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埋伏
深夜。
小区安静，路灯柔和，远处偶尔有车辆经过。
卧室的门关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陈亦非靠在沙发上，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摩挲。
那条匿名短信被他看了无数遍。
【深渊高层已知你们要闯中层据点。】
【设了埋伏，小心。】
林舟给了卡，又有人提前示警。
Observer 的动作，比他想象中更频繁。
但危险也更明显。
深渊高层已经介入。
这意味着，他们不再是基层和中层的小打小闹。
而是真正的顶级对抗。
陈亦非收起手机，起身。
卧室门轻开，李安瑜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睫毛颤了颤。
他没打扰，只是站在床边，看了几秒。
这个人。
从被系统绑住的那一刻起，就和他绑在一起了。
闯中层据点。
有埋伏。
他去。
李安瑜会跟着。
不是因为系统。
而是因为。
他没后退。
陈亦非轻轻关门，重新坐回沙发。
脑子里开始推演路线。
林舟给的地图。
匿名短信的警告。
深渊高层的介入。
变量太多。
他不能失误。
凌晨一点。
李安瑜从卧室出来，揉了揉眼睛：“还没睡。”
“睡不着。”陈亦非抬头。
李安瑜走过来，坐在他旁边：“在想埋伏？”
陈亦非点头：“嗯。”
“信谁的。”李安瑜问。
“林舟七分，匿名人三分。”陈亦非道，“林舟给的卡是真的，地图也真；匿名人提醒埋伏，也真，但可能还有一半真相没说。”
“你倒是分析得清楚。”李安瑜轻笑。
“不清楚活不下去。”陈亦非语气平淡。
李安瑜点头，没再笑。
他知道。
现在每一步，都不能错。
“埋伏会设在哪。”他问。
“员工通道。”陈亦非指向地图，“换班时间，守卫最少，但最容易设卡。”
“换班时间有多少人。”李安瑜看了眼时间，“十点，换班的人大概三十个左右。”
“三十个里，有一半是普通员工，一半是安保。”陈亦非滑动屏幕，“其中有五个是中层守卫，他们是关键。”
“解决五个。”李安瑜挑眉，“不难。”
“难的是后面。”陈亦非指到地图深处，“三层核心区，有高层亲自布置的陷阱。”
“高层亲自布置。”李安瑜唇角微勾，“那我们得小心。”
“所以不能硬闯。”陈亦非收起地图，“我们只做两件事。”
“说。”李安瑜侧头。
“拿到中层权限卡。”陈亦非一字一顿，“查到高层线索。”
“然后撤。”李安瑜补全。
“嗯。”陈亦非应声。
两人没再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李安瑜忽然开口：“你父亲，你打算什么时候找。”
“掀翻中层，再查高层。”陈亦非道，“等我能确认他安全，再露面。”
“你能确认。”李安瑜问。
“只要拿到系统终极密钥，就能确认。”陈亦非看向他，“也能彻底接管系统。”
“密钥在你父亲手里。”李安瑜低声，“但他给不了。”
“也不一定。”陈亦非缓缓开口，“等我们掀翻中层，也许有机会。”
李安瑜点头：“我陪你。”
陈亦非没拒绝。
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们就是真正的“队友”。
并肩走。
一起拼。
晚上十点。
两人换上轻便的黑色衣服，背着包，走出小区。
夜色浓，风凉。
出租车停在城郊写字楼前。
这里灯火通明，表面是一家普通科技公司，实际是深渊中层据点。
陈亦非付了钱，推开车门。
李安瑜跟着下来。
“里面人不少。”李安瑜抬头看了眼大楼。
“表面多，实际核心少。”陈亦非道，“我们走员工通道。”
两人绕到后侧小门。
一扇不起眼的铁门，上面有刷卡器。
陈亦非拿出深渊中层卡。
一刷。
“滴”一声。
门开了。
里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灯光昏白，空气混着淡淡的金属味。
“有人。”李安瑜低声。
走廊尽头，一个保安正朝这边走来。
陈亦非迅速侧身，躲在门后。
李安瑜贴墙而立，身形隐入阴影。
保安走近。
脚步不快。
大概五十岁左右，穿着普通保安制服。
他经过门前时，停了一下。
低头看了眼门禁记录。
没人。
他继续往前走。
两人等他走远，迅速迈步。
沿着走廊，往地下三层走。
走廊的尽头，有一道电梯。
电梯旁有一个守卫室，里面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陈亦非示意李安瑜停。
