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实验室外围的突袭
夜色如墨，晚风卷着尘土，刮过废弃实验室的铁皮屋顶，发出“呜呜”的闷响，像是困在暗处的野兽，低声嘶吼。
实验室的轮廓在昏暗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斑驳的墙面上布满弹孔与裂痕，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着，门轴处积满了厚厚的灰尘，一看便知废弃已久。
周围的灌木丛长得肆意，枝叶交错，隐约有黑影在其中晃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混着灰尘与腐朽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亦非攥着李安瑜的手，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微凉与细微的颤抖。
他不用问，也知道这不是害怕——李安瑜从来不会怕这些场面。那颤抖，是左臂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浸透鲜血的布条早已黏在皮肉上，每走一步，都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狠狠撕扯着伤口。
陈亦非的脚步下意识放慢，指尖微微用力，将李安瑜的手攥得更紧，像是在无声地传递力量。
“停。”
陈亦非突然收住脚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与晚风的声响融为一体。他另一只手快速抬起，轻轻按住李安瑜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示意他靠向旁边的断墙。
“门口有岗哨，不止一个。”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实验室周围的灌木丛，每一处黑影都没能逃过他的视线。
李安瑜依言侧身靠在断墙上，左臂微微下垂，尽量减轻伤口的拉扯感，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又快速舒展。
他的目光顺着陈亦非的视线看去，眼神沉稳而锐利，片刻后，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比陈亦非还要低，却字字清晰：“我看到了。”
“东侧两个，躲在灌木丛深处，手里有枪；西侧一个，靠着墙根，警惕性不高；还有一个站在铁门旁，站姿挺拔，手势规范，看那样子，应该是核心骨干。”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腰间的通讯器，屏幕上一片漆黑，没有任何信号。
“陈先生的通讯器彻底断了。”李安瑜的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却难掩一丝凝重，“情况不明，我们得尽快进去，晚了恐怕会有变数。”
陈亦非的目光落在他渗血的左臂上，布条早已被鲜血浸透，甚至有新鲜的血液顺着手臂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依旧冷硬，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在这休整，别乱动。”
“我去解决岗哨，搞定了叫你，不准擅自行动。”
说着，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李安瑜的后颈，动作很轻，快得像是错觉，却带着隐晦的安抚，像是在确认他的状态，又像是在无声地叮嘱。
李安瑜抬眼看向他，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却没有反驳。他太了解陈亦非的性子，冷硬、固执，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更改。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微型干扰器，机身是黑色的，上面只有一个小小的按钮，这是他提前准备好的，专门用来干扰敌方通讯。
李安瑜将干扰器递到陈亦非面前，指尖微微抬起，避开对方的伤口，声音沉稳：“拿着，遇到麻烦就启动，能干扰他们的通讯，至少能争取一点时间。”
“我没事，伤口还能撑，能帮你，别一个人硬来。”
陈亦非瞥了一眼干扰器，又看了看李安瑜苍白的脸色，没有多言，伸手接过干扰器，随手塞进腰间的口袋里，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耐：“啰嗦。”
话虽如此，他还是又叮嘱了一句，语气比刚才更严肃了几分：“待好，不准擅自过来，听见没有？”
李安瑜轻轻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抬眼看向他，目光里带着笃定：“我知道，你也小心。”
陈亦非颔首，不再停留。他身形一矮，尽量压低自己的轮廓，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潜入旁边的灌木丛。
枝叶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很快便被晚风掩盖。他的身影灵活而迅捷，很快就融入了黑暗之中，只剩下一道模糊的黑影，在灌木丛中快速移动。
李安瑜靠在断墙上，目光紧紧盯着陈亦非消失的方向，左手下意识按住左臂的伤口，指尖用力，压制着蔓延的痛感。
伤口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烈火在灼烧，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让他的指尖都开始微微发麻。但他没有丝毫松懈，眼神依旧锐利，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声音很淡，若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到。
