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成为苦命打工牛马
吃饭便就正常了，没有继续折腾他，只是周子算看到姜心发来的消息，瞬间没了胃口。
姜心发来消息：「今天你再好好休息一天吧，明天开始你就要跑工作了，我把档期给你排好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还有最近你要少吃，少熬夜，保证皮肤状态和体态，为试镜和进组准备。」
最后一条：「以及接下来的还有一些广告要拍，你都要准备的。」
周子算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个「1」回复，这是他的习惯，面对这类工作通知，向来只回一个数字表示收到。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他却没什么胃口，哪怕肚子已经在咕咕叫，也只是盯着餐盘发呆。
顾余夜看着他迟迟不动筷子，开口问道：“不吃吗？”
周子算垂着眼，闷闷地说：“最近不能吃这些，得节食了，只能少吃点。”
顾余夜眉峰微挑，追问：“你节食是有什么新的打算吗？”
周子算抬眼，认真道：“是对工作的打算。”
顾余夜语气放缓：“你个人状态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他看着周子算，一字一句道：“所以，吃饭。就算真要节食，也不要在我面前节食，我并不喜欢，明白吗？”
周子算抿了抿唇，低声应道：“明白了。”
他心里暗自腹诽：这人说话总是这么强硬，说白了就是想让他好好吃饭吧？大反派连关心人都这么别扭。
吃完饭后，顾余夜依言送他回家。
站在老旧的居民楼下，顾余夜打量着这栋斑驳的楼房，皱眉问道：“…你这破房子住了多久了？”
周子算摸了摸鼻尖，含糊道：“很多年了吧？”
他心里清楚，原主从大学起就住在这里，当艺人后也没换过地方，无非是图房租便宜，一个月才五百。
顾余夜又问：“月租多少？”
周子算算了算，回道：“算上水电费六百左右？”
顾余夜看着这狭小破旧的屋子，一时竟说不出什么评价，目光落在正收拾东西的周子算身上。
他忽然开口：“我在市中心有一套平层，全新的，基本上没住过。”
“密码是6088。”
周子算愣了愣，只应了一声：“嗯。”
顾余夜继续道：“曲江玫瑰园你应该也知道在哪，你可以随时去住，不收房租。”
周子算瞬间警惕起来，抬头直视他：“我不陪睡。”
他心里打定主意，哪怕对方再帅再有钱，也绝不能出卖自己的底线。
顾余夜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我没兴趣强迫谁，只是告诉你而已。”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况且你说喜欢我，却连陪睡都做不到？”
周子算脸颊一热，连忙找补：“哎…因为第一次你的实力让我畏惧了。”
不提还好，一提他才想起自己之前告过白，只能赶紧甩锅。
顾余夜似乎想起了什么，没再计较，只道：“嗯…也是。”
“我走了。”
周子算松了口气，挥手道：“嗯，再见。”
顾余夜走后，他才彻底放松下来，转身进了浴室洗澡。洗完澡后，他便拿出课本准备学习——毕竟明天一早还要跟着姜心去试镜，哪怕递了剧本，该走的流程也不能少。
第二天清晨，姜心的消息准时发来：「说起来你昨晚背剧本没？」
周子算自信回复：「我看看就能记住。」
到了试镜场地，他才坐在等候的凳子上翻起剧本。这是一部短剧，含金量不高但剧情有意思，他原本是来试镜剧中的第一帅哥角色。
姜心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样子，忍不住吐槽：“你好好看行不行？就你那二两脑子我真的不信。”
周子算无奈应道：“行。”
很快就轮到他，可他还没开始表演，就被导演喊了停。
导演看着他，直接道：“男三号直接给你。”
周子算一脸茫然：“啊？为什么？”
导演解释道：“男三号的人设是古风第一美男，主打反差，演技不重要，主要看脸。”
“而你的脸是几乎最好看的，不然我也不会给你递剧本。”
