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现在可以再说一遍了
周围安静下来，顾余夜转身抱着周子算往外走，张新早已在门外拉开车门等候，楚韩笙也赶来处理后续事宜。
顾余夜淡淡开口：“那个姑娘呢？”
张新连忙应道：“我让她先回去处理公关了。”
顾余夜颔首：“嗯，通知家庭医生去曲江等着。”
张新：“好。”
曲江的房子顾余夜基本不怎么住，不知为何近来反倒把那里当成了家。说起来，若不是姜心打车赶到他们公司楼下找人，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也实在凑巧，今日张新下班格外晚。
一路赶回，周子算被轻轻平放在床上，家庭医生上前仔细检查。
家庭医生：“还好……没什么太大问题，等睡醒就好了，这个药等他醒来给他服用即可。只是有些营养不良，日后多注意调理。”
顾余夜：“嗯行。”
他将沾了污渍的外套脱下丢进垃圾桶，转身进了浴室洗澡。家庭医生收拾好药箱离去，张新看了一眼也默默退出。今日老大熟睡中接到他的电话，凌晨一点便匆匆赶来，速度快得惊人，睡衣没换，拖鞋也没换，只随意套了件外套就出了门。
张新心里暗自感慨：“哎……英雄难过美人关。”万万没想到，他们老大的美人关终究还是来了。
直到次日中午，周子算才悠悠转醒。他睡得十分充足，只是起身时浑身发酸，提不起力气。
周子算一惊：“！我的屁股！”
他慌忙检查自身，发觉并无异样，只是身上的衣服被换成了睡衣。再一转头，身旁竟还躺着一个人。
周子算一愣：“……？”
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回笼，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差一点就晚节不保了。
周子算震惊自语：“顾余夜救了我？？反派把我救了？？”反派向来不做善事，怎么反倒出手救了他。
他怔了片刻，想起该联系姜心，又记起她的手机还在自己这里，索性起身换衣准备去公司。顾余夜的衣服他穿得也算一回生二回熟了，很快换好，偷偷摸摸赶往公司，还特意找了顶帽子戴上遮掩。
周子算轻声唤道：“姜心？姜心？”
推开办公室门，里面空无一人。他转头看见其他经纪人路过，连忙上前询问。
周子算：“姜心呢？”
其他人纷纷摇头：“不，不知道。”
众人皆是摆手推脱，周子算见状，心里大致有了数。昨晚本就不对劲，想来是老板将他们二人一同打包卖出去了。
周子算无奈叹气：“真服了……”
他转身走向楼上老板办公室，还未进门，便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老板怒声呵斥：“你一天天在干什么，看看现在这样开心了？全都不和星娱沾边了想怎么样？包括星娱旗下所有艺人都不行，你想怎么样？”
姜心不甘示弱：“我怎么了？”
老板：“你一个经纪人没有照顾好艺人导致这种情况，我也不要你道歉了，你违反了合约，准备好违约金。”
姜心满脸不服：“昨晚什么聚会，一群人凑不出两件衣服。”
她撑着办公桌，脸色怒意地和老板争执不休。
老板：“圈内就这样！你一个经纪人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根据合约让公司受到损害，你要赔违约金三百万！看你年轻给你机会你就这么干。”
姜心气得瞪眼：“我年轻我的机会轮得到你给吗？就是我年轻，我就是去当助理也没这苦，一个人又当助理又当经纪人的，还违约金？你搞阴阳合同也不怕遭雷劈。”
办公室内骂战愈演愈烈，周子算本想进去帮忙，听了几句又顿住脚步……万一对方还没发挥尽兴呢？
周子算站在门口听着感概：“我还是太年轻了……忘记姜心的暴脾气了……”
屋内争执已然白热化，这一层仅有这一间办公室，此刻自然无人敢靠近。
老板：“不就摸了你几下吗？他们干什么吗？人家张总还陪你聊人生聊理想，完事了你说喝醉了跑了，艺人丢那不管了。还有那周子算我都懒得说他，嘴里没一句真话，你们两个都准备好赔钱！违约金翻倍，没三千万谁都别想走！”
