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发烧

晚上,薄邵言被热醒了。

热度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像有人在他身体里点了把火,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关节都在发酸。

他翻了个身,被子被蹬到腰上,后背的皮肤接触到空气,凉了一下。

但那凉意只停留了一秒,就被体温盖过去了。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掌心贴上皮肤,指尖是凉的,额头是烫的,温差很明显。

喉咙干涩,吞咽时能感觉到扁桃体肿着。

天还没亮,他闭上眼,昏昏沉沉继续睡,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撑着胳膊坐起来,浑身肌肉都在抗议,又酸又疼。

靠在床头喘了口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早上七点半。

隔壁房间安安静静的,江辞应该还在睡。

薄邵言掀开被子下了床,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板窜上来。

他嘶了一声,弯腰去找拖鞋,弯腰时头一阵晕,眼前黑了两秒。

扶住床头柜稳住自己,站了一会儿才直起身。

去浴室洗了把脸,冷水拍在脸上,镜子里的人脸很红,病态的潮红。

颧骨和鼻尖红得最明显,嘴唇干得起皮。

薄邵言盯着镜子看了两秒,骂了自己一句。

活该。

套了件T恤下楼,扶着楼梯扶手,走得很慢,每一步膝盖都在发软。

到厨房倒了杯温水,靠在料理台边喝,温水划过喉咙,舒服了一点。

但身上那股酸痛一点没减。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新闻频道。

电视开着,一个字也没听进去,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皮越来越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

薄邵言一听就知道是江辞。

他睁开眼。

江辞从楼上走下来,头发没整理,几缕垂在额前,肩上搭着一条毛巾。

锁骨全露在外面,那颗小痣格外显眼。

他看见薄邵言窝在沙发上,脚步顿了一下。

走过来,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整个过程没有多看薄邵言一眼。

薄邵言盯着他看了两秒,觉得很不爽。

这人昨晚被他干成那个样子,腿都软了,今天早上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走路带风,气定神闲。

反观他自己,反而发烧了,腰酸腿软,坐在沙发上跟一摊烂泥似的。

这不公平。

“你起这么早。”薄邵言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哑。

江辞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眉头微皱,很快又松开了。

“你声音怎么了?”江辞问。

“没事。”薄邵言清了清嗓子。

江辞盯着他看了两秒,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掌心贴上来,凉凉的,对比之下他的额头烫得离谱。

江辞的手在他额头上停了几秒。

往上推了一下,把他的刘海拨开,又用手背贴了一下他的太阳穴。

“发烧了。”江辞说,语气平平。

“没有。”

“你额头能煎鸡蛋了。”

薄邵言拍开他的手,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拍到江辞手腕上,力道已经泄了大半,与其说是拍开,不如说是搭了下。

江辞收回手,直起身看着他,表情没变。

薄邵言注意到他抿了下嘴唇。

“昨晚让你胡闹。”江辞说,声音不大。

“光着身子在浴室里闹,不发烧才怪。”

“我身体好。”薄邵言嘴硬。

“身体好就不会发烧了。”

薄邵言被噎了一下,瞪着江辞,瞪不出什么杀伤力来。

发烧让他整个人都软了,连眼神都比平时少了那股锋利劲儿。

眼眶里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更像是委屈。

江辞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厨房。

薄邵言听到他开冰箱的声音,倒水的声音,微波炉转了一分钟。

江辞端着一杯温水和一片退烧药走过来,东西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

“吃了。”江辞说。

薄邵言低头看着茶几上的药片和杯子,没动。

“不吃。”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说了不吃。”

江辞看着他,眼睛眯了一下。

薄邵言迎着他的目光,嘴角挂着一丝笑,带着挑衅,跟小孩耍赖似的。

“多大的人了,吃药还要人哄?”江辞说。

“谁要你哄了。”薄邵言把脸转向电视。

新闻里在播什么国际新闻,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江辞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手臂搭在扶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他没再催薄邵言吃药,也没再说一句话,就那么坐着。

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薄邵言用余光看了他一眼。

江辞靠在沙发上,白色背心的领口开得很大,从锁骨到胸口都露在外面。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肌的轮廓在背心下若隐若现。

他的手指修长,搭在扶手上,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

整个人像一幅画。

薄邵言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在发烧,身体的热度跟欲望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想让江辞再多看他一眼,再把手贴上他的额头,做点什么。

