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趁人之危

薄邵言低下头,嘴唇贴上江辞的小腹。

亲过腹肌的每一道沟壑,舌尖描过人鱼线的弧度。

江辞的腹肌在他唇下依次绷紧,呼吸声从头顶传来,越来越重。

继续往下,鼻尖蹭过江辞的髋骨,嘴唇吻上他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被嘴唇一碰就微微发颤。

江辞大腿肌肉在他脸侧绷紧,股四头肌硬得像石头。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张口含住江辞。

江辞闷哼了一声,很低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挤出来的。

薄邵言听到这声闷哼,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这人发出的任何声音都他妈的好听。

被亲的时候闷哼是好听的,被含住的时候闷哼也是好听的。

声音不大,尾音微微上扬,像一声极轻的叹息。

又像被压抑太久的野兽,从喉咙里漏出来的低吼。

薄邵言动起来,舌尖灵活地滑动,嘴唇收拢,力道控制在恰到好处的程度。

江辞的身体有了更明显的反应。

小腹肌肉在薄邵言眼前一收一缩,腹肌线条随着呼吸的节奏反复绷紧放松。

大腿的肌肉也在跳,股直肌隆起一道清晰弧线。

他的手指插进薄邵言的头发里,轻轻搭着,慢慢收拢,指节在发丝间收紧,力道从轻到重。

那种微妙的失控感让薄邵言觉得爽极了。

这个男人,整天冷静自持从容笃定,终于被他弄得手指都开始发抖了。

他加快了节奏,舌头绕着顶端转了一圈,猛地一吸。

江辞的腰弹了一下。

腹肌猛烈收缩,肌肉被扯得跟石头一样硬,人鱼线被拉成两道深沟。

喉结在脖颈上剧烈滚动,那粒小痣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跳跃。

嘴唇张开,喘出一口长气。

“你——”江辞的声音沙哑,尾音发颤。

薄邵言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晶亮的水光。

“舒服吗?”他问。

江辞低头看他,眼眶已经红了,眼尾那点上挑的弧度被情欲浸得发亮。

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琥珀色的瞳孔表面蒙着一层水雾。

即使这样,眼神还是没软下来,嘴唇抿着,压住逸出来的声音。

“还行。”他说。

薄邵言笑了一声。

江辞也笑了,肩膀微微抖动,胸腔里的震动让腹肌也跟着一起一伏。

两个人同时伸出手去扣住对方的肩膀,往自己这边拽。

最后变成面对面的侧躺姿势,胸膛贴着胸膛,腹肌蹭着腹肌,四条腿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该你了。”薄邵言在江辞耳边说,声音沙哑低沉。

“急什么。”江辞低头,嘴唇贴上薄邵言的脖子。

他亲得比薄邵言仔细,嘴唇从耳后开始,沿着颈动脉一路往下走。

舌尖在锁骨窝里停留,细细描那个凹陷的形状。

亲到喉结时含住,牙齿轻轻碾了一下。

薄邵言仰起头,喉结在江辞的齿间滚动。

江辞的手也没闲着。

手掌贴着薄邵言的胸膛一路往下走,指腹划过胸肌的轮廓,摸过肋骨的线条,在腹肌上一道一道地数。

手掌转了个方向,从腰侧摸下去,指尖勾住薄邵言内裤,往下拉。

内裤被褪到大腿,薄邵言抬腿蹬掉。

江辞的手握上去。

薄邵言的腰猛地绷紧。

江辞的手指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指尖灵活得过分。

常年握画笔的手指腹上有薄薄的茧,那些茧蹭过皮肤的时候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他先是握住,缓缓滑动,力道和速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不急不缓,不轻不重。

薄邵言的呼吸彻底乱了。

“舒服吗?”江辞问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息全喷在耳廓上。

薄邵言咬着牙不回答。

江辞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在顶端打转,指腹上的薄茧反复碾过同一个位置。

薄邵言闷哼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那就是舒服了。”江辞说,声音里含着笑。

手上的速度又快了一档,但每次快要到临界点的时候就停下来,手指松开,改用指尖轻轻刮过表面。

等薄邵言的呼吸稍微平复一点,再重新握上去,重复整个过程。

反复了三四次。

薄邵言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

浑身的血液都被江辞的手指调动起来,往一个地方涌,但每次快要决堤的时候就被掐住出口。

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腹肌收得发酸,大腿的股四头肌跳个不停。

“你给我个痛快。”薄邵言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想要痛快?”江辞看着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着一层将溢未溢的水光,眼尾烧得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