姜心怒火中烧：“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摸两下，还聊狗屁人生理想，他那勾八的就是恶心我，还违约金三千万，你是活腻歪了是吗？”
老板：“你的意思是要和薄家作对？！还不都是你的问题！三千万都要少了，摸你两下又不掉肉，人家是对你做什么了吗？”
姜心气得说不出话：“你！”
老板：“就你这样子有人看得上你就顺着上，张总能给你的你上一辈子班都不一定买得起，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
姜心：“你！你！你什么意思！？骂不过就侮辱人是吗？”
老板满脸不屑：“侮辱人？实话说，你算个什么东西还配让我屈辱你。”
他正要继续出言不逊，办公室门被一脚狠狠踹开。
周子算怒声开口：“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本想按捺火气，可越听越难以忍受，索性不再克制。
周子算厉声斥责：“靠着出卖自家艺人换福利？还很有优越感？你有本事你地中海老秃驴？你应该去当缅甸园区应聘，而不是在这里跟我玩什么娱乐圈潜规则。”
老板气急败坏：“你！你还进来了！我还没找你麻烦呢！昨晚的事情全赖你！”
周子算挑眉嘲讽：“赖我什么？赖我太帅有人爱还是赖我年轻个高比你好？一群人不想想怎么提升自己的工资，一天天就盯着别人屁股看！”
话落，他忽然想起顾余夜。那人至少一心扑在工作上，按原著设定也算半个工作狂，另一半精力都在和主角作对……咳咳，这都不重要，起码对方从没想过强行对他图谋不轨！
老板：“你几个意思？你要是清高你能签我们公司？你什么东西啊。你但凡有点用处会看得上我们公司吗？还不是你自己贪便宜。”
周子算冷笑一声：“你虚假宣传，阴阳合同和诈骗没区别，我从不检讨自己的问题。一个优秀的人拥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同样的，也不会被CPU，和我偷换概念你还早。大学论文我都不知道偷梁换柱了多少次了，还我扯受害者有罪论。”大学论文时常跑题，但他总能巧妙圆回，没人比他更擅长颠倒黑白、偷换概念。
老板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们！违约金赔不起等着进去坐牢吧！我让你们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老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姜心险些憋笑出声，周子算趁机补刀。
周子算嬉皮笑脸：“如果贵公司真要撕破脸那我们就法庭见。无论赢不赢你也都拿不到这笔钱嘻嘻，因为我没钱。”
姜心立刻附和：“诶呀，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没钱。”
老板气得语无伦次：“你！你们！”
这老板从未见过这般无赖之人，连威胁的话都说不顺畅。
周子算一脸无所谓：“我不吃压力。”
他并非被吓大的，阴阳合同处理起来虽麻烦，却未必会败诉。即便真判赔违约金，他无房无车，法院也无法强逼，大不了慢慢拖延。何况身为法学生，他笃定己方胜算极大，阴阳合同本就不受法律保护，此事真闹大，对方更不敢声张。
周子算笑意盈盈：“当然你要是一定要起诉我也是支持和同意的，毕竟我还没打过必赢的官司我还是很想实战一下的。”他在学校便是辩论赛常客，几乎未尝败绩，法学相关条文与论文烂熟于心，根本想不到输的可能。
老板气得说不出完整话：“你……你……”
姜心满眼崇拜：“太帅了！我们不干了！”
一把摘下工牌狠狠摔在地上，显然是被周子算鼓舞了士气。
周子算见状轻咳两声：“咳…咳咳咳…”
姜心疑惑：“你咳什么？”
周子算干笑两声：“哈哈…你过来一下…”
待姜心凑近，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周子算：“我们倒也不至于炸这么快…这阴阳合同我们好像还没办法证明真的存在吧…法庭很讲证据的…”
姜心一愣：“……”原本以为他胜券在握，没想到只是单纯不怕施压？
