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奇怪的感觉
季烬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陌生短信，指尖攥得发白，后知后觉冒出一层冷汗，刚才还松快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什么叫“我都看到了”？
难道真不是他想的那样？
可时厌明明亲手拧过合页，还垫了纸片，衣柜确实再也没响过，一切都合情合理，怎么看都是老房子常见的小毛病，跟乱七八糟的东西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越想越乱，下意识侧头看向身旁的时厌。
少年正安安静静靠在沙发边，目光落在电视上，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侧脸，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神情温和又自然，完全看不出半点异样。
季烬心里打鼓，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反复摩挲，犹豫着要不要把短信给时厌看。
可转念一想，万一又是手机病毒搞的鬼，他大惊小怪拿出来说，岂不是又要被时厌笑胆子小？上午已经因为衣柜响动丢过人了，下午再因为一条破短信慌慌张张，也太没面子了。
“怎么了？”时厌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缓缓转过头，声音温软，“盯着手机发呆，有人找你？”
季烬被抓个正着，心头一跳，慌忙把手机倒扣在沙发上，强装镇定地干咳两声：“没、没谁，垃圾短信罢了，推销补习班的，烦得要死。”
他随口扯了个高三生最常见的理由，心里却暗暗打鼓——时厌这么细心，会不会一眼就看穿他在撒谎？
时厌目光在他脸上轻轻扫过，没戳破，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垃圾短信直接拉黑就行，别影响心情。”
“嗯嗯，知道了。”季烬连忙点头，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没被发现不对劲。
他悄悄把手机塞进口袋，手指在裤兜里反复按亮屏幕，那条短信依旧刺眼地躺在收件箱里，发信人还是一串乱七八糟的陌生号码，不像正规广告，也不像熟人恶作剧。
季烬在心里疯狂复盘整件事：
衣柜响→合页松动→时厌修好→一切正常；
手机自动亮屏→之前下过破解版小游戏→大概率病毒弹窗；
陌生短信→广告或号码泄露→批量群发垃圾消息；
系统声音→熬夜刷题精神紧张+压力大→幻听错觉。
这么一套逻辑顺下来，所有看似奇怪的地方全都能圆上，半点儿灵异影子都没有。
季烬狠狠心，直接把陌生号码拉黑，又重启了一遍手机，心里默念：都是巧合，都是小事，都是自己吓自己。
“对了，”时厌忽然开口，打断他的胡思乱想，“上午你抱我的时候，是不是故意的？”
季烬：“！！！”
话题跳转太快，他差点没反应过来，脸颊“唰”地一下从头红到耳尖，整个人瞬间僵在沙发上，手足无措地摆手：“不、不是！我都说了是开玩笑！不小心没站稳！真的！”
他急得差点语无伦次，生怕时厌觉得他奇怪，更怕对方察觉到他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系统任务逼得紧，他也是没办法才硬着头皮上，要是被当成故意占兄弟便宜，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时厌看着他慌慌张张、耳朵都快滴血的模样，眸底笑意藏不住，轻轻弯了弯唇角，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我又没说你不对，紧张什么？”
“我、我没紧张！”季烬梗着脖子硬撑，可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就是……就是兄弟之间偶尔抱一下很正常吧？打球赢了还会抱一块呢，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拼命给自己找借口，试图把刚才超市里那个仓促又暧昧的拥抱，归到普通兄弟情谊的范畴里。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跳快得快要冲破胸腔，和球场上肆意打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带着说不清的发烫、发软、心慌意乱。
时厌没拆穿他，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电视上，可放在腿上的手指却轻轻蜷了蜷，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抱住季烬时，少年身上温热的触感。
他等这个拥抱，等了太久。
从高一偷偷藏起季烬落下的笔记本，到高三一起合租朝夕相处，他把所有喜欢都压在心底，以朋友的身份守在身边，不敢越雷池半步。
系统的出现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他小心翼翼维持的距离，也给了季烬靠近的理由。
他不急，也不逼，就想看着季烬一点点慌、一点点乱、一点点意识到，自己对他早就不只是兄弟那么简单。