他自己则靠近，贴在墙侧，目光透过玻璃，看向守卫室里的男人。
男人低头玩着手机，没抬头。
“解决他。”李安瑜低声。
陈亦非点头。
他从包里拿出干扰器，按下按钮。
红色小灯一闪。
男人的手机突然黑了屏。
“怎么回事。”男人嘟囔一声，站起来。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
陈亦非推开门，闪身而入。
动作快，几乎没有声音。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陈亦非扣住。
“咔。”
轻响。
男人疼得闷哼一声，倒在椅子上。
陈亦非迅速拿走他身上的门禁卡。
是一张普通员工卡。
“换班的人，快到了。”李安瑜走进来，低声提醒。
陈亦非点头。
他把员工卡收好，又把守卫制服套在身上，戴上帽子，遮住脸。
李安瑜也换了一件普通的清洁工外套，戴上口罩。
两人走出守卫室，朝着员工通道的方向走。
拐角处，一群人正从电梯出来。
换班时间到了。
大概三十个人。
一半员工，一半守卫。
陈亦非和李安瑜站在一旁，低着头，装作普通人员。
人群里，五个中层守卫混在其中。
他们穿着黑色制服，胸前有深渊徽章。
眼神冷，动作稳。
明显是今天的重点。
陈亦非目光扫过他们。
李安瑜也看了一眼。
“五个。”李安瑜低声，“刚好。”
陈亦非没说话。
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人群散开，各自去不同岗位。
五个中层守卫，朝着另一扇门走去。
那里是员工通道的主入口。
陈亦非跟在后面。
李安瑜紧随其后。
到了门前。
一个守卫回头，看了两人一眼：“你们两个，去另一边。”
语气不客气。
陈亦非低头，恭敬应：“好。”
李安瑜也点头。
守卫没再多看，刷开门禁，推门而入。
其余守卫跟着进去。
陈亦非等他们全部进入，才抬手。
李安瑜立刻会意，从包里拿出两块布条，迅速捂住门的缝隙。
减少声音。
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还有守卫之间的对话。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上面的意思，最近要查东西。”
“查什么。”
“不清楚，只说加强戒备。”
陈亦非和李安瑜对视一眼。
加强戒备。
就是埋伏。
他们推开门。
里面是一条更长的走廊，灯光更亮。
五个守卫站在前方，正准备转身。
陈亦非脚步加快。
李安瑜跟着。
就在守卫转身的前一秒。
陈亦非抬手。
一记手刀敲在最前面那个守卫的后颈。
人倒。
李安瑜同时出手。
一脚踹在侧面守卫的膝盖上。
对方跪倒。
第二秒，被李安瑜按倒在地。
前后三秒。
五个守卫，全部被控制。
没人发出太大声音。
走廊安静。
其余守卫刚要喊，被陈亦非一把捂住嘴。
“别喊。”他低声，“不然你们死得更快。”
守卫瞪着他。
陈亦非抬手，从包里拿出一根扎带。
迅速绑住他们的手腕。
“权限卡。”李安瑜低声。
陈亦非伸手，从每个人身上搜出一张权限卡。
是中层权限卡。
五张。
“够了。”他收好。
两人继续往前。
深处的灯光更亮，也更冷。
走到走廊尽头。
一扇巨大的金属门立在那里。
门上有一个刷卡器，还有一个摄像头。
摄像头的红灯一闪一闪。
陈亦非拿出其中一张中层权限卡。
刷。
“滴”一声。
门没开。
“电子锁需要双重验证。”李安瑜低声。
陈亦非看向旁边的面板。
上面有两个按钮。
一个是指纹。
一个是虹膜。
“有人。”李安瑜低声。
门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还有人在说话。
“他们应该快到了。”
“收到消息，双强宿主要闯中层。”
“高层已经布置好陷阱。”
“只要他们进来，一个都别想跑。”
陈亦非眸色一沉。
陷阱。
果然在这里。
他收起权限卡，转头看向李安瑜。
“准备硬闯。”他低声。
李安瑜点头。
从包里拿出干扰器，按下按钮。
红色小灯一闪。
门后的摄像头突然黑了。
“干扰器只能干扰一分钟。”他低声。
“够了。”陈亦非抬手。
他将五张权限卡全部放在刷卡器上。
同时按下。
“滴——滴——滴——”
一连串响声。
金属门“咔哒”一声。
开了。
门后冲出来两个人。
手里拿着电击棍。
陈亦非抬脚。
一脚踹在前面那个人的胸口。
人倒飞出去。
李安瑜跟上。
一棍敲在另一个人的膝盖上。
门后立刻混乱。
“他们进来了！”
“开枪！”
声音嘈杂。
陈亦非拉着李安瑜，迅速闪身进入。
门在他们身后“哐当”关上。
里面是一间巨大的指挥室。
