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旧光
地下机房的冷气扑面而来，陈亦非下意识裹了裹衣领。
李安瑜则微微眯起眼，目光扫过四周一排排立着的旧机柜。
“十年以上了。”他低声，“服务器还没拆。”
“舍不得。”陈亦非迈步，“或者，舍不得被人发现。”
机房很大，足有半个足球场大。
机柜一排排立在四周，像沉默的巨人。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落满灰尘，踩上去无声。
天花板上只有几盏坏了一半的灯，忽明忽暗，光线在地面割出一道道裂痕。
陈亦非走到中央那张旧桌前。
电脑屏幕亮着，一行白色小字浮在黑底上。
【欢迎来到，十二年前的现场。】
他指尖悬在鼠标上，没动。
李安瑜站在他身后：“有人在等。”
“等我们自己走进来。”陈亦非低声。
他点了一下鼠标。
屏幕一闪。
一张老旧截图跳出来。
那是一张十二年前的监控界面，像素模糊，却能看清大致布局。
画面里是同一个机房。
只是机柜更多，更整齐。
屏幕上一排排光点跳动，像生命体征。
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数据中心·主节点】
陈亦非眸色微紧。
这就是十二年前泄密案的核心位置。
“时间。”李安瑜指了指截图下方，“十二年前，十月十二日，凌晨三点十七分。”
陈亦非点头：“泄密时间。”
屏幕又一跳。
第二段内容加载出来。
一段视频。
画面极糊，只有斑驳的色块，却能看出是在同一空间。
镜头晃动，像是有人手持设备。
机房里的灯亮得刺眼，一排排服务器泛着冷光。
然后，一个人走进画面。
他穿着一件旧外套，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动作不快。
却极稳。
他走到主控制台前，抬手，按下一个按钮。
下一秒。
所有屏幕同时亮起，又同时熄灭。
画面一黑。
视频结束。
机房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操作。”李安瑜低声，“清空核心数据。”
陈亦非没说话。
他太清楚这一套流程。
只要核心数据被抹除，整个事件就像被切断源头。
深渊当年就是这么干的。
“十二年前的人，留下这些。”李安瑜缓缓开口，“意思是，让我们看真相。”
“也可能是，引我们入局。”陈亦非道。
他移动鼠标，视频下方出现一个新按钮。
【查看真相】
陈亦非指尖停住。
李安瑜看了他一眼：“点。”
陈亦非点头。
按下。
屏幕瞬间炸开一片乱码。
密密麻麻的字符翻滚，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又退回去。
然后，一切突然安静。
一张新的名单浮出来。
【十二年前参与人员名单】
【状态：已死亡/失踪/暴露】
下面一排排名字。
其中一行，颜色鲜红。
【姓名：陈敬山】
【身份：双生系统初代设计者之一】
【状态：失踪（未确认死亡）】
陈亦非指尖一顿。
陈敬山。
他父亲的名字。
机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李安瑜侧头看他：“你父亲？”
陈亦非没点头，也没摇头。
只是目光死死钉在那一行字上。
“失踪。”李安瑜低声，“不是死亡。”
陈亦非缓缓吸了口气。
他知道父亲失踪的事。
却不知道，父亲参与了这个系统。
“十二年前。”李安瑜看向屏幕，“你父亲失踪，和泄密案有关。”
“大概率。”陈亦非声音很稳，“只是没人告诉我。”
他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去世。
父亲一个人把他带大。
直到十二年前，父亲突然消失，留下一句“别找我”。
他找了很多年。
却一无所获。
“观察者知道。”李安瑜低声，“或者，就是他们留下的线索。”
陈亦非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屏幕上的名字。
“他们想干什么。”他低声。
“引我们来。”李安瑜看向屏幕另一端，“让我们找到真正的源头。”
屏幕又一跳。
一行新字出现。
【双生系统，不是产物。】
【是武器。】
陈亦非眸色一沉。
武器？
【十二年前，初代系统诞生。】
【用于：区域网络控制】
【失败原因：宿主暴走，摧毁半座城】
李安瑜唇角微勾：“难怪没人提。”
陈亦非没说话。
他继续往下翻。
【双生共主系统，是第二代。】
【目标：稳定宿主，避免暴走】
【绑定条件：双强灵魂契合】
陈亦非指尖停住。
双强灵魂契合。
他和李安瑜。
“我们两个。”李安瑜低声，“就是为了这个。”
“大概率。”陈亦非道。
屏幕再跳。
这一次，出现了一张人物关系图。
中间是一个圆圈。
【双生系统】
周围一圈连线。
【深渊：抢夺系统】
【观察者：保护系统宿主】
【其他势力：监控】
然后，最下方一行字。
