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迫在教室角落里罚站一下午的祁槿煜,拖着疲惫的身躯一人走回了家。

他几乎是死掐着手心才迫使自己走上了楼梯,拖着双腿回到的二楼卧室。进门扑倒在柔软的床上埋头哭上一阵,这才爬起来就着落地镜照看后背。

“肉便器”三个大字格外晃眼。

他苦涩一笑,将裤子慢慢往下拽,他屁眼还有辣椒酱含着呢。犹豫几秒摸出手机谷歌这三个字的具体涵义。他看得懂,但他不能确保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供男性发泄性欲的公共厕所”。

祁槿煜怔了几秒,看到他哥发来的消息又红了眼眶。

“去家门口跪着,不许穿衣服。”

祁槿煜抹了把眼泪,噼里啪啦地打字回复。

他哥有家中的豪车接送去学校,他脱光衣服会被司机佣人们全看到。

哪怕跪在家门口会被花园外爬满树蔓的篱笆墙遮住,他也受不了这种面子上的尊严剥夺。

“我不。”

-

花鸢韶冷笑着扔开手机,过上半晌,见没来该有的消息提示音,又把手机拿了回来。他视线冰冷地扫过刚才的聊天记录。

“今天你别想爬下床。”

“打断腿都行。我不上学了。”

“你敢。”

“有什么不敢,我退学,我休学一年再上,我回自己的年级,你把我打死也好,省得我活受罪,我拿命换你的原谅!”

“有本事你就去死!”

他扫着上面的聊天记录,他弟自从他说到死字便开始沉默不语。他犹豫片刻,又打字威胁道。

“别闹小脾气,哥不罚你裸跪了,去屋里跪着,乖。”

这次回复很快,滴滴一声花鸢韶就收到了回复。

“………那我能洗屁股吗…”

花鸢韶沉默地望向窗外。

他知道弟弟除非是真委屈,不然不会同他发火。每次祁槿煜发火完都会向他或多或少讨些好处,很少像这次一样依旧态度小心翼翼,姿态卑躬屈膝。

滴滴。微信开着的强提示音再次响起。

“真的很疼…你打狠一点,别拿这个罚我…求求你了…我最近很乖的…那里辣的太疼了…屁股要坏了…”

花鸢韶沉默几秒,打通弟弟的电话,“喂?”

祁槿煜在电话那头沉默不语。

花鸢韶只好主动哄他,“可以洗,擦干身体去被窝里等我,好不好?”

祁槿煜还是不吭声,花鸢韶疑惑地拿远手机确认音量,“喂?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他态度这么好,没理由他弟还闹别扭。

“听得到。”

“我不是那个意思,药在第三个抽屉夹层,你想上就上。”

“哪个意思,还能有哪个意思?不都是你的本意吗?”祁槿煜话说出口就后悔了,“别打我…我不敢造次了…我屁股吃不消了,你别罚我…”

他极为可怜地哀求着,几近谦恭地求饶,“对不起…我不该跟你闹的…我又认不清自己身份地位了…我这就自罚…”

花鸢韶听着手机那端传来响亮的耳光声,心里猛地抽痛。“停。”

祁槿煜攥紧拳头,咬着嘴唇抱起手机,无措地蜷缩在浴缸旁冰冷的地板上。“对不起…”

花鸢韶叹了口气,“我不该提这事。报复归报复,你该清楚我接受不了你的死亡。我不会再对你说这样的话,之前那句也不必当真。”

“我死了,你会怎样,哥哥。”祁槿煜低下头,望着光裸着的脚丫,伸手揉在挨过皮带通红的伤口。有点疼,这是他哥扇他屁股时不经意抽上去的。

打完他哥还曾搂着他的脚丫向他道歉,吻在他的脚背。他很清楚他哥爱他,但他哥…爱得太痛苦,太挣扎。他只好大海捞针般寻觅他哥爱他的证据。

花鸢韶有些没所谓地笑,“先确定你死透没,没死透拖出来打断双腿,后半生不用离开我边上了,把你拴得严严实实让你离不开我的眼。死透了,就,”他迟疑片刻,没说出来。

“就怎样?”祁槿煜走回房间,去他哥抽屉里翻药。他望着手里自夹层里捞出来的药罐,“怎么都是口服的,不会要用后面夹着融化才有药效吧。那里那么疼…”

