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路不明的短信
季烬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冰冷的文字，指尖猛地一哆嗦，手机差点直接砸在地板上。
【我知道你脑子里的东西，也知道你要做什么。】
简简单单十八个字，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往上爬，凉得他浑身汗毛倒竖，刚才因为任务完成松下去的那口气，瞬间又死死堵在了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谁？
到底是谁？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和那个破系统，居然还有第三个人知道他被绑定了直男攻略系统？还知道他要攻略时厌？
季烬的脑子“嗡”的一声就炸了，无数个恐怖的念头在脑海里横冲直撞。
是系统的同行？是高级时空管理局的追兵？还是……什么知道他秘密的危险人物？
他甚至不敢往下细想，手指抖得连锁屏都按不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陌生号码，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更要命的是——
门口，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时厌回来了。
他才刚出门不到五分钟，怎么可能回来得这么快？！
季烬瞬间慌得手足无措，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动作太急，手机角狠狠磕在了大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不行不行不行！
绝对不能让时厌看到这条短信！
绝对不能让时厌发现他现在魂都快吓飞了的样子！
时厌心思那么细，观察力敏锐得可怕，只要他露出一丁点破绽，绝对会被追根问底。到时候他该怎么解释？说自己被人盯上了？说有人知道他要攻略最好的兄弟？
那比原地背诵《小学生行为规范》还要社死，还要离谱！
季烬飞快地抬手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使劲揉了揉僵硬的脸颊，努力挤出一个平时那种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表情，又胡乱抓了抓自己炸成鸡窝的头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就在他勉强稳住神态的瞬间，“咔哒”一声，门锁轻响，时厌推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装满早餐的塑料袋，热气透过薄袋透出来，带着包子和豆浆浓郁的香气，原本应该是无比温暖熟悉的画面，此刻落在季烬眼里，却莫名多了几分让他心慌的压迫感。
时厌一进门，目光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季烬身上，那双深邃安静的眼睛，轻轻一扫，就像是把他从头到脚都看了个通透。
季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悄悄绷出一层薄汗，脸上却硬着头皮扯出一个夸张的笑容，率先开口，声音比平时稍微大了一点点，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
“回来啦！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要多磨蹭一会儿呢！”
时厌关上门，弯腰换鞋，动作从容不迫，指尖提着塑料袋，肩线舒展，明明是再日常不过的动作，却让季烬紧张得不敢大口喘气。
“楼下早餐店没人，不用排队。”
时厌直起身，目光淡淡落在季烬脸上，视线在他微微发白的唇色、躲闪不定的眼神，还有依旧泛着红的耳尖上轻轻一顿，眸底掠过一丝极淡、极深的疑惑，语气却依旧温和得像清晨的风：
“你怎么了？脸这么白，我离开这几分钟，又出什么事了？”
来了！
季烬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他就知道，以时厌的观察力，绝对不可能忽略他的异常！
他飞快地在脑子里搜刮借口，脑子转得比做数学压轴题还要快百倍，冷汗几乎要从额角渗出来。
总不能说——我收到一条恐吓短信，有人知道我要偷偷攻略你吧？
绝对不行！
季烬干咳两声，挠了挠后脑勺，故意摆出一副没睡醒的迷糊样子，眼神飘向阳台，就是不敢和时厌对视：
“没、没啊！我能出什么事！就是刚才蹲地上太久了，猛地站起来有点低血糖！对，低血糖！”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努力把话题往早餐上引：“饿了饿了！快把包子拿出来！我要饿死了！”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滴水不漏，却完全没注意到，他说话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语速快得不正常，连平时最爱的包子，都没能让他眼睛亮起来。
时厌看着他这副明显心虚、强行转移话题的样子，眸色微微沉了一瞬，却没有戳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走向小餐桌，把塑料袋里的早餐一样样拿出来。
热气腾腾的肉包、松软的菜包、香甜的豆浆、剥好壳的茶叶蛋，全都是季烬爱吃的，甚至连豆浆的甜度，都是他最习惯的口味。
换做平时，季烬早就扑上去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夸时厌贴心。
可今天，他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香喷喷的早餐，却半点胃口都没有。
那条陌生短信像一块巨石，死死压在他的心上，让他坐立难安。