明明也是一副被情欲浸透的样子,但手上的控制力一点没松劲。

薄邵言突然翻身,把江辞重新压回身下。

他忍不了了。

什么条件不条件的,他现在就要干这个人。

但他的手刚撑起身体,就被江辞抓住手腕按回头顶。

江辞的力气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

毕竟是练了八年蝶泳的人,腰腹和手臂的力量都不是摆着看的。

薄邵言挣了两下没挣开,整个人仰面朝天被按在床垫上。

“你——”薄邵言瞪着头顶的江辞。

江辞跨坐在他腰上,大腿夹紧他身体两侧。

膝盖抵在床垫上,整个人像骑在马上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还握着薄邵言的东西,手指圈成一个环,松松地套着,偶尔收紧一下,又不给真正的刺激。

“还没谈完。”江辞说。

“还谈?!”

“最后一个。”江辞俯下身,嘴唇贴着薄邵言的耳朵说。

“你答应了我马上去拿该拿的东西,让你舒服。”

薄邵言两只手腕被按在头顶,动弹不得,又硬又胀又难受。

浑身的血管都在跳,而骑在他身上的人还有心思谈条件。

“说!”

“你不能私下调查我。”江辞说,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认真。

薄邵言愣了一下。

“你爸资助的学生不止我一个,我跟你爸的关系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这些东西你想知道可以问我,我都会告诉你,但不要去查,否则就中了你二叔家的套了。”

薄邵言看着他。

江辞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收了,眼神很认真。

“他们巴不得你怀疑我,巴不得你查,巴不得我们的关系崩了,关系崩了,遗产的监管机制就触发失效条款,一旦失效,遗产就会被冻结审查,到时候浑水摸鱼的就是他们。”

薄邵言沉默了两秒。

“你跟我爸到底什么关系?”他问。

“现在不说这个。”江辞的手上又开始动作,更过火。

指尖沿着顶端打转,另一只手往下走,指腹按在薄邵言会阴处轻轻施加压力。

薄邵言的腰弹了起来,脑子里刚冒出来的那些问题全被炸成碎片。

“操——”

“答应我。”江辞说,“现在,马上。”

“答应!”

“答应什么?”

“我他妈不查你!行了吧!”薄邵言吼出来。

江辞笑了一下,低头吻住薄邵言的嘴。

与此同时手上的动作猛然加速,不再玩那些欲擒故纵的把戏,而是实打实地给薄邵言他想要的。

不过十几秒,薄邵言就在他手里爆发出来。

他闷哼着,腰弓起来又落下去,浑身的肌肉痉挛一样跳动。

腹肌抽搐了好几下,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个不停。

江辞一直吻着他,舌头在他口腔里缓缓搅动,跟手上的激烈节奏形成反差。

薄邵言的快感被拉得更长,喷发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

等他身体终于软下来,江辞退开一点,低头看着他。

薄邵言躺在床垫上,胸口剧烈起伏,腹肌还在小幅度地抽搐。

头发全乱了,额前全是汗,眼尾也泛起红。

脸上是高潮后特有的空白表情,像是大脑暂时宕机了。

“你还好吗?”江辞问。

薄邵言闭着眼喘了几口气,睁开眼瞪他。

“你满意了。”薄邵言声音沙哑。

“还行。”江辞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看他。

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两人都浑身赤裸。

空调凉风吹过来,薄邵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他转过头看江辞。

这人用手肘撑着头看他,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嘴唇红着,眼眶也红着,身上全是汗水和吻痕。

腹肌随着呼吸起伏,人鱼线在腰侧若隐若现。

锁骨上的痣旁边多了好几个红印,看起来像是被人咬过。

明明也是被情欲浸透的样子,但那眼神里的清醒一点没少,甚至比刚才更亮了。

薄邵言突然觉得自己跟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好像不太对。

他答应了条件,自己也爽完了,但好像有什么事情被忽略了。

“你刚才是不是还说了什么?”薄邵言皱眉问。

“我说了什么?”江辞歪头看他,表情无辜。

“还有更舒服的——这句话是不是你说的?”

“哦,那个。”江辞嘴角翘起来,慢慢说,“我确实说了。”

“什么意思?”

江辞坐起来,翻身下床,走到衣帽间。

薄邵言听到他在里面翻东西的声音,抽屉被拉开又被关上。

江辞走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条领带。

黑色的真丝领带,窄版,长度刚好。

薄邵言盯着那条领带,脑子里的警报开始响。

“你拿领带干什么?”

