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需要一点力气和手段
老板看看顾余夜又看看周子算，半天支支吾吾不敢讲一句话。
顾余夜挑眉开口：“怎么？我来了就不敢讲话了吗？”
说着，他一只手搭在周子算的肩上，轻轻将人揽到怀里，弯腰凑到对方耳边：“他刚才怎么砸的你手机？”
周子算声音带着一点沉默和告状的想法：“就…冲过来砸了，还推了姜心。”
姜心在两人后面尬笑着插话：“这个时候不必提我……”
她昨晚就察觉不对劲，酒醒后越想越怕，借了好心人的钱打车去了顾余夜的总公司楼下。那时已接近零点，她本以为没人了，只剩一个助理，对方一个电话打过去，事情从告知到解决没超过十分钟。
老板颤着声：“顾…顾总，我也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昨晚的事他当然听说了，所以今天才纵容两人闹腾这么久，其实他完全可以将两人赶出去。
顾余夜嗤笑一声：“哦，面子啊。”
他抬脚踩在办公桌上，语气漫不经心：“我鞋子有点脏了，你擦擦？”
老板连忙谄媚地笑着走上前：“诶…诶…好好的。”
他拿起卫生纸，仔细擦拭着那双根本没灰的鞋子。下一秒，顾余夜另一只手抽出笔筒里的钢笔，狠狠扎进他的手背。
一切都发生在一秒间，谁也没反应过来。
老板惨叫出声：“啊——！”
顾余夜抬手捏住他的脸，一脚踹了过去，低声道：“嘘，有点聒噪。”
说着，他目光看向后面的姜心，对方已经愣住，明显被吓到了。
顾余夜：“纸，擦手。”
姜心哆哆嗦嗦应道：“哦…哦好…”
她转身抽出卫生纸，递了过去。顾余夜轻轻挑眉：“我说擦手，你听不懂吗？我要的是湿巾。”
姜心连忙改口：“湿…湿巾在楼下…哦不对我马上去拿！”
她飞快跑出门去，旁边的老板捂着流血的手倒在地上哀嚎。
顾余夜皱眉：“差不多得了，再叫就不礼貌了。”
他刚想抬脚踩上去，就被旁边的人拽住了。一转头，周子算扯着笑看着他：“要不然…差不多得了？我们算了？”
顾余夜看着他：“你能算了？”
周子算连忙点头：“我能啊我当然能，而且已经解约了。”
顾余夜看着他，也没说别的，只吐出一个字：“行。”
两人一起出了办公室，等电梯时，刚开门就撞上拿着湿巾上来的姜心。
姜心一愣：“啊…？这是湿巾…”
顾余夜不耐烦：“…不用了，滚开。”
姜心连忙绕到一边等着，看着他们进了电梯摁了一楼，总共才几分钟的时间，却感觉特别难熬。
电梯里，周子算才想起正事：“那个…姜心你手机。”
他才想起来自己本次来还有还手机的事。
姜心接过手机，一边看顾余夜眼色一边道谢：“哦好谢谢…谢谢。”
一直到了一楼，她才松口气，拍着胸口：“我滴妈…差点吓死我了。”
而周子算就没这么好运了，硬是被顾余夜拽着塞上了车。刚有狗仔掏出相机，仔细一看是顾余夜，连忙放下了。
周子算轻咳一声：“咳…”
顾余夜目视前方，调整方向往家开，语气不善：“你很行，睡醒不打声招呼就穿着我衣服跑了。”
周子算连忙解释：“话也不能这么说，我看你睡得很香所以没叫你。”其实是怕当时叫醒了屁股不保。
顾余夜瞥他一眼语气带着算账和愠怒：“昨晚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就敢跑？放着好好的颁奖典礼不去，要去一个用来交易的派对？你很痒？痒就说啊，我帮你。”
周子算沉默片刻，大脑飞速运转想保下自己：“昨晚他们说就是普通聚会”其实已经猜到不妙了，但是不信邪。
“我今天没打招呼确实是看你睡得很香，然后想着自己来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顾余夜冷笑：“离职，你有钱赔违约金吗？”
周子算：“按照法律的角度来讲，目前我赔的概率很低。”
顾余夜嗤笑：“你一个杂牌大专艰难毕业的人还懂法？”
周子算想起对方早就调查过自己，硬着头皮：“这并不妨碍我后续学习的其实。”
