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花鸢韶按着他的头让他伏在桌案上,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满是伤痕。花鸢韶色情地扒开他的臀瓣。“喏,自己撑着。”

祁槿煜难堪地将手伸到身后,无意间触碰到花鸢韶的手。对方的手有些冰凉,即使触及在他身上的时候在给他点火,却能那么冷淡清闲地保持最初冰凉的温度。

祁槿煜闭上眼睛,因为难堪而脸颊泛红。

花鸢韶俯头瞧他,瞧见他那种害羞而痛苦的神情忍不住心痒,一皮带就狠狠甩了下去。

“啊!” 祁槿煜没注意,着了他的道,疼得腿一抽,屁股又撅高了一点。眉毛因为疼痛而皱到一起。他的手因为疼而慢慢地屈起来。

祁槿煜咬了咬嘴唇,还是将屁股撅得更高一些。“对不起…”花鸢韶今天打得太狠,他心里存着的最后一点情愫也烟消云散。

花鸢韶轻轻笑了一声,用手揉了揉他的屁股。发肿的臀肉上满是血迹,本就不能再挨毒打。他却能狠下心来。

毫无逻辑地施加皮带,丝毫力道都不保留,像个使惯性子的孩子在惩罚毛绒玩偶一般,他的鞭打残忍而无情。

祁槿煜偶尔会因力道太重而发出惨兮兮一声,手慢慢不自觉地抱紧自己的头,疼得难受。他想大口地喘气,却又因难受不得不咬住自己手腕。

他恨恨地闭着眼睛,努力地安慰自己,不过和他练习拳击时总弄伤的身体淤青一般习惯就好。可每次捱上皮带时,还是疼得想哆嗦身体。

他无法遗忘这是他最爱的哥哥在毒打。比起肉体的上的疼痛,心灵上的折磨也是他无法承受的。

等花鸢韶收手的时候,祁槿煜半分力气都不剩。他闭上眼睛痛苦地坠入梦乡,屁股的伤却在每分每秒地拖拽他起床。不断流着血的臀肉被抽得外翻的地方有各种形状的楞子交杂着,看着十分可怜。大片血污,重叠着的部分淤青化为淤紫淤黑。

祁槿煜微眯着眼,喘了一口气,呼出来的气都是疼的。他艰难地站起身,扶着桌子的手一抖,整个人又滑了下去,摔倒在地上。

祁槿煜长叹了一口气,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还是动弹不得。“……”他抿唇。猜不透他哥的心思,贸然喊名容易翻倍。

花鸢韶嫌他烦,用脚使劲踩了踩他的头,将他整个人再次拎起来按在桌上。

祁槿煜光着的屁股上满是鲜血,整个臀部都被抽烂,花鸢韶用手揉的时候发现每一寸的臀肉都在外翻,发黑的部分碰一下估计都会痛入骨髓。

他掰开祁槿煜的臀瓣,里面那个穴口已被折磨出血。粘液从穴口慢慢流出来想要保护小穴,却成了花鸢韶言语上折磨祁槿煜的利器。

整枚屁眼被玩弄得合都合不拢,留下个三厘米宽、油光透亮的烂红肉洞。

刚才洗澡完,花鸢韶开发完弟弟屁眼,就给他塞上个全自动马达的二十厘米电动鸡巴,把他操哭整整三次。

直到祁槿煜痛哭流涕地捂着屁眼求饶,扬起烂屁股上下颠着哀求他,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发骚了,别罚洞洞。

花鸢韶被他那个淫荡的说法勾引到,让弟弟跪下去给自己口鸡巴,他弟干呕数次,还是乖乖伺候到他把精液射满口腔。

祁槿煜不肯咽下精液,尽数呕出来吐在床上,花鸢韶恼怒起来,这才开始这顿毒打。

他根本克制不住想亲自操烂弟弟屁眼的心,甚至想掐着脖子把弟弟摁在床板上打屁股,听祁槿煜用糯糯的语气唤他老公。

他弟的腰肢那么硬,在床上挨操恐怕都会分不开腿,卖淫都没人肯开他的苞。

花鸢韶有些恶毒地想,等他弟真去卖淫,卡在墙面上做壁尻,他要日日夜夜过去扇烂他那个不懂事的贱屁股,让他弟的肉洞和前面那张嘴,都只能记住他的滋味。他要把那枚屁股包下来,不舍昼夜地奖励他。

叫他喊声老公就已经得了便宜还卖乖,真肏过屁眼他弟指定趾高气扬地恢复往日里那个爱耍脾气爱耍性子的臭小子模样。那时候还想做到想肏就肏想虐就虐,恐怕难的不是一星半点。

花鸢韶可不准备做老婆奴。那帮妻管严的朋友他是真共情不了。他老婆必须严加管制,屁眼夹着几枚跳蛋,鸡巴挨过几鞭,何时排泄都要由他决定。

他弟屁股要一时半会没有巴掌印,不再被他打得通红,花鸢韶可完全接受不了。

花鸢韶寒下脸,起身抓了柄电击刀回来。普通的电击刀是短柄,这把是他定制的。长枪柄,电流只在刀的末端或接触刀面流动,刀面并未开刃。

但这么长一柄长刀猛地拿出来,祁槿煜还是吓慌了神。

“…你要剖我肚皮吗…这么长的刺刀…”