这个念头让薄邵言自己都觉得有病,但他控制不住。

他就是想撩拨江辞,想看这个永远淡定从容的人因为他产生反应。

薄邵言把手伸向茶几,拿起那片退烧药,塞进嘴里。

端起水杯灌了一口,仰头咽下去。

药片卡在喉咙里苦了一下,他又灌了一口水才冲下去。

杯子放回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江辞偏头看了他一眼。

“吃了?”江辞问。

“你看见了还问。”

江辞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浅,很快又收了回去。

他站起来,走到薄邵言面前,又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手背贴着额头,停留了三秒,又移到脖子侧面,贴了一下颈侧的皮肤。

薄邵言被他摸得浑身一紧,江辞的手是凉的,贴在他发烫的皮肤上。

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像往一堆炭火上浇了一瓢水,滋啦一下蒸出一片白汽。

“多少度?”江辞问,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

“不知道,没量。”

江辞收回手,去药箱里翻出一支电子体温计,走回来递给他。

薄邵言接过来塞进嘴里,含住,靠在沙发上等。

体温计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三十八度七。

江辞接过体温计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把体温计放回盒子里。

“躺好。”江辞说。

“干什么?”

“给你物理降温。”

江辞去浴室拧了一条凉毛巾,折成长条,走回来敷在薄邵言额头上。

凉意透过毛巾渗进来,薄邵言舒服得闭了一下眼睛,但嘴上没闲着。

“你还会照顾人?”

“不会,现学的。”

“那你学得挺快。”

“你废话挺多。”

江辞在他旁边坐下来,沙发陷下去一块。

薄邵言的身体往他那边滑了半寸,肩膀挨上了江辞的手臂。

江辞的手臂是凉的,隔着背心,凉意传过来。

薄邵言不自觉往那边又靠了一点。

江辞没躲,也没动,就那么坐着。

薄邵言靠在他肩上,额头敷着凉毛巾,电视开着,新闻声音在客厅里飘。

他觉得,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维持一下刚才那股嘴硬的劲儿。

但身体太累了,嘴懒得动。

过了十几分钟,毛巾变温了,江辞拿去重新过了一遍凉水,折好敷回来。

手指擦过薄邵言的太阳穴,薄邵言睁开了眼睛,从下往上看江辞的脸。

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的下颌线,线条利落干净。

喉结微微凸起,那颗小痣正好对着薄邵言的视线。

“江辞。”薄邵言叫他,声音因为发烧更哑了。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江辞的动作顿了一下,把毛巾在他额头上摆正,收回手。

“你烧糊涂了。”江辞说。

薄邵言笑了一下,没什么力气,闷在胸腔里。

“没有,清醒得很。”

“清醒的人不会问这种问题。”

“这种问题怎么了?”

“这种问题没有意义。”江辞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电视上。

“你是我管的,你生病了我照顾你,就这么简单。”

“只是因为责任?”

江辞偏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很浅,像两块被水洗过的琉璃。

“你觉得呢?”江辞反问。

薄邵言被他一眼看穿了。

江辞看出来了。

他在试探,在用各种方式确认,自己在江辞心里到底算什么。

但他不想承认,承认了就输了。

“我觉得你就是图我好看。”薄邵言说。

江辞嘴角弯了一下,没压住,弧度比之前大了一点。

“你发烧烧到三十八度七,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还觉得自己好看?”

薄邵言把额头上的毛巾扯下来,撑着沙发坐直身体,转头看着江辞。

发烧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还在骨子里撑着。

“我再怎么烧,也好看。”

江辞看着他,没接话。

薄邵言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去勾他的下巴。

手指捏住他的下颌,拇指按在他唇上,江辞的唇因为刚喝了水泛着水光。

薄邵言的指腹蹭上去,感觉到那两片嘴唇是温热的,软得不像话。

“你昨晚被我干的时候——”

薄邵言凑近了一点,近到鼻尖快要碰上江辞的鼻尖,声音压得很低。

“那个表情才叫好看。”

江辞抬手拍开他的手,动作不轻不重。

“你发烧了还撩拨我?”江辞说。

“撩你怎么了?”薄邵言嘴角翘起来,“我现在是病人,你还敢打我?”