李安瑜的眼神微微一凝——他知道，这是陈亦非出手的信号。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和他的人一样，冷硬而果决。
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哼，随后便没了动静。东侧的灌木丛彻底安静下来，再也没有黑影晃动。
李安瑜微微松了口气，又立刻提起警惕，目光转向西侧。没过多久，西侧也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随后便恢复了寂静。
此刻，只剩下铁门旁的那名核心骨干，还在来回踱步，双手背在身后，时不时抬手按一下耳边的通讯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神色严肃。
他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停下脚步，眉头紧紧皱起，抬手按住通讯器，低声呵斥：“东侧、西侧岗哨，回话！听到没有？！”
通讯器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轻微的电流声。
“谁在那里？！”核心骨干的语气瞬间变得阴狠，目光扫过周围的灌木丛，眼神里满是警惕，右手下意识握住了腰间的匕首。
就在这时，陈亦非突然从灌木丛中冲出，身形迅猛如箭，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核心骨干的面前，右拳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对方的侧脸砸去。
核心骨干反应极快，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立刻侧身躲开，堪堪避开了这一拳。
他转身，目光落在陈亦非身上，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阴狠：“是陈亦非？！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
“废话。”陈亦非的语气冷硬，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侧身避开对方刺来的匕首，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核心骨干的一声闷哼，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说，陈敬山在哪？”陈亦非的力道越来越大，指尖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眼神冷冽如刀，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哼，想知道？做梦！”核心骨干咬着牙，强忍着手腕的剧痛，猛地抬腿，朝着陈亦非的小腹踹去。
陈亦非下意识侧身躲闪，小腹还是被踹到了一下，力道不小，让他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顿。
核心骨干趁机挣脱他的束缚，伸手就去按腰间的警报器，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我已经通知其他人了，你们今天别想活着进去！”
李安瑜见状，心脏猛地一紧，不顾左臂的剧痛，立刻伸手按下了微型干扰器的按钮。
“滋滋——”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响起，核心骨干腰间的警报器瞬间失效，屏幕变得漆黑，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再犹豫，朝着两人的方向快步走去，每走一步，左臂的伤口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感，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但他的神色依旧沉稳，声音冷静得没有丝毫波澜：“别跟他废话，速战速决，我们没时间耗在这里。”
核心骨干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李安瑜也会过来，更没想到他们会有干扰器。
“碍事的东西！”他怒吼一声，眼神里满是戾气，放弃了按警报器的念头，转身朝着李安瑜冲去，手里没有了匕首，就直接挥着拳头，朝着李安瑜的胸口砸去。
“敢动他试试。”
陈亦非的眼神瞬间变冷，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点。他几乎是瞬间就冲了过去，从身后扣住核心骨干的脖颈，手指用力，死死按住。
核心骨干挣扎着，双手拼命去掰陈亦非的手，嘴里发出沉闷的嘶吼声，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没过多久，他的挣扎就越来越微弱，最后浑身一软，彻底没了动静，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软倒在地上。
解决完敌人，陈亦非没有丝毫停顿，立刻转身冲到李安瑜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语气里的关切再也藏不住，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说了别过来，你偏不听，伤口又疼了？”
