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仓库对峙
废弃仓库的铁皮门锈迹斑斑，被风一吹发出“吱呀”的异响，混着内部隐约的机械运转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突兀。陈亦非扶着李安瑜，贴着仓库外墙缓缓移动，靴底碾过地面的碎石，声响压得极低，几乎被风声掩盖。
李安瑜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布条早已被浸透，每动一下，撕裂般的痛感就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他却依旧保持着沉稳，指尖轻扣通讯器，压低声音：“里面至少有三名守卫，刚才听到脚步声从东侧传来，周子昂应该在仓库中央的控制台旁，核心碎片大概率在他身上。”
陈亦非微微颔首，眼神扫过仓库的通风口，又看向西侧的破窗，语气冷硬且简洁：“我从西侧破窗潜入，牵制守卫；你绕到东侧，吸引周子昂注意力，别硬拼，等我解决守卫再汇合。”
“不行，你一个人应对三名守卫太吃力。”李安瑜轻轻摇头，指尖按压住伤口，语气坚定，“我左臂虽伤，但还能应对一名守卫，我们同时潜入，东西两侧夹击，速战速决，避免拖延太久，陈先生那边还不知道情况。”
陈亦非盯着他渗血的手臂，眉头微蹙，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强硬：“你的伤撑不住，安分吸引注意力就好，守卫我来解决。”
李安瑜没再争辩，只是抬眼看向他，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拒绝：“速战速决，别给周子昂启动陷阱的机会。我数三，我们同时行动——一，二，三。”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动身。陈亦非身形如猎豹般迅猛，纵身跃过西侧破窗，落地时膝盖微屈，缓冲力道，指尖握紧步枪，对准不远处正背对着他的守卫，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噗”的一声轻响，消音器掩盖了枪声，守卫应声倒地，瞬间没了动静。
另一侧，李安瑜绕到东侧门口，故意踢响脚边的铁皮罐，“哐当”一声脆响，立刻吸引了另外两名守卫的注意力。“谁在那里？”守卫低喝一声，举起步枪朝着门口走来，脚步警惕。
李安瑜侧身躲在门框后，等守卫走近，猛地探身，匕首精准刺向其中一人的手腕，力道之大，直接挑飞对方手里的步枪。守卫吃痛闷哼，李安瑜顺势抬脚踹向他的胸口，将人踹倒在地，左臂的伤口被牵扯，他闷哼一声，却依旧没松手，匕首死死抵住守卫的咽喉。
“周子昂在哪？”李安瑜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波澜，眼底却透着十足的压迫感。
守卫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刚要开口，就被身后传来的枪声击中肩膀，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陈亦非快步走来，步枪抵着另一名守卫的后背，语气冷硬：“废话别多，周子昂的位置。”
“在……在里面的控制台旁，他……他正在调试核心碎片，说要启动里面的废弃设备。”守卫吓得语无伦次，连声音都在发抖。
陈亦非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一枪击中守卫的晕穴，转头看向李安瑜，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还能撑住？”
“无妨。”李安瑜摇摇头，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匕首依旧紧握在手中，“走，别让他启动设备，否则我们很难牵制他。”
两人并肩朝着仓库中央走去，仓库内部堆满了废弃的研发设备，布满灰尘，昏暗的灯光忽明忽暗，将控制台的身影拉得扭曲。周子昂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那枚核心碎片，正低头调试着控制台，指尖在布满灰尘的按键上快速按动，嘴里还喃喃自语：“只要启动这个设备，就能暂时激活碎片，就算没有李安瑜的芯片授权，也能发挥一半的力量……”
“周子昂，住手。”陈亦非率先开口，步枪对准他的后背，语气冷冽如刀，“把核心碎片交出来，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周子昂猛地转过身，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手里紧紧攥着核心碎片，眼底满是戾气：“陈亦非，李安瑜，你们倒是来得挺快，看来，陈敬山那个老东西，没少给你们透露消息。”
李安瑜向前一步，左臂微微下垂，却依旧挺直脊背，语气沉稳：“你以为，仅凭这一枚碎片，就能启动设备？当年你偷走的只是皮毛，没有完整的授权代码，就算启动设备，也只会引发能源紊乱，把你自己炸成灰烬。”
“你胡说！”周子昂的情绪瞬间失控，嘶吼着说道，“我已经破解了碎片的部分代码，只要启动这个废弃设备，就能强行激活它，到时候，我就能找到其他碎片，掌控整个初代系统！”
“冥顽不灵。”陈亦非的眼神越发冰冷，手指扣紧扳机，“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交出水碎片，否则，我现在就开枪。”
