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笑啊，怎么不笑了
周子算刚到家就钻进浴室洗澡，擦着头发换好衣服出来，才看到姜心发来的消息。
姜心：“我在处理事情，我倒离职没问题了，问题是你。”
周子算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水珠，指尖飞快敲着屏幕：“我怎么了？”
消息刚发出去，电话直接打了进来。
姜心的声音透着恨铁不成钢：“你还说呢，你入职的时候怎么那么蠢？”
“他们让你签了一个无责合同，就是防止你们艺人闹这出的，你还偏偏真签了。”
周子算沉默一瞬，心里疯狂吐槽原主：脑子被驴踢了吗？
姜心：“我真服了，我现在在帮你去律所咨询律师看能不能帮你解决，违约金三千万呢，直接翻倍了。”
周子算有点沉默：“呃…不用去咨询了，有那个无责合同在我基本上赔定了。”
他光听到“无责合同”四个字就知道彻底完蛋了。
姜心急道：“那怎么办？今天已经闹成这样了，你要是走不了，肯定也毁那了。”
周子算瘫在沙发上摆烂：“那我没招了，等死吧。”
姜心：“顾总会帮你吗？”
周子算：“我不知道，晚点聊我去查点资料。”
电话很快被挂断，姜心在回家路上叹气扶额。周子算则爬起来翻找原主以前的东西，一样样仔细翻看——他必须确定，这原主还有什么坑等着他填。
他对着满箱东西翻来翻去，小声碎碎念：“…上大学的课本？基本上全新没啥内容不管了，笔记本？比我脸还干净。”
来来回回翻了半天，基本一点有用信息都没找到，这原主跟个人信息空白一样。
他拿起手机又犯了难，皱着眉嘀咕：“要不然联系他家里人看看？”可手机里没有任何关于家人的电话。
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去问问顾余夜啊，他专干开人户的工作了。”
刚想起反派的作用想去拿手机打电话，对方先给他打来了。
周子算接起，试探开口：“顾总？”
顾余夜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些许笑意：“你现在背了天价违约金知道吗？”
周子算揉了揉眉心：“我刚知道不久，先不聊这个，你之前不是开过我户吗？我有一个问题问你，我有没有给自己挖过什么巨坑。”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你疯了？”
周子算：“不，我是在考考你，看你有多了解我。”
顾余夜无语：“……有病吧你。”
周子算一脸认真：“我是认真的。”
他现在其实是没招了，这是他唯一能想到最快了解原主的途径，去警局估计还没顾余夜查得详细。
顾余夜慢悠悠开口：“我要是回答上来了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吗？”
周子算想都没想：“除了屁股什么都能给你。”
顾余夜轻笑一声：“嗯…那不就是摆件吗？没什么好的啊。”
周子算：“那你说要怎么样？”
顾余夜：“我想想…”
他嘴上说想想，他已经点开文件翻找了，半晌才开口：“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其他全答应我。”
周子算犹豫片刻，小声嘀咕：“……我觉得有点亏。”
顾余夜干脆：“那没办法了。”
周子算咬咬牙：“如果包含违约金的话。”
顾余夜：“成交。”
周子算愣了愣，怎么感觉对方就在等他这句话呢？
周子算坐直身子：“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顾余夜：“没问题，除了你刚上大学被忽悠着签了星娱和那些合同，后续因为没钱去借了贷款，还是不正规渠道借的，利息应该没少翻。”
周子算点点头：“昂然后呢。”
顾余夜一边报他一边记：“大学期间经常翘课，另外就是……”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了。
周子算疑惑：“咋了，怎么不继续了？”
顾余夜淡淡道：“你和家里闹掰了，户籍都迁出去了。”
