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吃饭吃出泥巴可太有生活了
姜心穿着红色冬日洛丽塔，盘着新头发、化着精致的妆走进包厢，笑嘻嘻凑到周子算旁边坐下，身后跟着拎着腊肉的张新，还有周子算一直没见过的另外两人。
姜心笑嘻嘻开口：“顾总，周子算新年快乐呀~”
楚韩笙也跟着开口：“顾总，周艺人，新年快乐。”
谢深言淡淡道：“新年快乐。”
张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沉默，他实在说不出这句祝福。三人落座时，都默契地绕开了顾余夜那边的位置。
周子算安静半晌才回应：“新年快乐…”
顾余夜压根没搭话，恰好这时，菜开始陆陆续续端上桌。
姜心看着周子算眨眨眼，搓了搓手。
周子算抬眼：“怎么了？”
姜心歪头笑：“我记得你今年23哦不对过完年了24了对不对。”
周子算秒懂，无奈开口：“…要多少。”
他简直想把自己的理解能力换个地方，姜心一开口他就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这一桌里确实就姜心最小，顾余夜和张新他们原本差不多二十七或二十六，过了年，就成了二十八和二十七。
姜心摆摆手：“不多不多~我不贪，多少都行。”
周子算叹气：“……哎，我给你转账了。”
没招了，他只能拿起手机转了五百，毕竟他平时收到的最低红包就是五百，而且姜心过去一年确实很照顾他。
姜心眼睛一亮：“哇塞！老板大气！”
周子算问：“他们其他人给你了吗？”
姜心连连点头：“给了给了！他们老仁义了！张新给了我三千！”
楚韩笙和谢深言同时发出一声疑惑，顾余夜也挑眉：“三千…？”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张新，三千红包在他们这群对过年意识淡薄、也不在意红包的人里，已经属于超大额了。
张新扶额：“…不是三千，姜心你记错了。”
他在心里暗骂，天杀的，他就不该给！是去接姜心的时候，对方蹲在路边朝他要，不给就拉拉扯扯，楼下过年人来人往的，实在太尴尬才给的。
姜心一拍脑袋：“哦哦对…是三千八，我忘记了。”
张新听着更沉默了。
顾余夜拖长语调：“哦~三千八…”
楚韩笙毫不犹豫开口：“他在骂你。”
姜心懵了：“他骂我什么？”
楚韩笙：“438。”
桌子上瞬间安静了，谢深言憋笑憋得肩膀抖，张新扶额低头，周子算只觉得沉默，顾余夜撑着下巴浅笑。
姜心摆摆手：“没事，好歹是钱。”
周子算又问：“那其他人给了你多少？”
楚韩笙：“这个我给了一千。”
谢深言：“两千。”
张新蹙眉看向他们：“你俩为什么给这么多？”
他自己给三千八是不想丢人，可这俩又是为什么？
谢深言叹着气，一副“为你好”的样子：“诶呀~将来你就懂了。”
楚韩笙补了句：“此红包非彼红包。”
他们一人一句，带着特殊含义，也就顾余夜、张新、楚韩笙、谢深言四个人听得懂，周子算和姜心只觉得莫名其妙。
姜心凑到周子算身边小声蛐蛐：“他们啥意思？”
周子算摇头：“不知道，听不懂。”
他确实听不懂，原著小说也没写过他们之间有啥暗号和羁绊，可能写了但他没看。
顾余夜开口：“吃饭吧，等会儿凉了。”
周子算立刻附和：“嗯，我同意。”
顾余夜第一个动筷后，其他人才陆陆续续拿起筷子，这家餐厅味道确实好，几乎特别好吃。
姜心眼睛亮晶晶：“哇~和你们过年太美妙了！可以吃这么多好吃的！我吃不完可以打包一些回去吗？”
顾余夜：“随便。”
姜心立刻道谢：“谢谢顾总！顾总大气！”
一桌子菜很快摆满，周子算在外面吃饭习惯细嚼慢咽，吃得很慢。
顾余夜瞥他一眼：“你吃这么慢？等会儿好吃的让他们几个抢完了。”
楚韩笙嘴里塞着菜，含糊道：“也不能这么说，实在是太好吃了，忍不住。”