屏幕一排排亮起，数据跳动。
十几个守卫迅速围上来。
陈亦非环顾四周。
目光落在中央的一台电脑上。
那里有【中层权限终端】。
是目标。
“你去终端。”他对李安瑜说，“我守着。”
李安瑜点头。
冲向电脑。
陈亦非站在门口，抬手。
从包里拿出一把短棍，迅速挥舞。
动作利落。
守卫一个个倒下。
指挥室安静。
只剩李安瑜敲击键盘的声音。
他手指飞快。
屏幕上的数据跳动。
一分钟。
很快就到了。
干扰器失效。
摄像头恢复。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们在终端！”
“包围！”
陈亦非回头。
十几个守卫再次冲来。
李安瑜的手指还在跳动。
“权限拿到了。”他抬头，“中层权限，还有高层线索。”
“走。”陈亦非喊道。
两人迅速往另一侧的出口跑。
身后的枪声响起。
子弹擦过耳边。
他们冲出大门。
外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
通道尽头。
有一扇紧急出口。
“推开。”李安瑜喊道。
陈亦非一脚踹在门上。
门开。
外面是写字楼后侧的小巷。
夜色更浓。
两人冲出去。
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指挥室被引爆。
他们跑过小巷，拦了辆出租车。
车子启动。
后座。
李安瑜靠在椅背上，轻轻喘了口气：“活着出来了。”
“嗯。”陈亦非点头。
“中层据点，炸了。”李安瑜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他们会以为，我们死了。”
“也可能，会更认真查我们。”陈亦非道。
“拿到中层权限，也拿到高层线索。”李安瑜唇角微勾，“值。”
陈亦非没说话。
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
上面是李安瑜从终端里导出的高层线索。
一个名字。
【顾明远】
深渊高层。
目前唯一确认的名字。
还有一个地址。
【城西，旧码头仓库区】
陈亦非看向李安瑜：“下一步，去这。”
李安瑜看了眼地址，点头：“好。”
车子继续往前。
夜色把整座城市吞没。
前方的路。
更长。
更险。
但他们都知道。
必须走下去。
小区安静，路灯柔和，远处偶尔有车辆经过。
卧室的门关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陈亦非靠在沙发上，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摩挲。
那条匿名短信被他看了无数遍。
【深渊高层已知你们要闯中层据点。】
【设了埋伏，小心。】
林舟给了卡，又有人提前示警。
Observer 的动作，比他想象中更频繁。
但危险也更明显。
深渊高层已经介入。
这意味着，他们不再是基层和中层的小打小闹。
而是真正的顶级对抗。
陈亦非收起手机，起身。
卧室门轻开，李安瑜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睫毛颤了颤。
他没打扰，只是站在床边，看了几秒。
这个人。
从被系统绑住的那一刻起，就和他绑在一起了。
闯中层据点。
有埋伏。
他去。
李安瑜会跟着。
不是因为系统。
而是因为。
他没后退。
陈亦非轻轻关门，重新坐回沙发。
脑子里开始推演路线。
林舟给的地图。
匿名短信的警告。
深渊高层的介入。
变量太多。
他不能失误。
凌晨一点。
李安瑜从卧室出来，揉了揉眼睛：“还没睡。”
“睡不着。”陈亦非抬头。
李安瑜走过来，坐在他旁边：“在想埋伏？”
陈亦非点头：“嗯。”
“信谁的。”李安瑜问。
“林舟七分，匿名人三分。”陈亦非道，“林舟给的卡是真的，地图也真；匿名人提醒埋伏，也真，但可能还有一半真相没说。”
“你倒是分析得清楚。”李安瑜轻笑。
“不清楚活不下去。”陈亦非语气平淡。
李安瑜点头，没再笑。
他知道。
现在每一步，都不能错。
“埋伏会设在哪。”他问。
“员工通道。”陈亦非指向地图，“换班时间，守卫最少，但最容易设卡。”
“换班时间有多少人。”李安瑜看了眼时间，“十点，换班的人大概三十个左右。”
“三十个里，有一半是普通员工，一半是安保。”陈亦非滑动屏幕，“其中有五个是中层守卫，他们是关键。”
“解决五个。”李安瑜挑眉，“不难。”
“难的是后面。”陈亦非指到地图深处，“三层核心区，有高层亲自布置的陷阱。”
“高层亲自布置。”李安瑜唇角微勾，“那我们得小心。”