季烬见时厌没再追问，暗暗松了口气，瘫回沙发上，假装认真看电视，可注意力压根不在剧情上，满脑子都是超市里那个拥抱，还有时厌刚才的眼神。
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以前和时厌勾肩搭背、打打闹闹，从来不会心跳加速，不会脸红耳热，更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简单的触碰就慌得手足无措。
难道真的是系统任务做得太多，把他脑子搞乱了？
还是说……他对时厌，真的有别的心思？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是钢铁直男，时厌是他最好的兄弟，两人一起长大、一起合租、一起备战高考，怎么可能有那种奇怪的感情？
一定是压力太大，一定是系统搞的鬼！
季烬在心里疯狂自我洗脑，强行把那点异样感压下去，抓起桌上的薯片往嘴里塞，试图用食物掩盖自己的慌乱。
“少吃点零食，”时厌伸手拿走他的薯片袋，“晚饭快好了，我炖了你喜欢的玉米排骨汤。”
季烬眼睛一亮，瞬间把短信和系统的破事抛到脑后：“真的？那我留着肚子喝汤！”
比起胡思乱想，还是干饭更重要。
时厌看着他瞬间多云转晴的样子，无奈又纵容地摇了摇头，起身走向厨房：“等着吧，很快就好。”
季烬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着时厌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莫名泛起一股暖意。
从小到大，时厌一直都这样，细心、温柔、事事都替他考虑好，早餐、晚饭、错题整理、天冷添衣，没有一件落下。
以前他只觉得这是兄弟间的照顾，可现在，心里总隐隐约约多了点别的滋味，软乎乎的，发烫又发痒。
他甩甩脑袋，强行把奇怪的思绪赶走，打开手机想找点事做，翻到通讯录时，忽然看到班长的名字。
季烬猛地一拍脑袋，想起来了！
那条陌生短信，根本不是什么神秘消息，是班长上午跟他开玩笑，说要“吓唬吓唬他这个胆小鬼”，当时他没当回事，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号码陌生，是因为班长之前换了新手机号，他还没来得及存！
所谓“我看到了”，纯粹是班长故意逗他玩，特意编了句话来逗他！
季烬瞬间恍然大悟，心里最后一点疑虑彻底烟消云散，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合着他吓了半天，全是熟人恶作剧加自己脑补！
什么诡异、什么神秘、什么不对劲，全是一场乌龙！
他忍不住笑出声，又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居然被一条恶作剧短信搞得心神不宁，还差点怀疑人生，也太丢人了。
“笑什么？”时厌端着汤从厨房出来，疑惑地看向他。
季烬连忙摆手，掩饰道：“没什么没什么，刷到个搞笑视频。”
他没好意思说自己被班长恶作剧耍得团团转，只能默默把这事咽下去，决定明天回学校好好“报复”一下班长。
所有奇怪的事情全都有了合理解释，季烬彻底放下心，胃口大开，喝了两大碗玉米排骨汤，还吃了满满一碗米饭，撑得瘫在沙发上揉肚子。
时厌收拾碗筷的时候，季烬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系统忽然又冒了出来，机械音毫无波澜：
【检测到宿主情绪稳定，亲密值维持75%，当前无强制任务。】
【温馨提示：长期友好相处可自动增长亲密值，无需刻意完成任务。】
季烬挑眉，有点意外。
居然没有新任务？
这破系统总算干了回人事。
他懒得再理系统，把手机扔到一边，闭目养神，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时厌的侧脸、温和的声音、还有超市里那个温暖的拥抱。
心跳又悄悄快了半拍。
季烬猛地睁开眼，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完了，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了。
他明明想把时厌当兄弟，可身体反应却越来越诚实，靠近会慌，触碰会乱，连对方一句普通关心，都能让他心里发烫。
难道……他真的对自己最好的兄弟，动心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门口忽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不轻不重，节奏规律。
季烬一愣，看向时厌：“谁啊？这个点来找我们？”
时厌也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碗，擦了擦手走向门口：“不知道，我去看看。”
季烬坐起身，心里隐隐有点好奇。
合租这么久，很少有人晚上来找他们，更何况是周六晚上。
时厌走到门口，缓缓拉开门，门外站着的人，让两人同时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是满脸笑容、手里拿着一袋零食的班长，看到开门的时厌，他笑着挥了挥手：
“ surprise！我来给两位学霸送夜宵啦！”
季烬：“……”
时厌：“……”
看到班长的那一刻，季烬瞬间确定，那条恶作剧短信，百分之百就是他干的！
而班长走进屋子，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深，像是看穿了什么秘密一样，慢悠悠开口：