顾余夜没好气：“吃你的吧，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说着拿起公筷，把最后一块葱烧海参夹到周子算旁边的空盘子里。
周子算：“哦谢谢。”
顾余夜：“嗯。味道怎么样？”
周子算：“还行，挺好的。”
味道确实没挑，食材都是顶级新鲜的，他面前那道蘑菇炖鸡肉，他尤其喜欢里面的小香菇，口感特别好。
周子算盯着碗里的小香菇，轻轻“嗯…”了一声。
顾余夜注意到他一直夹这道菜，挑眉问：“这个蘑菇有那么好吃吗？你一直吃它。”
周子算点头：“有的，非常好吃，你尝尝。”
顾余夜“嗯”了一声，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刚嚼一下就顿住了，他看着周子算，半晌才包着卫生纸吐出来，语气微妙：“…很好吃吗？”
周子算认真点头：“嗯对啊。”
顾余夜：“你没吃到别的味道吗？”
周子算：“嗯…香菇的味道还有一些泥土味？”
这话一出，桌上其他人夹菜的手都顿了顿，这道菜在周子算面前基本没人碰，大家光顾着吃别的，没留意过。
谢深言拿起筷子：“我尝尝。”
姜心也凑过来：“我也尝尝。”
其他四人各夹了一块，安静地咽下去后，楚韩笙先开口：“…看不出来，周艺人口味挺重。”
周子算懵了：“？这小香菇怎么了吗？泥土味不是很新鲜吗？”
张新扶额：“…一般经过专业处理的小香菇，上桌之后是基本上不会有明显的泥土味，因为有的人不会接受。而据我所知这家餐厅更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周子算沉默了，他不是没吃过小香菇，以前也爱吃，但确实没这么重的泥土味。
姜心也附和：“…我妈也做过这道菜…这个小香菇确实不该是这个味道。”
周子算放下筷子，盯着碗里剩下的两个小香菇，后知后觉：“…他里面不会还有泥巴吧？”
姜心：“应该…是没处理好。”
没有否定就是默认，周子算“咔哒”一声放下筷子，飞速站起来往卫生间跑。
姜心看着他的背影，憋出一句：“……哦…这个新年太有生活了。”
顾余夜也跟着站起身，看了张新一眼：“这个菜你拿去处理掉。楚韩笙你跟着一起去问问后厨什么意思。”
谢深言主动开口：“我和楚韩笙去。”
顾余夜：“随便。”他只看结果，谁去都一样。
谢深言拿起那盘菜，冲楚韩笙抬抬下巴：“走走。”
楚韩笙：“嗯。”
这下包厢里就剩张新和姜心了。
姜心咬着筷子问：“张助理你不吃吗？”
张新：“等会吃。”他擦了擦脸，只觉得头疼，大过年的可别在这儿打起来。
张新看向姜心：“别吃了，走吧，我现在送你下楼回家。”
姜心愣了：“嗯？为什么？我还没吃好。”
张新：“等会儿顾总要处理事情。”
姜心瞬间懂了，处理事不就是要打架吗？她可不想掺和，立刻站起来：“等等等！我打包几个没吃的菜！”
张新：“嗯。”桌上菜多，随便她打包。
卫生间里，周子算吐得昏天黑地，出来时脸色发白，正漱口洗脸，就听见顾余夜的声音从旁边外传来：“卫生纸。”
周子算拿过来，有气无力：“…我谢谢你。”
顾余夜：“好点没？”
周子算叹气：“嗯…哎我是真不行了，谁能混成我这样，吃个菜还有泥巴，难道是因为开饭前和你吵架吗？”
顾余夜看着他思索：“可能？”
周子算垮着脸：“没招了，一点也没了。”他甚至想找个楼跳了。
磨磨蹭蹭走出卫生间，包厢已经空了，其他人都在门口等着。
周子算：“姜心呢？”
张新：“她回家了。她妈妈说今天有点事让她先回去一趟，这是她给你带的腊肠。”
周子算接过腊肠：“哦…好谢谢。”
谢深言回来汇报：“菜的事情也处理完了，他们说是以为打下手的洗好了，结果没洗。他们店长说可以免单。”
周子算斟酌着开口：“这个…把那道菜退了就好吧，大过年的，不至于这样。而过年第一单要是黄了寓意也不好。”
谢深言看向顾余夜：“顾总？”
顾余夜：“结账吧，听他的。”
张新：“好的，我去结账。”
除了张新，楚韩笙和谢深言都惊了，自家老大居然开始听别人的话了？
