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多大年纪还装嫩
周子算几乎用最快的速度打车，只用了十五分钟就到了顾余夜公司楼下。
而下面已经有人等着了。
张新躬身道：“你好，周先生。”
周子算愣了愣，迟疑开口：“呃…你是…”
张新恭敬回道：“我是顾总的助理张新，叫我张助理就行，顾总吩咐我接您上楼。”
周子算眼神微动，默默记下名字，应道：“哦…张新…”
“行…”
他跟着对方上楼，同时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件事——原书里顾余夜是个大反派，反派身边都有小弟，一共三个，被统称“三狗”。上次遇到的楚韩笙是一个，张新也是一个，还有最后一个是谢深言。
张新侧首问道：“周先生在思考什么？”
周子算回神，随口问道：“哦没什么，你们顾总今天心情怎么样？”
张新面无表情：“不知道。”
周子算嘴角一抽这不就是不好的意思吗？，叹气开口：“…行吧，那就是很差是吧。”
张新止步在办公室门前：“顾总办公室到了，周先生可以直接进去。”
张新没有进去，只是给他指了位置后就站定不动了。
周子算盯着房门，心里发怵：“…”
“行。”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上吧，反正昨天看着心情还不错…虽然对方就是个情绪多变的神经病，至少原书是这么说的。
他抬手，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顾余夜低沉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进。”
周子算清了清嗓子，紧张道：“咳…”
周子算默默推开门，小心地探出头，目光快速扫过屋内。顾余夜的办公室很大，几乎相当于一个正常家庭的客厅。而他本人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旁边还堆了一堆。
对了…原书也说了，他算个工作狂，希望全世界的钱都流入他的口袋。
顾余夜头也未抬，淡淡开口：“十八分钟，真会卡时间。”
周子算垂着眼，小心翼翼道：“那…上来用了点时间，顾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余夜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听说你要下海？”
周子算浑身一僵，连忙摆手否认：“谁说的？怎么可能。”
哦这么一说，他突然想到那个广告了，不会被顾余夜看到了吧…？
周子算声音发虚，试探问道：“你不会是在说那个广告吧…？”
顾余夜眉峰微挑：“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周子算急忙解释：“那个广告我也没想到拍出来是那样的效果，当时就说展示品牌什么的。”
顾余夜淡淡吩咐：“嗯，你过来。”
周子算脚步钉在原地，一脸警惕：“…我暂时不接受重新起号的要求。”
他看顾余夜的表情完全不像心情好的样子，感觉下一秒能给他送去重开。
听着他的话，对方也放下笔和文件。
顾余夜语气微冷，带着压迫感：“你有三秒时间，自己考虑。”
周子算瞬间认怂，快步挪上前：“我来了。”
还不等对方倒数，他就已经挪到跟前了。
周子算缩着脖子问道：“所以怎么了？”
顾余夜瞥他一眼：“…站桌子前面是要面试吗？”
周子算挠了挠头，讪讪道：“那倒不是。”
他绕了一下走到旁边站好，本来还指望这桌子能救他一命呢。
顾余夜似乎没什么耐心等他，拽住他的胳膊一拉，就把人拉进了怀里。
周子算浑身一僵，茫然出声：“嗯？”
对方的指尖勾起他的衣服，露出一小节白净的腰。
顾余夜轻抚着他的腰侧，沉声道：“这个广告很快就会下架。”
周子算不敢反抗，乖乖应道：“……行。”
顾余夜的手顺着他的腰间衣服探进去，在腰处捏来捏去，似乎很喜欢，另一只手抱着他也不太安分……
顾余夜沉声命令：“低头。”
周子算干笑两声，试图蒙混：“…哈哈哈我如果不低会怎么样？”
顾余夜眸色一沉，语气带着危险：“是吗？”
抱着他的那只手慢慢下移，探开他裤子，还没能继续干什么就被抓住了。
周子算立刻服软，乖乖低头：“我低头了，然后呢？”
顾余夜薄唇轻启：“吻我。”
周子算认命般叹了口气：“…行。”
就是和在那个节目里一样是吧…虽然觉得有点抗拒，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只能亲了上去。