“让你更舒服。”江辞单膝跪上床垫,领带在他手指间绕了两圈。

薄邵言想坐起来,但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反应慢了半拍。

江辞抓住他的手腕,动作快而稳,领带缠上他的手腕,绕过床头栏杆,打了个结。

不是死结,但足够结实。

薄邵言挣了两下,没挣开。

领带卡在手腕上,不疼,但限制了他双手的活动范围。

被固定在头顶,手臂只能小幅移动,没法挣脱。

“江辞!”薄邵言瞪大眼睛看着他。

“在呢。”江辞跨回薄邵言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腹肌就在薄邵言眼前,腹肌线条分明,汗珠沿着沟壑滚下来。

薄邵言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刚才他精虫上脑,江辞说什么他都答应,结果被套牢了。

他现在被绑在床头,浑身赤裸,刚射完身体发软。

骑在他身上的人嘴角挂着得逞的微笑。

“你他妈套路我?”薄邵言挣着手腕上的领带。

“是你自己答应的。”江辞俯下身,嘴唇贴着薄邵言的胸口,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胸肌。

薄邵言浑身一抖。

江辞的嘴唇沿着他的胸肌往上走,一根一根亲他的肋骨,“现在你要反悔?”

“我没答应让你绑我!”

江辞直起身,手撑在薄邵言身体两侧,低头看他。

头发垂下来挡住半边眉毛,露出的一只眼睛里盛着笑意,得意而坦荡。

薄邵言明白了。

从头到尾都是套。

一步一步把他钓上来,让他的欲望堆积到极限,脑子烧成浆糊。

在最关键的时候跟他谈条件——

不,是跟他下套。

谈条件是假,让他脑热答应一切才是真。

“你——”薄邵言咬牙切齿。

“别生气。”江辞的指尖从薄邵言的下巴开始往下走。

沿着脖子,滑过喉结,再滑过胸骨,在胸口画了个圈,继续往下走。

“你答应我的都是对你好,俱乐部的事,游泳的事,不查我的事,哪一件不是为了你好?”

“对我好就可以绑我?”薄邵言挣着手腕,领带磨红了皮肤。

江辞的手终于停在了薄邵言小腹,按在腹肌上轻轻画圈,“这个不是为你好,这个是为我自己。”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走。

“现在该我了。”江辞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我说了,一人一次,公平交易。”

确实,每次都是互相来,谁也不欠谁。

但这次不一样,被绑在床头,连推都推不开。

“你解开,我们公平打一场。”薄邵言说。

“你觉得我傻吗?”江辞的手托住薄邵言的大腿后面,把他的腿往上推?

“你高中打校队的,上肢力量比我强,解开了我还能压得住你?”

薄邵言的腿被推起来,膝盖贴向胸口。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下半身暴露在江辞面前,他偏过头去,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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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的手指沾了润滑,缓缓推了进去。

薄邵言闷哼一声,腰本能地往上弓。

“放松。”江辞在他体内缓缓转动手指,不急不躁的,一根一根地加。

每次增加都伴随着拇指在他大腿内侧的安抚性打转。

薄邵言的呼吸越来越重,被绑住的双手抓着床头栏杆,指节泛白。

腹肌绷得像石头,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

江辞的手指在他体内弯曲了一下,碰到某个位置。

薄邵言的腰弹了起来,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这里?”江辞的声音带着笑。

“你——”

“看来是这里。”

江辞又碰了一下那个位置,力道更重,停留的时间更长。

薄邵言眼前发白。

那种从身体内部被击中的感觉太刺激了。

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浑身的神经都被激活了。

江辞的手指又加了一根,慢慢撑开那个紧致的地方。

薄邵言咬着嘴唇,不出声,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腿根在发颤,小腹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动,性器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反应挺诚实。”江辞抽出手指,直起身。

他从床头柜上拿过方形小袋,用牙齿撕开。

薄邵言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推,那一瞬间,呼吸都停了。

江辞又往手心里倒了些润滑,抹开,双手扣住薄邵言的膝弯,把他的腿分得更开。

“我要进去了。”江辞说。

薄邵言还来不及反应,江辞就慢慢推进来。

薄邵言闷哼一声,浑身绷紧。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江辞的尺寸还是让他头皮发麻。

那种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的感觉,从身体深处蔓延到四肢,每推进一寸都带来一阵钝胀。

江辞的动作很慢,一边进一边观察薄邵言的反应。

看到他皱眉就停一下,看到他眉头松开就继续。

这种控制力简直让人发指。

薄邵言觉得这个人可能是机器人。

明明自己也在喘,腹肌都绷得发硬了,居然还能保持这种节奏。

“疼吗?”江辞的声音也有点哑。

“不疼。”薄邵言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

“那就好。”