周子算没察觉他们的震惊，又问：“那剩下的菜？打包？”
楚韩笙立刻开口：“这个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打包了。”
虽然他打包的都是自己爱吃的，还额外多点了几个喜欢的记在顾余夜账上了，反正没人知道。
周子算：“哦哦。”
张新结完账回来，几人一起下楼，吃完这顿糟心的饭，基本都准备各回各家了。
周子算坐在车上，感觉灵魂都被抽走了，开年第一顿饭就吃土，难道预示着他往后一年要穷得吃土？
顾余夜忽然开口：“…要不要去泡温泉，过年不休息的店还是很多的。”
周子算愣了愣：“泡温泉？也行？去吧，正好天气冷我也觉得适合泡温泉。”
顾余夜：“嗯。”
他调转车头往温泉店开，那家店位置偏，过年人还多，差点没找到停车位。
店员迎上来：“先生您好，一共几位？”
顾余夜目光没分给她淡淡开口：“两人，我在你们这有卡是VIP姓顾，你自己去查。”
店员依旧微笑服务：“好的，那我先给二位安排房间，本店提供免费的浴袍。”
顾余夜：“不用你们店的，我之前有在你们这里存放过一箱子全新的，从那里拿。”
店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好的…哦是顾余夜先生吧？才知道？”
店员连忙道歉，引着两人往最角落的温泉池走：“抱歉抱歉，我是新来的，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这是顾先生的专属房间，都有定期打扫很干净的，换衣服的休息间就在对门。您之前存放的浴袍也在里面，如果有需要再喊我就好。”
店员礼貌让开位置离开，看得出来不太想和顾余夜多相处，但态度挑不出错。
周子算看着旁边的休息间，疑惑：“换衣服？”
顾余夜：“嗯。”
姜心笑嘻嘻开口：“顾总，周子算新年快乐呀~”
楚韩笙也跟着开口：“顾总，周艺人，新年快乐。”
谢深言淡淡道：“新年快乐。”
张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沉默，他实在说不出这句祝福。三人落座时，都默契地绕开了顾余夜那边的位置。
周子算安静半晌才回应：“新年快乐…”
顾余夜压根没搭话，恰好这时，菜开始陆陆续续端上桌。
姜心看着周子算眨眨眼，搓了搓手。
周子算抬眼：“怎么了？”
姜心歪头笑：“我记得你今年23哦不对过完年了24了对不对。”
周子算秒懂，无奈开口：“…要多少。”
他简直想把自己的理解能力换个地方，姜心一开口他就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这一桌里确实就姜心最小，顾余夜和张新他们原本差不多二十七或二十六，过了年，就成了二十八和二十七。
姜心摆摆手：“不多不多~我不贪，多少都行。”
周子算叹气：“……哎，我给你转账了。”
没招了，他只能拿起手机转了五百，毕竟他平时收到的最低红包就是五百，而且姜心过去一年确实很照顾他。
姜心眼睛一亮：“哇塞！老板大气！”
周子算问：“他们其他人给你了吗？”
姜心连连点头：“给了给了！他们老仁义了！张新给了我三千！”
楚韩笙和谢深言同时发出一声疑惑，顾余夜也挑眉：“三千…？”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张新，三千红包在他们这群对过年意识淡薄、也不在意红包的人里，已经属于超大额了。
张新扶额：“…不是三千，姜心你记错了。”
他在心里暗骂，天杀的，他就不该给！是去接姜心的时候，对方蹲在路边朝他要，不给就拉拉扯扯，楼下过年人来人往的，实在太尴尬才给的。
姜心一拍脑袋：“哦哦对…是三千八，我忘记了。”
张新听着更沉默了。
顾余夜拖长语调：“哦~三千八…”
楚韩笙毫不犹豫开口：“他在骂你。”
