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短信
季烬的血液瞬间冻结在血管里，连手指都僵得动不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
谁在开门？
时厌不是在客厅吗？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卫生间门，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门锁被彻底打开了。
卫生间的门，缓缓被推开了一条缝。
季烬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后背狠狠撞在洗手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连呻吟都不敢发出。
他透过门缝往外看，客厅里空无一人。
时厌不在。
那刚才是谁在开门？
季烬的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沙发上空空如也，阳台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厨房的门还是关着的，连卫生间的窗户都关得好好的，锁扣扣得死死的。
没有人。
绝对没有人。
那刚才的门锁声是谁弄的？
难道是……刚才那条短信的发件人？
季烬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机上，屏幕还亮着，那条语音短信还停留在界面上。
他赶紧把手机锁屏，揣回兜里，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脚步声。
从客厅，慢慢走向卫生间。
季烬吓得屏住了呼吸，身体僵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停在了卫生间门口。
季烬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就在门外，近在咫尺。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他清醒了一点。
他该怎么办？
冲出去质问？还是躲着？
可卫生间就这么大，能躲到哪去？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时厌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季烬，怎么这么久？还没好吗？我给你拿了药膏，涂一下额头吧。”
季烬一愣。
是时厌？
那刚才的门锁声是谁？
他松了口气，又瞬间绷紧了神经。
刚才那声音太真实了，不像是幻觉。
“我、我马上就好！”季烬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等我一下！”
说完，他赶紧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冷水泼在脸上，激得他打了个寒颤，也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又擦了擦脸，确保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才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时厌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支薄荷味的药膏，看到他出来，递了过来：“过来涂一下，撞红了。”
季烬接过药膏，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往自己额头上涂。药膏凉凉的，很舒服，却压不住他心底的恐慌。
他偷偷抬眼看时厌，想从他脸上找到什么线索，却只看到了温柔的关心。
“刚才门锁怎么响了？”季烬忍不住问了一句，声音很低，生怕暴露自己的紧张。
时厌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门锁，又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没响啊，我刚才一直在客厅收拾东西，没听到什么门锁声。”
季烬的心又沉了下去。
他没听到？
那刚才的声音是怎么来的？
难道是他听错了？
可那声音太清晰了，绝对不是幻觉。
“可能是我听错了吧。”季烬干笑了两声，把药膏递还给时厌，“可能是风吹的，门有点响。”
时厌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把药膏放在了洗手台上：“那你休息一会儿，我去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一下。”
说完，他转身走向客厅。
季烬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靠近。
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他。
他跟在时厌身后走出卫生间，刚走到客厅，就看到了让他头皮发麻的一幕。
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的是短信界面。
而那条最新的短信，【他的体温，和系统数据不符。】，被特意放大了，停留在屏幕正中央。
季烬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明明锁屏了，为什么会自动亮屏？
而且，是谁把短信放大的？
他快步走过去，想要关掉屏幕，却发现手指按在锁屏键上，根本没反应。
手机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样，屏幕一直亮着，那条短信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怎么了？”时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季烬吓得一哆嗦，赶紧用身体挡住手机屏幕，回头看向时厌，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没什么！手机、手机卡住了！我关个机重启一下！”
说着，他伸手去按关机键，结果按了半天，手机还是没反应，反而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新的短信提示。
【他在骗你。】
这一次，是文字短信，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
季烬的脸瞬间惨白。
他抬头看向时厌，发现时厌的目光正落在他的手机上，眉峰微微皱了一下。
“手机坏了？”时厌走过来，伸手想拿过他的手机，“我帮你看看。”
“别碰！”
季烬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喊完才觉得不对劲，赶紧改口，“我、我自己来就行！我手机有点卡，我自己弄！”
他把手机往后藏，身体绷得紧紧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时厌的手停在半空，看着他紧绷的身体，眼底的疑惑更浓了。
他没再伸手，只是点了点头，退了一步：“那你弄吧，弄好了叫我。”
说完，他转身走向厨房，去倒垃圾了。
