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系统任务
季烬僵在客厅正中央，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冻住，又在下一秒猛地冲上头顶，烫得他耳朵尖都快要烧起来。
攻略目标——时厌。
这五个字像五道细小的闪电，在他脑海里噼里啪啦疯狂炸响，炸得他头晕目眩，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拼命否定、拼命说服自己是想多了的事情，居然真的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那个莫名其妙蹦出来的直男攻略系统，要他攻略的不是别人，正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同吃同住、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兄弟——时厌。
季烬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当场尖叫出声。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和时厌？
攻略？
这比让他连续做三套数学高考真题还要离谱！比让他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唱儿歌还要社死！比让他戒掉最爱吃的包子还要残忍！
季烬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都有点发软，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粥，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疯狂乱窜。
他和时厌认识十五年，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黏在一起，小时候一起爬树掏鸟窝，一起被家长混合双打，上了高中又合租在同一个出租屋里，每天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吃早餐，一起熬夜写作业。
在季烬的认知里，时厌是他这辈子最好的兄弟，是可以随时借钱、随时吐槽、随时躺平依赖的存在，是比亲人还要亲近的人。
他从来没有，哪怕一秒钟，把“攻略”“喜欢”“暧昧”这种词，和时厌联系在一起过。
可现在，这个该死的系统，直接把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摁在了他的认知上，烫得他猝不及防，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叮！新手任务已发布，请宿主注意查收。】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季烬崩溃的内心独白。
季烬在心里疯狂咆哮：“我不收！我不看！我不做！你赶紧给我滚！我不要做什么任务！我不要攻略时厌！”
【任务强制生效，宿主无法拒绝、无法忽略、无法逃避。】
系统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新手任务：主动对攻略目标时厌说出一句夸赞的话语，要求语气真诚，不敷衍、不生硬，获取时厌正面情绪反馈（微笑/点头/回应均可）。】
【任务限时：三十分钟。】
【任务成功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精神力微幅提升。】
【任务失败惩罚：在当前位置原地大声背诵三遍《小学生行为规范》，且声音无法控制，周围所有人均可清晰听见。】
季烬：“……”
他现在宁愿被雷劈死。
主动夸赞时厌？还要真诚？
他平时和时厌说话，不是互怼就是瞎闹，最多说一句“你题做的真快”，还是带着羡慕嫉妒恨的语气，让他突然认认真真去夸人，也太奇怪了吧！
更何况，失败惩罚居然是在客厅里大声背诵《小学生行为规范》？
等会儿时厌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他像个神经病一样背行为规范，绝对会当场把他送去精神病院，顺便怀疑自己这么多年到底是不是和一个傻子朝夕相处！
社死，这简直是顶级社死！
季烬欲哭无泪，抓着自己的头发疯狂揉搓，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此刻直接变成了鸡窝头，看起来又狼狈又崩溃。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被轻轻拉开。
时厌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刚洗漱完，额前的碎发被清水打湿了一点，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脸颊带着一点点洗漱后的淡粉，身上带着清爽的牙膏味道，干净得像清晨第一缕透过树叶的阳光。
他看到季烬靠在墙上，一脸生无可恋、头发炸毛的样子，眸底立刻浮起一丝淡淡的疑惑，脚步顿住，温和地开口：“怎么了？站在这里不动，脸色这么难看？”
季烬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从崩溃模式切换成紧张模式，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绷紧了全身的神经。
来了来了来了！
时厌出来了！
三十分钟的限时开始倒数了！
他必须在半小时内，主动、真诚、不敷衍地夸时厌一句，还要拿到正面反馈，否则就要原地表演背诵行为规范，直接社死在自己最好的兄弟面前！
季烬的脑子飞速运转，疯狂搜刮自己脑子里所有夸赞别人的词语。
长得帅？——太油腻，他说不出口。
人很好？——太敷衍，系统肯定不算。
学习厉害？——太普通，一点都不真诚。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半天没挤出一个字，只能僵硬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时厌的眼睛。
“没、没怎么啊！”季烬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却忍不住带上了一丝慌乱的颤音，“我就是……就是刚睡醒，有点懵！对，懵！”
时厌看着他异常泛红的耳尖，看着他躲闪不定的眼神，看着他浑身紧绷的样子，眸底的疑惑更深了。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距离季烬更近了一点，淡淡的、干净的气息笼罩过来，让季烬的心跳更快，几乎要冲破胸膛。
“是不是不舒服？”时厌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季烬发白的脸颊上，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昨晚熬夜打游戏了？还是受凉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季烬的耳边，痒得他浑身一哆嗦，差点跳起来。
就是现在！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检测到宿主与攻略目标近距离接触，最佳任务触发时机，请宿主立刻执行任务！】
季烬闭了闭眼，心一横，牙一咬，脑子里一片空白，张嘴就蹦出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时厌！你……你今天身上好香！”
话音落下的瞬间，季烬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活埋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夸人香？也太奇怪了吧！比夸长得帅还要暧昧！他到底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时厌显然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季烬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那双素来平静温和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错愕，随即，又飞快地被一层浅浅的笑意取代。
他看着季烬通红到快要滴血的耳尖，看着他浑身僵硬、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样子，嘴角轻轻上扬，勾起一个极浅、极好看的弧度。
“香？”时厌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低沉又好听，“大概是刚换的洗衣液味道。”
