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温存
城市彻底安静下来，万家灯火只剩下零星的几盏，偶尔有车灯划过，转瞬即逝。
总统套房的大床上，暧昧的气息还未散去，两具身体还交缠在一起。
沈澜山趴在床上，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叫嚣着酸痛……
汗湿的头发黏在额角，后背覆着一层薄汗，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侧脸，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有些急。
陆驰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托着他的腰，轻轻揉着。
“腰怎么样？”他问。
沈澜山没理他。
陆驰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凑过去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睡着了？”
沈澜山动了动，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别烦。”
陆驰笑了，手上的动作没停，一下一下，力道不轻不重：“你这体力真差，这才几点？”
沈澜山终于从枕头里抬起脸，斜了他一眼。
眼神怪凶的，奈何身体太虚，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是你技术差。”他一字一顿。
陆驰的笑容僵在脸上：“我技术差？”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自己技术差了？！
他技术到底差哪了？！
技术差还叫那么大声？！
这人就是心口不一！！！
“嗯。”
说完，两人互相瞪着对方，谁也不让谁。
陆驰先发制人，忽地扑过去，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嘶——”沈澜山眉头皱起来，“你又来？”
陆驰松开嘴，盯着他：“再说一遍？”
沈澜山看着他那被怼了又不肯认输的表情，莫名笑了，带着点无奈和纵容，还有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行了，累。”
陆驰被他推开，没再扑上去，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满脸的汗，疲惫的眼神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有点心疼，伸手把他揽进怀里：“睡吧。”
沈澜山靠在他胸口，显然还觉得没有可以睡觉。他一脸问号脸看向陆驰，陆驰被盯得发怵。
“嗯？”
这人到底要干嘛？不让亲不让动的，还这样一脸看着自己……莫不是欲拒还迎？
陆驰把人搂更紧，手试探性地就要往下……
沈澜山无语。
他费力开口：“……脏。”
陆驰愣了一下：“什么？”
沈澜山没说话，只是动了动。
陆驰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两个人都是一身汗，他笑了：“行，洗。”
他坐起来，先下床，然后伸手把沈澜山捞起来。
沈澜山被他抱着，浑身软得像滩泥，连胳膊都懒得抬。
陆驰抱着他走进浴室。
浴缸很大，足够两个人躺进去。他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然后抱着男人一起躺进去。
热水漫上来，淹没身体。
沈澜山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陆驰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帮他清洗，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口到腰侧，一路往下，动作很轻，很慢。
沈澜山任他摆弄，一动不动。
洗到腰的时候，陆驰的动作放得更轻了：“疼吗？”
沈澜山摇摇头。
陆驰继续洗。
洗完，他用浴巾把沈澜山裹起来，抱回床上。
沈澜山躺下去，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睫毛轻轻颤着，像是努力想睁开，但眼皮太重，怎么都撑不起来。
陆驰躺在他旁边，侧过身，看着他。
男人的头发湿漉漉的，脸颊微微泛红，嘴唇浅浅张开着，一副疲惫又安静的样子，忽然有点想逗他。
他凑过去，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沈澜山的眉头皱了一下，没睁眼。
他又吹了一口。
沈澜山抬手，想推开他，但手抬到一半就垂下去了。
陆驰笑了，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
沈澜山没回应，已经睡着了，趴在陆驰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平稳。
他把他往怀里搂了搂，拉过被子盖好。
——
第二天一早。
沈澜山觉得浑身上下都是酸痛。
他动了动，想翻个身，腰上那股酸劲儿立刻窜上来，像有人在里面拧着他的神经。
他咬着牙，慢慢把身体撑起来一点，又躺回去了。
不行。
