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霸总也只是高级牛马
周子算愣是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才能勉强起身，反观罪魁祸首顾余夜，倒是生龙活虎，身子倚在床头，看着他的模样，嘴角挂着藏不住的坏笑。
“…你到底在笑什么？”周子算皱着眉头，有气无力地开口。
“没笑。”顾余夜立刻抿紧嘴唇，面不改色地强行否认。
“行吧…”周子算懒得跟他计较，撑着酸软的身子转身去换衣服。
“我得去上班了。”顾余夜嘴上说着，脚步却纹丝不动，目光直直黏在准备换衣服的周子算身上。
“你去吧。”周子算头也不回地摆手。
“你得陪我。”顾余夜语气带着几分耍赖。
“……暂时没有开通陪着上班的业务。”周子算无奈翻了个大白眼。
“那就挨艹。”顾余夜挑了挑眉，笑得一脸欠揍。
“现在开通了！”周子算秒怂，磨磨蹭蹭地挪到衣柜前翻找衣服。身上的痕迹还没消，只能挑高领的穿，幸好现在的温度刚好合适。
洗漱时，顾余夜还总凑上前，伸手摸摸抱抱，要不是担心周子算揍他，估计整个人都要直接贴上来了。最终两人平安到了公司，并肩走在一起，模样格外扎眼。
“顾总好。”路过的员工匆匆打了招呼，脚底抹油般飞快跑开了。
进了办公室，周子算刚推开门，视线一扫，就看到桌上堆成小山的文件，瞬间愣住。
“…这些干完你得见太奶了吧。”周子算忍不住开口吐槽。
“张新会帮忙的。”顾余夜语气淡定地回道。
周子算迈步走过去，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张申请表：“张新请假一个周。他说休的这么久以来加班的假期，并且不管你批不批他就要休。”
这张申请表其实是张新昨天写的，没错，他写的不是离职申请而是休假申请，今天直接没来上班。
“所以现在这些真的都是你一个人的了。”周子算拿着申请表晃了晃，一脸了然。
“…行吧。”顾余夜无奈叹了口气，乖乖坐到办公桌前开始处理工作。
周子算把申请表随手放下，身子一软就瘫进了前面的沙发里，他的腿和身体状态，暂时还不支持他站着。要知道顾余夜对他做的事堪比谋杀，他能第三天起床，就已经证明他的身体很健康了。
他随手拿起手机，点开小说软件，狗改不了吃屎，一休息下来就想看小说放松，完全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过来的。看了不知道多久，他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小声嘟囔：“有点饿…”
顾余夜的办公室比他脸还干净，他费劲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环顾四周两眼，最后目光直直落到顾余夜身上。刚想开口喊他，就发现对方正低头处理文件，一只手撑着头，眉头微蹙，看着文件内容，脸上露出几分头疼的神色。
“算了…”周子算抿了抿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还是选择自己去搞吃的，果断在手机上点了外卖。不过看到美团上的旧订单，眼神暗了暗，难免想到姜心。其实那二十三万，顾余夜不要的话应该还给姜心，就前几天那样，姜心肯定也不会要。今天他来其实也有一点，是想问问张新，让张新帮帮忙，结果他又不在。
大约到了十一点半左右，外卖到了，却送不上顾余夜办公室这一层，他得去楼下文职区拿。周子算一脸尴尬地站起身，顾余夜立刻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他：“你去哪？”
“嗯？哦…我买了吃的，在八楼我去拿。”周子算愣了一下，连忙回道。
“嗯行…等等，你帮我把这些拿下去。”顾余夜说着，伸手把旁边一叠文件递了过去。周子算伸手接过，低头扫了一眼，上面都有批改，哪里有问题他都说了，就是语气不太好，很像在骂人。
“送到几楼？”周子算抬眼问道。
“八楼，这些东西是文职负责，一般有问题都是送到八楼，他们看完会自己处理。”
“好。”周子算抱着文件，点头应下。
走出办公室，周子算顺便低头翻看了几页文件，不出意外，都是周报告、市场调研的数据啥的，一大堆都是各种数据，看得人头都大了，不过对于周子算还好。他按下电梯，走进轿厢，到了八楼，他的吃的在前台，先快步走到前台拿了外卖，再把文件递了过去。
“你好，这个是顾总让我送下来的。”
前台正坐着刷工作信息，听见这话才连忙站起身：“哦好的。就这些吗？”
“应该…还有吧？我不知道，我送到就先走了。”周子算语气平淡地说。