顾余夜按住他的后颈，不满道：“是吻，上次还没学会吗？”
周子算鼓着腮帮子，理直气壮：“…正常来讲不会去学这种东西。”
顾余夜低笑一声：“是吗？”
顾余夜摁着他吻了上去，虽然很强硬但又很温柔。周子算有个习惯，被吻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后退，但他在对方怀里被抱着，也没什么地方可退。
顾余夜抵着他的唇角，轻声道：“这一点还是一模一样。”
他抱起还在发呆的周子算，走向旁边的沙发放了上去。
周子算茫然睁着眼，一脸错愕：“……？”
顾余夜俯身看着他，淡淡问道：“怎么？”
周子算身子紧绷，装傻问道：“做什么？”
他大概率猜得到，但是现在要装傻才行，只要装作不懂就不会发生。
顾余夜打开旁边茶桌下面的柜子，从里面拿出condom，抬眼看向他：“你说做什么。”
周子算脑子一懵，脱口而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一句话给对方逗笑了，顾余夜抬起他的腿扯下裤子，周子算想拦也没拦住。
周子算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顾余夜拍了拍他的大腿：“趴好。”
周子算梗着脖子，硬气喊道：“我拒绝。”
虽然没了裤子但是他还是要有作为男人的尊严，然而事实上尊严这玩意有时候也并非真的有。
他试图反抗，结果在顾余夜眼里和欲擒故纵没有任何区别，被对方一只手反摁在沙发上的时候就知道错了。
周子算蔫了：“……”
“我们还能再谈谈吗？”
顾余夜指尖划过他的大腿，漫不经心道：“边干边谈吧。”
周子算急中生智，连忙开口：“这件事比较急，我今天没洗澡。”
顾余夜挑眉，语气平淡：“我不介意。”
周子算彻底没招了，心里哀嚎：这都恶心不到对方吗？他实在想不到能说服自己贡献屁股的任何观点。
周子算声音发颤：“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顾余夜另一只手在他大腿处摸着，很明显是没耐心了，指尖还没碰到的时候周子算一个鲤鱼打挺躲了一下。
周子算连忙开口：“…是这样的，顾总，我们换个方式吧，我理解你的不容易。你也理解理解我吧。”
对方确实挺不容易的，从两人在办公桌前那会就已经有反应了，一直忍到现在感觉都要炸了。
顾余夜沉默片刻：“……”
周子算趁热打铁：“你也知道我们第一次并不愉快，不如循序渐进一下，等到下次再说。”
顾余夜抬眼，目光锐利：“下次什么都可以？”
周子算含糊其辞：“那是另外的话题了。”
是这样的，周子算作为一个小富二代也是完全没遭受过除了学习之外的苦，所以根本无法贡献自己的屁股。
顾余夜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轻声问道：“…很害怕吗？”
顾余夜也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看出来了，不然他也不会陪对方磨叽玩闹这么久，说实话换作平常他早就发火了，可面对的人是周子算他却也不生气。
周子算埋着头，小声应道：“嗯。”
这个没什么不能承认的，对方都诚心发问了他自然也要这么回答了。
顾余夜叹了口气，松开手：“行，我不强迫你。” 转而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哑声问道：“大腿可以ceng吗？”
周子算脸颊微烫，迟疑着开口：“这个…不会是那种所谓的只蹭蹭不进去吧？”
顾余夜轻笑一声，指尖划过他的腰侧：“不是。”
周子算其实不太理解男人之间这种事是怎么样的，但也不能再拒绝了。
顾余夜拍了拍他的臀，语气带着几分纵容：“你趴好就行。”
周子算埋着脸，闷闷应道：“哦好…”
很快他就明白对方的意图，这种姿势让他浑身不自在，总觉得气氛暧昧得有些逾矩。
周子算忍不住偏头，小声嘟囔：“…不是…这样不奇怪吗？”
顾余夜挑眉没停：“有吗？”
顾余夜轻轻咬了咬他的肩膀，他发现这个人连发丝都让他忍不住想靠近触碰。
顾余夜喘着气，贴在他耳边问道：“以前没有过吗？”
周子算愣了愣，茫然反问：“…应该有吗？”
他人生的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用来学习了，剩下百分之十则用来吃饭睡觉上厕所等日常生活。青春期的时候他也顾着学习，从而根本没有那方面的太多了解，只是知道个大概…从来没试过。