周子算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谢：“…哦谢谢。”
他心里暗自后悔，早知道试镜美男子这么简单，就直接冲这个角色了！
不过这个角色确实贴合他——表面高冷帅哥，实则是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冷脸萌，确实和演技没太大关系，戏份虽少却足够让人记住。
导演又道：“如果有时间的话明天就可以进组。”
周子算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应道：“行…”
等他磨磨蹭蹭从试镜间走出来，姜心已经等得有些着急了。
姜心连忙上前：“怎么样怎么样？”
周子算笑着回道：“通过了，说明天进组？”
姜心立刻摇头：“那不行，你明天要拍广告，我回头和导演重新聊聊。”
“接着和我去下一家试镜！”
周子算不知道她到底约了多少个试镜，只知道从早上到下午，两人连饭都没顾上吃，一直在各个剧组之间奔波。
虽然试镜的都是配角，但没有一个剧组拒绝他，一天下来竟签了好几个组——古风、现代、校园题材应有尽有。至于那本《逆江踏山河》的剧本，试镜后还在等答复，导演说要再看看。
周子算看着密密麻麻的行程，忍不住问：“签这么多我们能拍完吗…”
姜心一边在电脑上编辑行程，一边回道：“你那都是配角，肯定拍得完，就是累一点，然后就是广告了。”
“我帮你能签的都签了，广告也给你安排了时间呢。”
“明天一天你要去拍三个广告，然后我联系了刚才的导演，他说可以下午去拍个定妆照就行。”
“等后天你先进他的组，再去其他组拍一下定妆照，配角刚好可以把时间错开拍。”
她把编辑好的行程表推到周子算面前：“大概就是这样，把拍戏和广告的时间来回错开，谁也不耽误谁。”
“这样拍完后，在你拍第三部剧的时候，第一部剧就发布了，要是反响不错就能拿到别的代言。”
周子算看着排得满满当当的日程，连睡觉时间都只剩四个小时，小心翼翼问：“…我就是想一下…没有休息日吗？”
姜心摊手，直白道：“当然~没有了，我也不想这样累，但是都是为了钱，你需要钱，我也需要钱。”
“而且这些戏和广告，公司要抽走百分之四十，你到手只有百分之六十的钱。”
“这钱你要给我发工资，还要给你自己用，加上你现在的片酬和广告费并不高。”
“你的片酬一部也才二十万，广告费一个价格最低是五百，最高也才三千。”
“而且片酬都是拍完才给你，也就是说你这一个月很忙，但想要把钱全拿到也需要一年时间。”
姜心接着算了一笔账：“六部戏，十三个广告，拍戏的总片酬是一百二十万，广告六个五百的，两个八百的，三个一千的，剩下的一个一千五、一个三千，总共也才12100，算上片酬一共一百二十一万。”
周子算听着点点头觉得还行：“那也还挺多的啊。”
姜心扶额，继续道：“一百二十一万，公司抽走百分之四十，你就只剩七十二万左右，而你拿到钱之后还要交税，剩下的也就五六十万的样子。”
“这五六十万你平时吃喝需要钱，后续的个人宣发也需要钱，宣发我就按十万拿走行吧，剩下的也就四十万。”
“还需要给我发工资，你至少要给我发一半，也就是二十万，谁叫我跟着你又吃苦又受累，还要给你忙前忙后的。”
“剩下二十万，才是你的个人所得。”
周子算看着屏幕，沉默了。
他心里清楚，原主欠的钱就有差不多八万，剩下的十二万要支撑他一年的开销，而且钱还不是一次性发放，是阶段性到账…这日子确实得紧着点过。
姜心看着他，问道：“现在你告诉我你还累不累？”
周子算抬起头，眼神坚定：“不累了。”
姜心满意道：“不累就去和我吃点东西，然后你接下来要背剧本了解广告词了。”
周子算应道：“行。”
说是吃东西，两人也只是在路边垫了点饭团和煎饼。
周子算看着姜心小小的个子背着一个大包，里面装满了各种资料和物品，心里满是佩服——她年纪比自己还小一点，却每天要处理这么多琐事，还能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姜心一边吃一边说：“娱乐圈可是很累的，你要是不借着现在的热度拼一拼，就真的没机会了。”
周子算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点头道：“好的，为了工作我会努力的。”