李安瑜轻轻摇头，避开他的手，弯腰从核心骨干的口袋里翻出一张折叠的地图。地图已经有些泛黄，边缘也有些磨损，看得出来，已经存放了很久。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地图，指尖不经意擦过陈亦非的手背，两人都有片刻的停顿，指尖传来的温度，在昏暗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事，干扰器起作用了，没耽误事。”李安瑜的声音恢复了沉稳，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角落，语气认真，“这是实验室内部布局，你看，陈先生应该在保险柜附近，也就是西北角落。”
陈亦非接过地图，快速扫了一眼，将地图上的布局记在心里，然后将地图折好，塞进怀里。
他又伸手，指尖轻轻摸了摸李安瑜的后颈，动作依旧很轻，语气依旧冷硬，却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柔：“撑得住？要是实在不行，就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救陈敬山。”
“撑得住。”李安瑜坚定地点点头，握紧手里的匕首，抬眼看向紧闭的铁门，眼神里满是凝重，“撬开它，里面有枪声，陈先生可能出事了。”
陈亦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铁门紧闭，隐约能听到实验室内部传来的枪声，虽然隔着厚厚的铁门，却依旧清晰可辨。
他不再多言，快步走到铁门前，从背包里摸出一根撬棍。撬棍是金属材质的，冰冷而坚硬，上面还沾着些许灰尘。
陈亦非将撬棍用力插入铁门的缝隙，双手握住撬棍的另一端，狠狠一撬。
“哐当——”
一声刺耳的声响，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撬开一道缝隙，灰尘从缝隙中掉落，迷得人睁不开眼睛。
就在这时，实验室内部传来一声清晰的枪声，紧接着，便是陈敬山的一声闷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痛苦，打破了夜的寂静。
两人同时神色一凛，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陈亦非立刻将李安瑜护在身后，右手握紧步枪，枪口对准铁门的缝隙，语气冷硬如刀，一字一句地说道：“小心点，进去后，我牵制敌人，你找机会去救陈敬山，别管我。”
李安瑜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陈亦非的后背，眼底掠过一丝暖意，也带着一丝坚定。
他握紧手里的匕首，沉声回应：“好，我们一起进去，别落下彼此。”
他不会让陈亦非一个人面对危险，就像陈亦非始终护着他一样，他也会守在陈亦非身边，并肩作战。
话音落下，陈亦非深吸一口气，率先推开铁门，身形快速闪到门后，警惕地观察着实验室内部的情况。
实验室内部昏暗无比，只有几盏破旧的台灯亮着，灯光忽明忽暗，将里面的身影拉得扭曲而诡异。
空气中的硝烟味比外面更浓郁，还混着淡淡的血腥味，耳边能清晰听到枪声和嘶吼声，混乱不堪。
李安瑜紧随其后，左臂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可他依旧挺直脊背，目光锐利，仔细排查着周围的隐患，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动静。
实验室的轮廓在昏暗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斑驳的墙面上布满弹孔与裂痕，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着，门轴处积满了厚厚的灰尘，一看便知废弃已久。
周围的灌木丛长得肆意，枝叶交错，隐约有黑影在其中晃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混着灰尘与腐朽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亦非攥着李安瑜的手，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微凉与细微的颤抖。
他不用问，也知道这不是害怕——李安瑜从来不会怕这些场面。那颤抖，是左臂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浸透鲜血的布条早已黏在皮肉上，每走一步，都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狠狠撕扯着伤口。
陈亦非的脚步下意识放慢，指尖微微用力，将李安瑜的手攥得更紧，像是在无声地传递力量。
“停。”
陈亦非突然收住脚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与晚风的声响融为一体。他另一只手快速抬起，轻轻按住李安瑜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示意他靠向旁边的断墙。
“门口有岗哨，不止一个。”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实验室周围的灌木丛，每一处黑影都没能逃过他的视线。
李安瑜依言侧身靠在断墙上，左臂微微下垂，尽量减轻伤口的拉扯感，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又快速舒展。
他的目光顺着陈亦非的视线看去，眼神沉稳而锐利，片刻后，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比陈亦非还要低，却字字清晰：“我看到了。”
“东侧两个，躲在灌木丛深处，手里有枪；西侧一个，靠着墙根，警惕性不高；还有一个站在铁门旁，站姿挺拔，手势规范，看那样子，应该是核心骨干。”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腰间的通讯器，屏幕上一片漆黑，没有任何信号。
“陈先生的通讯器彻底断了。”李安瑜的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却难掩一丝凝重，“情况不明，我们得尽快进去，晚了恐怕会有变数。”