“我刚才在楼下，可是看到你们俩在超市……抱在一起了哦？”
季烬的脸，“唰”地一下，彻底红透了。
什么叫“我都看到了”？
难道真不是他想的那样？
可时厌明明亲手拧过合页，还垫了纸片，衣柜确实再也没响过，一切都合情合理，怎么看都是老房子常见的小毛病，跟乱七八糟的东西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越想越乱，下意识侧头看向身旁的时厌。
少年正安安静静靠在沙发边，目光落在电视上，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侧脸，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神情温和又自然，完全看不出半点异样。
季烬心里打鼓，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反复摩挲，犹豫着要不要把短信给时厌看。
可转念一想，万一又是手机病毒搞的鬼，他大惊小怪拿出来说，岂不是又要被时厌笑胆子小？上午已经因为衣柜响动丢过人了，下午再因为一条破短信慌慌张张，也太没面子了。
“怎么了？”时厌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缓缓转过头，声音温软，“盯着手机发呆，有人找你？”
季烬被抓个正着，心头一跳，慌忙把手机倒扣在沙发上，强装镇定地干咳两声：“没、没谁，垃圾短信罢了，推销补习班的，烦得要死。”
他随口扯了个高三生最常见的理由，心里却暗暗打鼓——时厌这么细心，会不会一眼就看穿他在撒谎？
时厌目光在他脸上轻轻扫过，没戳破，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垃圾短信直接拉黑就行，别影响心情。”
“嗯嗯，知道了。”季烬连忙点头，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没被发现不对劲。
他悄悄把手机塞进口袋，手指在裤兜里反复按亮屏幕，那条短信依旧刺眼地躺在收件箱里，发信人还是一串乱七八糟的陌生号码，不像正规广告，也不像熟人恶作剧。
季烬在心里疯狂复盘整件事：
衣柜响→合页松动→时厌修好→一切正常；
手机自动亮屏→之前下过破解版小游戏→大概率病毒弹窗；
陌生短信→广告或号码泄露→批量群发垃圾消息；
系统声音→熬夜刷题精神紧张+压力大→幻听错觉。
这么一套逻辑顺下来，所有看似奇怪的地方全都能圆上，半点儿灵异影子都没有。
季烬狠狠心，直接把陌生号码拉黑，又重启了一遍手机，心里默念：都是巧合，都是小事，都是自己吓自己。
“对了，”时厌忽然开口，打断他的胡思乱想，“上午你抱我的时候，是不是故意的？”
季烬：“！！！”
话题跳转太快，他差点没反应过来，脸颊“唰”地一下从头红到耳尖，整个人瞬间僵在沙发上，手足无措地摆手：“不、不是！我都说了是开玩笑！不小心没站稳！真的！”
他急得差点语无伦次，生怕时厌觉得他奇怪，更怕对方察觉到他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系统任务逼得紧，他也是没办法才硬着头皮上，要是被当成故意占兄弟便宜，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时厌看着他慌慌张张、耳朵都快滴血的模样，眸底笑意藏不住，轻轻弯了弯唇角，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我又没说你不对，紧张什么？”
“我、我没紧张！”季烬梗着脖子硬撑，可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就是……就是兄弟之间偶尔抱一下很正常吧？打球赢了还会抱一块呢，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拼命给自己找借口，试图把刚才超市里那个仓促又暧昧的拥抱，归到普通兄弟情谊的范畴里。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跳快得快要冲破胸腔，和球场上肆意打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带着说不清的发烫、发软、心慌意乱。
时厌没拆穿他，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电视上，可放在腿上的手指却轻轻蜷了蜷，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抱住季烬时，少年身上温热的触感。
他等这个拥抱，等了太久。
从高一偷偷藏起季烬落下的笔记本，到高三一起合租朝夕相处，他把所有喜欢都压在心底，以朋友的身份守在身边，不敢越雷池半步。
系统的出现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他小心翼翼维持的距离，也给了季烬靠近的理由。
他不急，也不逼，就想看着季烬一点点慌、一点点乱、一点点意识到，自己对他早就不只是兄弟那么简单。
季烬见时厌没再追问，暗暗松了口气，瘫回沙发上，假装认真看电视，可注意力压根不在剧情上，满脑子都是超市里那个拥抱，还有时厌刚才的眼神。