【十二年前的失踪者，仍在暗处活动。】
陈亦非的目光落下去。
【姓名：陈敬山】
【身份：初代设计者】
【当前状态：未知】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
父亲。
原来不是普通失踪。
“你父亲。”李安瑜低声，“可能是关键。”
陈亦非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他声音平淡。
只是心里有一块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父亲只是普通的工程师。
没想到，卷入了这么大的事。
“他们引我们来。”李安瑜看向四周，“就是让我们知道真相。”
“也是让我们选。”陈亦非道。
他抬起头。
目光扫过机房。
一排排服务器立在四周，像墓碑。
“选什么。”李安瑜问。
“选方向。”陈亦非低声。
屏幕又一跳。
一行字。
【你只有两个选择。】
【一：摧毁系统。】
【二：接管系统。】
李安瑜挑眉：“挺大的题。”
“摧毁。”陈亦非低声，“会怎样。”
【系统摧毁后，宿主精神力清零。】
【等同于：死亡。】
陈亦非指尖一紧。
李安瑜唇角微勾：“那选二。”
【接管系统。】
【解锁终极权限。】
【解绑条件：清除深渊核心】
陈亦非眸色冷沉。
清除深渊核心。
这意味着。
他要和李安瑜一起，把深渊从头到尾掀翻。
“你陪我。”他转头看向李安瑜。
李安瑜点头：“早说了。”
屏幕最后，跳出一行字。
【选择已记录。】
【新任务：前往深渊中层据点】
【目标：获取中层权限卡】
陈亦非的目光一沉。
中层据点。
这是下一个战场。
“明天。”李安瑜低声，“我们要去玩命。”
“后天。”陈亦非道，“可能要掀翻一层。”
机房的灯突然闪了一下。
光线骤暗。
陈亦非看向李安瑜：“走。”
他们刚迈步，屏幕突然弹出最后一条信息。
【欢迎加入，新的局。】
机房的门，“咔哒”一声，自动关上。
陈亦非伸手一推。
纹丝不动。
李安瑜走过去，查看门把手。
“电子锁。”他低声。
陈亦非环顾四周。
机柜之间的空隙里，有一道微弱的光。
那里有一个新的入口。
“另一扇门。”他低声。
两人绕到一侧。
灰尘被拨开，露出一扇狭窄的金属门。
门上有一个小屏幕。
上面只有一个字。
【进】
陈亦非看了李安瑜一眼。
李安瑜点头。
他按下按钮。
金属门缓缓向内滑开。
里面一片光。
光里，有一个人影站着。
背对着他们。
声音轻轻传来。
“好久不见。”
“陈亦非。”
李安瑜则微微眯起眼，目光扫过四周一排排立着的旧机柜。
“十年以上了。”他低声，“服务器还没拆。”
“舍不得。”陈亦非迈步，“或者，舍不得被人发现。”
机房很大，足有半个足球场大。
机柜一排排立在四周，像沉默的巨人。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落满灰尘，踩上去无声。
天花板上只有几盏坏了一半的灯，忽明忽暗，光线在地面割出一道道裂痕。
陈亦非走到中央那张旧桌前。
电脑屏幕亮着，一行白色小字浮在黑底上。
【欢迎来到，十二年前的现场。】
他指尖悬在鼠标上，没动。
李安瑜站在他身后：“有人在等。”
“等我们自己走进来。”陈亦非低声。
他点了一下鼠标。
屏幕一闪。
一张老旧截图跳出来。
那是一张十二年前的监控界面，像素模糊，却能看清大致布局。
画面里是同一个机房。
只是机柜更多，更整齐。
屏幕上一排排光点跳动，像生命体征。
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数据中心·主节点】
陈亦非眸色微紧。
这就是十二年前泄密案的核心位置。
“时间。”李安瑜指了指截图下方，“十二年前，十月十二日，凌晨三点十七分。”
陈亦非点头：“泄密时间。”
屏幕又一跳。
第二段内容加载出来。
一段视频。
画面极糊，只有斑驳的色块，却能看出是在同一空间。
镜头晃动，像是有人手持设备。
机房里的灯亮得刺眼，一排排服务器泛着冷光。
然后，一个人走进画面。
他穿着一件旧外套，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动作不快。
却极稳。
他走到主控制台前，抬手，按下一个按钮。
下一秒。
所有屏幕同时亮起，又同时熄灭。
画面一黑。
视频结束。
机房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操作。”李安瑜低声，“清空核心数据。”
陈亦非没说话。
他太清楚这一套流程。
只要核心数据被抹除，整个事件就像被切断源头。
深渊当年就是这么干的。
“十二年前的人，留下这些。”李安瑜缓缓开口，“意思是，让我们看真相。”
“也可能是，引我们入局。”陈亦非道。
他移动鼠标，视频下方出现一个新按钮。
【查看真相】
陈亦非指尖停住。
李安瑜看了他一眼：“点。”
陈亦非点头。
按下。
屏幕瞬间炸开一片乱码。