江辞说完这两个字,猛然加快速度,一推到底。

薄邵言觉得自己被捅穿了,从尾椎骨到后脑勺同时炸开,世界晃了一下。

江辞开始动,大开大合,力度足,节奏稳。

每一下都退到快出来,再整根推回去,腹肌拍在薄邵言的臀部上发出清脆声响。

薄邵言的手抓着床头栏杆,手腕上的领带随着江辞冲撞紧绷又松弛。

床头撞击墙壁,发出一声声钝响。

“慢——慢一点——”薄邵言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你刚才叫我快点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江辞扣着他的胯骨,腰上的动作一点没缓。

薄邵言被他顶得说话都不利索,只能瞪着他。

但瞪也瞪不出什么杀伤力。

眼尾烧得通红,眼角被逼出一层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整张脸都被情欲烧透了。

江辞低头看着他,忽然俯下身吻他。

腰上的动作没停,嘴唇温柔地含住薄邵言的下唇,舌尖安抚性地舔过他被咬肿的地方。

“你这个——”薄邵言在接吻的间隙骂他,“一边干我一边亲我是什么毛病。”

“你喜欢。”江辞说。

薄邵言没否认。

他确实喜欢,而且他知道江辞知道。

江辞直起身,继续动作,换了角度。

调整了一下站姿,膝盖往前挪了几寸,把薄邵言的大腿压得更低。

这个角度让进入更深,而且每一下都能碾过薄邵言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薄邵言的头往后仰,喉咙里逸出压抑不住的声音。

“嗯——”

“舒服吗?”江辞问。

薄邵言咬着牙不回答。

江辞加深了顶弄,每一下都碾在那个点上,力道又准又狠。

薄邵言被顶得嗓音都劈了:“舒——舒服——”

“舒服就好。”江辞的嘴角翘起来。

他保持着这个节奏又顶了几十下,突然停了。

薄邵言喘着粗气瞪他。

身体被悬在半空的感觉太难受了,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要释放。

“差点忘了,还有件事。”江辞说。

薄邵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说什么事?”

“刚才那个是前戏的条件,现在是正式的条件。”

江辞说这话时,表情非常认真,眼角红着,嘴唇也肿着。

胸膛上的汗珠沿着腹肌往下滚,这副样子本身就很不正经。

“你他妈——”

“你骂我也要谈。”江辞调整了一下站姿,膝盖顶开薄邵言的大腿,让自己进得更深一点。

薄邵言的呼吸被这个动作顶得断了一拍。

“第一,”江辞说,“你每个月零花钱有上限,超过一定数额要从我这里批,金额你来定,但机制要建起来,你爸说你不会管钱。”

他说完,慢慢抽出来,再缓缓推回去,速度极慢,肉体的摩擦被放大了无数倍。

薄邵言清楚地感受到江辞的形状和温度,以及那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弧度。

“第——二个——”薄邵言的声音在发抖。

“第二,”江辞又抽出来,再推回去,还是那么慢,“你不能跟薄邵诩单独见面,他要跟你谈遗产的事,必须有律师在场,他不是好人。”

“你凭什么说——”

“你是想问凭什么说他不是好人,还是想问凭什么不能跟他单独见面?”

江辞的动作加快了一点,连续顶了三四下。

薄邵言的声音被顶散了。

“凭我对你们薄家的了解。”江辞说,“你爸给我看了很多你们家的事,你二叔一家是什么货色,你比我清楚。”

薄邵言想反驳,但江辞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第三,”江辞俯下身,胸膛贴上薄邵言的胸口。

两个人腹肌贴腹肌,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江辞的每一次动作都更深,碾过的力道更大。

薄邵言体内那个敏感点被持续不断撞到,眼前一阵阵发白。

“你跟我——”江辞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了,呼吸变得急促,“保持现在的——”

他没有说完,但薄邵言知道他要说什么。

薄邵言没有回答,仰头用力吻住江辞,舌尖粗暴地撬开他的牙齿,把所有的答案都塞进这个吻里。

“算你答应了。”江辞在接吻的间隙闷声说。

薄邵言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江辞就直起身加大幅度和力道,猛冲猛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你这个人——”薄邵言被撞得说话断断续续,“一边干我——一边跟我谈条件——你他妈什么毛病——”

江辞腰上力道不减反增,坦然承认,“跟你爸学的,他说对你就要趁你最没防备的时候下手。”

薄邵言想骂他爸,但被江辞顶得骂不出来。

江辞的冲撞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腹肌一下一下地拍在薄邵言的臀部上,声音清脆而湿润。