顾余夜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那你的人生可真无聊。”
顾余夜动作稍缓，轻声问道：“这样呢？还好吗？”
周子算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这个…”
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应，顾余夜伸手轻轻揽住他，指尖顺着他的脖颈和肩膀慢慢摩挲。
顾余夜抵着他的耳廓，低笑道：“有点后悔没早点看看你的脸。”
周子算埋得更深，声音含糊：“……”
周子算确实感觉有些别扭，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连耳根都泛起了红。
还想把脸埋得更深些，却被对方按住腰轻轻转了过来。
顾余夜盯着他泛红的脸颊，眸色加深：“脸这么红？”
周子算伸手捂着脸，急声道：“…你不要看我脸行吗？”
顾余夜捏了捏他的下巴，不肯退让：“不行，得好好看看。”
周子算别开眼，不敢看他：“……”
顾余夜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让他根本没法装作若无其事。
顾余夜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么紧张吗？”
“那看来是我太心急了。”
说着手上带着些许温柔的安抚。
周子算连忙抓住他的手腕，急声道：“等一下…真不行。”
顾余夜停下，挑眉问道：“怎么了？”
周子算：“……”
遇到这种问题他实在没法开口，总不能说出自己的窘迫，那也太丢人了。
然而顾余夜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反而更温柔地揽住他，没有再继续为难。后面的事情…算了，他大概不想再细想了。
顾余夜抵着他的额头，哑声问道：“有点早呢？”
顾余夜看着他，又补了一句：“不过还挺可爱的。”
顾余夜指尖轻轻擦过他的脸颊，周子算还没回过神，半睁着眼，脸颊泛红的模样确实格外动人。
等他解决完都差不多半个小时了，周子算整个人都绝望了：“……”
顾余夜整理好衣物，开口道：“我会让张新送衣服过来，也没做到最后一步。”
周子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还得谢谢你吗？”
顾余夜挑眉，一本正经：“也可以。”
周子算有气无力：“…那谢谢了。”
没招了，现在跳板凳也太早了点，再等等吧。
他这会也累，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但是其他的一样没差，顾余夜用卫生纸和湿巾帮他擦拭和收拾。
换平常顾余夜肯定不会这么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想了。
顾余夜将他坐着抱在怀里，倒像很喜欢的样子，轻声问道：“很累吗？”
周子算靠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应道：“嗯。”
张新没一会儿也拿来了新衣服放在了办公桌，中途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
张新放下衣服就往外走，心里嘀咕：“…这看了怕是要长针眼…”
这样想着走出了办公室，他老大虽然是双，但是他是完完全全的异性恋。
顾余夜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道：“换衣服吧。”
周子算点点头，应道：“嗯。”
拿过来的衣服都是休闲款的，顾余夜特别喜欢穿休闲装，见过的这几次几乎一直都是休闲装，连给他准备的衣服都是休闲装。
顾余夜看着他，开口问道：“饿吗？一起去吃饭吗？”
“顺便送你回家。”
周子算挣扎着坐起来，摆手道：“我自己就可以了…”
顾余夜按住他的肩，语气不容拒绝：“是通知不是商量。”
周子算垮着脸，认命道：“…行吧。”
那他没招了，他隐约记得原文中说顾余夜喜欢穿休闲装的原因是为了装嫩……因为他觉得27有点上年纪了，除了正式场合必须穿西装外他都不穿，加上他更多时候在上班，休闲装舒适度更高。
而下面已经有人等着了。
张新躬身道：“你好，周先生。”
周子算愣了愣，迟疑开口：“呃…你是…”
张新恭敬回道：“我是顾总的助理张新，叫我张助理就行，顾总吩咐我接您上楼。”