谁在监视他？
谁在知道他的秘密？
对方想干什么？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子里打转，让他心神不宁，连放在面前的肉包，都变得不香了。
时厌把豆浆插上吸管，轻轻推到他面前，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温度微凉，却让季烬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这个反应太过激烈，连季烬自己都愣住了。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瞬。
季烬尴尬得脚趾都快在拖鞋里抠出三室一厅，慌忙摆手，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是！我就是……就是突然被蚊子叮了一下！对！蚊子！春天蚊子真讨厌！”
他胡言乱语着，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这是什么破借口！
大清晨的哪来的蚊子！
时厌肯定不信！
时厌的确没信。
他看着季烬慌乱到极致的样子，看着他明明坐立不安却拼命假装平静的模样，眸底的情绪翻涌得更深了。
从季烬今早醒来到现在，不对劲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莫名其妙早起、神色慌张、耳尖通红、说话结巴、反应过激、现在连手机都藏在兜里不敢拿出来……
再加上清晨那一瞬间，他捕捉到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微弱机械波动，还有季烬刚才那句突兀又奇怪的“你身上好香”……
所有的线索，像细小的丝线，在他心底悄悄缠绕，织成一张让他心绪不宁的网。
时厌没有戳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声音放得更轻、更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真的没事？要是不舒服，今天上午就请假，在家休息。”
季烬一听请假，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几乎是脱口而出：“不用不用！我好得很！一点事都没有！吃了早餐立马活力满满！”
开玩笑，请假待在家里，和时厌独处，他只会更慌，更容易露馅！
更何况，他还得搞清楚那条短信到底是谁发的，怎么敢随便待在家里！
时厌看着他坚决的样子，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没再勉强，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拿起一个菜包，慢慢吃了起来。
季烬见他没再追问，悄悄松了口气，拿起豆浆猛吸了一大口，甜腻的豆浆滑进喉咙，却没能压下他心底的慌乱。
他偷偷把手伸进裤兜，指尖轻轻碰了碰手机屏幕，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
不行，他必须搞清楚，发短信的人到底是谁！
趁着时厌低头吃早餐的间隙，季烬悄悄把手机摸出来，屏幕朝下，用手指飞快地按亮，目光飞快扫向短信界面。
那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还在，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刺得他眼睛发疼。
他咬了咬牙，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系统系统！快出来！你能查到这个号码是谁吗？有人知道我们的秘密了！”
【系统检测中……】
【检测失败：该号码经过特殊加密，无法追踪来源。】
【警告：宿主当前环境存在未知异常，请注意自身安全。】
季烬：“……”
废物！
关键时刻居然检测失败！
他心里疯狂吐槽，指尖攥着手机，越攥越紧，指节都微微发白。
连系统都查不出来，那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道真的是冲着他和系统来的？
就在季烬心神大乱、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时候，时厌忽然放下了手里的包子，安静地开口：
“季烬，你手机里，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东西吗？”
轻飘飘一句话，落在季烬耳朵里，却像一道惊雷，直接炸得他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头，撞进时厌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里。
时厌正看着他，目光温和，却又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沉静，嘴角没有笑意，语气也听不出喜怒，可就是这样平淡的一句话，让季烬瞬间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冲上了头顶。
他攥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下一秒，时厌微微倾身，朝他伸出了手，指尖距离他握着手机的手，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给我看看。”
时厌的声音很低，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季烬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他到底该不该给？
给了，秘密彻底暴露！
不给，时厌一定会更加怀疑！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僵在原地的这一刻，他裤兜里的手机，再次轻轻震动了一下。