周子昂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癫狂，他缓缓举起核心碎片，语气阴狠：“开枪啊，你敢开枪，我就立刻捏碎碎片！碎片一旦碎裂，里面的能源就会瞬间爆发，整个仓库都会被炸成废墟，我们同归于尽！”
陈亦非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满是戾气，却不敢轻易开枪——他知道，周子昂说到做到，一旦碎片碎裂，后果不堪设想。
李安瑜见状，立刻开口，语气依旧沉稳，试图稳住周子昂的情绪：“周子昂，你想要的是掌控初代系统，捏碎碎片，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们可以谈，只要你交出碎片，我们可以放你走，不再追究你当年的背叛之罪。”
“放我走？”周子昂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你们以为我会相信你们的鬼话？当年陈敬山背叛我，现在你们又想骗我，我不会再上当！”
他顿了顿，指尖按动控制台的一个红色按键，仓库的大门突然“轰隆”一声落下，彻底封死了所有出口。“今天，你们要么看着我启动设备，要么就和我一起，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两人腰间的通讯器突然响起，传来陈敬山急促而虚弱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亦非，李安瑜，不好了！废弃实验室里有埋伏，不是周子昂的人，是……是当年研发组的残余成员，他们也想要核心碎片！”
陈亦非和李安瑜同时心头一震，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底看到了惊讶。
“研发组残余成员？”李安瑜的语气陡然凝重，“陈先生，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只是被他们困住了，他们人很多，手里有枪，我躲在实验室的保险柜旁，暂时安全。”陈敬山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他们说，当年周子昂背叛研发组，偷走资料，他们一直在找他，还有核心碎片，想要重新掌控初代系统，弥补当年的过错。”
周子昂听到这话，突然狂笑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没想到吧，当年的研发组，还有人活着，他们和你们一样，都想阻止我，真是可笑！”
陈亦非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冷硬：“不管他们是谁，都不会让你得逞。李安瑜，你在这里牵制周子昂，我去支援陈先生，拿到碎片后，立刻回来汇合。”
“不行，你走了，我一个人牵制不住他。”李安瑜立刻制止，语气坚定，“而且，仓库大门被封死了，你根本出去不了。我们先解决周子昂，再想办法出去支援陈先生，他暂时还安全。”
“可陈先生被埋伏，拖得越久，越危险。”陈亦非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眼底满是焦灼。
“我知道，但我们现在别无选择。”李安瑜抬眼看向周子昂，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周子昂现在急于启动设备，我们可以趁机突袭，拿到碎片，再破解大门的锁，去支援陈先生。你负责吸引他的注意力，我去抢碎片，记住，别硬拼。”
陈亦非颔首，握紧步枪，语气冷硬：“好，动手。”
话音落下，陈亦非率先开枪，子弹擦着周子昂的耳边飞过，击中身后的控制台，火花四溅。周子昂吓得猛地躲闪，手里的核心碎片微微晃动，他立刻握紧，嘶吼着朝着陈亦非开枪反击。
李安瑜趁机侧身冲了过去，匕首对准周子昂的手腕，试图抢夺碎片。周子昂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猛地转身，抬脚踹向李安瑜的胸口。李安瑜躲闪不及，被踹倒在地，左臂的伤口再次崩开，鲜血喷涌而出，他却依旧没有放弃，伸手抓住周子昂的脚踝，死死攥住。
“放开我！”周子昂怒吼着，用力踹向李安瑜的肩膀，试图挣脱他的束缚。
陈亦非见状，立刻冲了过去，抬脚狠狠踹向周子昂的后背，周子昂吃痛，向前踉跄了几步，手里的核心碎片险些掉落。陈亦非趁机伸手，想要抢夺碎片，却被周子昂转身开枪击中手臂，子弹擦过手臂，渗出鲜血。
“亦非！”李安瑜低喝一声，忍着剧痛，起身扑向周子昂，匕首刺向他的手腕。
“咔嚓”一声，匕首刺穿周子昂的手腕，鲜血瞬间涌出，核心碎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陈亦非立刻弯腰捡起碎片，紧紧攥在手里，对着周子昂冷声说道：“游戏结束了。”
周子昂捂着流血的手腕，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疯狂：“不——！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研发组的残余成员不会放过你们，我还有后手，你们迟早会付出代价！”
李安瑜走到陈亦非身边，扶着他的手臂，语气沉稳：“别管他的疯话，先破解大门的锁，去支援陈先生。”
陈亦非点点头，看向控制台，语气冷硬：“大门的锁应该是由控制台控制的，我去破解，你看着他，别让他搞小动作。”
他走到控制台旁，指尖在按键上快速按动，试图破解大门的锁定程序。李安瑜则拿着匕首，抵着周子昂的咽喉，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波澜：“你说的后手是什么？研发组的残余成员，到底有多少人？”