江辞眯起眼睛看着他。

薄邵言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后背一凉。

不仅没退,反而往前又凑了半寸,嘴唇几乎贴上江辞的嘴角。

“江辞。”

“嗯。”

“你听说过一个说法没有。”

“什么说法?”

薄邵言的气息喷在江辞的嘴唇上,带着发烧的热度,比平时更烫。

“听说发烧的人里面更热。”

他说,声音低下去,每一个字都咬得很轻很慢,“你要不要试试?”

江辞的表情没变,但薄邵言注意到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很细微的变化,但他看到了。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江辞伸出手,搭在薄邵言脖子上,按在他喉结,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薄邵言的喉结在他手底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薄邵言。”江辞的声音很平静。

“嗯?”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

“你在邀请一个昨晚被你干到腿软的人,在你发烧三十八度七时干你。”

薄邵言被他这句话说得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不知道是发烧烧的,还是被这句话刺激的。

“你昨晚腿软了?”薄邵言问,“我没注意到。”

“那你现在可以注意一下。”

江辞的手指从他的脖子滑到他的锁骨,指腹在锁骨窝里画了个圈。

“只不过这次腿软的可能是你。”

薄邵言看着他,心跳加速了不知道多少,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咚咚响。

“你不敢。”薄邵言说,嘴角的笑带着挑衅。

江辞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

“激将法?”江辞说。

“你试试。”

“送上门来的肉,不吃白不吃。”

江辞的手指从他的锁骨往下走。

指腹沿着胸骨的线条一路滑下去,隔着T恤的布料描过他胸肌的轮廓。

薄邵言的呼吸重了一拍。

“但你要想好了。”江辞手指停在他胸口,按在他心脏跳动的位置。

“你现在发烧,身体本来就弱,我要是把你肏哭了,你别怪我。”

“你会把我肏哭?”薄邵言笑出了声,“你做梦。”

江辞没再说话,站起来,弯腰把薄邵言从沙发上拉起来。

薄邵言被他拽着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脑袋一阵晕,眼前黑了两秒。

他扶住江辞的肩膀才站稳。

江辞的肩膀很宽,肌肉结实,薄邵言手扣在上面感受到底下骨头的形状。

“站都站不稳了还嘴硬。”江辞说。

“低血糖。”薄邵言说。

“你发烧,不是低血糖。”

“那也是发烧引起的低血糖。”

江辞懒得跟他争。

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把人往楼上带。

薄邵言靠在他身上,身体的重量大半都压过去了。

江辞的腰很窄,手臂圈上去刚好能扣住。

薄邵言的手臂搭在他腰上,掌心贴着腰侧的肌肉。

隔着背心,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紧实的肌肉。

上楼的时候薄邵言踩空了一级台阶,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

江辞手臂收紧把他捞回来,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

薄邵言的脸埋进江辞的颈窝里,鼻尖蹭到他的锁骨。

江辞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干净的,淡淡的,混着他自己的体温。

薄邵言深吸了一口。

“你属狗的?”江辞说。

“你才属狗的。”薄邵言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

江辞把他推进主卧,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闷闷的。

窗帘没拉开,房间里的光线很暗。

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线光,落在地板上像一条细细的金线。

江辞把薄邵言推到床边。

薄邵言小腿撞上床沿,整个人往后倒在床垫上,床垫弹了两下。

他仰面躺着,T恤皱巴巴堆在腰上,露出一截小腹。

腹肌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江辞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白色背心从头顶脱掉,丢在床尾。

光线很暗,但薄邵言看得很清楚。

江辞的肩膀很宽,锁骨横在胸口上方,像一道流畅的弧线。

那颗小痣在左锁骨末端,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胸肌饱满但不夸张,乳晕颜色很浅,被空调的冷气激得微微凸起。

腹肌整整齐齐码在小腹上,线条分明,每一块之间的沟壑都清晰可见。

腰很窄,从肋骨到髋骨收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人鱼线从腰两侧斜切下去,没入股沟。

家居裤的腰线开得很低,胯骨突出来,皮肤白得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光。

薄邵言盯着他的身体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发烧让他的感官变得比平时更敏感,被放大了。

江辞站在那里的样子,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发光。

“看够了?”江辞问。

“没看够。”