顾余夜：“你的学习也很一般。”
周子算无语，心里吐槽原主除了脸能不能有一点拿得出手的东西！
车子突然停下，到了家楼下。
顾余夜：“上楼。”
周子算：“哦好。”虽然很想问为什么来你家，但现在还是老实点比较好。
上楼之后，顾余夜也没说什么，反倒倒了热水给他：“吃药。”
周子算接过杯子，总觉得不祥，尤其是顾余夜盯着他的眼神：“这是正经药吗？”
顾余夜盯着他有些无言：“自己昨晚吃了什么心里没数吗？酒里下药了，蠢货。”
周子算恍然大悟：“…我还以为我喝多了，算了算了。”
他拿起杯子把药吃下，睡醒到现在还没吃饭，这下倒有点饿了。
周子算：“那个…昨晚的事情谢谢你了。”
顾余夜：“没什么。”
周子算：“那我先回家了。”
顾余夜挑眉：“你不是喜欢我吗？每次都这么着急走？你什么意思，在耍我吗？忙我帮了，家让你来了，药给你吃了，人也帮你治了，你和我说回家？”
周子算憋出一句：“呃……暂时没有付出屁股的打算。”
顾余夜被气笑了：“你要白嫖？天下有这么好的事？”
周子算连忙解释：“嗯…话也不能这么说，是我还没做好准备。我觉得要循序渐进，我认为喜欢一个人要先有过程，有付出，有喜欢，才能走到最后一步。”
顾余夜：“最后一步是指上床还是结婚？”
周子算沉默犹豫了两下开口：“……结婚。”
顾余夜果断回应：“我不考虑结婚，我们直接上吧。”
说着，他直接将坐在凳子上的周子算抱起来往二楼走。
周子算慌了：“诶诶诶？顾总！顾总！”
顾余夜：“别叫了，很吵。”
他将人放到软床上压上去，双手撑在对方两侧看着他。
周子算：“我觉得我们这样还是太急躁了，你看我们总共见面还没有十次对不对？”
顾余夜：“我很急。”
周子算：“不急不急，我觉得还能再谈谈。”
顾余夜：“已经谈崩了，我不需要和你结婚，所以不需要遵守你的那套理论。”
周子算试图讲道理：“比起追求肉体上的爱情，我们不应该更追求精神爱情吗？”
顾余夜：“没有肉体爱情我也懒得和你探讨精神爱情。”
周子算试图爬走，根本不成功，付出屁股是不可能的，但和他对面叫板只会死得更快，尤其他记得顾余夜吃软不吃硬。
周子算放软语气：“顾总，我还没吃饭，等吃完饭再说吧，真的饿。”
顾余夜沉默片刻：“行吧。”
虽然不确定对方是否放弃了，但好歹是让他吃饭了。昨晚喝了很多酒，他也没那么有胃口，吃的又慢又少。
周子算一边扒拉饭一边看眼色：“…咳…那个我真得回家了，回去换衣服。”
顾余夜低着头没看他：“嗯。”
周子算：“那我真走了？”
顾余夜：“走吧。”
周子算：“真走了？”
顾余夜：“你要说几遍？”
周子算：“咳咳…不说了马上走。”
他飞速打开门跑了，怕顾余夜反悔或者背后动手脚，毕竟反派的风评是这样的。
然而他刚走，张新就打来了电话。
张新：“顾总，事情已经在陆陆续续处理了，但是星娱怎么处理？”
顾余夜低头吃着饭，手机放在一边，心情明显不好：“嗯…不用特别处理，只要以后和星娱沾边的艺人一点资源也不要给。”
张新：“周艺人的违约金呢？听说星娱那边当初周艺人签了一个无责合同，就是只要是他提解约都算违约。”
张新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签，感觉是脑子不好，但平时交流脑子感觉挺好的啊，懂进退也知道怎么生存。
顾余夜：“违约金多少？”
张新：“他个人违约金是三千万。违约金会根据艺人身价来涨，但周艺人的身价不值三千万。”
电话那边突然安静了半天，顾余夜用餐巾纸擦擦嘴角：“你等我一下，我晚点给你回电话。”
张新：“好的…”
不用想也知道，等一会儿他老板是要去干啥了，多半是看看能不能讨点甜头了。
顾余夜挑眉开口：“怎么？我来了就不敢讲话了吗？”
说着，他一只手搭在周子算的肩上，轻轻将人揽到怀里，弯腰凑到对方耳边：“他刚才怎么砸的你手机？”
周子算声音带着一点沉默和告状的想法：“就…冲过来砸了，还推了姜心。”
姜心在两人后面尬笑着插话：“这个时候不必提我……”