花鸢韶笑道,“你用那里夹着药效翻倍,不过口服两颗也够。”

“别转移话题。”

执拗的狗小子。花鸢韶抱怨一声,随口道,“我也死呗,你轮回转世应该不想再摊上我吧。”

“我想。”

“呵…好呀,下辈子宠着你。”

祁槿煜抿唇,犹豫着还是说出了口,“下辈子给我做爱人,好不好…”

花鸢韶听得一愣,“你当你哥下辈子也有这副好皮囊呢,别到时候我是村头一二傻子,想找你娶亲你一脚把我踹开说哪来的疯老头子。你一刚满十八正直青春年华的大小伙子,干脆伙同一帮弟兄把我揍到再次转生?”

祁槿煜忍不住笑起来,抹去眼角湿润的泪珠。“我会去求姻缘的,你啥样我都心甘情愿。我要不从,你就把我肏服,拴你屋里囚禁调教,屁股打肿腿也打断,他们搜屋子的时候指定想不到我在你炕上的被窝里偷偷嗦你鸡巴。”

花鸢韶一笑,“这么主动,宝宝?”他按住身下被唤起的欲望,声音低沉下去,“给你拴条狗链,光着屁股囚在我身边,谁来我都说你是我家丢了的那条大黄。你每天垂着鸡巴摇动着屁股发情,我就叫家里的公狗给你配种,等晚上你再顶着烂屁股来给我擦鸡巴做鸡巴套子,在被窝里做我小媳妇儿,好不好?”

“你还想让狗操我?”

花鸢韶被他逗笑,“你要宁死不从,我不得下点猛药和惩罚?”

“你还想做什么。”祁槿煜舔嘴唇。他哥怎么都跟他搞上了phonesex,这种机会还真是不可多得。

“唔,无非是些扇烂你的贱屁股,叫你顶着红屁股承欢的性事,把前面的物什锁好不许你射,你哭着求,用鸡巴蹭我脚跟鞋底的哀求射精,主动用肉洞讨好我,摇一摇屁股求我射。”

花鸢韶懒洋洋道,“不过那也是下辈子的事了。这辈子,你就得趴我腿上被打屁股。”

“好。”

花鸢韶听他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快速应答,心里还有些可乐。“你不是最怕疼了吗,真愿意让你哥揍?”

“愿意。”

“小样儿,先把屁股洗干净了等着一会的打吧。”

“唔…嗯。”

花鸢韶刚要挂电话,又听到那边弟弟叽里咕噜地跟报菜名般道,“我爱你哥哥,待会儿见。”

甚至不给他回应的机会,祁槿煜就挂了电话。

嘟嘟嘟…

花鸢韶一笑,抬起下巴望向前方的路。“都管得住点嘴,别逼我杀人灭口。”



祁槿煜趴在浴池边艰难地冲刷着辣椒酱,正极为狼狈地抠挖屁眼,就感受到身后有人走来。他瞬时身体僵硬,努力分辨出是亲哥后,缓慢地放松身体。

花鸢韶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眼神在触碰到他弟破烂的身体时也毫无避让。

“怎么这么久还没冲干净?裤子呢?”

祁槿煜顶着红透的脸蛋不敢承认他在哥哥的床上自慰,打出来的精液把下半身的衣物全射脏,他被迫手搓很久。只好硬着头皮回话。“沾了点血,我搓完晾起来了。”

“屁股撅好。”

祁槿煜红着脸伏倒,将屁股撅得老高。被玩肿的红屁眼如今还是一个小肉洞的淫乱样,缓缓地往里吃着白水。“哥…”