对方都这么拼了，他自然也不能落后
姜心发来消息：「今天你再好好休息一天吧，明天开始你就要跑工作了，我把档期给你排好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还有最近你要少吃，少熬夜，保证皮肤状态和体态，为试镜和进组准备。」
最后一条：「以及接下来的还有一些广告要拍，你都要准备的。」
周子算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个「1」回复，这是他的习惯，面对这类工作通知，向来只回一个数字表示收到。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他却没什么胃口，哪怕肚子已经在咕咕叫，也只是盯着餐盘发呆。
顾余夜看着他迟迟不动筷子，开口问道：“不吃吗？”
周子算垂着眼，闷闷地说：“最近不能吃这些，得节食了，只能少吃点。”
顾余夜眉峰微挑，追问：“你节食是有什么新的打算吗？”
周子算抬眼，认真道：“是对工作的打算。”
顾余夜语气放缓：“你个人状态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他看着周子算，一字一句道：“所以，吃饭。就算真要节食，也不要在我面前节食，我并不喜欢，明白吗？”
周子算抿了抿唇，低声应道：“明白了。”
他心里暗自腹诽：这人说话总是这么强硬，说白了就是想让他好好吃饭吧？大反派连关心人都这么别扭。
吃完饭后，顾余夜依言送他回家。
站在老旧的居民楼下，顾余夜打量着这栋斑驳的楼房，皱眉问道：“…你这破房子住了多久了？”
周子算摸了摸鼻尖，含糊道：“很多年了吧？”
他心里清楚，原主从大学起就住在这里，当艺人后也没换过地方，无非是图房租便宜，一个月才五百。
顾余夜又问：“月租多少？”
周子算算了算，回道：“算上水电费六百左右？”
顾余夜看着这狭小破旧的屋子，一时竟说不出什么评价，目光落在正收拾东西的周子算身上。
他忽然开口：“我在市中心有一套平层，全新的，基本上没住过。”
“密码是6088。”
周子算愣了愣，只应了一声：“嗯。”
顾余夜继续道：“曲江玫瑰园你应该也知道在哪，你可以随时去住，不收房租。”
周子算瞬间警惕起来，抬头直视他：“我不陪睡。”
他心里打定主意，哪怕对方再帅再有钱，也绝不能出卖自己的底线。
顾余夜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我没兴趣强迫谁，只是告诉你而已。”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况且你说喜欢我，却连陪睡都做不到？”
周子算脸颊一热，连忙找补：“哎…因为第一次你的实力让我畏惧了。”
不提还好，一提他才想起自己之前告过白，只能赶紧甩锅。
顾余夜似乎想起了什么，没再计较，只道：“嗯…也是。”
“我走了。”
周子算松了口气，挥手道：“嗯，再见。”
顾余夜走后，他才彻底放松下来，转身进了浴室洗澡。洗完澡后，他便拿出课本准备学习——毕竟明天一早还要跟着姜心去试镜，哪怕递了剧本，该走的流程也不能少。
第二天清晨，姜心的消息准时发来：「说起来你昨晚背剧本没？」
周子算自信回复：「我看看就能记住。」
到了试镜场地，他才坐在等候的凳子上翻起剧本。这是一部短剧，含金量不高但剧情有意思，他原本是来试镜剧中的第一帅哥角色。
姜心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样子，忍不住吐槽：“你好好看行不行？就你那二两脑子我真的不信。”
周子算无奈应道：“行。”
很快就轮到他，可他还没开始表演，就被导演喊了停。
导演看着他，直接道：“男三号直接给你。”
周子算一脸茫然：“啊？为什么？”
导演解释道：“男三号的人设是古风第一美男，主打反差，演技不重要，主要看脸。”
“而你的脸是几乎最好看的，不然我也不会给你递剧本。”
周子算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谢：“…哦谢谢。”
他心里暗自后悔，早知道试镜美男子这么简单，就直接冲这个角色了！