“好的。”前台双手接过文件，快速整理了一下，随后转身走到后面办公区找人处理了。周子算拿着外卖，转身回了电梯上楼。
他点的是一份非常非常非常美味的煮泡面，嗯，煮泡面加了豪华的鸡蛋、丸子、肉肠。回去的时候，顾余夜还在埋头批改文件，听见门口的动静，也没抬头分心。不知道为什么，周子算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轻咳一声掩饰笑意，感觉这样很像老师批改作业…
“咳…”他轻轻打开外卖包装，泡面的香味瞬间散开，想了想，端起外卖盒，轻手轻脚地准备出去吃，免得打扰到顾余夜。可能因为他特别安静，对方也没注意到这里。他环顾一圈，找了个安静的位置，最终溜进旁边的茶水间坐下吃饭，里面也有其他人在泡咖啡。
“美味的泡面嘿嘿。”周子算一边小口吃着，一边小声窃喜。
好久没吃泡面，都快馋死了。其实他应该可以自己煮，但是家里有厨师，他就没煮过，都差不多半年没吃了。而楼上，顾余夜正忙着，房门又被轻轻敲了敲。
“进。”顾余夜头也不抬地开口。
“顾总！”楚韩笙探头探脑地把门推开一条缝，小声喊着。
“干嘛？我记得我没安排你的事情啊。”顾余夜终于抬眼，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非也非也！”楚韩笙一把推开门，快速闪进来，一个闪现就出现在顾余夜面前，连忙把手机递了过去。
“什么东西？”顾余夜挑眉问道。
“画啊，我听说最近公司有在策划一些新品牌，那肯定需要一个好的设计师啊对不对？我这里有推荐呢。”楚韩笙一脸邀功的语气。
顾余夜伸手拿起手机，低头翻看了起来，画技不错倒也够格，不过落款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他不明白为什么要给一个没有名气的画手单子？而且可以完全找更好的专业的品牌设计师。
“行吧，他的落款是真名吗？”顾余夜放下手机，开口问道。
“不是，这个落叶是笔名，他叫陆远声。”楚韩笙连忙回道。
顾余夜也有些无语，看楚韩笙这样子怕不是和张新一样了。
“…陆远声？女生这个名字有点不合适吧。”顾余夜一脸疑惑。
“男的。”楚韩笙果断摆手。
“…行，过两天我会拟合同，你直接带他来签就行。”虽然说这个人肯定是不配接他们的单子，但是楚韩笙要，对方实力也还行，反正给就给，无所谓。
“好嘞，谢谢顾总！”楚韩笙飞快从对方手上把手机拿过来，转身就跑，别的话一句也没了。
“……草拟妈。”顾余夜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无语地骂了一句，真无语了，他手底下到底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还不如拉条狗养着。
而周子算在楼下吃得相当美味，吃完后把外卖盒扔进垃圾桶，刚转身，就发现有人在给门口的发财树浇水，鼻尖还飘来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呃？这在干啥？”周子算一脸懵地开口询问。
对方把碗里的药汁全都倒完，才转头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开口：“喝药呢。”
“？发财树喝药？？”周子算瞪大双眼，满脸震惊。
“你没发现他有点死了吗？这叶子都黄了！”对方理直气壮地说。
“就是死了才给他喝药啊，不然喝什么？生病了不喝药喝啥？要是死了怎么办？每个部门一个发财树，死了还罚款。”
周子算瞬间沉默，一脸一言难尽地看着对方，对方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发财树这种东西，只要偶尔浇水就不会死啊。这罚款也遥遥无期啊…不过…他目光扫了一眼眼前的发财树，嘴角抽了抽，好像有点死了。
“好了，我得去吃饭了，再见。”对方收拾好碗，转身离开。
“好的再见。”周子算木然地挥了挥手，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随后又看了一眼这个文职办公区，怎么说呢，感觉大家都有一种要死的感觉，仿佛已不在人间。
他默默转身，上楼回到办公室，轻轻推开门，探头看了看，顾余夜还在工作，不过原本特别多的文件已经改了一半，速度可见很快。
“回来了？”顾余夜听到动静，抬头看他。
“嗯对，你还没看完啊。”周子算关上门，走进屋内。
“下班前能看完就不错了。”顾余夜低头继续处理文件。
“行吧，我听说你公司发财树死了还要罚款啊。”周子算走到沙发边，随口问道。
“嗯，罚款，因为有专人照顾，但是会有人老扯他，这样死了肯定罚款。”顾余夜语气平淡地解释。周子算直接趴到沙发上，歪头看着他。