那些紧实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展现着惊人的爆发力和控制力。

既能猛冲到底又能收住,不会伤到薄邵言一分一毫。

薄邵言被顶得后背在床单上蹭,仰面看着天花板,吊灯光晕模糊了。

头脑空白,除了体内传来的快感什么都感受不到。

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被侵犯的地方。

那种被反复碾过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蔓延到四肢末端。

“舒服吗?”江辞又问了一遍。

薄邵言顾不上嘴硬了。

“舒服——你快点——”

“求我。”江辞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点沙哑的笑意。

薄邵言瞪他。

江辞停下来。

薄邵言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

快感只差临门一脚,江辞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停下来。

“求你。”

江辞嘴角弯起来,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

他扣住薄邵言的腰开始全力冲刺。

腹肌猛烈收缩,六块肌肉整齐发力,人鱼线被拉成两道深沟。

汗水从额前甩下来,滴在薄邵言胸口。

薄邵言被撞得眼前发白。

江辞的手指握住他的性器随着冲撞的节奏快速滑动。

同时腰上动作一点没缓,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地方。

薄邵言彻底失控了。

喉咙里逸出一连串压抑太久的呻吟,低哑的,闷闷的,混在江辞的喘息声里。

“要到了。”江辞的声音也不稳了。

他最后狠狠撞了几下,整个人俯下来压在薄邵言身上。

脸埋在他颈侧,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然后一下一下地跳动。

薄邵言被体内喷发的热度和颈侧粗重的呼吸同时击中,也交代在江辞手心里。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久,心跳隔着肋骨互相撞击,剧烈而急促。

江辞先恢复过来,从薄邵言体内退出来。

退出的瞬间薄邵言闷哼了一声,臀部微微颤了一下。

江辞伸手解开床头栏杆上的领带。

薄邵言的手腕上多了一圈红印,很显眼,像戴了一只红色的镯子。

薄邵言收回手,转了转手腕,瞪着江辞。

江辞正靠在床头,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腹肌上全是汗,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没入肚脐和更下面的地方。

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嘴唇红肿,眼尾的红还没褪,锁骨上的吻痕比刚才更多了。

漂亮是真漂亮。

即使刚被干完,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太他妈好看了。

“你刚才第一个条件说的零用钱上限,”薄邵言转向他,手随意搭在被子上,“金额我来定?”

“你定。”江辞点头。

“多少都行?”

“合理就行。”

薄邵言想了一下,报了个数字。

江辞听完,沉默了两秒。

“翻一倍。”他说。

薄邵言愣了。

“你说什么?”

“你报的太低了,不够。”江辞说,“你以前虽然挥霍,但你爸留给你的财产体量在那放着,你合理消费是撑得起的,我要的不是克扣你,是让你学会规划。”

薄邵言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人刚在床上把他干得瞳孔失焦,趁他被操得脑浆都快被顶出来的时候逼他答应了三个条件。

现在条件谈完了,他反而嫌条件不够狠,主动给他加零花钱。

“你到底是想管我还是不想管我?”薄邵言问。

“都想。”江辞说,“管你是让你别走歪路,给你加零花钱是让你别过得太寒碜这两件事不矛盾。”

薄邵言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江辞问。

“笑我爸。”薄邵言看着天花板,“他找了个什么人,一边在床上干他儿子一边给他儿子涨零花钱。”

“你爸知道你什么德行,给你配了个什么都会的人。”江辞也笑了,笑得肩膀微微抖动。

薄邵言侧头看着他,伸手扣住江辞的后颈,拉过来吻了一下,带着激烈性爱后的疲倦和满足。

舌头懒洋洋地勾缠在一起,嘴唇温柔地互相磨蹭。

退开的时候,两个人鼻尖碰着鼻尖。

“你跟我爸到底什么关系?”薄邵言问。

“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江辞说,“他只是资助了我,我考上了美院,他出学费和生活费,毕业以后他找到我,跟我说了你的事,问我愿不愿意接这个活儿,我考虑了两周才答应的。”

“条件就是你得照顾他儿子。”

“条件是我拿一半遗产。”江辞纠正他,“不是你的,是你爸挣的,他把钱分成两份。”

薄邵言沉默了一会儿。

“他信任你。”

“他信任我。”江辞说,“所以我才不能辜负他。”

薄邵言没有再问下去了,把江辞拉下来躺平,自己侧过身,手臂搭在江辞腰上。

江辞的腰线又窄又结实,侧躺的时候腹肌被挤压,形成几道深浅不一的褶皱。

两个人都不说话,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出风声和彼此的心跳。

过了很久,江辞开口了。

“你刚才答应的事别忘了。”

“哪件?”

“全部,游泳每周三次,明天开始。”

薄邵言闭着眼叹了口长气。

这个人是真的难缠。

但他也真的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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