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码头暗局
出租车驶离市区主干道，越往城西走，灯光越暗。
道路两旁的绿植渐渐变成斑驳的集装箱，海风裹着咸腥味扑进车窗，夜色里的旧码头区，透着一股荒凉的压抑感。
陈亦非坐在副驾，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张刚到手的中层权限卡，卡片边缘的棱角硌得掌心发紧。李安瑜靠在后座，闭目养神，实则耳朵始终留意着车外动静，系统面板偶尔跳一下距离提示，两人始终卡在增幅范围内。
“前面不能再开了。”司机踩下刹车，指着远处一片黑压压的仓库群，“里头没路灯，私家车进不去，只能步行。”
陈亦非付完钱，推开车门。李安瑜紧随其后，双脚刚落地，就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除了海风，还混着淡淡的机油味，以及若有若无的监控设备运转声。
“这里布了监控。”李安瑜压低声音，目光扫过两侧高耸的集装箱顶端，“隐蔽式的，肉眼很难发现。”
“顾明远的手笔。”陈亦非语气平淡，从背包里掏出小型干扰器，按开开关，红色指示灯微弱闪烁，“能屏蔽半径五十米的监控，别走出范围。”
李安瑜点头，跟在他身侧半步远，两人踩着碎石路往前走，脚步声被海风吞没。码头区的仓库密密麻麻，大多锈迹斑斑，铁门紧锁，只有最深处的一栋三层仓库，亮着零星的灯光，透着诡异的安静。
那就是线索指向的位置。
靠近仓库百米处，陈亦非抬手示意李安瑜停下，蹲在集装箱后方，借着阴影观察。仓库外围站着四个黑衣守卫，腰间鼓鼓囊囊，明显带着装备，步伐沉稳，眼神警惕，比中层据点的守卫更专业，一看就是高层直属的亲信。
“四个硬茬，硬闯容易打草惊蛇。”李安瑜低声分析，“仓库内部肯定还有埋伏，顾明远早就等着我们送上门。”
陈亦非没说话，目光落在仓库侧面的通风管道口，管道锈迹斑驳，但口径足够一人穿行，是唯一的隐蔽入口。他从背包里翻出折叠爪钩，指尖一甩，爪钩精准勾住管道边缘，用力拽了拽，确认牢固。
“走管道。”他言简意赅，率先抓住绳索往上攀爬，动作利落无声。
李安瑜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钻进通风管道，管道内狭窄逼仄，灰尘簌簌往下掉，空气浑浊。只能匍匐前进，金属管壁冰凉，偶尔传来远处守卫的交谈声，模糊不清。
爬了约莫十分钟，前方出现一个通风栅格，透过栅格缝隙，能看清仓库内部的场景——
一楼大厅空旷，中间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放着几台电脑，屏幕亮着晦涩的代码。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身形挺拔，周身透着一股压迫感。
男人手边，放着一枚刻有深渊纹路的徽章，正是高层的标识。
“顾明远。”陈亦非用气声说道，指尖紧紧攥住栅格边缘。
李安瑜凑近缝隙，扫了一圈大厅，发现角落还藏着两个守卫，手里握着电击枪，全程盯着大门方向，防守严密。他刚想开口，就听见顾明远的声音传来，低沉冷冽，带着一丝玩味。
“来了就别躲了，双生宿主，我等你们很久了。”
两人同时一愣。
暴露了。
陈亦非当机立断，抬手掰开栅格，纵身跳下，落地瞬间顺势翻滚，卸掉冲击力。李安瑜紧随其后，落地后立刻摆出防御姿态，两人背靠背站定，眼神冷厉地看向顾明远。
顾明远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道浅疤，眼神阴鸷，扫过两人的目光，像在打量猎物。他抬手拍了拍手掌，角落的守卫立刻围了上来，将两人堵在中间。
“炸毁中层据点，拿走权限资料，胆子不小。”顾明远缓步走近，脚步不急不缓，“你们以为，凭这点本事，能查到我头上？”
陈亦非直视着他，语气没有丝毫怯意：“陈敬山在哪，系统的真相是什么。”
顾明远嗤笑一声，脚步顿在两人面前三步远的位置：“陈敬山？那个叛徒？他早就死了，死在十二年前的泄密案里，你们找错人了。”
“你撒谎。”陈亦非眸色骤冷，指尖绷紧，“观察者说他还活着。”
“观察者？”顾明远像是听到了笑话，笑意更冷，“一群丧家之犬罢了，他们的话，你们也信？”
李安瑜忽然开口，语气平静：“你费这么大劲引我们来，不是为了闲聊，目的是系统，还是密钥。”