【叮！任务完成！宿主成功对攻略目标说出真诚夸赞话语，并获取时厌正面情绪反馈（微笑）！】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至系统空间，精神力微幅提升已生效！】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季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在半空中的心瞬间落地，差点喜极而泣。
太好了！
任务完成了！
不用背诵行为规范！不用社死！
他差点就当场给系统磕一个了！
“是、是吗……哈哈，洗衣液挺好的，挺好的……”季烬尴尬地挠着后脑勺，眼神死死盯着地面，连抬头看时厌的勇气都没有，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时厌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慌乱到极致的样子，眸底的笑意更深了一点，还夹杂着一丝季烬没有察觉的、幽深的情绪。
他太了解季烬了。
从小一起长大，季烬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个小表情，他都清清楚楚。
平时的季烬，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天不怕地不怕，就算做错事也能理直气壮地狡辩，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慌张、别扭、耳尖发红，连说话都结结巴巴。
今天的季烬，太不对劲了。
从他打开卧室门的那一刻起，就不对劲。
时厌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压下心底翻涌的疑惑和那一丝莫名的悸动，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我下去买早餐，你在家等着，别乱跑。”
“好！好！你快去快回！”季烬立刻点头如捣蒜，巴不得时厌赶紧离开，给他一点冷静的空间。
时厌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转身拿起门口的外套，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
“砰——”
门关上的瞬间，季烬像是全身的力气被抽干一样，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该死的系统……”季烬在心里小声吐槽，“差点把我害死！”
【宿主无需担心，本次任务已完美完成，新手大礼包可随时开启。】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
季烬没好气地在心里回怼：“开启开启！赶紧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破东西！”
【新手大礼包开启中……】
【恭喜宿主获得：好感度探测眼镜（一次性）、情绪感知卡（三张）、尴尬豁免符（一张）！】
【物品说明：好感度探测眼镜，佩戴后可清晰看见攻略目标对宿主的好感度数值；情绪感知卡，使用后可感知攻略目标当前隐藏情绪；尴尬豁免符，使用后可免除一次尴尬社死场景。】
季烬眨了眨眼，有点懵。
好感度探测眼镜？
还能看见时厌对他的好感度？
他正想仔细问问系统这些东西怎么用，突然，放在客厅桌子上的手机，毫无预兆地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还附带了一条弹窗短信。
季烬疑惑地爬过去拿起手机，低头看向短信内容。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再次僵住，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一次疯狂加速，一股比面对系统任务还要强烈的恐慌，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却让他浑身发冷——
【我知道你脑子里的东西，也知道你要做什么。】
发信人，是一串陌生到从未见过的号码。
而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时厌，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攻略目标——时厌。
这五个字像五道细小的闪电，在他脑海里噼里啪啦疯狂炸响，炸得他头晕目眩，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拼命否定、拼命说服自己是想多了的事情，居然真的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那个莫名其妙蹦出来的直男攻略系统，要他攻略的不是别人，正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同吃同住、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兄弟——时厌。
季烬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当场尖叫出声。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和时厌？
攻略？
这比让他连续做三套数学高考真题还要离谱！比让他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唱儿歌还要社死！比让他戒掉最爱吃的包子还要残忍！
季烬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都有点发软，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粥，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疯狂乱窜。
他和时厌认识十五年，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黏在一起，小时候一起爬树掏鸟窝，一起被家长混合双打，上了高中又合租在同一个出租屋里，每天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吃早餐，一起熬夜写作业。
在季烬的认知里，时厌是他这辈子最好的兄弟，是可以随时借钱、随时吐槽、随时躺平依赖的存在，是比亲人还要亲近的人。
他从来没有，哪怕一秒钟，把“攻略”“喜欢”“暧昧”这种词，和时厌联系在一起过。
可现在，这个该死的系统，直接把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摁在了他的认知上，烫得他猝不及防，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叮！新手任务已发布，请宿主注意查收。】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季烬崩溃的内心独白。
季烬在心里疯狂咆哮：“我不收！我不看！我不做！你赶紧给我滚！我不要做什么任务！我不要攻略时厌！”
【任务强制生效，宿主无法拒绝、无法忽略、无法逃避。】
系统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新手任务：主动对攻略目标时厌说出一句夸赞的话语，要求语气真诚，不敷衍、不生硬，获取时厌正面情绪反馈（微笑/点头/回应均可）。】
【任务限时：三十分钟。】
【任务成功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精神力微幅提升。】
【任务失败惩罚：在当前位置原地大声背诵三遍《小学生行为规范》，且声音无法控制，周围所有人均可清晰听见。】
季烬：“……”
他现在宁愿被雷劈死。
主动夸赞时厌？还要真诚？
他平时和时厌说话，不是互怼就是瞎闹，最多说一句“你题做的真快”，还是带着羡慕嫉妒恨的语气，让他突然认认真真去夸人，也太奇怪了吧！
更何况，失败惩罚居然是在客厅里大声背诵《小学生行为规范》？
等会儿时厌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他像个神经病一样背行为规范，绝对会当场把他送去精神病院，顺便怀疑自己这么多年到底是不是和一个傻子朝夕相处！
社死，这简直是顶级社死！
季烬欲哭无泪，抓着自己的头发疯狂揉搓，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此刻直接变成了鸡窝头，看起来又狼狈又崩溃。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被轻轻拉开。