动不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慢慢回忆起昨晚的事。
那些画面涌上来，他的脸烫了一下。
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偏过头。
陆驰正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
“醒了？”
沈澜山懒得理他，等他休息好了再收拾这个人。
陆驰看着他那个样子，笑得更欢了。
“怎么，动不了？”
沈澜山瞪着他。
那眼神说：你还有脸问？
陆驰笑出声来。
他伸出手，在他脸上摸了摸。
“乖乖躺着，”他说，语气里带着点得意，“今天你就别想下床了。”
沈澜山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滚。”
陆驰没滚。
他坐起来，掀开被子，往下面看了一眼。
沈澜山的眉头皱起来，刚想动又扯到了伤口。
“你看什么？”
陆驰没理他，伸手在他屁股上轻轻按了一下。
“嘶——”沈澜山倒吸一口凉气，“你干嘛！”
陆驰收回手，笑了。
“疼吧？”
沈澜山瞪着他，心里想着，这人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陆驰已经下床了，他走到柜子边，翻了一阵，翻出一个东西。
海绵隔垫。
薄薄的，软软的，刚好能垫在屁股下面那种。
他走回来，掀开被子，把海绵垫塞进去。
“抬一下。”
沈澜山也觉得不好意思，犟着脾气不动。
“不抬？”
沈澜山仍旧不动。
陆驰叹了口气，伸手托住他的腰，轻轻往上抬了一点，把海绵隔电塞进去。
沈澜山眉头紧锁，一脸被看穿的窘迫表情。
垫好之后，陆驰把他放回去，“舒服点吗？”
确实舒服了不少，但他才不会说，要不然这小子指不定飘到哪里去。
陆驰看着他那个别扭的样子，心里别提多满足，他又去拿了一管药膏。
“翻身。”
沈澜山看着他手里的药膏，眉头皱起来。
“我自己来。”
陆驰笑出声，一脸不可思议。
“你够得着？”
“什么都干了？还差这？况且，你哪里我没看过啊沈大律师？嗯？”
说完，陆驰才不管沈澜山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表情，他弯下腰，把人轻轻翻过去，让他侧躺着。
然后挤了一点药膏在手上，抹开。
“有点凉。”
“快点。”
药膏抹上去的那一刻，他浑身僵了一下。
陆驰的手很轻，一点一点抹开，把药膏涂匀。涂完，他又轻轻揉了揉，让药膏渗进去。
沈澜山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尖红红的。
“……几点了？”
“还早呢，怎么样？再来一次？”
“……滚。”
总统套房的大床上，暧昧的气息还未散去，两具身体还交缠在一起。
沈澜山趴在床上，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叫嚣着酸痛……
汗湿的头发黏在额角，后背覆着一层薄汗，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侧脸，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有些急。
陆驰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托着他的腰，轻轻揉着。
“腰怎么样？”他问。
沈澜山没理他。
陆驰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凑过去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睡着了？”
沈澜山动了动，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别烦。”
陆驰笑了，手上的动作没停，一下一下，力道不轻不重：“你这体力真差，这才几点？”
沈澜山终于从枕头里抬起脸，斜了他一眼。
眼神怪凶的，奈何身体太虚，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是你技术差。”他一字一顿。
陆驰的笑容僵在脸上：“我技术差？”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自己技术差了？！
他技术到底差哪了？！
技术差还叫那么大声？！
这人就是心口不一！！！
“嗯。”
说完，两人互相瞪着对方，谁也不让谁。
陆驰先发制人，忽地扑过去，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嘶——”沈澜山眉头皱起来，“你又来？”
陆驰松开嘴，盯着他：“再说一遍？”
沈澜山看着他那被怼了又不肯认输的表情，莫名笑了，带着点无奈和纵容，还有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行了，累。”
陆驰被他推开，没再扑上去，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满脸的汗，疲惫的眼神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有点心疼，伸手把他揽进怀里：“睡吧。”
沈澜山靠在他胸口，显然还觉得没有可以睡觉。他一脸问号脸看向陆驰，陆驰被盯得发怵。
“嗯？”
这人到底要干嘛？不让亲不让动的，还这样一脸看着自己……莫不是欲拒还迎？
陆驰把人搂更紧，手试探性地就要往下……