“有专人照顾？”周子算满脸好奇。
“不然呢？我养的是金桔，还会给他们结金桔吃，结果有人剪它树枝，不缺德吗？”顾余夜说起这事，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呃好吧有一点。那我想问一个就是，你那个文职门口那个发财树，好像呃…有点死了，有人给它倒中药喝。”周子算斟酌着开口。
顾余夜瞬间沉默，手中的笔被他用力捏紧，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语气却幽幽开口：“为什么呢？”
“他们说叶子黄了死了。”周子算老实回道。
“…现在马上十一月，叶子不黄还要一直绿吗？我请问呢？”顾余夜一脸无语，忍不住反问。
“……哦好像是这样啊我靠。”周子算瞬间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
“又是文职区…”顾余夜直接被气笑了，揉了揉眉心，这个文职区到底想干嘛？剪人家树枝是他们，现在人家入秋要掉叶子，喂中药的还是他们。说起剪树枝，顾余夜更来气了，这他们剪树枝说是要帮忙修剪枝丫，顾余夜可去踏马的吧，用得着吗？人家长得好好的，你多手干啥。
“呃…可能文职压力大…”周子算小声开口，小心翼翼地劝道：“你别气。”
“连杀我两个发财树，我压力也挺大的。居然敢阻拦我发财。”顾余夜牙咬切齿的开口
“……”周子算再也绷不住，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顾余夜抬眼看向他，一脸不解。
“没什么，不过就是一棵树，你给他们放放假不就好了，偶尔放个假他们就不折腾你的发财树了。”周子算强忍住笑意，开口建议。
“等张新回来再说。”
“行吧。”周子算点头应下。
虽然发财树的事情很好笑，但是周子算决定还是不当着顾余夜的面笑了，乖乖躺回沙发上，把手机调至静音刷视频。但是刷了一会儿，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犯困睡着了。
“周子算？”顾余夜发现沙发那边半天没动静，停下笔喊了两声，也没收到回复，起身走过去，低头一看，发现人已经睡熟了。他没说什么，转身从旁边柜子里拿出毛毯，轻轻盖在周子算身上，掖好被角。随后他轻手轻脚走回办公桌前，继续埋头工作，心里盘算着，早点下班的话，还能带周子算去吃好吃的。
“…你到底在笑什么？”周子算皱着眉头，有气无力地开口。
“没笑。”顾余夜立刻抿紧嘴唇，面不改色地强行否认。
“行吧…”周子算懒得跟他计较，撑着酸软的身子转身去换衣服。
“我得去上班了。”顾余夜嘴上说着，脚步却纹丝不动，目光直直黏在准备换衣服的周子算身上。
“你去吧。”周子算头也不回地摆手。
“你得陪我。”顾余夜语气带着几分耍赖。
“……暂时没有开通陪着上班的业务。”周子算无奈翻了个大白眼。
“那就挨艹。”顾余夜挑了挑眉，笑得一脸欠揍。
“现在开通了！”周子算秒怂，磨磨蹭蹭地挪到衣柜前翻找衣服。身上的痕迹还没消，只能挑高领的穿，幸好现在的温度刚好合适。
洗漱时，顾余夜还总凑上前，伸手摸摸抱抱，要不是担心周子算揍他，估计整个人都要直接贴上来了。最终两人平安到了公司，并肩走在一起，模样格外扎眼。
“顾总好。”路过的员工匆匆打了招呼，脚底抹油般飞快跑开了。
进了办公室，周子算刚推开门，视线一扫，就看到桌上堆成小山的文件，瞬间愣住。
“…这些干完你得见太奶了吧。”周子算忍不住开口吐槽。
“张新会帮忙的。”顾余夜语气淡定地回道。
周子算迈步走过去，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张申请表：“张新请假一个周。他说休的这么久以来加班的假期，并且不管你批不批他就要休。”
这张申请表其实是张新昨天写的，没错，他写的不是离职申请而是休假申请，今天直接没来上班。
“所以现在这些真的都是你一个人的了。”周子算拿着申请表晃了晃，一脸了然。
“…行吧。”顾余夜无奈叹了口气，乖乖坐到办公桌前开始处理工作。
周子算把申请表随手放下，身子一软就瘫进了前面的沙发里，他的腿和身体状态，暂时还不支持他站着。要知道顾余夜对他做的事堪比谋杀，他能第三天起床，就已经证明他的身体很健康了。
他随手拿起手机，点开小说软件，狗改不了吃屎，一休息下来就想看小说放松，完全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过来的。看了不知道多久，他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小声嘟囔：“有点饿…”