不过这个角色确实贴合他——表面高冷帅哥，实则是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冷脸萌，确实和演技没太大关系，戏份虽少却足够让人记住。
导演又道：“如果有时间的话明天就可以进组。”
周子算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应道：“行…”
等他磨磨蹭蹭从试镜间走出来，姜心已经等得有些着急了。
姜心连忙上前：“怎么样怎么样？”
周子算笑着回道：“通过了，说明天进组？”
姜心立刻摇头：“那不行，你明天要拍广告，我回头和导演重新聊聊。”
“接着和我去下一家试镜！”
周子算不知道她到底约了多少个试镜，只知道从早上到下午，两人连饭都没顾上吃，一直在各个剧组之间奔波。
虽然试镜的都是配角，但没有一个剧组拒绝他，一天下来竟签了好几个组——古风、现代、校园题材应有尽有。至于那本《逆江踏山河》的剧本，试镜后还在等答复，导演说要再看看。
周子算看着密密麻麻的行程，忍不住问：“签这么多我们能拍完吗…”
姜心一边在电脑上编辑行程，一边回道：“你那都是配角，肯定拍得完，就是累一点，然后就是广告了。”
“我帮你能签的都签了，广告也给你安排了时间呢。”
“明天一天你要去拍三个广告，然后我联系了刚才的导演，他说可以下午去拍个定妆照就行。”
“等后天你先进他的组，再去其他组拍一下定妆照，配角刚好可以把时间错开拍。”
她把编辑好的行程表推到周子算面前：“大概就是这样，把拍戏和广告的时间来回错开，谁也不耽误谁。”
“这样拍完后，在你拍第三部剧的时候，第一部剧就发布了，要是反响不错就能拿到别的代言。”
周子算看着排得满满当当的日程，连睡觉时间都只剩四个小时，小心翼翼问：“…我就是想一下…没有休息日吗？”
姜心摊手，直白道：“当然~没有了，我也不想这样累，但是都是为了钱，你需要钱，我也需要钱。”
“而且这些戏和广告，公司要抽走百分之四十，你到手只有百分之六十的钱。”
“这钱你要给我发工资，还要给你自己用，加上你现在的片酬和广告费并不高。”
“你的片酬一部也才二十万，广告费一个价格最低是五百，最高也才三千。”
“而且片酬都是拍完才给你，也就是说你这一个月很忙，但想要把钱全拿到也需要一年时间。”
姜心接着算了一笔账：“六部戏，十三个广告，拍戏的总片酬是一百二十万，广告六个五百的，两个八百的，三个一千的，剩下的一个一千五、一个三千，总共也才12100，算上片酬一共一百二十一万。”
周子算听着点点头觉得还行：“那也还挺多的啊。”
姜心扶额，继续道：“一百二十一万，公司抽走百分之四十，你就只剩七十二万左右，而你拿到钱之后还要交税，剩下的也就五六十万的样子。”
“这五六十万你平时吃喝需要钱，后续的个人宣发也需要钱，宣发我就按十万拿走行吧，剩下的也就四十万。”
“还需要给我发工资，你至少要给我发一半，也就是二十万，谁叫我跟着你又吃苦又受累，还要给你忙前忙后的。”
“剩下二十万，才是你的个人所得。”
周子算看着屏幕，沉默了。
他心里清楚，原主欠的钱就有差不多八万，剩下的十二万要支撑他一年的开销，而且钱还不是一次性发放，是阶段性到账…这日子确实得紧着点过。
姜心看着他，问道：“现在你告诉我你还累不累？”
周子算抬起头，眼神坚定：“不累了。”
姜心满意道：“不累就去和我吃点东西，然后你接下来要背剧本了解广告词了。”
周子算应道：“行。”
说是吃东西，两人也只是在路边垫了点饭团和煎饼。
周子算看着姜心小小的个子背着一个大包，里面装满了各种资料和物品，心里满是佩服——她年纪比自己还小一点，却每天要处理这么多琐事，还能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姜心一边吃一边说：“娱乐圈可是很累的，你要是不借着现在的热度拼一拼，就真的没机会了。”
周子算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点头道：“好的，为了工作我会努力的。”
对方都这么拼了，他自然也不能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