季烬看着时厌转身走进厨房的背影，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飞快地低头，手指疯狂戳着手机屏幕，想要锁屏、关机、退出界面，可那台平日里听话的手机，此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控制住，纹丝不动。
屏幕上那行【他在骗你。】刺眼得要命，像是在对着他冷笑。
季烬心脏狂跳，几乎要窒息。
时厌刚刚明明在收拾餐桌，根本没碰过他的手机，是谁在操控？
是那个发匿名短信的人？
还是……这个破直男攻略系统？
他咬着牙，用力按了长按关机，屏幕终于闪了闪，一点点黑了下去。
就在彻底暗掉的前一秒，一行小字一闪而过。
【目标人物异常指数：72%。】
季烬浑身一僵。
异常指数？
什么异常？
是时厌有问题，还是他自己暴露了？
厨房传来水流的声音，时厌似乎在洗手。季烬赶紧把手机塞进裤兜最深处，攥得死紧，指尖泛白。
他不能慌。
绝对不能慌。
一旦露馅，不止系统会惩罚他，时厌看他的眼神，也一定会从温柔变成陌生。
他不敢想那画面。
水流声停了。
时厌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目光自然地落在他身上，语气依旧温和：“弄好了？”
“嗯、嗯！好了，重启一下就没事了。”季烬勉强扯出一个笑，脸颊肌肉都在发酸，“破手机老是抽风，回头我就换了它。”
时厌走近，目光在他脸上轻轻扫过，最后停在他依旧泛红的耳尖上，没拆穿，只是淡淡道：“别总把情绪写在脸上。”
季烬心头一跳。
“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时厌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的耳尖，温度微凉，“一紧张就红成这样，谁都看得出来你有事。”
季烬被他一碰，浑身像过电一样麻了一下，下意识往后缩。
这一缩，反而更明显了。
时厌的手顿在半空，眸色深了些许。
从早上到现在，季烬一直在躲他。
不像平时那样黏人，也不像平时那样没心没肺，反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浑身竖起尖刺，却又不敢真的攻击，只敢小心翼翼地防备。
他到底在怕什么？
时厌没有追问，只是收回手，语气放轻：“上午没课，想出去走走，还是在家待着？”
季烬脑子一片混乱，哪里也不想去，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理清这一连串诡异的事。
“在家吧，”他小声道，“我有点累，想躺一会儿。”
“好。”时厌点头，“那你回房休息，我在客厅看书，有事叫我。”
季烬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样地转身走向卧室。
走到卧室门口，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时厌站在原地，目光静静地落在他身上，深不见底。
那眼神里没有探究，没有戏谑，只有一种近乎沉静的审视。
季烬心口一紧，飞快地推门进去，反手关上，落锁。
“咔哒。”
门锁扣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按亮屏幕。
没有新短信。
也没有系统提示。
一切仿佛恢复了正常。
可季烬清楚，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蝉鸣在窗外聒噪地响着，一声接着一声，像是藏着看不见的祸心。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刚才与时厌相触的瞬间，那一点温度，那一点破绽，像一根针，扎进了他自以为安全的伪装里。
而那个匿名的人，还在暗处看着他。
就在身边。
卧室的衣柜轻轻晃了一下。
没有风。
季烬猛地抬头，看向紧闭的衣柜门。
里面一片漆黑，像一张静静张开的嘴。
门锁转动的声音？
谁在开门？
时厌不是在客厅吗？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卫生间门，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门锁被彻底打开了。
卫生间的门，缓缓被推开了一条缝。
季烬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后背狠狠撞在洗手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连呻吟都不敢发出。
他透过门缝往外看，客厅里空无一人。
时厌不在。
那刚才是谁在开门？
季烬的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沙发上空空如也，阳台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厨房的门还是关着的，连卫生间的窗户都关得好好的，锁扣扣得死死的。
没有人。
绝对没有人。
那刚才的门锁声是谁弄的？
难道是……刚才那条短信的发件人？
季烬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机上，屏幕还亮着，那条语音短信还停留在界面上。
他赶紧把手机锁屏，揣回兜里，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脚步声。
从客厅，慢慢走向卫生间。
季烬吓得屏住了呼吸，身体僵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停在了卫生间门口。
季烬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就在门外，近在咫尺。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他清醒了一点。
他该怎么办？
冲出去质问？还是躲着？
可卫生间就这么大，能躲到哪去？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时厌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季烬，怎么这么久？还没好吗？我给你拿了药膏，涂一下额头吧。”
季烬一愣。
是时厌？
那刚才的门锁声是谁？
他松了口气，又瞬间绷紧了神经。
刚才那声音太真实了，不像是幻觉。
“我、我马上就好！”季烬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等我一下！”
说完，他赶紧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冷水泼在脸上，激得他打了个寒颤，也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又擦了擦脸，确保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才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时厌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支薄荷味的药膏，看到他出来，递了过来：“过来涂一下，撞红了。”
季烬接过药膏，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往自己额头上涂。药膏凉凉的，很舒服，却压不住他心底的恐慌。
他偷偷抬眼看时厌，想从他脸上找到什么线索，却只看到了温柔的关心。