周子昂冷笑一声，语气阴狠：“我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就等着被他们追杀吧，核心碎片你们拿到了也没用，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把碎片抢回去！”
就在这时，陈亦非的声音传来，语气带着一丝急切：“破解不了，大门的锁被周子昂设置了密码，而且有联动装置，强行破解会触发爆炸。”
李安瑜的眉头紧紧皱起，看向周子昂，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密码是什么？”
周子昂闭紧嘴巴，不肯开口，眼底满是倔强与疯狂。
通讯器再次响起，陈敬山的声音变得越发虚弱，带着几分绝望：“亦非，李安瑜，他们……他们快要找到我了，保险柜的密码他们好像也知道，我……我快撑不住了……”
陈亦非的眼底瞬间布满戾气，抬手一拳砸在控制台上，语气冷硬：“周子昂，我最后问你一次，密码是什么？”
周子昂依旧不肯开口，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李安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急躁，突然开口，语气沉稳：“密码是当年研发组的解散日期，1027，对不对？”
周子昂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满是惊讶：“你……你怎么会知道？”
李安瑜没有回答，只是对着陈亦非说道：“快，输入1027，破解大门。”
陈亦非立刻输入密码，“咔哒”一声，控制台发出一阵轻微的机械运转声，仓库的大门缓缓升起，露出外面昏暗的走廊。
“走！”陈亦非一把拉起李安瑜，朝着仓库外跑去，身后传来周子昂疯狂的嘶吼声，却再也没人理会。
两人并肩朝着废弃实验室的方向跑去，手臂上的伤口都在渗血，每跑一步，痛感就加重一分，可他们的脚步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停顿。
通讯器里，陈敬山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隐约还能听到枪声和嘶吼声——废弃实验室里的激战，已经白热化。
陈亦非攥紧手里的核心碎片，眼底满是决绝，语气冷硬：“再快一点，一定要赶上。”
李安瑜点点头，忍着剧痛，加快脚步，声音沉稳：“放心，陈先生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能赶到。”
废弃实验室就在前方不远处，隐约能听到激烈的枪声和嘶吼声，还有保险柜被撬动的声响。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朝着实验室冲去。
李安瑜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布条早已被浸透，每动一下，撕裂般的痛感就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他却依旧保持着沉稳，指尖轻扣通讯器，压低声音：“里面至少有三名守卫，刚才听到脚步声从东侧传来，周子昂应该在仓库中央的控制台旁，核心碎片大概率在他身上。”
陈亦非微微颔首，眼神扫过仓库的通风口，又看向西侧的破窗，语气冷硬且简洁：“我从西侧破窗潜入，牵制守卫；你绕到东侧，吸引周子昂注意力，别硬拼，等我解决守卫再汇合。”
“不行，你一个人应对三名守卫太吃力。”李安瑜轻轻摇头，指尖按压住伤口，语气坚定，“我左臂虽伤，但还能应对一名守卫，我们同时潜入，东西两侧夹击，速战速决，避免拖延太久，陈先生那边还不知道情况。”
陈亦非盯着他渗血的手臂，眉头微蹙，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强硬：“你的伤撑不住，安分吸引注意力就好，守卫我来解决。”
李安瑜没再争辩，只是抬眼看向他，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拒绝：“速战速决，别给周子昂启动陷阱的机会。我数三，我们同时行动——一，二，三。”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动身。陈亦非身形如猎豹般迅猛，纵身跃过西侧破窗，落地时膝盖微屈，缓冲力道，指尖握紧步枪，对准不远处正背对着他的守卫，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噗”的一声轻响，消音器掩盖了枪声，守卫应声倒地，瞬间没了动静。
另一侧，李安瑜绕到东侧门口，故意踢响脚边的铁皮罐，“哐当”一声脆响，立刻吸引了另外两名守卫的注意力。“谁在那里？”守卫低喝一声，举起步枪朝着门口走来，脚步警惕。
李安瑜侧身躲在门框后，等守卫走近，猛地探身，匕首精准刺向其中一人的手腕，力道之大，直接挑飞对方手里的步枪。守卫吃痛闷哼，李安瑜顺势抬脚踹向他的胸口，将人踹倒在地，左臂的伤口被牵扯，他闷哼一声，却依旧没松手，匕首死死抵住守卫的咽喉。
“周子昂在哪？”李安瑜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波澜，眼底却透着十足的压迫感。