顾明远看向李安瑜，眼神多了几分审视：“倒是比旁边这个冷静，可惜，知道太多也活不成。今天你们两个，要么交出系统控制权，要么，就埋在这码头里。”
话音刚落，两侧守卫立刻上前一步，摆出攻击姿态。
陈亦非与李安瑜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默契已成。
陈亦非率先发难，侧身避开左侧守卫的攻击，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伴随着一声闷哼，守卫手中的电击枪落地。李安瑜则抬脚踹向右侧守卫的膝盖，动作干脆利落，瞬间放倒两人。
剩下的守卫见状，立刻举枪瞄准。
【叮！检测宿主遭遇致命危险，触发临时增幅，体能+10！】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两人身形同时提速。陈亦非捡起地上的电击枪，精准射向剩余守卫，李安瑜则趁机冲向长桌，试图拷贝桌上的电脑资料。
“找死。”顾明远眼神一厉，抬手按下桌下的按钮。
仓库大门瞬间关闭，四周的灯光骤然熄灭，只剩下应急灯的红光闪烁，整个空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暗红之中。与此同时，天花板上落下细密的铁丝网，朝着两人笼罩而来。
陈亦非一把拉住李安瑜，往侧面猛地扑开，铁丝网重重砸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黑暗中，顾明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十足的杀意。
“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牢笼，今天，谁也别想走。”
李安瑜摸出备用手机，打开手电，光线扫过四周，发现仓库墙壁上暗藏着数不清的感应装置，一旦触碰，后果不堪设想。
陈亦非盯着红光深处顾明远的身影，压低声音对李安瑜说道：“找出口，我拖住他。”
李安瑜刚想反驳，就听见头顶传来轻微的异响，他抬头望去，脸色微变。
通风管道上方，竟又跳下十几个黑衣守卫，将两人彻底围困。
道路两旁的绿植渐渐变成斑驳的集装箱，海风裹着咸腥味扑进车窗，夜色里的旧码头区，透着一股荒凉的压抑感。
陈亦非坐在副驾，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张刚到手的中层权限卡，卡片边缘的棱角硌得掌心发紧。李安瑜靠在后座，闭目养神，实则耳朵始终留意着车外动静，系统面板偶尔跳一下距离提示，两人始终卡在增幅范围内。
“前面不能再开了。”司机踩下刹车，指着远处一片黑压压的仓库群，“里头没路灯，私家车进不去，只能步行。”
陈亦非付完钱，推开车门。李安瑜紧随其后，双脚刚落地，就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除了海风，还混着淡淡的机油味，以及若有若无的监控设备运转声。
“这里布了监控。”李安瑜压低声音，目光扫过两侧高耸的集装箱顶端，“隐蔽式的，肉眼很难发现。”
“顾明远的手笔。”陈亦非语气平淡，从背包里掏出小型干扰器，按开开关，红色指示灯微弱闪烁，“能屏蔽半径五十米的监控，别走出范围。”
李安瑜点头，跟在他身侧半步远，两人踩着碎石路往前走，脚步声被海风吞没。码头区的仓库密密麻麻，大多锈迹斑斑，铁门紧锁，只有最深处的一栋三层仓库，亮着零星的灯光，透着诡异的安静。
那就是线索指向的位置。
靠近仓库百米处，陈亦非抬手示意李安瑜停下，蹲在集装箱后方，借着阴影观察。仓库外围站着四个黑衣守卫，腰间鼓鼓囊囊，明显带着装备，步伐沉稳，眼神警惕，比中层据点的守卫更专业，一看就是高层直属的亲信。
“四个硬茬，硬闯容易打草惊蛇。”李安瑜低声分析，“仓库内部肯定还有埋伏，顾明远早就等着我们送上门。”
陈亦非没说话，目光落在仓库侧面的通风管道口，管道锈迹斑驳，但口径足够一人穿行，是唯一的隐蔽入口。他从背包里翻出折叠爪钩，指尖一甩，爪钩精准勾住管道边缘，用力拽了拽，确认牢固。
“走管道。”他言简意赅，率先抓住绳索往上攀爬，动作利落无声。
李安瑜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钻进通风管道，管道内狭窄逼仄，灰尘簌簌往下掉，空气浑浊。只能匍匐前进，金属管壁冰凉，偶尔传来远处守卫的交谈声，模糊不清。