周子算眼神微动，默默记下名字，应道：“哦…张新…”
“行…”
他跟着对方上楼，同时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件事——原书里顾余夜是个大反派，反派身边都有小弟，一共三个，被统称“三狗”。上次遇到的楚韩笙是一个，张新也是一个，还有最后一个是谢深言。
张新侧首问道：“周先生在思考什么？”
周子算回神，随口问道：“哦没什么，你们顾总今天心情怎么样？”
张新面无表情：“不知道。”
周子算嘴角一抽这不就是不好的意思吗？，叹气开口：“…行吧，那就是很差是吧。”
张新止步在办公室门前：“顾总办公室到了，周先生可以直接进去。”
张新没有进去，只是给他指了位置后就站定不动了。
周子算盯着房门，心里发怵：“…”
“行。”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上吧，反正昨天看着心情还不错…虽然对方就是个情绪多变的神经病，至少原书是这么说的。
他抬手，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顾余夜低沉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进。”
周子算清了清嗓子，紧张道：“咳…”
周子算默默推开门，小心地探出头，目光快速扫过屋内。顾余夜的办公室很大，几乎相当于一个正常家庭的客厅。而他本人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旁边还堆了一堆。
对了…原书也说了，他算个工作狂，希望全世界的钱都流入他的口袋。
顾余夜头也未抬，淡淡开口：“十八分钟，真会卡时间。”
周子算垂着眼，小心翼翼道：“那…上来用了点时间，顾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余夜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听说你要下海？”
周子算浑身一僵，连忙摆手否认：“谁说的？怎么可能。”
哦这么一说，他突然想到那个广告了，不会被顾余夜看到了吧…？
周子算声音发虚，试探问道：“你不会是在说那个广告吧…？”
顾余夜眉峰微挑：“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周子算急忙解释：“那个广告我也没想到拍出来是那样的效果，当时就说展示品牌什么的。”
顾余夜淡淡吩咐：“嗯，你过来。”
周子算脚步钉在原地，一脸警惕：“…我暂时不接受重新起号的要求。”
他看顾余夜的表情完全不像心情好的样子，感觉下一秒能给他送去重开。
听着他的话，对方也放下笔和文件。
顾余夜语气微冷，带着压迫感：“你有三秒时间，自己考虑。”
周子算瞬间认怂，快步挪上前：“我来了。”
还不等对方倒数，他就已经挪到跟前了。
周子算缩着脖子问道：“所以怎么了？”
顾余夜瞥他一眼：“…站桌子前面是要面试吗？”
周子算挠了挠头，讪讪道：“那倒不是。”
他绕了一下走到旁边站好，本来还指望这桌子能救他一命呢。
顾余夜似乎没什么耐心等他，拽住他的胳膊一拉，就把人拉进了怀里。
周子算浑身一僵，茫然出声：“嗯？”
对方的指尖勾起他的衣服，露出一小节白净的腰。
顾余夜轻抚着他的腰侧，沉声道：“这个广告很快就会下架。”
周子算不敢反抗，乖乖应道：“……行。”
顾余夜的手顺着他的腰间衣服探进去，在腰处捏来捏去，似乎很喜欢，另一只手抱着他也不太安分……
顾余夜沉声命令：“低头。”
周子算干笑两声，试图蒙混：“…哈哈哈我如果不低会怎么样？”
顾余夜眸色一沉，语气带着危险：“是吗？”
抱着他的那只手慢慢下移，探开他裤子，还没能继续干什么就被抓住了。
周子算立刻服软，乖乖低头：“我低头了，然后呢？”
顾余夜薄唇轻启：“吻我。”
周子算认命般叹了口气：“…行。”
就是和在那个节目里一样是吧…虽然觉得有点抗拒，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只能亲了上去。
顾余夜按住他的后颈，不满道：“是吻，上次还没学会吗？”
周子算鼓着腮帮子，理直气壮：“…正常来讲不会去学这种东西。”
顾余夜低笑一声：“是吗？”
顾余夜摁着他吻了上去，虽然很强硬但又很温柔。周子算有个习惯，被吻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后退，但他在对方怀里被抱着，也没什么地方可退。
