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奇怪的梦
晚饭过后，季烬霸占着客厅打游戏，时厌在一旁安安静静看书。
季烬打游戏激动起来，就喜欢手舞足蹈，嘴里碎碎念不停：
“上啊上啊！别怂！我靠——怎么又死了！”
“时厌时厌，你帮我看一眼，我是不是被包围了？”
“哇差一点点就赢了！气死我了！”
时厌偶尔抬头应他两句，目光却始终轻轻落在他身上，耐心又专注。
十点多，季烬打哈欠打得眼泪都出来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犯困的小狗。
“困了就去睡觉。”时厌合上书。
“不行，这把必须赢……”季烬硬撑着，话音刚落，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
时厌伸手，直接把他的手机抽走，放在茶几上：
“明天再玩，熬夜长不高。”
“我早就不长了！”季烬抗议，却浑身软乎乎的，没力气挣扎。
时厌看着他迷迷糊糊的样子，眼底带着一点无奈的纵容，伸手扶了他一把：“走，回房睡。”
“嗯……”
季烬乖乖站起身，脚步虚浮地往卧室飘，边走边嘟囔：“时厌，你真像我妈……”
时厌跟在他身后，低低笑了一声，没反驳。
两间卧室挨在一起，都是简单的单人床、小书桌，收拾得干干净净。季烬一头栽倒在床上，抱着枕头就不想动了，声音含糊不清：
“时厌，晚安……”
“晚安。”
时厌帮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胸口，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他。灯光下，他静静看了季烬好一会儿，才轻轻带上门，退回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时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只有在季烬看不见的时候，他才敢卸下所有温和伪装，露出眼底深处那一点偏执又滚烫的情绪。
他喜欢季烬。
喜欢了整整两年。
从少年心动，到隐忍深藏。
他不敢说，不能说，也没有资格说。
只能这样，以兄弟的身份，守在他身边，看着他笑，陪着他闹，把所有不敢言说的心意，都藏在日复一日的日常里。
时厌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最近总是睡不好。
一闭眼，梦里全是季烬。
梦见他笑，梦见他闹，梦见他靠在自己怀里，梦见自己忍不住抱住他，吻他泛红的耳尖。
每次醒来，都是一身冷汗。
他怕自己哪天控制不住，会把所有秘密都暴露在阳光底下。
更怕，一睁眼，身边的人就不见了。
而另一边。
季烬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平时睡眠质量好得像猪，一沾枕头就不醒人事，可今天晚上，却睡得格外不安稳。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棉花。
他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没有游戏，没有零食，没有物理卷子，只有时厌。
时厌安安静静看着他，眼神比平时更深、更暗、更温柔，温柔得快要把他整个人都包裹进去。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想后退，却被轻轻拉住手腕。
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季烬在梦里心慌意乱，心跳快得离谱。
他明明应该觉得奇怪，应该挣脱，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有点贪恋那份温暖。
就在时厌微微低头，快要靠近他的时候——
季烬猛地睁开眼睛。
他大口喘着气，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冷汗。
窗外一片漆黑，只有楼道感应灯偶尔亮一下，微弱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屋里安安静静，只有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做的什么破梦啊。”
季烬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脏还在“咚咚咚”狂跳，快得不正常。
他刚才居然梦见……时厌？
还梦见那种奇奇怪怪、莫名其妙、让他一回想就耳尖发烫的画面？
季烬用力抓了抓头发，一脸崩溃地把脸埋进膝盖里。
他肯定是最近学习太累了，打游戏打太多了，才会做这种诡异的梦。
对，一定是这样。
他和时厌是兄弟，最好最好的兄弟，纯纯的革命友谊，怎么可能做那种梦？
绝对是巧合！
季烬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乱跳的心脏，躺回去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可他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了。
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梦里时厌的眼神。
温柔、深邃、认真，还有一点他看不懂的、沉沉的情绪。
季烬悄悄把脑袋蒙进被子里，耳朵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发烫。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从今晚这个奇怪的梦开始，悄悄变得不一样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
隔壁房间里，同样一夜未眠的时厌，指尖轻轻按着眉心，脑海里，也闪过一丝极其细微、毫无源头的异样感。
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在靠近。
像是有什么注定要发生的事，已经拉开了序幕。
天边，渐渐泛起一丝微弱的晨光。
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可属于他们的平静日常，却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悄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季烬打游戏激动起来，就喜欢手舞足蹈，嘴里碎碎念不停：
