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庆功宴◎
《迷局》正式上映的那天，程今七点就到了公司。
天刚蒙蒙亮，城市还笼罩在一层薄雾里。她推开办公室的门，空调还没开，室内带着夜晚残留的凉意。她打开电脑，登录实时票房监控系统，屏幕上显示着全国各大院线的排片和预售数据。
零点场的票房数字正在跳动。
程今盯着屏幕，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早上八点，小林到了。她手里拿着两杯咖啡和几份材料，看到程今，立刻走过来。
"程姐，您来这么早？"她把咖啡放在程今桌上，"零点场的数据怎么样？"
"还不错。"程今说，"零点场票房破八百万，上座率78%。"
"太好了！"小林兴奋地说，"程姐，我看了豆瓣，已经有人开始打分了。"
程今打开豆瓣，《迷局》的页面上已经有了几百条短评。她快速浏览着评论。
"节奏紧凑，悬疑氛围营造得很好。"
"沈宴的演技炸裂，把角色的矛盾演绎得淋漓尽致。"
"今年看过最好的悬疑片，强烈推荐。"
也有一些负面评论，但数量不多。
"评分还没出来吗？"程今问。
"还没，要等评分人数达到一定数量才会显示。"小林说，"不过程姐，从短评来看，口碑应该不错。"
程今点点头，继续盯着票房数据。
上午九点，首日白天场开始。程今看着数字一点点跳动，每增加一百万，她的心就紧一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宴发来的消息。
"首日票房怎么样？"
程今看着这条消息，犹豫了几秒，回复："还在统计。"
"你在公司吗？"
"嗯。"
"我能过去吗？"
程今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她想起昨晚在酒店门口的对话，沈宴失望的眼神。
她打出一行字："我在忙，改天吧。"
发送之前，她又删掉了，改成："在开会，不方便。"
沈宴很快回复："好。"
就一个字，没有多余的话。
程今看着这个"好"字,心情有些复杂。她放下手机，继续看数据。
.
中午十二点，小林订了外卖送到办公室。
"程姐，您吃点东西吧。"她把饭盒放在程今桌上，"从早上到现在，您一口水都没喝。"
程今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饿了。她打开饭盒，是一份简单的盖浇饭。
"豆瓣开分了。"小林突然说，声音里带着兴奋。
程今立刻放下筷子，刷新豆瓣页面。
评分：8.2
她松了口气。8.2分，对于一部商业悬疑片来说，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程姐，微晋江博热搜！"小林举着手机，"《迷局》上热搜了！"
程今打开微晋江博，#《迷局》口碑爆棚#的话题已经冲到热搜第三。点进去，全是观众的好评。
"今年最好的悬疑片，没有之一。"
"沈宴演技封神，最后那场戏看哭了。"
"强烈推荐，不看后悔。"
程今翻看着评论，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手机又震动了，还是沈宴。
"看到热搜了，恭喜你。"
程今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谢谢。"她回复。
"要不要一起庆祝？"
程今看着这行字，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沈宴站在酒店门口，问她"你到底在等什么"。
"还要继续盯数据，改天吧。"她打出这行字，犹豫了一下，还是发送了。
沈宴没有立刻回复。
程今盯着屏幕，看着"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出现又消失，出现又消失。
最后，沈宴只回了两个字："好的。"
程今放下手机，继续吃饭。但饭菜的味道变得索然无味，她机械地咀嚼着，脑子里却在想沈宴的事。
她知道自己在逃避。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
下午三点，□□明打来电话。
"程今，首日票房的数据我看到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截至下午三点，票房已经破三千万了。这个成绩非常好！"
"谢谢韩总。"程今说。
"董事会对你这次的表现非常满意。"□□明说，"程今，你为公司创造了巨大的价值。"
"这是团队的功劳。"
"你太谦虚了。"□□明笑了，"对了，晚上有个庆功宴，你一定要来。"
"好。"
挂断电话，程今继续盯着数据。
下午五点，下班高峰期，票房数字开始快速跳动。程今看着数字从三千五百万涨到四千万，又涨到四千五百万。
晚上七点，唐夕敲门进来。
"程姐，首日票房出来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五千两百万。"
程今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你确定？"
"确定。"唐夕把平板递给她，"猫晋江眼和淘晋江票票的数据都出来了，首日票房五千两百万，排片占比32%，上座率81%。"
程今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五千两百万。
这个数字超出了她的预期。
"程姐，我们成功了。"唐夕的眼眶有些红，"《迷局》成功了。"
程今点点头，但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数字。
手机响了，是陆晨打来的。
"程总，首日票房我看到了。"陆晨的声音也有些激动，"谢谢您，如果不是您，《迷局》不可能有今天。"
"陆导，这是你的功劳。"程今说，"是你拍出了一部好电影。"
"但如果不是您在最困难的时候坚持，这部电影可能就废了。"陆晨说，"程总，真的谢谢您。"
挂断电话，程今走到窗前。
窗外的城市已经亮起了万家灯火，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她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成功了。
《迷局》成功了。
但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或许是因为……
手机又震动了，她拿起来看，是沈宴发来的消息。
"首日票房五千两百万！我们做到了。"
程今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嗯，辛苦了。"她回复。
沈宴很快回复："庆功宴见。"
程今看着这几个字，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她收起手机，对唐夕说："我们走吧。"
.