江辞弯下腰,双手撑在薄邵言身体两侧,把他圈在中间。

脸凑得很近,近到薄邵言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眼尾上挑的角度。

“等会儿让你看个够。”江辞说,低头吻住他。

江辞的嘴唇贴上来,力道不轻不重,含住薄邵言的下唇。

舌尖舔过他干得起皮的唇面,一点一点慢慢湿润它。

薄邵言的嘴唇被江辞的舌头舔得发痒,那股痒意从嘴唇蔓延到全身。

他抬手扣住江辞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江辞的头发比看上去软,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像水一样。

江辞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不急不躁,先舔过上颚,再勾住他的舌根。

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像在品尝什么东西。

薄邵言被他吻得呼吸不稳,胸腔起伏越来越剧烈,胸口剧烈地一上一下。

他的手从江辞的后颈滑到肩膀上,手指收拢,扣住他的肩胛骨。

江辞的肩胛骨在他掌心下动了一下,像一对收拢的翅膀在皮肤下扇动。

江辞一边吻他,一边伸手去掀薄邵言的T恤,手指抓住下摆往上推。

薄邵言配合地抬了一下后背,T恤被褪到胸口,卡在腋下。

江辞退开一点,把T恤从他头顶脱下来,丢到一边。

薄邵言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

发烧让他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从脖子蔓延到胸口,蔓延到小腹。

锁骨上还留着上次的红印。

肩膀上有江辞指甲抓出来的痕迹,腰侧有几个淡淡的手指印。

江辞低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开始往下走。

最后停在腰侧那些手指印上,多停留了一秒。

“你看什么?”薄邵言被他看得不自在。

“看你。”江辞说,“发烧了还挺好看。”

薄邵言被他这句话说得心脏漏跳了一拍。

江辞很少夸他,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什么甜言蜜语都好使。

但薄邵言没来得及想太多,因为江辞俯下身了。

嘴唇贴上他的锁骨,舌尖沿着锁骨的弧度,一路舔到肩膀。

在肩膀的转折处停了一下,轻轻咬了一口。

薄邵言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江辞的嘴唇从他的肩膀回到锁骨。

顺着胸骨往下走,舌尖舔过胸骨的线条,在胸口停留。

嘴唇含住薄邵言左边的乳尖,舌尖在上面打转。

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含住往外吸。

薄邵言闷哼了一声,手指攥住了床单,发烧让他的皮肤比平时更敏感。

江辞的舌尖每舔一下都像是直接舔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那股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

江辞感觉到他的反应,嘴角弯了一下,嘴唇继续往下走。

亲过肋骨,每一根都不放过,舌尖在肋骨的间隙里游走。

薄邵言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江辞的嘴唇经过腹肌的时候停了一下。

舌尖沿着腹肌的沟壑一道一道地描,从上往下,从左往右。

薄邵言的腹肌在他的舌尖下绷紧又放松,每一块都在轻微地抽搐。

“你——”薄邵言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别急。”江辞头也不抬,嘴唇继续往下走。

舌尖在肚脐眼周围画了个圈。

薄邵言的腰猛地弹了起来,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江辞的手摸到薄邵言的裤腰,手指勾住,往下拉。

薄邵言抬了一下腰配合,裤子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弯。

江辞把它们从脚踝上拽下来,丢在地上。

薄邵言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发烧让他的皮肤泛着红。

身体的每一寸都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光。

江辞直起身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一路往下扫。

最后停在某个地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确实是送上门的肉。”江辞说。

“你什么意思?”薄邵言的声音已经不稳了。

江辞不答,俯下身,嘴唇贴上薄邵言的大腿内侧。

那块皮肤薄而敏感,江辞的嘴唇贴上去。

薄邵言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肌肉隆起一道硬邦邦的弧线。

江辞的舌尖从大腿内侧开始舔,一寸一寸,慢慢往根部舔过去。

薄邵言的手抓住了江辞的头发,力道不小,手指插进发丝里收拢。

但江辞的嘴唇没有停,继续往里走。

江辞的嘴唇贴上他的性器,舌尖从根部开始往上舔。

经过柱身,在顶端停留,舌尖绕着顶端打转。

薄邵言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枕头。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很低很重,像是从身体里挤出来的。

江辞含住了他。

晚上我再更一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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