周子算：“……”
他就说怎么一点父母消息都没，看上去也不像孤儿，因为他看过大学档案家庭那一栏确实不是孤儿而是正常家庭。
顾余夜：“有四年了。”
周子算木然：“…哦。”
居然有四年了？！难怪还需要自己去贷款生活。
周子算：“没了？”
顾余夜：“没了。”
周子算松了口气：“哦…没事了，我挂了，谢谢顾总。”
那么看来原主还不是特别坑，至少除了表面的确实没隐藏坑了，至于为什么和家里闹掰他不好奇也不想知道。
顾余夜挑眉：“这就挂电话？”
周子算回过神：“哦对，顾总有什么要求吗？”
顾余夜：“搬到我家来，和我一起住。”
周子算听着只是顿了一秒，立刻装傻装卡，支支吾吾：“啥？顾总啥？我这网有点卡，手机欠费了，我交一下费再打给你。”
不等他回答，手快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顾余夜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周子算！”
他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气得咬牙来回踱步，半晌一个电话狠狠打过去：“你在干什么！！什么态度！？”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晌，传来张新小心翼翼的声音：“顾总，是我，您打错电话了吗？”
顾余夜脸色阴沉：“没有，我就是在说你在干什么？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工作进程也不知道汇报了是吗？”
张新带着些许沉默：“……我刚才汇报过了。”
顾余夜不耐烦：“两个小时前的事情了。”
张新没招了，此时站在公司里手中抱着一堆文件，两眼一闭认命：“好的，顾总，我马上把这两个小时以及下面还要再干什么的进度再给您发一遍。”
顾余夜：“星娱呢？”
张新：“顾总说让我等你电话，现在还需要等吗？”
顾余夜冷声道：“等着，今天就耗着。”
张新：“好的。”
电话再次挂断，张新看着手机差点原地爆炸，小声咆哮：“他俩到底在干什么！！我真服了！！”
谁有他命苦，一个人打两份工还要随时准备收拾烂摊子，老板谈恋爱之后还老骂他。
周子算瘫在床上开口：“收拾收拾家，好久没休息了，终于可以收拾家了。”
他原本说这样想着的结果姜心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激动：“好兄弟还有一件更爆炸的事情你听不听？”
周子算有气无力：“比如说呢？”
姜心：“…我们之前签的一些工作合约，因为你和星娱的事情还有聚餐的事情闹出去，工作就会延期，他们在委婉地说解约。”
“但是可能是因为顾总参与了的缘故，他们只说了解约，没提违约金。”
周子算眼皮一跳：“有几位解约了？”
姜心：“几乎全部都解约了。”
那是很爆炸了，但是他已经没办法了，按照这样的情况而言解约是最好的了，唯一让他感觉头疼的是星娱的事情。
顾余夜说是会帮忙处理，但不确定会处理成什么样。
姜心：“我有打电话去问顾总助理…但是他说要看你怎么表态了。”
周子算一脸懵：“看我表态？”
姜心：“嗯…他说他在下午时就提前讲过星娱的后续处理，顾总没给回复，看上去是要你去和他谈谈？”
周子算嘴角一抽：“谈……？”
那是谈吗？那是要他羊入虎口，贡献自己吧。
姜心无奈：“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就目前而言，只能顾总帮忙才能度过。”
周子算心里清楚，星娱是薄家旗下的产业，就算再不堪也不会当众和自己作对，顶多先对付外人再处理家事；而宋家和薄家是至交，就算两个孩子不和也不会参与这种事情，况且他俩也不傻，本来就是浑水，掺和进去没好处。仔细一琢磨真的就只有顾余夜了，况且顾余夜已经答应他了，顶多就是做一点让步。
周子算扶着额头叹气：“哎…我再想想…再想想。”
有点头疼地挂掉电话，其实上次办公室的事情他还是记得的，他怕对方又搞这出让他有点吃不消。
姜心挂掉手机，看着前面保持职业假笑的张新，试探着点头：“这样…就行了？”