姜心懵了：“他骂我什么？”
楚韩笙：“438。”
桌子上瞬间安静了，谢深言憋笑憋得肩膀抖，张新扶额低头，周子算只觉得沉默，顾余夜撑着下巴浅笑。
姜心摆摆手：“没事，好歹是钱。”
周子算又问：“那其他人给了你多少？”
楚韩笙：“这个我给了一千。”
谢深言：“两千。”
张新蹙眉看向他们：“你俩为什么给这么多？”
他自己给三千八是不想丢人，可这俩又是为什么？
谢深言叹着气，一副“为你好”的样子：“诶呀~将来你就懂了。”
楚韩笙补了句：“此红包非彼红包。”
他们一人一句，带着特殊含义，也就顾余夜、张新、楚韩笙、谢深言四个人听得懂，周子算和姜心只觉得莫名其妙。
姜心凑到周子算身边小声蛐蛐：“他们啥意思？”
周子算摇头：“不知道，听不懂。”
他确实听不懂，原著小说也没写过他们之间有啥暗号和羁绊，可能写了但他没看。
顾余夜开口：“吃饭吧，等会儿凉了。”
周子算立刻附和：“嗯，我同意。”
顾余夜第一个动筷后，其他人才陆陆续续拿起筷子，这家餐厅味道确实好，几乎特别好吃。
姜心眼睛亮晶晶：“哇~和你们过年太美妙了！可以吃这么多好吃的！我吃不完可以打包一些回去吗？”
顾余夜：“随便。”
姜心立刻道谢：“谢谢顾总！顾总大气！”
一桌子菜很快摆满，周子算在外面吃饭习惯细嚼慢咽，吃得很慢。
顾余夜瞥他一眼：“你吃这么慢？等会儿好吃的让他们几个抢完了。”
楚韩笙嘴里塞着菜，含糊道：“也不能这么说，实在是太好吃了，忍不住。”
顾余夜没好气：“吃你的吧，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说着拿起公筷，把最后一块葱烧海参夹到周子算旁边的空盘子里。
周子算：“哦谢谢。”
顾余夜：“嗯。味道怎么样？”
周子算：“还行，挺好的。”
味道确实没挑，食材都是顶级新鲜的，他面前那道蘑菇炖鸡肉，他尤其喜欢里面的小香菇，口感特别好。
周子算盯着碗里的小香菇，轻轻“嗯…”了一声。
顾余夜注意到他一直夹这道菜，挑眉问：“这个蘑菇有那么好吃吗？你一直吃它。”
周子算点头：“有的，非常好吃，你尝尝。”
顾余夜“嗯”了一声，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刚嚼一下就顿住了，他看着周子算，半晌才包着卫生纸吐出来，语气微妙：“…很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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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算：“嗯…香菇的味道还有一些泥土味？”
这话一出，桌上其他人夹菜的手都顿了顿，这道菜在周子算面前基本没人碰，大家光顾着吃别的，没留意过。
谢深言拿起筷子：“我尝尝。”
姜心也凑过来：“我也尝尝。”
其他四人各夹了一块，安静地咽下去后，楚韩笙先开口：“…看不出来，周艺人口味挺重。”
周子算懵了：“？这小香菇怎么了吗？泥土味不是很新鲜吗？”
张新扶额：“…一般经过专业处理的小香菇，上桌之后是基本上不会有明显的泥土味，因为有的人不会接受。而据我所知这家餐厅更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周子算沉默了，他不是没吃过小香菇，以前也爱吃，但确实没这么重的泥土味。
姜心也附和：“…我妈也做过这道菜…这个小香菇确实不该是这个味道。”
周子算放下筷子，盯着碗里剩下的两个小香菇，后知后觉：“…他里面不会还有泥巴吧？”