陈亦非的目光落在他渗血的左臂上，布条早已被鲜血浸透，甚至有新鲜的血液顺着手臂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依旧冷硬，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在这休整，别乱动。”
“我去解决岗哨，搞定了叫你，不准擅自行动。”
说着，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李安瑜的后颈，动作很轻，快得像是错觉，却带着隐晦的安抚，像是在确认他的状态，又像是在无声地叮嘱。
李安瑜抬眼看向他，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却没有反驳。他太了解陈亦非的性子，冷硬、固执，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更改。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微型干扰器，机身是黑色的，上面只有一个小小的按钮，这是他提前准备好的，专门用来干扰敌方通讯。
李安瑜将干扰器递到陈亦非面前，指尖微微抬起，避开对方的伤口，声音沉稳：“拿着，遇到麻烦就启动，能干扰他们的通讯，至少能争取一点时间。”
“我没事，伤口还能撑，能帮你，别一个人硬来。”
陈亦非瞥了一眼干扰器，又看了看李安瑜苍白的脸色，没有多言，伸手接过干扰器，随手塞进腰间的口袋里，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耐：“啰嗦。”
话虽如此，他还是又叮嘱了一句，语气比刚才更严肃了几分：“待好，不准擅自过来，听见没有？”
李安瑜轻轻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抬眼看向他，目光里带着笃定：“我知道，你也小心。”
陈亦非颔首，不再停留。他身形一矮，尽量压低自己的轮廓，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潜入旁边的灌木丛。
枝叶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很快便被晚风掩盖。他的身影灵活而迅捷，很快就融入了黑暗之中，只剩下一道模糊的黑影，在灌木丛中快速移动。
李安瑜靠在断墙上，目光紧紧盯着陈亦非消失的方向，左手下意识按住左臂的伤口，指尖用力，压制着蔓延的痛感。
伤口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烈火在灼烧，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让他的指尖都开始微微发麻。但他没有丝毫松懈，眼神依旧锐利，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声音很淡，若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到。
李安瑜的眼神微微一凝——他知道，这是陈亦非出手的信号。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和他的人一样，冷硬而果决。
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哼，随后便没了动静。东侧的灌木丛彻底安静下来，再也没有黑影晃动。
李安瑜微微松了口气，又立刻提起警惕，目光转向西侧。没过多久，西侧也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随后便恢复了寂静。
此刻，只剩下铁门旁的那名核心骨干，还在来回踱步，双手背在身后，时不时抬手按一下耳边的通讯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神色严肃。
他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停下脚步，眉头紧紧皱起，抬手按住通讯器，低声呵斥：“东侧、西侧岗哨，回话！听到没有？！”
通讯器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轻微的电流声。
“谁在那里？！”核心骨干的语气瞬间变得阴狠，目光扫过周围的灌木丛，眼神里满是警惕，右手下意识握住了腰间的匕首。
就在这时，陈亦非突然从灌木丛中冲出，身形迅猛如箭，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核心骨干的面前，右拳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对方的侧脸砸去。
核心骨干反应极快，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立刻侧身躲开，堪堪避开了这一拳。
他转身，目光落在陈亦非身上，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阴狠：“是陈亦非？！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
“废话。”陈亦非的语气冷硬，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侧身避开对方刺来的匕首，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核心骨干的一声闷哼，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说，陈敬山在哪？”陈亦非的力道越来越大，指尖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眼神冷冽如刀，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哼，想知道？做梦！”核心骨干咬着牙，强忍着手腕的剧痛，猛地抬腿，朝着陈亦非的小腹踹去。