沈澜山无语。
他费力开口：“……脏。”
陆驰愣了一下：“什么？”
沈澜山没说话，只是动了动。
陆驰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两个人都是一身汗，他笑了：“行，洗。”
他坐起来，先下床，然后伸手把沈澜山捞起来。
沈澜山被他抱着，浑身软得像滩泥，连胳膊都懒得抬。
陆驰抱着他走进浴室。
浴缸很大，足够两个人躺进去。他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然后抱着男人一起躺进去。
热水漫上来，淹没身体。
沈澜山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陆驰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帮他清洗，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口到腰侧，一路往下，动作很轻，很慢。
沈澜山任他摆弄，一动不动。
洗到腰的时候，陆驰的动作放得更轻了：“疼吗？”
沈澜山摇摇头。
陆驰继续洗。
洗完，他用浴巾把沈澜山裹起来，抱回床上。
沈澜山躺下去，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睫毛轻轻颤着，像是努力想睁开，但眼皮太重，怎么都撑不起来。
陆驰躺在他旁边，侧过身，看着他。
男人的头发湿漉漉的，脸颊微微泛红，嘴唇浅浅张开着，一副疲惫又安静的样子，忽然有点想逗他。
他凑过去，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沈澜山的眉头皱了一下，没睁眼。
他又吹了一口。
沈澜山抬手，想推开他，但手抬到一半就垂下去了。
陆驰笑了，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
沈澜山没回应，已经睡着了，趴在陆驰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平稳。
他把他往怀里搂了搂，拉过被子盖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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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了动，想翻个身，腰上那股酸劲儿立刻窜上来，像有人在里面拧着他的神经。
他咬着牙，慢慢把身体撑起来一点，又躺回去了。
不行。
动不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慢慢回忆起昨晚的事。
那些画面涌上来，他的脸烫了一下。
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偏过头。
陆驰正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
“醒了？”
沈澜山懒得理他，等他休息好了再收拾这个人。
陆驰看着他那个样子，笑得更欢了。
“怎么，动不了？”
沈澜山瞪着他。
那眼神说：你还有脸问？
陆驰笑出声来。
他伸出手，在他脸上摸了摸。
“乖乖躺着，”他说，语气里带着点得意，“今天你就别想下床了。”
沈澜山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滚。”
陆驰没滚。
他坐起来，掀开被子，往下面看了一眼。
沈澜山的眉头皱起来，刚想动又扯到了伤口。
“你看什么？”
陆驰没理他，伸手在他屁股上轻轻按了一下。
“嘶——”沈澜山倒吸一口凉气，“你干嘛！”
陆驰收回手，笑了。
“疼吧？”
沈澜山瞪着他，心里想着，这人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陆驰已经下床了，他走到柜子边，翻了一阵，翻出一个东西。
海绵隔垫。
薄薄的，软软的，刚好能垫在屁股下面那种。
他走回来，掀开被子，把海绵垫塞进去。
“抬一下。”
沈澜山也觉得不好意思，犟着脾气不动。
“不抬？”
沈澜山仍旧不动。
陆驰叹了口气，伸手托住他的腰，轻轻往上抬了一点，把海绵隔电塞进去。
沈澜山眉头紧锁，一脸被看穿的窘迫表情。
垫好之后，陆驰把他放回去，“舒服点吗？”
确实舒服了不少，但他才不会说，要不然这小子指不定飘到哪里去。
陆驰看着他那个别扭的样子，心里别提多满足，他又去拿了一管药膏。
“翻身。”
沈澜山看着他手里的药膏，眉头皱起来。
“我自己来。”
陆驰笑出声，一脸不可思议。
“你够得着？”
“什么都干了？还差这？况且，你哪里我没看过啊沈大律师？嗯？”
说完，陆驰才不管沈澜山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表情，他弯下腰，把人轻轻翻过去，让他侧躺着。
然后挤了一点药膏在手上，抹开。
“有点凉。”
“快点。”
药膏抹上去的那一刻，他浑身僵了一下。
陆驰的手很轻，一点一点抹开，把药膏涂匀。涂完，他又轻轻揉了揉，让药膏渗进去。
沈澜山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尖红红的。
“……几点了？”
“还早呢，怎么样？再来一次？”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