守卫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刚要开口，就被身后传来的枪声击中肩膀，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陈亦非快步走来，步枪抵着另一名守卫的后背，语气冷硬：“废话别多，周子昂的位置。”
“在……在里面的控制台旁，他……他正在调试核心碎片，说要启动里面的废弃设备。”守卫吓得语无伦次，连声音都在发抖。
陈亦非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一枪击中守卫的晕穴，转头看向李安瑜，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还能撑住？”
“无妨。”李安瑜摇摇头，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匕首依旧紧握在手中，“走，别让他启动设备，否则我们很难牵制他。”
两人并肩朝着仓库中央走去，仓库内部堆满了废弃的研发设备，布满灰尘，昏暗的灯光忽明忽暗，将控制台的身影拉得扭曲。周子昂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那枚核心碎片，正低头调试着控制台，指尖在布满灰尘的按键上快速按动，嘴里还喃喃自语：“只要启动这个设备，就能暂时激活碎片，就算没有李安瑜的芯片授权，也能发挥一半的力量……”
“周子昂，住手。”陈亦非率先开口，步枪对准他的后背，语气冷冽如刀，“把核心碎片交出来，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周子昂猛地转过身，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手里紧紧攥着核心碎片，眼底满是戾气：“陈亦非，李安瑜，你们倒是来得挺快，看来，陈敬山那个老东西，没少给你们透露消息。”
李安瑜向前一步，左臂微微下垂，却依旧挺直脊背，语气沉稳：“你以为，仅凭这一枚碎片，就能启动设备？当年你偷走的只是皮毛，没有完整的授权代码，就算启动设备，也只会引发能源紊乱，把你自己炸成灰烬。”
“你胡说！”周子昂的情绪瞬间失控，嘶吼着说道，“我已经破解了碎片的部分代码，只要启动这个废弃设备，就能强行激活它，到时候，我就能找到其他碎片，掌控整个初代系统！”
“冥顽不灵。”陈亦非的眼神越发冰冷，手指扣紧扳机，“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交出水碎片，否则，我现在就开枪。”
周子昂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癫狂，他缓缓举起核心碎片，语气阴狠：“开枪啊，你敢开枪，我就立刻捏碎碎片！碎片一旦碎裂，里面的能源就会瞬间爆发，整个仓库都会被炸成废墟，我们同归于尽！”
陈亦非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满是戾气，却不敢轻易开枪——他知道，周子昂说到做到，一旦碎片碎裂，后果不堪设想。
李安瑜见状，立刻开口，语气依旧沉稳，试图稳住周子昂的情绪：“周子昂，你想要的是掌控初代系统，捏碎碎片，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们可以谈，只要你交出碎片，我们可以放你走，不再追究你当年的背叛之罪。”
“放我走？”周子昂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你们以为我会相信你们的鬼话？当年陈敬山背叛我，现在你们又想骗我，我不会再上当！”
他顿了顿，指尖按动控制台的一个红色按键，仓库的大门突然“轰隆”一声落下，彻底封死了所有出口。“今天，你们要么看着我启动设备，要么就和我一起，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两人腰间的通讯器突然响起，传来陈敬山急促而虚弱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亦非，李安瑜，不好了！废弃实验室里有埋伏，不是周子昂的人，是……是当年研发组的残余成员，他们也想要核心碎片！”
陈亦非和李安瑜同时心头一震，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底看到了惊讶。
“研发组残余成员？”李安瑜的语气陡然凝重，“陈先生，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只是被他们困住了，他们人很多，手里有枪，我躲在实验室的保险柜旁，暂时安全。”陈敬山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他们说，当年周子昂背叛研发组，偷走资料，他们一直在找他，还有核心碎片，想要重新掌控初代系统，弥补当年的过错。”
周子昂听到这话，突然狂笑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没想到吧，当年的研发组，还有人活着，他们和你们一样，都想阻止我，真是可笑！”
陈亦非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冷硬：“不管他们是谁，都不会让你得逞。李安瑜，你在这里牵制周子昂，我去支援陈先生，拿到碎片后，立刻回来汇合。”
“不行，你走了，我一个人牵制不住他。”李安瑜立刻制止，语气坚定，“而且，仓库大门被封死了，你根本出去不了。我们先解决周子昂，再想办法出去支援陈先生，他暂时还安全。”