张新笑得一脸官方：“没错，这样就行了。”
没办法了，老板的爱情得他努力，如果老板的事情不解决员工也别想好过。才过去短短四个小时，他觉得自己已经莫名其妙被骂很多遍了，正好这家伙经纪人和傻白甜一样找上门问他怎么办。
好问题，他也想问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让你艺人掏点东西出去啊！让他家老板吃两口啊！！
姜心有些不安：“这样…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啊？我不想坑他，哦哦当然没说顾总不好的意思…呃对了这句话你不会告诉你们老板吧？”
张新摆摆手，一脸靠谱：“…当然不会，我并不是什么都汇报，你也放心你家艺人不会有事。”
“顾总只是想要当面和他谈谈解约的详细问题，尤其是关于那份‘无责合同’和‘违约金’。”
当然不可能谈这俩，张新脸上挂着笑，内心却无比清楚。
姜心松了口气：“…哦哦…其实我觉得顾总好像没有传言的那么不好，哦对了你也是。”
姜心作为娱乐圈经纪人自然没少吃瓜，尤其是顾余夜和他手下的瓜，那是黑的白的红的黄的绿的蓝的全都有…都快凑一个五彩斑斓了。
张新干笑：“呵呵…怎么会呢？顾总一向大度。”
一般心情好的时候不会莫名其妙为难人。
姜心将信将疑：“嗯…可能？”
说到大度…难免想到当初因为背后议论顾余夜被当场打进医院的艺人…虽然现在已经入土为安了。
张新尬笑：“哈哈…顾总也很善良的其实。”
除了有时候会砸桌子，打人，骂人，摔东西，以及咒宋家和薄家以及偷奸耍滑吃喝玩乐的好兄弟具总和肖总早点死之外。
张新：“……”
想到这些他更痛苦了，心里哀嚎：他什么时候不用在顾总跟前伺候啊。
姜心僵硬附和：“…嗯…善良…嗯。”
想到了今天中午星娱办公室的场景，对此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姜心干笑：“这么说，周子算其实很让人省心了。”
两个人，一个命苦经纪人，一个命苦CEO助理相视一笑，谁也不拆穿谁。
张新：“哈哈…当然。”
姜心：“我在处理事情，我倒离职没问题了，问题是你。”
周子算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水珠，指尖飞快敲着屏幕：“我怎么了？”
消息刚发出去，电话直接打了进来。
姜心的声音透着恨铁不成钢：“你还说呢，你入职的时候怎么那么蠢？”
“他们让你签了一个无责合同，就是防止你们艺人闹这出的，你还偏偏真签了。”
周子算沉默一瞬，心里疯狂吐槽原主：脑子被驴踢了吗？
姜心：“我真服了，我现在在帮你去律所咨询律师看能不能帮你解决，违约金三千万呢，直接翻倍了。”
周子算有点沉默：“呃…不用去咨询了，有那个无责合同在我基本上赔定了。”
他光听到“无责合同”四个字就知道彻底完蛋了。
姜心急道：“那怎么办？今天已经闹成这样了，你要是走不了，肯定也毁那了。”
周子算瘫在沙发上摆烂：“那我没招了，等死吧。”
姜心：“顾总会帮你吗？”
周子算：“我不知道，晚点聊我去查点资料。”
电话很快被挂断，姜心在回家路上叹气扶额。周子算则爬起来翻找原主以前的东西，一样样仔细翻看——他必须确定，这原主还有什么坑等着他填。
他对着满箱东西翻来翻去，小声碎碎念：“…上大学的课本？基本上全新没啥内容不管了，笔记本？比我脸还干净。”
来来回回翻了半天，基本一点有用信息都没找到，这原主跟个人信息空白一样。
他拿起手机又犯了难，皱着眉嘀咕：“要不然联系他家里人看看？”可手机里没有任何关于家人的电话。
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去问问顾余夜啊，他专干开人户的工作了。”
刚想起反派的作用想去拿手机打电话，对方先给他打来了。
周子算接起，试探开口：“顾总？”
顾余夜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些许笑意：“你现在背了天价违约金知道吗？”