她昨晚就察觉不对劲，酒醒后越想越怕，借了好心人的钱打车去了顾余夜的总公司楼下。那时已接近零点，她本以为没人了，只剩一个助理，对方一个电话打过去，事情从告知到解决没超过十分钟。
老板颤着声：“顾…顾总，我也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昨晚的事他当然听说了，所以今天才纵容两人闹腾这么久，其实他完全可以将两人赶出去。
顾余夜嗤笑一声：“哦，面子啊。”
他抬脚踩在办公桌上，语气漫不经心：“我鞋子有点脏了，你擦擦？”
老板连忙谄媚地笑着走上前：“诶…诶…好好的。”
他拿起卫生纸，仔细擦拭着那双根本没灰的鞋子。下一秒，顾余夜另一只手抽出笔筒里的钢笔，狠狠扎进他的手背。
一切都发生在一秒间，谁也没反应过来。
老板惨叫出声：“啊——！”
顾余夜抬手捏住他的脸，一脚踹了过去，低声道：“嘘，有点聒噪。”
说着，他目光看向后面的姜心，对方已经愣住，明显被吓到了。
顾余夜：“纸，擦手。”
姜心哆哆嗦嗦应道：“哦…哦好…”
她转身抽出卫生纸，递了过去。顾余夜轻轻挑眉：“我说擦手，你听不懂吗？我要的是湿巾。”
姜心连忙改口：“湿…湿巾在楼下…哦不对我马上去拿！”
她飞快跑出门去，旁边的老板捂着流血的手倒在地上哀嚎。
顾余夜皱眉：“差不多得了，再叫就不礼貌了。”
他刚想抬脚踩上去，就被旁边的人拽住了。一转头，周子算扯着笑看着他：“要不然…差不多得了？我们算了？”
顾余夜看着他：“你能算了？”
周子算连忙点头：“我能啊我当然能，而且已经解约了。”
顾余夜看着他，也没说别的，只吐出一个字：“行。”
两人一起出了办公室，等电梯时，刚开门就撞上拿着湿巾上来的姜心。
姜心一愣：“啊…？这是湿巾…”
顾余夜不耐烦：“…不用了，滚开。”
姜心连忙绕到一边等着，看着他们进了电梯摁了一楼，总共才几分钟的时间，却感觉特别难熬。
电梯里，周子算才想起正事：“那个…姜心你手机。”
他才想起来自己本次来还有还手机的事。
姜心接过手机，一边看顾余夜眼色一边道谢：“哦好谢谢…谢谢。”
一直到了一楼，她才松口气，拍着胸口：“我滴妈…差点吓死我了。”
而周子算就没这么好运了，硬是被顾余夜拽着塞上了车。刚有狗仔掏出相机，仔细一看是顾余夜，连忙放下了。
周子算轻咳一声：“咳…”
顾余夜目视前方，调整方向往家开，语气不善：“你很行，睡醒不打声招呼就穿着我衣服跑了。”
周子算连忙解释：“话也不能这么说，我看你睡得很香所以没叫你。”其实是怕当时叫醒了屁股不保。
顾余夜瞥他一眼语气带着算账和愠怒：“昨晚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就敢跑？放着好好的颁奖典礼不去，要去一个用来交易的派对？你很痒？痒就说啊，我帮你。”
周子算沉默片刻，大脑飞速运转想保下自己：“昨晚他们说就是普通聚会”其实已经猜到不妙了，但是不信邪。
“我今天没打招呼确实是看你睡得很香，然后想着自己来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顾余夜冷笑：“离职，你有钱赔违约金吗？”
周子算：“按照法律的角度来讲，目前我赔的概率很低。”
顾余夜嗤笑：“你一个杂牌大专艰难毕业的人还懂法？”
周子算想起对方早就调查过自己，硬着头皮：“这并不妨碍我后续学习的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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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余夜：“上楼。”
周子算：“哦好。”虽然很想问为什么来你家，但现在还是老实点比较好。
上楼之后，顾余夜也没说什么，反倒倒了热水给他：“吃药。”