“可陈先生被埋伏，拖得越久，越危险。”陈亦非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眼底满是焦灼。
“我知道，但我们现在别无选择。”李安瑜抬眼看向周子昂，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周子昂现在急于启动设备，我们可以趁机突袭，拿到碎片，再破解大门的锁，去支援陈先生。你负责吸引他的注意力，我去抢碎片，记住，别硬拼。”
陈亦非颔首，握紧步枪，语气冷硬：“好，动手。”
话音落下，陈亦非率先开枪，子弹擦着周子昂的耳边飞过，击中身后的控制台，火花四溅。周子昂吓得猛地躲闪，手里的核心碎片微微晃动，他立刻握紧，嘶吼着朝着陈亦非开枪反击。
李安瑜趁机侧身冲了过去，匕首对准周子昂的手腕，试图抢夺碎片。周子昂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猛地转身，抬脚踹向李安瑜的胸口。李安瑜躲闪不及，被踹倒在地，左臂的伤口再次崩开，鲜血喷涌而出，他却依旧没有放弃，伸手抓住周子昂的脚踝，死死攥住。
“放开我！”周子昂怒吼着，用力踹向李安瑜的肩膀，试图挣脱他的束缚。
陈亦非见状，立刻冲了过去，抬脚狠狠踹向周子昂的后背，周子昂吃痛，向前踉跄了几步，手里的核心碎片险些掉落。陈亦非趁机伸手，想要抢夺碎片，却被周子昂转身开枪击中手臂，子弹擦过手臂，渗出鲜血。
“亦非！”李安瑜低喝一声，忍着剧痛，起身扑向周子昂，匕首刺向他的手腕。
“咔嚓”一声，匕首刺穿周子昂的手腕，鲜血瞬间涌出，核心碎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陈亦非立刻弯腰捡起碎片，紧紧攥在手里，对着周子昂冷声说道：“游戏结束了。”
周子昂捂着流血的手腕，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疯狂：“不——！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研发组的残余成员不会放过你们，我还有后手，你们迟早会付出代价！”
李安瑜走到陈亦非身边，扶着他的手臂，语气沉稳：“别管他的疯话，先破解大门的锁，去支援陈先生。”
陈亦非点点头，看向控制台，语气冷硬：“大门的锁应该是由控制台控制的，我去破解，你看着他，别让他搞小动作。”
他走到控制台旁，指尖在按键上快速按动，试图破解大门的锁定程序。李安瑜则拿着匕首，抵着周子昂的咽喉，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波澜：“你说的后手是什么？研发组的残余成员，到底有多少人？”
周子昂冷笑一声，语气阴狠：“我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就等着被他们追杀吧，核心碎片你们拿到了也没用，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把碎片抢回去！”
就在这时，陈亦非的声音传来，语气带着一丝急切：“破解不了，大门的锁被周子昂设置了密码，而且有联动装置，强行破解会触发爆炸。”
李安瑜的眉头紧紧皱起，看向周子昂，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密码是什么？”
周子昂闭紧嘴巴，不肯开口，眼底满是倔强与疯狂。
通讯器再次响起，陈敬山的声音变得越发虚弱，带着几分绝望：“亦非，李安瑜，他们……他们快要找到我了，保险柜的密码他们好像也知道，我……我快撑不住了……”
陈亦非的眼底瞬间布满戾气，抬手一拳砸在控制台上，语气冷硬：“周子昂，我最后问你一次，密码是什么？”
周子昂依旧不肯开口，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李安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急躁，突然开口，语气沉稳：“密码是当年研发组的解散日期，1027，对不对？”
周子昂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满是惊讶：“你……你怎么会知道？”
李安瑜没有回答，只是对着陈亦非说道：“快，输入1027，破解大门。”
陈亦非立刻输入密码，“咔哒”一声，控制台发出一阵轻微的机械运转声，仓库的大门缓缓升起，露出外面昏暗的走廊。
“走！”陈亦非一把拉起李安瑜，朝着仓库外跑去，身后传来周子昂疯狂的嘶吼声，却再也没人理会。
两人并肩朝着废弃实验室的方向跑去，手臂上的伤口都在渗血，每跑一步，痛感就加重一分，可他们的脚步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停顿。
通讯器里，陈敬山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隐约还能听到枪声和嘶吼声——废弃实验室里的激战，已经白热化。
陈亦非攥紧手里的核心碎片，眼底满是决绝，语气冷硬：“再快一点，一定要赶上。”
李安瑜点点头，忍着剧痛，加快脚步，声音沉稳：“放心，陈先生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能赶到。”
废弃实验室就在前方不远处，隐约能听到激烈的枪声和嘶吼声，还有保险柜被撬动的声响。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朝着实验室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