顾余夜抵着他的唇角，轻声道：“这一点还是一模一样。”
他抱起还在发呆的周子算，走向旁边的沙发放了上去。
周子算茫然睁着眼，一脸错愕：“……？”
顾余夜俯身看着他，淡淡问道：“怎么？”
周子算身子紧绷，装傻问道：“做什么？”
他大概率猜得到，但是现在要装傻才行，只要装作不懂就不会发生。
顾余夜打开旁边茶桌下面的柜子，从里面拿出condom，抬眼看向他：“你说做什么。”
周子算脑子一懵，脱口而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一句话给对方逗笑了，顾余夜抬起他的腿扯下裤子，周子算想拦也没拦住。
周子算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顾余夜拍了拍他的大腿：“趴好。”
周子算梗着脖子，硬气喊道：“我拒绝。”
虽然没了裤子但是他还是要有作为男人的尊严，然而事实上尊严这玩意有时候也并非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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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算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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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余夜指尖划过他的大腿，漫不经心道：“边干边谈吧。”
周子算急中生智，连忙开口：“这件事比较急，我今天没洗澡。”
顾余夜挑眉，语气平淡：“我不介意。”
周子算彻底没招了，心里哀嚎：这都恶心不到对方吗？他实在想不到能说服自己贡献屁股的任何观点。
周子算声音发颤：“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顾余夜另一只手在他大腿处摸着，很明显是没耐心了，指尖还没碰到的时候周子算一个鲤鱼打挺躲了一下。
周子算连忙开口：“…是这样的，顾总，我们换个方式吧，我理解你的不容易。你也理解理解我吧。”
对方确实挺不容易的，从两人在办公桌前那会就已经有反应了，一直忍到现在感觉都要炸了。
顾余夜沉默片刻：“……”
周子算趁热打铁：“你也知道我们第一次并不愉快，不如循序渐进一下，等到下次再说。”
顾余夜抬眼，目光锐利：“下次什么都可以？”
周子算含糊其辞：“那是另外的话题了。”
是这样的，周子算作为一个小富二代也是完全没遭受过除了学习之外的苦，所以根本无法贡献自己的屁股。
顾余夜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轻声问道：“…很害怕吗？”
顾余夜也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看出来了，不然他也不会陪对方磨叽玩闹这么久，说实话换作平常他早就发火了，可面对的人是周子算他却也不生气。
周子算埋着头，小声应道：“嗯。”
这个没什么不能承认的，对方都诚心发问了他自然也要这么回答了。
顾余夜叹了口气，松开手：“行，我不强迫你。” 转而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哑声问道：“大腿可以ceng吗？”
周子算脸颊微烫，迟疑着开口：“这个…不会是那种所谓的只蹭蹭不进去吧？”
顾余夜轻笑一声，指尖划过他的腰侧：“不是。”
周子算其实不太理解男人之间这种事是怎么样的，但也不能再拒绝了。
顾余夜拍了拍他的臀，语气带着几分纵容：“你趴好就行。”
周子算埋着脸，闷闷应道：“哦好…”
很快他就明白对方的意图，这种姿势让他浑身不自在，总觉得气氛暧昧得有些逾矩。
周子算忍不住偏头，小声嘟囔：“…不是…这样不奇怪吗？”
顾余夜挑眉没停：“有吗？”
顾余夜轻轻咬了咬他的肩膀，他发现这个人连发丝都让他忍不住想靠近触碰。
顾余夜喘着气，贴在他耳边问道：“以前没有过吗？”
周子算愣了愣，茫然反问：“…应该有吗？”
他人生的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用来学习了，剩下百分之十则用来吃饭睡觉上厕所等日常生活。青春期的时候他也顾着学习，从而根本没有那方面的太多了解，只是知道个大概…从来没试过。