顾余夜的办公室比他脸还干净，他费劲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环顾四周两眼，最后目光直直落到顾余夜身上。刚想开口喊他，就发现对方正低头处理文件，一只手撑着头，眉头微蹙，看着文件内容，脸上露出几分头疼的神色。
“算了…”周子算抿了抿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还是选择自己去搞吃的，果断在手机上点了外卖。不过看到美团上的旧订单，眼神暗了暗，难免想到姜心。其实那二十三万，顾余夜不要的话应该还给姜心，就前几天那样，姜心肯定也不会要。今天他来其实也有一点，是想问问张新，让张新帮帮忙，结果他又不在。
大约到了十一点半左右，外卖到了，却送不上顾余夜办公室这一层，他得去楼下文职区拿。周子算一脸尴尬地站起身，顾余夜立刻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他：“你去哪？”
“嗯？哦…我买了吃的，在八楼我去拿。”周子算愣了一下，连忙回道。
“嗯行…等等，你帮我把这些拿下去。”顾余夜说着，伸手把旁边一叠文件递了过去。周子算伸手接过，低头扫了一眼，上面都有批改，哪里有问题他都说了，就是语气不太好，很像在骂人。
“送到几楼？”周子算抬眼问道。
“八楼，这些东西是文职负责，一般有问题都是送到八楼，他们看完会自己处理。”
“好。”周子算抱着文件，点头应下。
走出办公室，周子算顺便低头翻看了几页文件，不出意外，都是周报告、市场调研的数据啥的，一大堆都是各种数据，看得人头都大了，不过对于周子算还好。他按下电梯，走进轿厢，到了八楼，他的吃的在前台，先快步走到前台拿了外卖，再把文件递了过去。
“你好，这个是顾总让我送下来的。”
前台正坐着刷工作信息，听见这话才连忙站起身：“哦好的。就这些吗？”
“应该…还有吧？我不知道，我送到就先走了。”周子算语气平淡地说。
“好的。”前台双手接过文件，快速整理了一下，随后转身走到后面办公区找人处理了。周子算拿着外卖，转身回了电梯上楼。
他点的是一份非常非常非常美味的煮泡面，嗯，煮泡面加了豪华的鸡蛋、丸子、肉肠。回去的时候，顾余夜还在埋头批改文件，听见门口的动静，也没抬头分心。不知道为什么，周子算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轻咳一声掩饰笑意，感觉这样很像老师批改作业…
“咳…”他轻轻打开外卖包装，泡面的香味瞬间散开，想了想，端起外卖盒，轻手轻脚地准备出去吃，免得打扰到顾余夜。可能因为他特别安静，对方也没注意到这里。他环顾一圈，找了个安静的位置，最终溜进旁边的茶水间坐下吃饭，里面也有其他人在泡咖啡。
“美味的泡面嘿嘿。”周子算一边小口吃着，一边小声窃喜。
好久没吃泡面，都快馋死了。其实他应该可以自己煮，但是家里有厨师，他就没煮过，都差不多半年没吃了。而楼上，顾余夜正忙着，房门又被轻轻敲了敲。
“进。”顾余夜头也不抬地开口。
“顾总！”楚韩笙探头探脑地把门推开一条缝，小声喊着。
“干嘛？我记得我没安排你的事情啊。”顾余夜终于抬眼，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非也非也！”楚韩笙一把推开门，快速闪进来，一个闪现就出现在顾余夜面前，连忙把手机递了过去。
“什么东西？”顾余夜挑眉问道。
“画啊，我听说最近公司有在策划一些新品牌，那肯定需要一个好的设计师啊对不对？我这里有推荐呢。”楚韩笙一脸邀功的语气。
顾余夜伸手拿起手机，低头翻看了起来，画技不错倒也够格，不过落款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他不明白为什么要给一个没有名气的画手单子？而且可以完全找更好的专业的品牌设计师。
“行吧，他的落款是真名吗？”顾余夜放下手机，开口问道。
“不是，这个落叶是笔名，他叫陆远声。”楚韩笙连忙回道。
顾余夜也有些无语，看楚韩笙这样子怕不是和张新一样了。
“…陆远声？女生这个名字有点不合适吧。”顾余夜一脸疑惑。
“男的。”楚韩笙果断摆手。
“…行，过两天我会拟合同，你直接带他来签就行。”虽然说这个人肯定是不配接他们的单子，但是楚韩笙要，对方实力也还行，反正给就给，无所谓。
“好嘞，谢谢顾总！”楚韩笙飞快从对方手上把手机拿过来，转身就跑，别的话一句也没了。