“所以不能硬闯。”陈亦非收起地图，“我们只做两件事。”
“说。”李安瑜侧头。
“拿到中层权限卡。”陈亦非一字一顿，“查到高层线索。”
“然后撤。”李安瑜补全。
“嗯。”陈亦非应声。
两人没再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李安瑜忽然开口：“你父亲，你打算什么时候找。”
“掀翻中层，再查高层。”陈亦非道，“等我能确认他安全，再露面。”
“你能确认。”李安瑜问。
“只要拿到系统终极密钥，就能确认。”陈亦非看向他，“也能彻底接管系统。”
“密钥在你父亲手里。”李安瑜低声，“但他给不了。”
“也不一定。”陈亦非缓缓开口，“等我们掀翻中层，也许有机会。”
李安瑜点头：“我陪你。”
陈亦非没拒绝。
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们就是真正的“队友”。
并肩走。
一起拼。
晚上十点。
两人换上轻便的黑色衣服，背着包，走出小区。
夜色浓，风凉。
出租车停在城郊写字楼前。
这里灯火通明，表面是一家普通科技公司，实际是深渊中层据点。
陈亦非付了钱，推开车门。
李安瑜跟着下来。
“里面人不少。”李安瑜抬头看了眼大楼。
“表面多，实际核心少。”陈亦非道，“我们走员工通道。”
两人绕到后侧小门。
一扇不起眼的铁门，上面有刷卡器。
陈亦非拿出深渊中层卡。
一刷。
“滴”一声。
门开了。
里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灯光昏白，空气混着淡淡的金属味。
“有人。”李安瑜低声。
走廊尽头，一个保安正朝这边走来。
陈亦非迅速侧身，躲在门后。
李安瑜贴墙而立，身形隐入阴影。
保安走近。
脚步不快。
大概五十岁左右，穿着普通保安制服。
他经过门前时，停了一下。
低头看了眼门禁记录。
没人。
他继续往前走。
两人等他走远，迅速迈步。
沿着走廊，往地下三层走。
走廊的尽头，有一道电梯。
电梯旁有一个守卫室，里面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陈亦非示意李安瑜停。
他自己则靠近，贴在墙侧，目光透过玻璃，看向守卫室里的男人。
男人低头玩着手机，没抬头。
“解决他。”李安瑜低声。
陈亦非点头。
他从包里拿出干扰器，按下按钮。
红色小灯一闪。
男人的手机突然黑了屏。
“怎么回事。”男人嘟囔一声，站起来。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
陈亦非推开门，闪身而入。
动作快，几乎没有声音。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陈亦非扣住。
“咔。”
轻响。
男人疼得闷哼一声，倒在椅子上。
陈亦非迅速拿走他身上的门禁卡。
是一张普通员工卡。
“换班的人，快到了。”李安瑜走进来，低声提醒。
陈亦非点头。
他把员工卡收好，又把守卫制服套在身上，戴上帽子，遮住脸。
李安瑜也换了一件普通的清洁工外套，戴上口罩。
两人走出守卫室，朝着员工通道的方向走。
拐角处，一群人正从电梯出来。
换班时间到了。
大概三十个人。
一半员工，一半守卫。
陈亦非和李安瑜站在一旁，低着头，装作普通人员。
人群里，五个中层守卫混在其中。
他们穿着黑色制服，胸前有深渊徽章。
眼神冷，动作稳。
明显是今天的重点。
陈亦非目光扫过他们。
李安瑜也看了一眼。
“五个。”李安瑜低声，“刚好。”
陈亦非没说话。
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人群散开，各自去不同岗位。
五个中层守卫，朝着另一扇门走去。
那里是员工通道的主入口。
陈亦非跟在后面。
李安瑜紧随其后。
到了门前。
一个守卫回头，看了两人一眼：“你们两个，去另一边。”
语气不客气。
陈亦非低头，恭敬应：“好。”
李安瑜也点头。
守卫没再多看，刷开门禁，推门而入。
其余守卫跟着进去。
陈亦非等他们全部进入，才抬手。
李安瑜立刻会意，从包里拿出两块布条，迅速捂住门的缝隙。
减少声音。
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还有守卫之间的对话。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上面的意思，最近要查东西。”
“查什么。”
“不清楚，只说加强戒备。”
陈亦非和李安瑜对视一眼。
加强戒备。
就是埋伏。
他们推开门。