周子算接过杯子，总觉得不祥，尤其是顾余夜盯着他的眼神：“这是正经药吗？”
顾余夜盯着他有些无言：“自己昨晚吃了什么心里没数吗？酒里下药了，蠢货。”
周子算恍然大悟：“…我还以为我喝多了，算了算了。”
他拿起杯子把药吃下，睡醒到现在还没吃饭，这下倒有点饿了。
周子算：“那个…昨晚的事情谢谢你了。”
顾余夜：“没什么。”
周子算：“那我先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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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余夜被气笑了：“你要白嫖？天下有这么好的事？”
周子算连忙解释：“嗯…话也不能这么说，是我还没做好准备。我觉得要循序渐进，我认为喜欢一个人要先有过程，有付出，有喜欢，才能走到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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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余夜：“别叫了，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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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算：“我觉得我们这样还是太急躁了，你看我们总共见面还没有十次对不对？”
顾余夜：“我很急。”
周子算：“不急不急，我觉得还能再谈谈。”
顾余夜：“已经谈崩了，我不需要和你结婚，所以不需要遵守你的那套理论。”
周子算试图讲道理：“比起追求肉体上的爱情，我们不应该更追求精神爱情吗？”
顾余夜：“没有肉体爱情我也懒得和你探讨精神爱情。”
周子算试图爬走，根本不成功，付出屁股是不可能的，但和他对面叫板只会死得更快，尤其他记得顾余夜吃软不吃硬。
周子算放软语气：“顾总，我还没吃饭，等吃完饭再说吧，真的饿。”
顾余夜沉默片刻：“行吧。”
虽然不确定对方是否放弃了，但好歹是让他吃饭了。昨晚喝了很多酒，他也没那么有胃口，吃的又慢又少。
周子算一边扒拉饭一边看眼色：“…咳…那个我真得回家了，回去换衣服。”
顾余夜低着头没看他：“嗯。”
周子算：“那我真走了？”
顾余夜：“走吧。”
周子算：“真走了？”
顾余夜：“你要说几遍？”
周子算：“咳咳…不说了马上走。”
他飞速打开门跑了，怕顾余夜反悔或者背后动手脚，毕竟反派的风评是这样的。
然而他刚走，张新就打来了电话。
张新：“顾总，事情已经在陆陆续续处理了，但是星娱怎么处理？”
顾余夜低头吃着饭，手机放在一边，心情明显不好：“嗯…不用特别处理，只要以后和星娱沾边的艺人一点资源也不要给。”
张新：“周艺人的违约金呢？听说星娱那边当初周艺人签了一个无责合同，就是只要是他提解约都算违约。”
张新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签，感觉是脑子不好，但平时交流脑子感觉挺好的啊，懂进退也知道怎么生存。
顾余夜：“违约金多少？”
张新：“他个人违约金是三千万。违约金会根据艺人身价来涨，但周艺人的身价不值三千万。”
电话那边突然安静了半天，顾余夜用餐巾纸擦擦嘴角：“你等我一下，我晚点给你回电话。”
张新：“好的…”
不用想也知道，等一会儿他老板是要去干啥了，多半是看看能不能讨点甜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