周子算连忙补充：“咳咳当然这只是另一个想法，其实不管那个角度看我们都并不是很凄惨，综合而言能赢。”他早已设想过各种可能，最坏的结果也不过赔偿二十万以内。
姜心：“那你咳啥？”
周子算一本正经：“因为人不能太狂妄。”
姜心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姜心：“基本上可以确定稳赢的局面你不嘲讽一下？”
周子算笑道：“哈哈哈，因为反派死于话多。”
姜心点头认同：“好像也是…”
而老板早已气得快要晕厥，他心里清楚，这场官司自己根本赢不了。
老板色厉内荏地威胁：“你们两个别狂妄，得罪星娱就是得罪薄家产业，以后你们哪个行业都不好混！而且也别指望全身而退，收拾你们还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真撕破脸就不只是打官司的事情了。”
周子算笑意更浓：“好的，罪加一等威胁他人人身安全，我已录音。作为一个尊贵且了解律法的人，当然会时刻想着收集证据。所以我进来的时候就在录音了。”
他掏出仍在录音的手机，一脸戏谑地看着老板。这小说世界的争斗，在他看来如同过家家一般简单。
老板暴怒：“你！手机不拿来今天谁也别想出这个门！”
姜心挡在身前：“你还要强抢不成？”
话音刚落，老板便冲上前抢夺手机。姜心想阻拦，却被一把推开。周子算连忙躲闪，正要去扶姜心，手机已被一把夺过摔在地上。
周子算无奈皱眉：“……”打架这种事，实在难为他这个读书人了。
老板得意洋洋：“现在你还想怎么办。”
姜心气愤不已：“你这人！怎么这么恶心！”
老板：“那又怎么了？你们现在没证据。就算我放你们离开，你们也休想在这个圈子混下去，不光这个圈子，只要找工作和薄家有关系的都不会有人收你们。你们昨晚聚会上得罪的人相关的也不会收，你们都等死吧！你们谁也不会好过了，这就是撕破脸的代价。”
话未说完，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缓缓传来。
顾余夜缓步走入：“嗯？撕破脸的代价？一个薄家小小的分公司也是活够了？”
顾余夜身着黑色毛绒皮革大衣，径直走到周子算身旁站定。
顾余夜眼神冷冽：“现在，你可以再说一遍代价是什么了。”
顾余夜淡淡开口：“那个姑娘呢？”
张新连忙应道：“我让她先回去处理公关了。”
顾余夜颔首：“嗯，通知家庭医生去曲江等着。”
张新：“好。”
曲江的房子顾余夜基本不怎么住，不知为何近来反倒把那里当成了家。说起来，若不是姜心打车赶到他们公司楼下找人，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也实在凑巧，今日张新下班格外晚。
一路赶回，周子算被轻轻平放在床上，家庭医生上前仔细检查。
家庭医生：“还好……没什么太大问题，等睡醒就好了，这个药等他醒来给他服用即可。只是有些营养不良，日后多注意调理。”
顾余夜：“嗯行。”
他将沾了污渍的外套脱下丢进垃圾桶，转身进了浴室洗澡。家庭医生收拾好药箱离去，张新看了一眼也默默退出。今日老大熟睡中接到他的电话，凌晨一点便匆匆赶来，速度快得惊人，睡衣没换，拖鞋也没换，只随意套了件外套就出了门。
张新心里暗自感慨：“哎……英雄难过美人关。”万万没想到，他们老大的美人关终究还是来了。
直到次日中午，周子算才悠悠转醒。他睡得十分充足，只是起身时浑身发酸，提不起力气。
周子算一惊：“！我的屁股！”
他慌忙检查自身，发觉并无异样，只是身上的衣服被换成了睡衣。再一转头，身旁竟还躺着一个人。
周子算一愣：“……？”
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回笼，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差一点就晚节不保了。
周子算震惊自语：“顾余夜救了我？？反派把我救了？？”反派向来不做善事，怎么反倒出手救了他。
他怔了片刻，想起该联系姜心，又记起她的手机还在自己这里，索性起身换衣准备去公司。顾余夜的衣服他穿得也算一回生二回熟了，很快换好，偷偷摸摸赶往公司，还特意找了顶帽子戴上遮掩。
周子算轻声唤道：“姜心？姜心？”
推开办公室门，里面空无一人。他转头看见其他经纪人路过，连忙上前询问。