周子算揉了揉眉心：“我刚知道不久，先不聊这个，你之前不是开过我户吗？我有一个问题问你，我有没有给自己挖过什么巨坑。”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你疯了？”
周子算：“不，我是在考考你，看你有多了解我。”
顾余夜无语：“……有病吧你。”
周子算一脸认真：“我是认真的。”
他现在其实是没招了，这是他唯一能想到最快了解原主的途径，去警局估计还没顾余夜查得详细。
顾余夜慢悠悠开口：“我要是回答上来了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吗？”
周子算想都没想：“除了屁股什么都能给你。”
顾余夜轻笑一声：“嗯…那不就是摆件吗？没什么好的啊。”
周子算：“那你说要怎么样？”
顾余夜：“我想想…”
他嘴上说想想，他已经点开文件翻找了，半晌才开口：“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其他全答应我。”
周子算犹豫片刻，小声嘀咕：“……我觉得有点亏。”
顾余夜干脆：“那没办法了。”
周子算咬咬牙：“如果包含违约金的话。”
顾余夜：“成交。”
周子算愣了愣，怎么感觉对方就在等他这句话呢？
周子算坐直身子：“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顾余夜：“没问题，除了你刚上大学被忽悠着签了星娱和那些合同，后续因为没钱去借了贷款，还是不正规渠道借的，利息应该没少翻。”
周子算点点头：“昂然后呢。”
顾余夜一边报他一边记：“大学期间经常翘课，另外就是……”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了。
周子算疑惑：“咋了，怎么不继续了？”
顾余夜淡淡道：“你和家里闹掰了，户籍都迁出去了。”
周子算：“……”
他就说怎么一点父母消息都没，看上去也不像孤儿，因为他看过大学档案家庭那一栏确实不是孤儿而是正常家庭。
顾余夜：“有四年了。”
周子算木然：“…哦。”
居然有四年了？！难怪还需要自己去贷款生活。
周子算：“没了？”
顾余夜：“没了。”
周子算松了口气：“哦…没事了，我挂了，谢谢顾总。”
那么看来原主还不是特别坑，至少除了表面的确实没隐藏坑了，至于为什么和家里闹掰他不好奇也不想知道。
顾余夜挑眉：“这就挂电话？”
周子算回过神：“哦对，顾总有什么要求吗？”
顾余夜：“搬到我家来，和我一起住。”
周子算听着只是顿了一秒，立刻装傻装卡，支支吾吾：“啥？顾总啥？我这网有点卡，手机欠费了，我交一下费再打给你。”
不等他回答，手快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顾余夜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周子算！”
他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气得咬牙来回踱步，半晌一个电话狠狠打过去：“你在干什么！！什么态度！？”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晌，传来张新小心翼翼的声音：“顾总，是我，您打错电话了吗？”
顾余夜脸色阴沉：“没有，我就是在说你在干什么？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工作进程也不知道汇报了是吗？”
张新带着些许沉默：“……我刚才汇报过了。”
顾余夜不耐烦：“两个小时前的事情了。”
张新没招了，此时站在公司里手中抱着一堆文件，两眼一闭认命：“好的，顾总，我马上把这两个小时以及下面还要再干什么的进度再给您发一遍。”
顾余夜：“星娱呢？”
张新：“顾总说让我等你电话，现在还需要等吗？”
顾余夜冷声道：“等着，今天就耗着。”
张新：“好的。”
电话再次挂断，张新看着手机差点原地爆炸，小声咆哮：“他俩到底在干什么！！我真服了！！”
谁有他命苦，一个人打两份工还要随时准备收拾烂摊子，老板谈恋爱之后还老骂他。