里面是一条更长的走廊，灯光更亮。
五个守卫站在前方，正准备转身。
陈亦非脚步加快。
李安瑜跟着。
就在守卫转身的前一秒。
陈亦非抬手。
一记手刀敲在最前面那个守卫的后颈。
人倒。
李安瑜同时出手。
一脚踹在侧面守卫的膝盖上。
对方跪倒。
第二秒，被李安瑜按倒在地。
前后三秒。
五个守卫，全部被控制。
没人发出太大声音。
走廊安静。
其余守卫刚要喊，被陈亦非一把捂住嘴。
“别喊。”他低声，“不然你们死得更快。”
守卫瞪着他。
陈亦非抬手，从包里拿出一根扎带。
迅速绑住他们的手腕。
“权限卡。”李安瑜低声。
陈亦非伸手，从每个人身上搜出一张权限卡。
是中层权限卡。
五张。
“够了。”他收好。
两人继续往前。
深处的灯光更亮，也更冷。
走到走廊尽头。
一扇巨大的金属门立在那里。
门上有一个刷卡器，还有一个摄像头。
摄像头的红灯一闪一闪。
陈亦非拿出其中一张中层权限卡。
刷。
“滴”一声。
门没开。
“电子锁需要双重验证。”李安瑜低声。
陈亦非看向旁边的面板。
上面有两个按钮。
一个是指纹。
一个是虹膜。
“有人。”李安瑜低声。
门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还有人在说话。
“他们应该快到了。”
“收到消息，双强宿主要闯中层。”
“高层已经布置好陷阱。”
“只要他们进来，一个都别想跑。”
陈亦非眸色一沉。
陷阱。
果然在这里。
他收起权限卡，转头看向李安瑜。
“准备硬闯。”他低声。
李安瑜点头。
从包里拿出干扰器，按下按钮。
红色小灯一闪。
门后的摄像头突然黑了。
“干扰器只能干扰一分钟。”他低声。
“够了。”陈亦非抬手。
他将五张权限卡全部放在刷卡器上。
同时按下。
“滴——滴——滴——”
一连串响声。
金属门“咔哒”一声。
开了。
门后冲出来两个人。
手里拿着电击棍。
陈亦非抬脚。
一脚踹在前面那个人的胸口。
人倒飞出去。
李安瑜跟上。
一棍敲在另一个人的膝盖上。
门后立刻混乱。
“他们进来了！”
“开枪！”
声音嘈杂。
陈亦非拉着李安瑜，迅速闪身进入。
门在他们身后“哐当”关上。
里面是一间巨大的指挥室。
屏幕一排排亮起，数据跳动。
十几个守卫迅速围上来。
陈亦非环顾四周。
目光落在中央的一台电脑上。
那里有【中层权限终端】。
是目标。
“你去终端。”他对李安瑜说，“我守着。”
李安瑜点头。
冲向电脑。
陈亦非站在门口，抬手。
从包里拿出一把短棍，迅速挥舞。
动作利落。
守卫一个个倒下。
指挥室安静。
只剩李安瑜敲击键盘的声音。
他手指飞快。
屏幕上的数据跳动。
一分钟。
很快就到了。
干扰器失效。
摄像头恢复。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们在终端！”
“包围！”
陈亦非回头。
十几个守卫再次冲来。
李安瑜的手指还在跳动。
“权限拿到了。”他抬头，“中层权限，还有高层线索。”
“走。”陈亦非喊道。
两人迅速往另一侧的出口跑。
身后的枪声响起。
子弹擦过耳边。
他们冲出大门。
外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
通道尽头。
有一扇紧急出口。
“推开。”李安瑜喊道。
陈亦非一脚踹在门上。
门开。
外面是写字楼后侧的小巷。
夜色更浓。
两人冲出去。
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指挥室被引爆。
他们跑过小巷，拦了辆出租车。
车子启动。
后座。
李安瑜靠在椅背上，轻轻喘了口气：“活着出来了。”
“嗯。”陈亦非点头。
“中层据点，炸了。”李安瑜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他们会以为，我们死了。”
“也可能，会更认真查我们。”陈亦非道。
“拿到中层权限，也拿到高层线索。”李安瑜唇角微勾，“值。”
陈亦非没说话。
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
上面是李安瑜从终端里导出的高层线索。
一个名字。
【顾明远】
深渊高层。
目前唯一确认的名字。
还有一个地址。
【城西，旧码头仓库区】
陈亦非看向李安瑜：“下一步，去这。”
李安瑜看了眼地址，点头：“好。”
车子继续往前。
夜色把整座城市吞没。
前方的路。
更长。
更险。
但他们都知道。
必须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