姜心：“应该…是没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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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深言主动开口：“我和楚韩笙去。”
顾余夜：“随便。”他只看结果，谁去都一样。
谢深言拿起那盘菜，冲楚韩笙抬抬下巴：“走走。”
楚韩笙：“嗯。”
这下包厢里就剩张新和姜心了。
姜心咬着筷子问：“张助理你不吃吗？”
张新：“等会吃。”他擦了擦脸，只觉得头疼，大过年的可别在这儿打起来。
张新看向姜心：“别吃了，走吧，我现在送你下楼回家。”
姜心愣了：“嗯？为什么？我还没吃好。”
张新：“等会儿顾总要处理事情。”
姜心瞬间懂了，处理事不就是要打架吗？她可不想掺和，立刻站起来：“等等等！我打包几个没吃的菜！”
张新：“嗯。”桌上菜多，随便她打包。
卫生间里，周子算吐得昏天黑地，出来时脸色发白，正漱口洗脸，就听见顾余夜的声音从旁边外传来：“卫生纸。”
周子算拿过来，有气无力：“…我谢谢你。”
顾余夜：“好点没？”
周子算叹气：“嗯…哎我是真不行了，谁能混成我这样，吃个菜还有泥巴，难道是因为开饭前和你吵架吗？”
顾余夜看着他思索：“可能？”
周子算垮着脸：“没招了，一点也没了。”他甚至想找个楼跳了。
磨磨蹭蹭走出卫生间，包厢已经空了，其他人都在门口等着。
周子算：“姜心呢？”
张新：“她回家了。她妈妈说今天有点事让她先回去一趟，这是她给你带的腊肠。”
周子算接过腊肠：“哦…好谢谢。”
谢深言回来汇报：“菜的事情也处理完了，他们说是以为打下手的洗好了，结果没洗。他们店长说可以免单。”
周子算斟酌着开口：“这个…把那道菜退了就好吧，大过年的，不至于这样。而过年第一单要是黄了寓意也不好。”
谢深言看向顾余夜：“顾总？”
顾余夜：“结账吧，听他的。”
张新：“好的，我去结账。”
除了张新，楚韩笙和谢深言都惊了，自家老大居然开始听别人的话了？
周子算没察觉他们的震惊，又问：“那剩下的菜？打包？”
楚韩笙立刻开口：“这个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打包了。”
虽然他打包的都是自己爱吃的，还额外多点了几个喜欢的记在顾余夜账上了，反正没人知道。
周子算：“哦哦。”
张新结完账回来，几人一起下楼，吃完这顿糟心的饭，基本都准备各回各家了。
周子算坐在车上，感觉灵魂都被抽走了，开年第一顿饭就吃土，难道预示着他往后一年要穷得吃土？
顾余夜忽然开口：“…要不要去泡温泉，过年不休息的店还是很多的。”
周子算愣了愣：“泡温泉？也行？去吧，正好天气冷我也觉得适合泡温泉。”
顾余夜：“嗯。”
他调转车头往温泉店开，那家店位置偏，过年人还多，差点没找到停车位。
店员迎上来：“先生您好，一共几位？”
顾余夜目光没分给她淡淡开口：“两人，我在你们这有卡是VIP姓顾，你自己去查。”
店员依旧微笑服务：“好的，那我先给二位安排房间，本店提供免费的浴袍。”
顾余夜：“不用你们店的，我之前有在你们这里存放过一箱子全新的，从那里拿。”
店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好的…哦是顾余夜先生吧？才知道？”
店员连忙道歉，引着两人往最角落的温泉池走：“抱歉抱歉，我是新来的，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这是顾先生的专属房间，都有定期打扫很干净的，换衣服的休息间就在对门。您之前存放的浴袍也在里面，如果有需要再喊我就好。”
店员礼貌让开位置离开，看得出来不太想和顾余夜多相处，但态度挑不出错。
周子算看着旁边的休息间，疑惑：“换衣服？”
顾余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