上的人是一个被枪毙八百次都不为过的人他也想爱，他不会因为爱上顾余夜就觉得他做的事情没关系。
那些事情都有关系，但他愿意陪顾余夜一起承担那些罪责，一起挨骂，如果结局是原书的走向他也甘愿陪伴。
“谢谢…谢谢你…”
顾余夜的声音哽咽，甚至说不出完整的话，抱住周子算的腰哭了起来，而对方只是轻拍哄着他。
这是他二十八年来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温柔，坚定，又治愈，让他清楚的知道就算他这样也会有人爱他。
在这一瞬间他似乎也原谅了为什么胡予令没有来接他，她自己可能过的很辛苦，怕他过去吃苦，但是其实他不怕，但胡予令爱他。
他的妈妈其实是爱他的，他一直不想承认，是怕太难过，伊利亚·沃隆佐夫也是为了让家庭更好才那样做，只是他做错了。
所以胡予令走的时候他没有挽留，不是不难过而是不能挽留，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他也没有回头路了。
胡予令死的时候他也不是不难过，而是非常难过才会那样一直沉沦，这些是他一直不想承认的事情，其实他的父母还是很相爱，偶尔打电话胡予令也会问及对方的事情。
他也在想，如果以前主动打电话的时候主动告诉胡予令自己想他所以才打的电话而不是每次都说没事，结局会不会也不一样。
这些都是他一直不愿意正视的事情，因为太痛苦了，但现在有周子算了，他觉得那些事情似乎也会被慢慢治愈。
顾余夜的声音依旧哽咽：“我爱你…周子算我爱你，我想和你有个家。”
“… …”
顾余夜的话让周子算鼻子一酸，当初在俄罗斯的雪夜他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对方因为不敢所以说了很多伤人的话，但现在又将那时候的话讲了出来。
“我也，一直想和你有个家，属于我们的家。”
周子算低头看着他，顾余夜抬头望着他，两人伸手拭去对方脸上的泪水。
可看着看着两人都笑了，屋内渐渐暗下，借着些许灯光依旧能看清那双带着泪花的眼睛。
至此我们同宿共眠。
顾余夜也睡了很久，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天气已经临近黄昏了，他睁开眼看见趴在旁边睡着的周子算顿了一下。
“……”
他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外面的天渐渐黑了，直到医生来查房推开门动作才让周子算醒来。
“嗯？”周子算迷迷糊糊的转头看向门口，医生站在那里：“怎么了？”
“…咳那个… …”医生察觉到有些敌意的目光看向盯着他的顾余夜：“我来查房… … 病人看着没什么事吧？没事我就走了…”
周子算想了想：“没…没事吧？”
医生第一次这个态度他还觉得有些奇怪一转头看见顾余夜正望着他：“…woc！吓死我了。”
顾余夜在他转头的瞬间收起了敌意的目光：“…有吗。”
周子算有点头疼：“不然呢？醒来怎么一点动静也没。”
顾余夜解释着：“看你在睡觉。”
周子算叹口气：“…算了，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事？”
顾余夜摇头：“没事。”
医生看他俩在聊天加上看着确实没啥问题就先走了。
周子算和顾余夜互相看着都没讲话，周子算觉得有点尴尬：“我去给你倒杯水。”
刚转身胳膊就被抓住了，顾余夜的声音有些低：“不要走。”
“…你不渴啊。”
“不渴。”
周子算叹口气有些无奈：“… …哎，别闹。”
他想走，但是顾余夜是用受伤的那只手拉着他的，一时间还不好拉开，刚碰一下就看见一滴泪落在被子上。
周子算疑惑的看过去，顾余夜的眼眶已经红了：“…你别走，你不是说我赢了吗？你会爱我吗？你还在心疼我，那还爱我吗。”
他的声音哽咽，语气执着的像一个小孩子。
周子算扶额深呼吸一口气：“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
顾余夜看着他：“因为，或许这样你就不会走了。”
一句话给周子算安慰的话卡嗓子里了，这孩子咋这么实诚？这不是明摆着在用眼泪卖惨博同情吗？
还不等他说什么顾余夜拉着他的手望着他又开口了：“你可怜我也好，同情我也好，但是能不能留下来。你不是见不得别人委屈吗？那你也这么对我好不好。”
“哎。”周子算怎么这么头疼，扯过床头的卫生纸弯腰擦拭顾余夜的眼泪：“你和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因为我是坏人吗？所以你不会心疼我吗？我可以改。”顾余夜拉着他的手眼眶红了一片，周子算叹口气擦去他的眼泪。
“因为我并不是因为你是一个好人才爱上你。”
“顾余夜，我知道你很坏，你很恶劣，但同时我知道你的过去，知道你性格的根源。所以我心疼你也不是因为你是一个好人，只因为你是你。”
周子算的指尖落在顾余夜的眼眸他的语气依旧温柔：“我很想不爱你，不去心疼你，不再管你，可我做不到，我怕你一个人真的会很苦。”
“我原谅你也不是因为你道歉有多诚恳，而是我愿意再次理解你。”
他沉声接着道：“顾余夜，我受过高等教育是学术分子，我不会作贱自己，然而我理解你。”
“我知道你也不是好人，知道你做的事情有多可恶，我不应该原谅你，然而我理解你。”
“但如果光是理解我不会做到这个份上，所以我也爱你，爱上你是我的私心。”
这是他想了一晚上的答案，顾余夜可恶可恨也可怕，但他了解他，所以无法干脆转身
哪怕他知道自己爱上的人是一个被枪毙八百次都不为过的人他也想爱，他不会因为爱上顾余夜就觉得他做的事情没关系。
那些事情都有关系，但他愿意陪顾余夜一起承担那些罪责，一起挨骂，如果结局是原书的走向他也甘愿陪伴。
“谢谢…谢谢你…”
顾余夜的声音哽咽，甚至说不出完整的话，抱住周子算的腰哭了起来，而对方只是轻拍哄着他。
这是他二十八年来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温柔，坚定，又治愈，让他清楚的知道就算他这样也会有人爱他。
在这一瞬间他似乎也原谅了为什么胡予令没有来接他，她自己可能过的很辛苦，怕他过去吃苦，但是其实他不怕，但胡予令爱他。
他的妈妈其实是爱他的，他一直不想承认，是怕太难过，伊利亚·沃隆佐夫也是为了让家庭更好才那样做，只是他做错了。
所以胡予令走的时候他没有挽留，不是不难过而是不能挽留，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他也没有回头路了。
胡予令死的时候他也不是不难过，而是非常难过才会那样一直沉沦，这些是他一直不想承认的事情，其实他的父母还是很相爱，偶尔打电话胡予令也会问及对方的事情。
他也在想，如果以前主动打电话的时候主动告诉胡予令自己想他所以才打的电话而不是每次都说没事，结局会不会也不一样。
这些都是他一直不愿意正视的事情，因为太痛苦了，但现在有周子算了，他觉得那些事情似乎也会被慢慢治愈。
顾余夜的声音依旧哽咽：“我爱你…周子算我爱你，我想和你有个家。”
“… …”
顾余夜的话让周子算鼻子一酸，当初在俄罗斯的雪夜他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对方因为不敢所以说了很多伤人的话，但现在又将那时候的话讲了出来。
“我也，一直想和你有个家，属于我们的家。”
周子算低头看着他，顾余夜抬头望着他，两人伸手拭去对方脸上的泪水。
可看着看着两人都笑了，屋内渐渐暗下，借着些许灯光依旧能看清那双带着泪花的眼睛。
至此我们同宿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