“……草拟妈。”顾余夜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无语地骂了一句，真无语了，他手底下到底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还不如拉条狗养着。
而周子算在楼下吃得相当美味，吃完后把外卖盒扔进垃圾桶，刚转身，就发现有人在给门口的发财树浇水，鼻尖还飘来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呃？这在干啥？”周子算一脸懵地开口询问。
对方把碗里的药汁全都倒完，才转头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开口：“喝药呢。”
“？发财树喝药？？”周子算瞪大双眼，满脸震惊。
“你没发现他有点死了吗？这叶子都黄了！”对方理直气壮地说。
“就是死了才给他喝药啊，不然喝什么？生病了不喝药喝啥？要是死了怎么办？每个部门一个发财树，死了还罚款。”
周子算瞬间沉默，一脸一言难尽地看着对方，对方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发财树这种东西，只要偶尔浇水就不会死啊。这罚款也遥遥无期啊…不过…他目光扫了一眼眼前的发财树，嘴角抽了抽，好像有点死了。
“好了，我得去吃饭了，再见。”对方收拾好碗，转身离开。
“好的再见。”周子算木然地挥了挥手，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随后又看了一眼这个文职办公区，怎么说呢，感觉大家都有一种要死的感觉，仿佛已不在人间。
他默默转身，上楼回到办公室，轻轻推开门，探头看了看，顾余夜还在工作，不过原本特别多的文件已经改了一半，速度可见很快。
“回来了？”顾余夜听到动静，抬头看他。
“嗯对，你还没看完啊。”周子算关上门，走进屋内。
“下班前能看完就不错了。”顾余夜低头继续处理文件。
“行吧，我听说你公司发财树死了还要罚款啊。”周子算走到沙发边，随口问道。
“嗯，罚款，因为有专人照顾，但是会有人老扯他，这样死了肯定罚款。”顾余夜语气平淡地解释。周子算直接趴到沙发上，歪头看着他。
“有专人照顾？”周子算满脸好奇。
“不然呢？我养的是金桔，还会给他们结金桔吃，结果有人剪它树枝，不缺德吗？”顾余夜说起这事，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呃好吧有一点。那我想问一个就是，你那个文职门口那个发财树，好像呃…有点死了，有人给它倒中药喝。”周子算斟酌着开口。
顾余夜瞬间沉默，手中的笔被他用力捏紧，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语气却幽幽开口：“为什么呢？”
“他们说叶子黄了死了。”周子算老实回道。
“…现在马上十一月，叶子不黄还要一直绿吗？我请问呢？”顾余夜一脸无语，忍不住反问。
“……哦好像是这样啊我靠。”周子算瞬间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
“又是文职区…”顾余夜直接被气笑了，揉了揉眉心，这个文职区到底想干嘛？剪人家树枝是他们，现在人家入秋要掉叶子，喂中药的还是他们。说起剪树枝，顾余夜更来气了，这他们剪树枝说是要帮忙修剪枝丫，顾余夜可去踏马的吧，用得着吗？人家长得好好的，你多手干啥。
“呃…可能文职压力大…”周子算小声开口，小心翼翼地劝道：“你别气。”
“连杀我两个发财树，我压力也挺大的。居然敢阻拦我发财。”顾余夜牙咬切齿的开口
“……”周子算再也绷不住，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顾余夜抬眼看向他，一脸不解。
“没什么，不过就是一棵树，你给他们放放假不就好了，偶尔放个假他们就不折腾你的发财树了。”周子算强忍住笑意，开口建议。
“等张新回来再说。”
“行吧。”周子算点头应下。
虽然发财树的事情很好笑，但是周子算决定还是不当着顾余夜的面笑了，乖乖躺回沙发上，把手机调至静音刷视频。但是刷了一会儿，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犯困睡着了。
“周子算？”顾余夜发现沙发那边半天没动静，停下笔喊了两声，也没收到回复，起身走过去，低头一看，发现人已经睡熟了。他没说什么，转身从旁边柜子里拿出毛毯，轻轻盖在周子算身上，掖好被角。随后他轻手轻脚走回办公桌前，继续埋头工作，心里盘算着，早点下班的话，还能带周子算去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