“刚才门锁怎么响了？”季烬忍不住问了一句，声音很低，生怕暴露自己的紧张。
时厌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门锁，又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没响啊，我刚才一直在客厅收拾东西，没听到什么门锁声。”
季烬的心又沉了下去。
他没听到？
那刚才的声音是怎么来的？
难道是他听错了？
可那声音太清晰了，绝对不是幻觉。
“可能是我听错了吧。”季烬干笑了两声，把药膏递还给时厌，“可能是风吹的，门有点响。”
时厌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把药膏放在了洗手台上：“那你休息一会儿，我去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一下。”
说完，他转身走向客厅。
季烬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靠近。
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他。
他跟在时厌身后走出卫生间，刚走到客厅，就看到了让他头皮发麻的一幕。
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的是短信界面。
而那条最新的短信，【他的体温，和系统数据不符。】，被特意放大了，停留在屏幕正中央。
季烬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明明锁屏了，为什么会自动亮屏？
而且，是谁把短信放大的？
他快步走过去，想要关掉屏幕，却发现手指按在锁屏键上，根本没反应。
手机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样，屏幕一直亮着，那条短信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怎么了？”时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季烬吓得一哆嗦，赶紧用身体挡住手机屏幕，回头看向时厌，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没什么！手机、手机卡住了！我关个机重启一下！”
说着，他伸手去按关机键，结果按了半天，手机还是没反应，反而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新的短信提示。
【他在骗你。】
这一次，是文字短信，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
季烬的脸瞬间惨白。
他抬头看向时厌，发现时厌的目光正落在他的手机上，眉峰微微皱了一下。
“手机坏了？”时厌走过来，伸手想拿过他的手机，“我帮你看看。”
“别碰！”
季烬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喊完才觉得不对劲，赶紧改口，“我、我自己来就行！我手机有点卡，我自己弄！”
他把手机往后藏，身体绷得紧紧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时厌的手停在半空，看着他紧绷的身体，眼底的疑惑更浓了。
他没再伸手，只是点了点头，退了一步：“那你弄吧，弄好了叫我。”
说完，他转身走向厨房，去倒垃圾了。
季烬看着时厌转身走进厨房的背影，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飞快地低头，手指疯狂戳着手机屏幕，想要锁屏、关机、退出界面，可那台平日里听话的手机，此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控制住，纹丝不动。
屏幕上那行【他在骗你。】刺眼得要命，像是在对着他冷笑。
季烬心脏狂跳，几乎要窒息。
时厌刚刚明明在收拾餐桌，根本没碰过他的手机，是谁在操控？
是那个发匿名短信的人？
还是……这个破直男攻略系统？
他咬着牙，用力按了长按关机，屏幕终于闪了闪，一点点黑了下去。
就在彻底暗掉的前一秒，一行小字一闪而过。
【目标人物异常指数：72%。】
季烬浑身一僵。
异常指数？
什么异常？
是时厌有问题，还是他自己暴露了？
厨房传来水流的声音，时厌似乎在洗手。季烬赶紧把手机塞进裤兜最深处，攥得死紧，指尖泛白。
他不能慌。
绝对不能慌。
一旦露馅，不止系统会惩罚他，时厌看他的眼神，也一定会从温柔变成陌生。
他不敢想那画面。
水流声停了。
时厌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目光自然地落在他身上，语气依旧温和：“弄好了？”
“嗯、嗯！好了，重启一下就没事了。”季烬勉强扯出一个笑，脸颊肌肉都在发酸，“破手机老是抽风，回头我就换了它。”
时厌走近，目光在他脸上轻轻扫过，最后停在他依旧泛红的耳尖上，没拆穿，只是淡淡道：“别总把情绪写在脸上。”
季烬心头一跳。
“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时厌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的耳尖，温度微凉，“一紧张就红成这样，谁都看得出来你有事。”
季烬被他一碰，浑身像过电一样麻了一下，下意识往后缩。
这一缩，反而更明显了。
时厌的手顿在半空，眸色深了些许。
从早上到现在，季烬一直在躲他。
不像平时那样黏人，也不像平时那样没心没肺，反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浑身竖起尖刺，却又不敢真的攻击，只敢小心翼翼地防备。
他到底在怕什么？
时厌没有追问，只是收回手，语气放轻：“上午没课，想出去走走，还是在家待着？”
季烬脑子一片混乱，哪里也不想去，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理清这一连串诡异的事。
“在家吧，”他小声道，“我有点累，想躺一会儿。”
“好。”时厌点头，“那你回房休息，我在客厅看书，有事叫我。”
季烬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样地转身走向卧室。
走到卧室门口，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时厌站在原地，目光静静地落在他身上，深不见底。
那眼神里没有探究，没有戏谑，只有一种近乎沉静的审视。
季烬心口一紧，飞快地推门进去，反手关上，落锁。
“咔哒。”
门锁扣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按亮屏幕。
没有新短信。
也没有系统提示。
一切仿佛恢复了正常。
可季烬清楚，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蝉鸣在窗外聒噪地响着，一声接着一声，像是藏着看不见的祸心。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刚才与时厌相触的瞬间，那一点温度，那一点破绽，像一根针，扎进了他自以为安全的伪装里。
而那个匿名的人，还在暗处看着他。
就在身边。
卧室的衣柜轻轻晃了一下。
没有风。
季烬猛地抬头，看向紧闭的衣柜门。
里面一片漆黑，像一张静静张开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