周子算：“姜心呢？”
其他人纷纷摇头：“不，不知道。”
众人皆是摆手推脱，周子算见状，心里大致有了数。昨晚本就不对劲，想来是老板将他们二人一同打包卖出去了。
周子算无奈叹气：“真服了……”
他转身走向楼上老板办公室，还未进门，便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老板怒声呵斥：“你一天天在干什么，看看现在这样开心了？全都不和星娱沾边了想怎么样？包括星娱旗下所有艺人都不行，你想怎么样？”
姜心不甘示弱：“我怎么了？”
老板：“你一个经纪人没有照顾好艺人导致这种情况，我也不要你道歉了，你违反了合约，准备好违约金。”
姜心满脸不服：“昨晚什么聚会，一群人凑不出两件衣服。”
她撑着办公桌，脸色怒意地和老板争执不休。
老板：“圈内就这样！你一个经纪人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根据合约让公司受到损害，你要赔违约金三百万！看你年轻给你机会你就这么干。”
姜心气得瞪眼：“我年轻我的机会轮得到你给吗？就是我年轻，我就是去当助理也没这苦，一个人又当助理又当经纪人的，还违约金？你搞阴阳合同也不怕遭雷劈。”
办公室内骂战愈演愈烈，周子算本想进去帮忙，听了几句又顿住脚步……万一对方还没发挥尽兴呢？
周子算站在门口听着感概：“我还是太年轻了……忘记姜心的暴脾气了……”
屋内争执已然白热化，这一层仅有这一间办公室，此刻自然无人敢靠近。
老板：“不就摸了你几下吗？他们干什么吗？人家张总还陪你聊人生聊理想，完事了你说喝醉了跑了，艺人丢那不管了。还有那周子算我都懒得说他，嘴里没一句真话，你们两个都准备好赔钱！违约金翻倍，没三千万谁都别想走！”
姜心怒火中烧：“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摸两下，还聊狗屁人生理想，他那勾八的就是恶心我，还违约金三千万，你是活腻歪了是吗？”
老板：“你的意思是要和薄家作对？！还不都是你的问题！三千万都要少了，摸你两下又不掉肉，人家是对你做什么了吗？”
姜心气得说不出话：“你！”
老板：“就你这样子有人看得上你就顺着上，张总能给你的你上一辈子班都不一定买得起，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
姜心：“你！你！你什么意思！？骂不过就侮辱人是吗？”
老板满脸不屑：“侮辱人？实话说，你算个什么东西还配让我屈辱你。”
他正要继续出言不逊，办公室门被一脚狠狠踹开。
周子算怒声开口：“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本想按捺火气，可越听越难以忍受，索性不再克制。
周子算厉声斥责：“靠着出卖自家艺人换福利？还很有优越感？你有本事你地中海老秃驴？你应该去当缅甸园区应聘，而不是在这里跟我玩什么娱乐圈潜规则。”
老板气急败坏：“你！你还进来了！我还没找你麻烦呢！昨晚的事情全赖你！”
周子算挑眉嘲讽：“赖我什么？赖我太帅有人爱还是赖我年轻个高比你好？一群人不想想怎么提升自己的工资，一天天就盯着别人屁股看！”
话落，他忽然想起顾余夜。那人至少一心扑在工作上，按原著设定也算半个工作狂，另一半精力都在和主角作对……咳咳，这都不重要，起码对方从没想过强行对他图谋不轨！
老板：“你几个意思？你要是清高你能签我们公司？你什么东西啊。你但凡有点用处会看得上我们公司吗？还不是你自己贪便宜。”
周子算冷笑一声：“你虚假宣传，阴阳合同和诈骗没区别，我从不检讨自己的问题。一个优秀的人拥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同样的，也不会被CPU，和我偷换概念你还早。大学论文我都不知道偷梁换柱了多少次了，还我扯受害者有罪论。”大学论文时常跑题，但他总能巧妙圆回，没人比他更擅长颠倒黑白、偷换概念。