花鸢韶冷着脸,“不是,自己把屁股瓣掰开。弓背抱膝撅臀。”

祁槿煜吓得发抖,撑着桌面勉强站稳,“惩罚有点过了吧…我是勾引你我是下贱,不至于把屁眼捅穿吧。你想剖腹…吗?我…”

花鸢韶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热讽的笑。“你就该庆幸自己不是女人,不然你那枚淫荡的小阴蒂会被玩成什么样,我可不敢想。日日夜夜你都要揉着它潮吹喷水不止,求我给你肚皮里灌一个宝宝。”

祁槿煜瞪大眼睛,“我怎么可能淫乱成这样,乱伦背德这么下作的事”

花鸢韶啪地给他一耳光。“你知道就好。”

祁槿煜咬住嘴唇,低着脑袋羞愧难当。他倒没想过自己是女孩的可能性,但他确实想过把他哥肏晕后让他哥给他产宝宝。他愿意陪着他哥进手术室,看他哥极为艰难地产下一个宝宝。他在看到他哥裸体前,总是隐隐地幻想着他哥有一套女性器官,他可以揉弄着他哥的肉蒂,看他哥在他的伺候下高潮绝顶。

“哥…那你就会给我怀孕吗?”

“什么?”

祁槿煜深吸一口气,抬起下巴睨着花鸢韶。“你要是女人,就会让我肏吗?”

花鸢韶将祁槿煜的头拎起来,摔向墙面。

碰。

祁槿煜的额角缓缓流血,身体无力地滑落在地上。肩膀摔在地上时,发出闷闷地一声,整个人瞬时昏厥过去。

花鸢韶怔住,蹲下身检查弟弟的鼻息。“小煜,…宝宝煜,宝宝?宝宝!”

他站起身打了个电话。

“花昀双,别在欧洲鬼混,滚回来,你儿子死了!”

“对不起韶爷,花总正在会议里,我一会儿就帮您转达消息。”

“我是他亲儿子!他有什么会议重要到不能闯进去,跟他说他儿子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有条不紊的会议讨论声,和被打断后依旧氛围不错的窃窃私语。

“花总问是哪一个儿子。”

“什么哪个,他在乎哪个?”

“鸢韶。”花昀双接过手机,一旁的助理还来不及转达大儿子的质问,只能有些无措地看着笔挺高挑的老板站起身走出会议厅。

花鸢韶被他点名还有些愣,下意识回击,“呵…果然,没有人爱弟弟,你们都这样,都这么贱。”

“什么?”

“我谢谢你最在乎的是我,死老头。”

花昀双扯起唇角,“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不是你说的?我刚刚问你了,你最在乎的儿子是哪一个。”

“你不会想知道答案的。”

花鸢韶沉默半晌,“行吧,我知道你的答案。你谁都不在乎。你是冷漠的只在乎资产的野心派。但弟弟他被我打晕了…怎么办,他还有呼吸,可我怕…”

“你韦叔叔一会儿过去。别变本加厉地揍他,你妈不会想看到这种结果。”

“呵…她想不想看到关我什么事,她在乎弟弟吗,她不才是首当其冲揍得最狠的那一个吗?弟弟在她手底下被打晕多少次了。”

“你也清楚。只有你珍惜弟弟。那就别再影响我的会议。”

“死东西。”

“你觉得我在欧洲就打不到你?明早三点,我的书房,全裸跪好。”

“我要睡觉!!”

“那是你的事。”

花鸢韶怒从心头起,使劲踹了一脚墙面。“艹!”他低头瞪着昏迷不醒的弟弟,心里抽痛一下,还是把他抓起来当成玩具泄欲。

他拽着祁槿煜的耳朵把他一路拖进浴缸,扯过花洒就打开热水随意冲刷。他下手没个准头,烫得祁槿煜皮开肉绽。

等祁槿煜疼醒的时候身上已满是红肿。“嘶…”

祁槿煜揉了把耳朵,火辣辣的疼痛感像挨过很多次耳光,他小心地揉搓两下,喃喃道,“疼惜我一点好不好…”

他苦涩地瞧着花鸢韶,见对方一直寒着脸,他便也不敢反抗。祁槿煜下意识地去抚摸那些烫肿的地方,指尖只是微微擦过,眼眶就开始泛红。水滴溅在脸上身上,泪珠都不太明显。他抿着嘴唇低头,任由眼泪飘进浴缸中央,顺着水流和血迹被冲刷走。

祁槿煜小心地蜷缩起身子曲成一团小球,极为卑微地闭上眼睛受苦。

花洒里的烫水在他脸上滋上了好一阵。祁槿煜微抬眼皮怯生生地仰头,心里已经准备好挨新的一顿毒打,才发现是他哥把花洒干脆丢进了浴缸。

花鸢韶将花洒扔给祁槿煜后,就早已插兜走人。

祁槿煜调试着温度,静静泡了个澡,将身上的血都冲刷干净。

祁槿煜握着花洒的手有些打颤,好几次都失手摔落花洒,弄的满身都是水滴。他缓缓地坐下身,侧卧在浴缸里,放着水休息下来。所幸花鸢韶没再在这个时候折磨他,祁槿煜心下松了口气。

难得获得的片刻安宁让他稍微获得些动力,在擦拭肩头时心底都泛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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