时厌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刚洗漱完，额前的碎发被清水打湿了一点，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脸颊带着一点点洗漱后的淡粉，身上带着清爽的牙膏味道，干净得像清晨第一缕透过树叶的阳光。
他看到季烬靠在墙上，一脸生无可恋、头发炸毛的样子，眸底立刻浮起一丝淡淡的疑惑，脚步顿住，温和地开口：“怎么了？站在这里不动，脸色这么难看？”
季烬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从崩溃模式切换成紧张模式，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绷紧了全身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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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厌出来了！
三十分钟的限时开始倒数了！
他必须在半小时内，主动、真诚、不敷衍地夸时厌一句，还要拿到正面反馈，否则就要原地表演背诵行为规范，直接社死在自己最好的兄弟面前！
季烬的脑子飞速运转，疯狂搜刮自己脑子里所有夸赞别人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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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很好？——太敷衍，系统肯定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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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怎么啊！”季烬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却忍不住带上了一丝慌乱的颤音，“我就是……就是刚睡醒，有点懵！对，懵！”
时厌看着他异常泛红的耳尖，看着他躲闪不定的眼神，看着他浑身紧绷的样子，眸底的疑惑更深了。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距离季烬更近了一点，淡淡的、干净的气息笼罩过来，让季烬的心跳更快，几乎要冲破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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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厌！你……你今天身上好香！”
话音落下的瞬间，季烬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活埋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夸人香？也太奇怪了吧！比夸长得帅还要暧昧！他到底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时厌显然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季烬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那双素来平静温和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错愕，随即，又飞快地被一层浅浅的笑意取代。
他看着季烬通红到快要滴血的耳尖，看着他浑身僵硬、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样子，嘴角轻轻上扬，勾起一个极浅、极好看的弧度。
“香？”时厌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低沉又好听，“大概是刚换的洗衣液味道。”
【叮！任务完成！宿主成功对攻略目标说出真诚夸赞话语，并获取时厌正面情绪反馈（微笑）！】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至系统空间，精神力微幅提升已生效！】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季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在半空中的心瞬间落地，差点喜极而泣。
太好了！
任务完成了！
不用背诵行为规范！不用社死！
他差点就当场给系统磕一个了！
“是、是吗……哈哈，洗衣液挺好的，挺好的……”季烬尴尬地挠着后脑勺，眼神死死盯着地面，连抬头看时厌的勇气都没有，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时厌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慌乱到极致的样子，眸底的笑意更深了一点，还夹杂着一丝季烬没有察觉的、幽深的情绪。
他太了解季烬了。
从小一起长大，季烬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个小表情，他都清清楚楚。
平时的季烬，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天不怕地不怕，就算做错事也能理直气壮地狡辩，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慌张、别扭、耳尖发红，连说话都结结巴巴。
今天的季烬，太不对劲了。
从他打开卧室门的那一刻起，就不对劲。
时厌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压下心底翻涌的疑惑和那一丝莫名的悸动，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我下去买早餐，你在家等着，别乱跑。”
“好！好！你快去快回！”季烬立刻点头如捣蒜，巴不得时厌赶紧离开，给他一点冷静的空间。
时厌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转身拿起门口的外套，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
“砰——”
门关上的瞬间，季烬像是全身的力气被抽干一样，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该死的系统……”季烬在心里小声吐槽，“差点把我害死！”
【宿主无需担心，本次任务已完美完成，新手大礼包可随时开启。】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
季烬没好气地在心里回怼：“开启开启！赶紧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破东西！”
【新手大礼包开启中……】
【恭喜宿主获得：好感度探测眼镜（一次性）、情绪感知卡（三张）、尴尬豁免符（一张）！】
【物品说明：好感度探测眼镜，佩戴后可清晰看见攻略目标对宿主的好感度数值；情绪感知卡，使用后可感知攻略目标当前隐藏情绪；尴尬豁免符，使用后可免除一次尴尬社死场景。】
季烬眨了眨眼，有点懵。
好感度探测眼镜？
还能看见时厌对他的好感度？
他正想仔细问问系统这些东西怎么用，突然，放在客厅桌子上的手机，毫无预兆地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还附带了一条弹窗短信。
季烬疑惑地爬过去拿起手机，低头看向短信内容。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再次僵住，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一次疯狂加速，一股比面对系统任务还要强烈的恐慌，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却让他浑身发冷——
【我知道你脑子里的东西，也知道你要做什么。】
发信人，是一串陌生到从未见过的号码。
而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时厌，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