“上啊上啊！别怂！我靠——怎么又死了！”
“时厌时厌，你帮我看一眼，我是不是被包围了？”
“哇差一点点就赢了！气死我了！”
时厌偶尔抬头应他两句，目光却始终轻轻落在他身上，耐心又专注。
十点多，季烬打哈欠打得眼泪都出来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犯困的小狗。
“困了就去睡觉。”时厌合上书。
“不行，这把必须赢……”季烬硬撑着，话音刚落，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
时厌伸手，直接把他的手机抽走，放在茶几上：
“明天再玩，熬夜长不高。”
“我早就不长了！”季烬抗议，却浑身软乎乎的，没力气挣扎。
时厌看着他迷迷糊糊的样子，眼底带着一点无奈的纵容，伸手扶了他一把：“走，回房睡。”
“嗯……”
季烬乖乖站起身，脚步虚浮地往卧室飘，边走边嘟囔：“时厌，你真像我妈……”
时厌跟在他身后，低低笑了一声，没反驳。
两间卧室挨在一起，都是简单的单人床、小书桌，收拾得干干净净。季烬一头栽倒在床上，抱着枕头就不想动了，声音含糊不清：
“时厌，晚安……”
“晚安。”
时厌帮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胸口，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他。灯光下，他静静看了季烬好一会儿，才轻轻带上门，退回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时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只有在季烬看不见的时候，他才敢卸下所有温和伪装，露出眼底深处那一点偏执又滚烫的情绪。
他喜欢季烬。
喜欢了整整两年。
从少年心动，到隐忍深藏。
他不敢说，不能说，也没有资格说。
只能这样，以兄弟的身份，守在他身边，看着他笑，陪着他闹，把所有不敢言说的心意，都藏在日复一日的日常里。
时厌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最近总是睡不好。
一闭眼，梦里全是季烬。
梦见他笑，梦见他闹，梦见他靠在自己怀里，梦见自己忍不住抱住他，吻他泛红的耳尖。
每次醒来，都是一身冷汗。
他怕自己哪天控制不住，会把所有秘密都暴露在阳光底下。
更怕，一睁眼，身边的人就不见了。
而另一边。
季烬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平时睡眠质量好得像猪，一沾枕头就不醒人事，可今天晚上，却睡得格外不安稳。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棉花。
他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没有游戏，没有零食，没有物理卷子，只有时厌。
时厌安安静静看着他，眼神比平时更深、更暗、更温柔，温柔得快要把他整个人都包裹进去。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想后退，却被轻轻拉住手腕。
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季烬在梦里心慌意乱，心跳快得离谱。
他明明应该觉得奇怪，应该挣脱，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有点贪恋那份温暖。
就在时厌微微低头，快要靠近他的时候——
季烬猛地睁开眼睛。
他大口喘着气，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冷汗。
窗外一片漆黑，只有楼道感应灯偶尔亮一下，微弱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屋里安安静静，只有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做的什么破梦啊。”
季烬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脏还在“咚咚咚”狂跳，快得不正常。
他刚才居然梦见……时厌？
还梦见那种奇奇怪怪、莫名其妙、让他一回想就耳尖发烫的画面？
季烬用力抓了抓头发，一脸崩溃地把脸埋进膝盖里。
他肯定是最近学习太累了，打游戏打太多了，才会做这种诡异的梦。
对，一定是这样。
他和时厌是兄弟，最好最好的兄弟，纯纯的革命友谊，怎么可能做那种梦？
绝对是巧合！
季烬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乱跳的心脏，躺回去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可他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了。
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梦里时厌的眼神。
温柔、深邃、认真，还有一点他看不懂的、沉沉的情绪。
季烬悄悄把脑袋蒙进被子里，耳朵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发烫。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从今晚这个奇怪的梦开始，悄悄变得不一样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
隔壁房间里，同样一夜未眠的时厌，指尖轻轻按着眉心，脑海里，也闪过一丝极其细微、毫无源头的异样感。
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在靠近。
像是有什么注定要发生的事，已经拉开了序幕。
天边，渐渐泛起一丝微弱的晨光。
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可属于他们的平静日常，却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悄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