花鸢韶接过花洒,左手双指探进肉洞,就着水流在里面擦洗。他无意挑逗弟弟的情欲,却能肉眼可见地感受到他弟被自己挑拨得性兴奋。

祁槿煜不仅呼吸变得急促,手还无意识地往外伸,试图抓住什么。

花鸢韶叹了口气,将花洒挂回墙壁,右手同弟弟右手十指相扣,左手玩着弟弟屁眼。手指没过一会就揉到了凸起的栗子肉,他怀揣着几分恶意地碾上去。

祁槿煜抑制不住高亢的呻吟,惨叫一声后夹紧屁眼的手指,极为兴奋地渴求哥哥再狠狠捣上几次。

花鸢韶冷笑一声,盘算着一会要怎么收拾得这小子屁股开花,一边好声好气地教弟弟怎么用屁眼自慰。

祁槿煜边呻吟边扣紧哥哥的手,啜泣着求饶,“不要用屁眼高潮,不要,…啊!,好爽,呜——,哥…哥~~~”

婉转啼哭的颤音与平日里的音色相去甚远,他像个只会吃鸡巴的窑哥儿,只懂得讨好主人欢心。

花鸢韶冷笑着揉着那颗栗子大的软肉,双指顶在上面,狠狠地操弄弟弟。他边肏边冷冷地想,要是有办法再扇烂这小婊子的屁眼或是嘴…让他只能痛哭着求饶就好了。

祁槿煜像是感受到了哥哥的坏心思,右手颤巍巍地松开,两只手背到后腰,规矩交叉。

花鸢韶唇角流露出一丝满意,他收回右手,啪啪地在屁股瓣上开始狠抽。“该叫什么?”

祁槿煜显然猜不透他的心思,一连说数个都只给屁股蛋迎来更凶狠的巴掌。直到他啜泣地哭出老公二字,右边那挨得红透的屁股蛋才迎来奖励的爱抚。

祁槿煜摇着屁股吃着指头,淌着口水撒欢,倒真像条被豢养的性奴小狗。“老公~”

花鸢韶颤抖着吸了口气,眼神下瞥自己鼓胀起来的欲望,实是饥渴难耐。他想把弟弟摁在床上操烂屁眼,可又想不清楚这个行为是否应当,他又是否有办法承担后果。

等到小狗用屁眼抽搐着浑身颤抖,前面射出一股接着一股精液后,花鸢韶就撤回手扶着墙面试图冷静下来。

祁槿煜平复完情绪,撑着扶手站直身体,冲他冷笑一声背过身去。“老公?”他掰开抽得红肿的那半边屁股,摇动着艳红的屁眼,挨插的小肉洞根本合不拢。他伸手揉着烂红的小洞,转过身面冲着花鸢韶笑得意味深长。“原来你对亲弟弟抱的是这种心思,性变态。”

花鸢韶有些慌乱地站直身子,故作镇定地去揉裤裆,甚至视线在下半身停留数秒确认看不出来他硬邦邦的欲望,这才强作冷静道,“只是帮你解决欲望。”

祁槿煜舔着上嘴唇,一边揉着红肿的屁股,一边大剌剌地敞着双腿。他训练有素的身材得到完美展现,紧绷的肌肉让他看起来不像才被玩过屁眼的小鸭子,倒像个刚操过人的。“那前面的欲望也帮我解决解决吧,老公。”

花鸢韶冷笑一声,“过来。”

祁槿煜便乖乖走近。

花鸢韶抬起腿,踩着祁槿煜的脚趾,脚掌碾在对方脚背,“你想泄欲,晚上绑着飞机杯让你全自动打八个小时,不许拿下来。至于屁眼那二两肉,你想高潮,我随时奉陪。”

祁槿煜舔着嘴唇,依偎在他哥怀里,又有些委屈可怜地眨巴眼睛撒娇,“‘老公’是什么意思?”

“和肉便器一样羞辱你的词。怎么,当真了?”

祁槿煜被甜蜜感冲晕的大脑突然恢复了几分理智。是啊,没有什么比这更能羞辱到他了。他在霸凌者面前用屁眼极为狼狈地高潮,亢奋尖叫着喊出老公,还在渴望吃更狠更淫荡的虐,整个人卑贱到骨子里去。

那可是他亲哥哥。

花鸢韶死都不可能回应他的情感。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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