第二条陌生短信，悄无声息地发了过来。
这一次，内容更加惊悚——
【别装傻，我就在你身边。】
【我知道你脑子里的东西，也知道你要做什么。】
简简单单十八个字，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往上爬，凉得他浑身汗毛倒竖，刚才因为任务完成松下去的那口气，瞬间又死死堵在了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谁？
到底是谁？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和那个破系统，居然还有第三个人知道他被绑定了直男攻略系统？还知道他要攻略时厌？
季烬的脑子“嗡”的一声就炸了，无数个恐怖的念头在脑海里横冲直撞。
是系统的同行？是高级时空管理局的追兵？还是……什么知道他秘密的危险人物？
他甚至不敢往下细想，手指抖得连锁屏都按不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陌生号码，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更要命的是——
门口，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时厌回来了。
他才刚出门不到五分钟，怎么可能回来得这么快？！
季烬瞬间慌得手足无措，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动作太急，手机角狠狠磕在了大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不行不行不行！
绝对不能让时厌看到这条短信！
绝对不能让时厌发现他现在魂都快吓飞了的样子！
时厌心思那么细，观察力敏锐得可怕，只要他露出一丁点破绽，绝对会被追根问底。到时候他该怎么解释？说自己被人盯上了？说有人知道他要攻略最好的兄弟？
那比原地背诵《小学生行为规范》还要社死，还要离谱！
季烬飞快地抬手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使劲揉了揉僵硬的脸颊，努力挤出一个平时那种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表情，又胡乱抓了抓自己炸成鸡窝的头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就在他勉强稳住神态的瞬间，“咔哒”一声，门锁轻响，时厌推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装满早餐的塑料袋，热气透过薄袋透出来，带着包子和豆浆浓郁的香气，原本应该是无比温暖熟悉的画面，此刻落在季烬眼里，却莫名多了几分让他心慌的压迫感。
时厌一进门，目光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季烬身上，那双深邃安静的眼睛，轻轻一扫，就像是把他从头到脚都看了个通透。
季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悄悄绷出一层薄汗，脸上却硬着头皮扯出一个夸张的笑容，率先开口，声音比平时稍微大了一点点，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
“回来啦！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要多磨蹭一会儿呢！”
时厌关上门，弯腰换鞋，动作从容不迫，指尖提着塑料袋，肩线舒展，明明是再日常不过的动作，却让季烬紧张得不敢大口喘气。
“楼下早餐店没人，不用排队。”
时厌直起身，目光淡淡落在季烬脸上，视线在他微微发白的唇色、躲闪不定的眼神，还有依旧泛着红的耳尖上轻轻一顿，眸底掠过一丝极淡、极深的疑惑，语气却依旧温和得像清晨的风：
“你怎么了？脸这么白，我离开这几分钟，又出什么事了？”
来了！
季烬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他就知道，以时厌的观察力，绝对不可能忽略他的异常！
他飞快地在脑子里搜刮借口，脑子转得比做数学压轴题还要快百倍，冷汗几乎要从额角渗出来。
总不能说——我收到一条恐吓短信，有人知道我要偷偷攻略你吧？
绝对不行！
季烬干咳两声，挠了挠后脑勺，故意摆出一副没睡醒的迷糊样子，眼神飘向阳台，就是不敢和时厌对视：
“没、没啊！我能出什么事！就是刚才蹲地上太久了，猛地站起来有点低血糖！对，低血糖！”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努力把话题往早餐上引：“饿了饿了！快把包子拿出来！我要饿死了！”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滴水不漏，却完全没注意到，他说话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语速快得不正常，连平时最爱的包子，都没能让他眼睛亮起来。
时厌看着他这副明显心虚、强行转移话题的样子，眸色微微沉了一瞬，却没有戳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走向小餐桌，把塑料袋里的早餐一样样拿出来。
热气腾腾的肉包、松软的菜包、香甜的豆浆、剥好壳的茶叶蛋，全都是季烬爱吃的，甚至连豆浆的甜度，都是他最习惯的口味。
换做平时，季烬早就扑上去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夸时厌贴心。
可今天，他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香喷喷的早餐，却半点胃口都没有。
那条陌生短信像一块巨石，死死压在他的心上，让他坐立难安。
谁在监视他？
谁在知道他的秘密？
对方想干什么？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子里打转，让他心神不宁，连放在面前的肉包，都变得不香了。