密密麻麻的字符翻滚，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又退回去。
然后，一切突然安静。
一张新的名单浮出来。
【十二年前参与人员名单】
【状态：已死亡/失踪/暴露】
下面一排排名字。
其中一行，颜色鲜红。
【姓名：陈敬山】
【身份：双生系统初代设计者之一】
【状态：失踪（未确认死亡）】
陈亦非指尖一顿。
陈敬山。
他父亲的名字。
机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李安瑜侧头看他：“你父亲？”
陈亦非没点头，也没摇头。
只是目光死死钉在那一行字上。
“失踪。”李安瑜低声，“不是死亡。”
陈亦非缓缓吸了口气。
他知道父亲失踪的事。
却不知道，父亲参与了这个系统。
“十二年前。”李安瑜看向屏幕，“你父亲失踪，和泄密案有关。”
“大概率。”陈亦非声音很稳，“只是没人告诉我。”
他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去世。
父亲一个人把他带大。
直到十二年前，父亲突然消失，留下一句“别找我”。
他找了很多年。
却一无所获。
“观察者知道。”李安瑜低声，“或者，就是他们留下的线索。”
陈亦非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屏幕上的名字。
“他们想干什么。”他低声。
“引我们来。”李安瑜看向屏幕另一端，“让我们找到真正的源头。”
屏幕又一跳。
一行新字出现。
【双生系统，不是产物。】
【是武器。】
陈亦非眸色一沉。
武器？
【十二年前，初代系统诞生。】
【用于：区域网络控制】
【失败原因：宿主暴走，摧毁半座城】
李安瑜唇角微勾：“难怪没人提。”
陈亦非没说话。
他继续往下翻。
【双生共主系统，是第二代。】
【目标：稳定宿主，避免暴走】
【绑定条件：双强灵魂契合】
陈亦非指尖停住。
双强灵魂契合。
他和李安瑜。
“我们两个。”李安瑜低声，“就是为了这个。”
“大概率。”陈亦非道。
屏幕再跳。
这一次，出现了一张人物关系图。
中间是一个圆圈。
【双生系统】
周围一圈连线。
【深渊：抢夺系统】
【观察者：保护系统宿主】
【其他势力：监控】
然后，最下方一行字。
【十二年前的失踪者，仍在暗处活动。】
陈亦非的目光落下去。
【姓名：陈敬山】
【身份：初代设计者】
【当前状态：未知】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
父亲。
原来不是普通失踪。
“你父亲。”李安瑜低声，“可能是关键。”
陈亦非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他声音平淡。
只是心里有一块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父亲只是普通的工程师。
没想到，卷入了这么大的事。
“他们引我们来。”李安瑜看向四周，“就是让我们知道真相。”
“也是让我们选。”陈亦非道。
他抬起头。
目光扫过机房。
一排排服务器立在四周，像墓碑。
“选什么。”李安瑜问。
“选方向。”陈亦非低声。
屏幕又一跳。
一行字。
【你只有两个选择。】
【一：摧毁系统。】
【二：接管系统。】
李安瑜挑眉：“挺大的题。”
“摧毁。”陈亦非低声，“会怎样。”
【系统摧毁后，宿主精神力清零。】
【等同于：死亡。】
陈亦非指尖一紧。
李安瑜唇角微勾：“那选二。”
【接管系统。】
【解锁终极权限。】
【解绑条件：清除深渊核心】
陈亦非眸色冷沉。
清除深渊核心。
这意味着。
他要和李安瑜一起，把深渊从头到尾掀翻。
“你陪我。”他转头看向李安瑜。
李安瑜点头：“早说了。”
屏幕最后，跳出一行字。
【选择已记录。】
【新任务：前往深渊中层据点】
【目标：获取中层权限卡】
陈亦非的目光一沉。
中层据点。
这是下一个战场。
“明天。”李安瑜低声，“我们要去玩命。”
“后天。”陈亦非道，“可能要掀翻一层。”
机房的灯突然闪了一下。
光线骤暗。
陈亦非看向李安瑜：“走。”
他们刚迈步，屏幕突然弹出最后一条信息。
【欢迎加入，新的局。】
机房的门，“咔哒”一声，自动关上。
陈亦非伸手一推。
纹丝不动。
李安瑜走过去，查看门把手。
“电子锁。”他低声。
陈亦非环顾四周。
机柜之间的空隙里，有一道微弱的光。
那里有一个新的入口。
“另一扇门。”他低声。
两人绕到一侧。
灰尘被拨开，露出一扇狭窄的金属门。
门上有一个小屏幕。
上面只有一个字。
【进】
陈亦非看了李安瑜一眼。
李安瑜点头。
他按下按钮。
金属门缓缓向内滑开。
里面一片光。
光里，有一个人影站着。
背对着他们。
声音轻轻传来。
“好久不见。”
“陈亦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