老板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们！违约金赔不起等着进去坐牢吧！我让你们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老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姜心险些憋笑出声，周子算趁机补刀。
周子算嬉皮笑脸：“如果贵公司真要撕破脸那我们就法庭见。无论赢不赢你也都拿不到这笔钱嘻嘻，因为我没钱。”
姜心立刻附和：“诶呀，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没钱。”
老板气得语无伦次：“你！你们！”
这老板从未见过这般无赖之人，连威胁的话都说不顺畅。
周子算一脸无所谓：“我不吃压力。”
他并非被吓大的，阴阳合同处理起来虽麻烦，却未必会败诉。即便真判赔违约金，他无房无车，法院也无法强逼，大不了慢慢拖延。何况身为法学生，他笃定己方胜算极大，阴阳合同本就不受法律保护，此事真闹大，对方更不敢声张。
周子算笑意盈盈：“当然你要是一定要起诉我也是支持和同意的，毕竟我还没打过必赢的官司我还是很想实战一下的。”他在学校便是辩论赛常客，几乎未尝败绩，法学相关条文与论文烂熟于心，根本想不到输的可能。
老板气得说不出完整话：“你……你……”
姜心满眼崇拜：“太帅了！我们不干了！”
一把摘下工牌狠狠摔在地上，显然是被周子算鼓舞了士气。
周子算见状轻咳两声：“咳…咳咳咳…”
姜心疑惑：“你咳什么？”
周子算干笑两声：“哈哈…你过来一下…”
待姜心凑近，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周子算：“我们倒也不至于炸这么快…这阴阳合同我们好像还没办法证明真的存在吧…法庭很讲证据的…”
姜心一愣：“……”原本以为他胜券在握，没想到只是单纯不怕施压？
周子算连忙补充：“咳咳当然这只是另一个想法，其实不管那个角度看我们都并不是很凄惨，综合而言能赢。”他早已设想过各种可能，最坏的结果也不过赔偿二十万以内。
姜心：“那你咳啥？”
周子算一本正经：“因为人不能太狂妄。”
姜心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姜心：“基本上可以确定稳赢的局面你不嘲讽一下？”
周子算笑道：“哈哈哈，因为反派死于话多。”
姜心点头认同：“好像也是…”
而老板早已气得快要晕厥，他心里清楚，这场官司自己根本赢不了。
老板色厉内荏地威胁：“你们两个别狂妄，得罪星娱就是得罪薄家产业，以后你们哪个行业都不好混！而且也别指望全身而退，收拾你们还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真撕破脸就不只是打官司的事情了。”
周子算笑意更浓：“好的，罪加一等威胁他人人身安全，我已录音。作为一个尊贵且了解律法的人，当然会时刻想着收集证据。所以我进来的时候就在录音了。”
他掏出仍在录音的手机，一脸戏谑地看着老板。这小说世界的争斗，在他看来如同过家家一般简单。
老板暴怒：“你！手机不拿来今天谁也别想出这个门！”
姜心挡在身前：“你还要强抢不成？”
话音刚落，老板便冲上前抢夺手机。姜心想阻拦，却被一把推开。周子算连忙躲闪，正要去扶姜心，手机已被一把夺过摔在地上。
周子算无奈皱眉：“……”打架这种事，实在难为他这个读书人了。
老板得意洋洋：“现在你还想怎么办。”
姜心气愤不已：“你这人！怎么这么恶心！”
老板：“那又怎么了？你们现在没证据。就算我放你们离开，你们也休想在这个圈子混下去，不光这个圈子，只要找工作和薄家有关系的都不会有人收你们。你们昨晚聚会上得罪的人相关的也不会收，你们都等死吧！你们谁也不会好过了，这就是撕破脸的代价。”
话未说完，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缓缓传来。
顾余夜缓步走入：“嗯？撕破脸的代价？一个薄家小小的分公司也是活够了？”
顾余夜身着黑色毛绒皮革大衣，径直走到周子算身旁站定。
顾余夜眼神冷冽：“现在，你可以再说一遍代价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