周子算瘫在床上开口：“收拾收拾家，好久没休息了，终于可以收拾家了。”
他原本说这样想着的结果姜心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激动：“好兄弟还有一件更爆炸的事情你听不听？”
周子算有气无力：“比如说呢？”
姜心：“…我们之前签的一些工作合约，因为你和星娱的事情还有聚餐的事情闹出去，工作就会延期，他们在委婉地说解约。”
“但是可能是因为顾总参与了的缘故，他们只说了解约，没提违约金。”
周子算眼皮一跳：“有几位解约了？”
姜心：“几乎全部都解约了。”
那是很爆炸了，但是他已经没办法了，按照这样的情况而言解约是最好的了，唯一让他感觉头疼的是星娱的事情。
顾余夜说是会帮忙处理，但不确定会处理成什么样。
姜心：“我有打电话去问顾总助理…但是他说要看你怎么表态了。”
周子算一脸懵：“看我表态？”
姜心：“嗯…他说他在下午时就提前讲过星娱的后续处理，顾总没给回复，看上去是要你去和他谈谈？”
周子算嘴角一抽：“谈……？”
那是谈吗？那是要他羊入虎口，贡献自己吧。
姜心无奈：“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就目前而言，只能顾总帮忙才能度过。”
周子算心里清楚，星娱是薄家旗下的产业，就算再不堪也不会当众和自己作对，顶多先对付外人再处理家事；而宋家和薄家是至交，就算两个孩子不和也不会参与这种事情，况且他俩也不傻，本来就是浑水，掺和进去没好处。仔细一琢磨真的就只有顾余夜了，况且顾余夜已经答应他了，顶多就是做一点让步。
周子算扶着额头叹气：“哎…我再想想…再想想。”
有点头疼地挂掉电话，其实上次办公室的事情他还是记得的，他怕对方又搞这出让他有点吃不消。
姜心挂掉手机，看着前面保持职业假笑的张新，试探着点头：“这样…就行了？”
张新笑得一脸官方：“没错，这样就行了。”
没办法了，老板的爱情得他努力，如果老板的事情不解决员工也别想好过。才过去短短四个小时，他觉得自己已经莫名其妙被骂很多遍了，正好这家伙经纪人和傻白甜一样找上门问他怎么办。
好问题，他也想问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让你艺人掏点东西出去啊！让他家老板吃两口啊！！
姜心有些不安：“这样…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啊？我不想坑他，哦哦当然没说顾总不好的意思…呃对了这句话你不会告诉你们老板吧？”
张新摆摆手，一脸靠谱：“…当然不会，我并不是什么都汇报，你也放心你家艺人不会有事。”
“顾总只是想要当面和他谈谈解约的详细问题，尤其是关于那份‘无责合同’和‘违约金’。”
当然不可能谈这俩，张新脸上挂着笑，内心却无比清楚。
姜心松了口气：“…哦哦…其实我觉得顾总好像没有传言的那么不好，哦对了你也是。”
姜心作为娱乐圈经纪人自然没少吃瓜，尤其是顾余夜和他手下的瓜，那是黑的白的红的黄的绿的蓝的全都有…都快凑一个五彩斑斓了。
张新干笑：“呵呵…怎么会呢？顾总一向大度。”
一般心情好的时候不会莫名其妙为难人。
姜心将信将疑：“嗯…可能？”
说到大度…难免想到当初因为背后议论顾余夜被当场打进医院的艺人…虽然现在已经入土为安了。
张新尬笑：“哈哈…顾总也很善良的其实。”
除了有时候会砸桌子，打人，骂人，摔东西，以及咒宋家和薄家以及偷奸耍滑吃喝玩乐的好兄弟具总和肖总早点死之外。
张新：“……”
想到这些他更痛苦了，心里哀嚎：他什么时候不用在顾总跟前伺候啊。
姜心僵硬附和：“…嗯…善良…嗯。”
想到了今天中午星娱办公室的场景，对此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姜心干笑：“这么说，周子算其实很让人省心了。”
两个人，一个命苦经纪人，一个命苦CEO助理相视一笑，谁也不拆穿谁。
张新：“哈哈…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