顾余夜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那你的人生可真无聊。”
顾余夜动作稍缓，轻声问道：“这样呢？还好吗？”
周子算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这个…”
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应，顾余夜伸手轻轻揽住他，指尖顺着他的脖颈和肩膀慢慢摩挲。
顾余夜抵着他的耳廓，低笑道：“有点后悔没早点看看你的脸。”
周子算埋得更深，声音含糊：“……”
周子算确实感觉有些别扭，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连耳根都泛起了红。
还想把脸埋得更深些，却被对方按住腰轻轻转了过来。
顾余夜盯着他泛红的脸颊，眸色加深：“脸这么红？”
周子算伸手捂着脸，急声道：“…你不要看我脸行吗？”
顾余夜捏了捏他的下巴，不肯退让：“不行，得好好看看。”
周子算别开眼，不敢看他：“……”
顾余夜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让他根本没法装作若无其事。
顾余夜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么紧张吗？”
“那看来是我太心急了。”
说着手上带着些许温柔的安抚。
周子算连忙抓住他的手腕，急声道：“等一下…真不行。”
顾余夜停下，挑眉问道：“怎么了？”
周子算：“……”
遇到这种问题他实在没法开口，总不能说出自己的窘迫，那也太丢人了。
然而顾余夜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反而更温柔地揽住他，没有再继续为难。后面的事情…算了，他大概不想再细想了。
顾余夜抵着他的额头，哑声问道：“有点早呢？”
顾余夜看着他，又补了一句：“不过还挺可爱的。”
顾余夜指尖轻轻擦过他的脸颊，周子算还没回过神，半睁着眼，脸颊泛红的模样确实格外动人。
等他解决完都差不多半个小时了，周子算整个人都绝望了：“……”
顾余夜整理好衣物，开口道：“我会让张新送衣服过来，也没做到最后一步。”
周子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还得谢谢你吗？”
顾余夜挑眉，一本正经：“也可以。”
周子算有气无力：“…那谢谢了。”
没招了，现在跳板凳也太早了点，再等等吧。
他这会也累，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但是其他的一样没差，顾余夜用卫生纸和湿巾帮他擦拭和收拾。
换平常顾余夜肯定不会这么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想了。
顾余夜将他坐着抱在怀里，倒像很喜欢的样子，轻声问道：“很累吗？”
周子算靠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应道：“嗯。”
张新没一会儿也拿来了新衣服放在了办公桌，中途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
张新放下衣服就往外走，心里嘀咕：“…这看了怕是要长针眼…”
这样想着走出了办公室，他老大虽然是双，但是他是完完全全的异性恋。
顾余夜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道：“换衣服吧。”
周子算点点头，应道：“嗯。”
拿过来的衣服都是休闲款的，顾余夜特别喜欢穿休闲装，见过的这几次几乎一直都是休闲装，连给他准备的衣服都是休闲装。
顾余夜看着他，开口问道：“饿吗？一起去吃饭吗？”
“顺便送你回家。”
周子算挣扎着坐起来，摆手道：“我自己就可以了…”
顾余夜按住他的肩，语气不容拒绝：“是通知不是商量。”
周子算垮着脸，认命道：“…行吧。”
那他没招了，他隐约记得原文中说顾余夜喜欢穿休闲装的原因是为了装嫩……因为他觉得27有点上年纪了，除了正式场合必须穿西装外他都不穿，加上他更多时候在上班，休闲装舒适度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