陈亦非下意识侧身躲闪，小腹还是被踹到了一下，力道不小，让他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顿。
核心骨干趁机挣脱他的束缚，伸手就去按腰间的警报器，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我已经通知其他人了，你们今天别想活着进去！”
李安瑜见状，心脏猛地一紧，不顾左臂的剧痛，立刻伸手按下了微型干扰器的按钮。
“滋滋——”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响起，核心骨干腰间的警报器瞬间失效，屏幕变得漆黑，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再犹豫，朝着两人的方向快步走去，每走一步，左臂的伤口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感，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但他的神色依旧沉稳，声音冷静得没有丝毫波澜：“别跟他废话，速战速决，我们没时间耗在这里。”
核心骨干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李安瑜也会过来，更没想到他们会有干扰器。
“碍事的东西！”他怒吼一声，眼神里满是戾气，放弃了按警报器的念头，转身朝着李安瑜冲去，手里没有了匕首，就直接挥着拳头，朝着李安瑜的胸口砸去。
“敢动他试试。”
陈亦非的眼神瞬间变冷，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点。他几乎是瞬间就冲了过去，从身后扣住核心骨干的脖颈，手指用力，死死按住。
核心骨干挣扎着，双手拼命去掰陈亦非的手，嘴里发出沉闷的嘶吼声，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没过多久，他的挣扎就越来越微弱，最后浑身一软，彻底没了动静，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软倒在地上。
解决完敌人，陈亦非没有丝毫停顿，立刻转身冲到李安瑜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语气里的关切再也藏不住，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说了别过来，你偏不听，伤口又疼了？”
李安瑜轻轻摇头，避开他的手，弯腰从核心骨干的口袋里翻出一张折叠的地图。地图已经有些泛黄，边缘也有些磨损，看得出来，已经存放了很久。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地图，指尖不经意擦过陈亦非的手背，两人都有片刻的停顿，指尖传来的温度，在昏暗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事，干扰器起作用了，没耽误事。”李安瑜的声音恢复了沉稳，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角落，语气认真，“这是实验室内部布局，你看，陈先生应该在保险柜附近，也就是西北角落。”
陈亦非接过地图，快速扫了一眼，将地图上的布局记在心里，然后将地图折好，塞进怀里。
他又伸手，指尖轻轻摸了摸李安瑜的后颈，动作依旧很轻，语气依旧冷硬，却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柔：“撑得住？要是实在不行，就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救陈敬山。”
“撑得住。”李安瑜坚定地点点头，握紧手里的匕首，抬眼看向紧闭的铁门，眼神里满是凝重，“撬开它，里面有枪声，陈先生可能出事了。”
陈亦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铁门紧闭，隐约能听到实验室内部传来的枪声，虽然隔着厚厚的铁门，却依旧清晰可辨。
他不再多言，快步走到铁门前，从背包里摸出一根撬棍。撬棍是金属材质的，冰冷而坚硬，上面还沾着些许灰尘。
陈亦非将撬棍用力插入铁门的缝隙，双手握住撬棍的另一端，狠狠一撬。
“哐当——”
一声刺耳的声响，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撬开一道缝隙，灰尘从缝隙中掉落，迷得人睁不开眼睛。
就在这时，实验室内部传来一声清晰的枪声，紧接着，便是陈敬山的一声闷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痛苦，打破了夜的寂静。
两人同时神色一凛，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陈亦非立刻将李安瑜护在身后，右手握紧步枪，枪口对准铁门的缝隙，语气冷硬如刀，一字一句地说道：“小心点，进去后，我牵制敌人，你找机会去救陈敬山，别管我。”
李安瑜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陈亦非的后背，眼底掠过一丝暖意，也带着一丝坚定。
他握紧手里的匕首，沉声回应：“好，我们一起进去，别落下彼此。”
他不会让陈亦非一个人面对危险，就像陈亦非始终护着他一样，他也会守在陈亦非身边，并肩作战。
话音落下，陈亦非深吸一口气，率先推开铁门，身形快速闪到门后，警惕地观察着实验室内部的情况。
实验室内部昏暗无比，只有几盏破旧的台灯亮着，灯光忽明忽暗，将里面的身影拉得扭曲而诡异。
空气中的硝烟味比外面更浓郁，还混着淡淡的血腥味，耳边能清晰听到枪声和嘶吼声，混乱不堪。
李安瑜紧随其后，左臂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可他依旧挺直脊背，目光锐利，仔细排查着周围的隐患，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