时厌把豆浆插上吸管，轻轻推到他面前，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温度微凉，却让季烬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这个反应太过激烈，连季烬自己都愣住了。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瞬。
季烬尴尬得脚趾都快在拖鞋里抠出三室一厅，慌忙摆手，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是！我就是……就是突然被蚊子叮了一下！对！蚊子！春天蚊子真讨厌！”
他胡言乱语着，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这是什么破借口！
大清晨的哪来的蚊子！
时厌肯定不信！
时厌的确没信。
他看着季烬慌乱到极致的样子，看着他明明坐立不安却拼命假装平静的模样，眸底的情绪翻涌得更深了。
从季烬今早醒来到现在，不对劲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莫名其妙早起、神色慌张、耳尖通红、说话结巴、反应过激、现在连手机都藏在兜里不敢拿出来……
再加上清晨那一瞬间，他捕捉到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微弱机械波动，还有季烬刚才那句突兀又奇怪的“你身上好香”……
所有的线索，像细小的丝线，在他心底悄悄缠绕，织成一张让他心绪不宁的网。
时厌没有戳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声音放得更轻、更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真的没事？要是不舒服，今天上午就请假，在家休息。”
季烬一听请假，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几乎是脱口而出：“不用不用！我好得很！一点事都没有！吃了早餐立马活力满满！”
开玩笑，请假待在家里，和时厌独处，他只会更慌，更容易露馅！
更何况，他还得搞清楚那条短信到底是谁发的，怎么敢随便待在家里！
时厌看着他坚决的样子，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没再勉强，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拿起一个菜包，慢慢吃了起来。
季烬见他没再追问，悄悄松了口气，拿起豆浆猛吸了一大口，甜腻的豆浆滑进喉咙，却没能压下他心底的慌乱。
他偷偷把手伸进裤兜，指尖轻轻碰了碰手机屏幕，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
不行，他必须搞清楚，发短信的人到底是谁！
趁着时厌低头吃早餐的间隙，季烬悄悄把手机摸出来，屏幕朝下，用手指飞快地按亮，目光飞快扫向短信界面。
那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还在，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刺得他眼睛发疼。
他咬了咬牙，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系统系统！快出来！你能查到这个号码是谁吗？有人知道我们的秘密了！”
【系统检测中……】
【检测失败：该号码经过特殊加密，无法追踪来源。】
【警告：宿主当前环境存在未知异常，请注意自身安全。】
季烬：“……”
废物！
关键时刻居然检测失败！
他心里疯狂吐槽，指尖攥着手机，越攥越紧，指节都微微发白。
连系统都查不出来，那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道真的是冲着他和系统来的？
就在季烬心神大乱、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时候，时厌忽然放下了手里的包子，安静地开口：
“季烬，你手机里，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东西吗？”
轻飘飘一句话，落在季烬耳朵里，却像一道惊雷，直接炸得他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头，撞进时厌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里。
时厌正看着他，目光温和，却又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沉静，嘴角没有笑意，语气也听不出喜怒，可就是这样平淡的一句话，让季烬瞬间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冲上了头顶。
他攥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下一秒，时厌微微倾身，朝他伸出了手，指尖距离他握着手机的手，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给我看看。”
时厌的声音很低，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季烬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他到底该不该给？
给了，秘密彻底暴露！
不给，时厌一定会更加怀疑！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僵在原地的这一刻，他裤兜里的手机，再次轻轻震动了一下。
第二条陌生短信，悄无声息地发了过来。
这一次，内容更加惊悚——
【别装傻，我就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