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以前和时厌勾肩搭背、打打闹闹，从来不会心跳加速，不会脸红耳热，更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简单的触碰就慌得手足无措。
难道真的是系统任务做得太多，把他脑子搞乱了？
还是说……他对时厌，真的有别的心思？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是钢铁直男，时厌是他最好的兄弟，两人一起长大、一起合租、一起备战高考，怎么可能有那种奇怪的感情？
一定是压力太大，一定是系统搞的鬼！
季烬在心里疯狂自我洗脑，强行把那点异样感压下去，抓起桌上的薯片往嘴里塞，试图用食物掩盖自己的慌乱。
“少吃点零食，”时厌伸手拿走他的薯片袋，“晚饭快好了，我炖了你喜欢的玉米排骨汤。”
季烬眼睛一亮，瞬间把短信和系统的破事抛到脑后：“真的？那我留着肚子喝汤！”
比起胡思乱想，还是干饭更重要。
时厌看着他瞬间多云转晴的样子，无奈又纵容地摇了摇头，起身走向厨房：“等着吧，很快就好。”
季烬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着时厌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莫名泛起一股暖意。
从小到大，时厌一直都这样，细心、温柔、事事都替他考虑好，早餐、晚饭、错题整理、天冷添衣，没有一件落下。
以前他只觉得这是兄弟间的照顾，可现在，心里总隐隐约约多了点别的滋味，软乎乎的，发烫又发痒。
他甩甩脑袋，强行把奇怪的思绪赶走，打开手机想找点事做，翻到通讯录时，忽然看到班长的名字。
季烬猛地一拍脑袋，想起来了！
那条陌生短信，根本不是什么神秘消息，是班长上午跟他开玩笑，说要“吓唬吓唬他这个胆小鬼”，当时他没当回事，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号码陌生，是因为班长之前换了新手机号，他还没来得及存！
所谓“我看到了”，纯粹是班长故意逗他玩，特意编了句话来逗他！
季烬瞬间恍然大悟，心里最后一点疑虑彻底烟消云散，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合着他吓了半天，全是熟人恶作剧加自己脑补！
什么诡异、什么神秘、什么不对劲，全是一场乌龙！
他忍不住笑出声，又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居然被一条恶作剧短信搞得心神不宁，还差点怀疑人生，也太丢人了。
“笑什么？”时厌端着汤从厨房出来，疑惑地看向他。
季烬连忙摆手，掩饰道：“没什么没什么，刷到个搞笑视频。”
他没好意思说自己被班长恶作剧耍得团团转，只能默默把这事咽下去，决定明天回学校好好“报复”一下班长。
所有奇怪的事情全都有了合理解释，季烬彻底放下心，胃口大开，喝了两大碗玉米排骨汤，还吃了满满一碗米饭，撑得瘫在沙发上揉肚子。
时厌收拾碗筷的时候，季烬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系统忽然又冒了出来，机械音毫无波澜：
【检测到宿主情绪稳定，亲密值维持75%，当前无强制任务。】
【温馨提示：长期友好相处可自动增长亲密值，无需刻意完成任务。】
季烬挑眉，有点意外。
居然没有新任务？
这破系统总算干了回人事。
他懒得再理系统，把手机扔到一边，闭目养神，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时厌的侧脸、温和的声音、还有超市里那个温暖的拥抱。
心跳又悄悄快了半拍。
季烬猛地睁开眼，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完了，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了。
他明明想把时厌当兄弟，可身体反应却越来越诚实，靠近会慌，触碰会乱，连对方一句普通关心，都能让他心里发烫。
难道……他真的对自己最好的兄弟，动心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门口忽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不轻不重，节奏规律。
季烬一愣，看向时厌：“谁啊？这个点来找我们？”
时厌也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碗，擦了擦手走向门口：“不知道，我去看看。”
季烬坐起身，心里隐隐有点好奇。
合租这么久，很少有人晚上来找他们，更何况是周六晚上。
时厌走到门口，缓缓拉开门，门外站着的人，让两人同时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是满脸笑容、手里拿着一袋零食的班长，看到开门的时厌，他笑着挥了挥手：
“ surprise！我来给两位学霸送夜宵啦！”
季烬：“……”
时厌：“……”
看到班长的那一刻，季烬瞬间确定，那条恶作剧短信，百分之百就是他干的！
而班长走进屋子，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深，像是看穿了什么秘密一样，慢悠悠开口：
“我刚才在楼下，可是看到你们俩在超市……抱在一起了哦？”
季烬的脸，“唰”地一下，彻底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