爬了约莫十分钟，前方出现一个通风栅格，透过栅格缝隙，能看清仓库内部的场景——
一楼大厅空旷，中间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放着几台电脑，屏幕亮着晦涩的代码。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身形挺拔，周身透着一股压迫感。
男人手边，放着一枚刻有深渊纹路的徽章，正是高层的标识。
“顾明远。”陈亦非用气声说道，指尖紧紧攥住栅格边缘。
李安瑜凑近缝隙，扫了一圈大厅，发现角落还藏着两个守卫，手里握着电击枪，全程盯着大门方向，防守严密。他刚想开口，就听见顾明远的声音传来，低沉冷冽，带着一丝玩味。
“来了就别躲了，双生宿主，我等你们很久了。”
两人同时一愣。
暴露了。
陈亦非当机立断，抬手掰开栅格，纵身跳下，落地瞬间顺势翻滚，卸掉冲击力。李安瑜紧随其后，落地后立刻摆出防御姿态，两人背靠背站定，眼神冷厉地看向顾明远。
顾明远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道浅疤，眼神阴鸷，扫过两人的目光，像在打量猎物。他抬手拍了拍手掌，角落的守卫立刻围了上来，将两人堵在中间。
“炸毁中层据点，拿走权限资料，胆子不小。”顾明远缓步走近，脚步不急不缓，“你们以为，凭这点本事，能查到我头上？”
陈亦非直视着他，语气没有丝毫怯意：“陈敬山在哪，系统的真相是什么。”
顾明远嗤笑一声，脚步顿在两人面前三步远的位置：“陈敬山？那个叛徒？他早就死了，死在十二年前的泄密案里，你们找错人了。”
“你撒谎。”陈亦非眸色骤冷，指尖绷紧，“观察者说他还活着。”
“观察者？”顾明远像是听到了笑话，笑意更冷，“一群丧家之犬罢了，他们的话，你们也信？”
李安瑜忽然开口，语气平静：“你费这么大劲引我们来，不是为了闲聊，目的是系统，还是密钥。”
顾明远看向李安瑜，眼神多了几分审视：“倒是比旁边这个冷静，可惜，知道太多也活不成。今天你们两个，要么交出系统控制权，要么，就埋在这码头里。”
话音刚落，两侧守卫立刻上前一步，摆出攻击姿态。
陈亦非与李安瑜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默契已成。
陈亦非率先发难，侧身避开左侧守卫的攻击，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伴随着一声闷哼，守卫手中的电击枪落地。李安瑜则抬脚踹向右侧守卫的膝盖，动作干脆利落，瞬间放倒两人。
剩下的守卫见状，立刻举枪瞄准。
【叮！检测宿主遭遇致命危险，触发临时增幅，体能+10！】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两人身形同时提速。陈亦非捡起地上的电击枪，精准射向剩余守卫，李安瑜则趁机冲向长桌，试图拷贝桌上的电脑资料。
“找死。”顾明远眼神一厉，抬手按下桌下的按钮。
仓库大门瞬间关闭，四周的灯光骤然熄灭，只剩下应急灯的红光闪烁，整个空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暗红之中。与此同时，天花板上落下细密的铁丝网，朝着两人笼罩而来。
陈亦非一把拉住李安瑜，往侧面猛地扑开，铁丝网重重砸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黑暗中，顾明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十足的杀意。
“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牢笼，今天，谁也别想走。”
李安瑜摸出备用手机，打开手电，光线扫过四周，发现仓库墙壁上暗藏着数不清的感应装置，一旦触碰，后果不堪设想。
陈亦非盯着红光深处顾明远的身影，压低声音对李安瑜说道：“找出口，我拖住他。”
李安瑜刚想反驳，就听见头顶传来轻微的异响，他抬头望去，脸色微变。
通风管道上方，竟又跳下十几个黑衣守卫，将两人彻底围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