庆功宴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
程今到的时候，宴会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投资方代表、主创团队、媒体记者，大家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聊着天。
"程制片来了！"有人看到她，立刻迎上来。
程今换上职业化的笑容，开始应酬。她和投资方代表碰杯，和媒体记者寒暄，和主创团队交流，忙得团团转。
她的余光扫过宴会厅，看到沈宴站在落地窗前，正在和几个演员聊天。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似乎感觉到她的目光，沈宴转过头，和她对视。
程今移开视线，继续和身边的人交谈。
应酬了一圈，程今感觉有些累。她端着酒杯走到角落，想休息一会儿。
"程今。"
她转过身，看到沈宴站在身后。
"你怎么过来了？"
"看你一个人站在这里。"沈宴说，"累了？"
"还好。"程今说。
两人沉默了几秒，气氛有些尴尬。
沈宴开口："首日票房五千多万，你应该很高兴吧？"
"嗯。"程今说，"是个不错的成绩。"
沈宴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庆功宴结束后，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程今看着他，心里有些慌乱。
"沈宴，今天人很多……"
"我知道。"沈宴打断她，"所以我才说庆功宴结束后。就几分钟，好吗？"
程今看着他眼中的期待，最终点了点头。
"好。"
沈宴松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那我等你。"
说完，他转身走向人群。
程今看着他的背影，手指紧紧攥着酒杯。
.
庆功宴持续到晚上十点。
程今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走出宴会厅。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声。
她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
"程今。"
她转过身，看到沈宴从宴会厅里走出来。
"你还没走？"
"我说了等你。"沈宴走过来，"程今，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程今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这么晚了……"
"就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厅。"沈宴说，"很近，不会耽误你太久。"
程今沉默了几秒，最终点头。
"好。"
两人下楼，走进大堂的咖啡厅。这个时间，咖啡厅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他们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沈宴点了两杯咖啡。
"程今，"沈宴看着她，"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一直在躲着我？"
程今的手指在桌面上停顿了一下。
"我没有躲。"
"你有。"沈宴说，"你一直在躲着我。"
程今沉默了。
服务员端来咖啡，放在桌上。咖啡的热气在空气中缓缓升腾，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朦胧。
程今最终开口："我们不合适。"
"为什么？"
"因为你是演员，我是制片人。"程今说，"我们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我们不能在一起。"
"这是理由吗？"沈宴的声音有些激动，"程今，我不在乎这些。"
"但我在乎。"程今看着他，"沈宴，你是演员，你需要曝光，需要粉丝，需要保持形象。如果我们在一起，你的粉丝会怎么看？媒体会怎么报道？这对你的事业不好。"
"我不在乎。"沈宴说。
"但我在乎。"程今的声音很平静，"沈宴，我不想成为影响你事业的人。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
"而且我也不想让感情影响我的工作。我需要保持理性，需要做出最正确的决策。如果我们在一起，我怕我会做不到。"
沈宴看着她，眼神里有痛苦，也有不甘。
"所以你就选择逃避？"
程今没有说话。
沈宴说："你知道吗？从《迷局》开机到现在，我一直在等。等你不那么忙，等你愿意停下来看看我。但你永远都在忙，永远都有理由推迟。"
程今的眼眶有些红。
"对不起。"她说。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沈宴看着她，"我只想知道，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感觉？"
程今愣住了。
她看着沈宴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也有脆弱。
"我……"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沈宴打断她，"程今，我会等你。等你想清楚，等你准备好。但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不要再逃避了。"
说完，他站起来。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程今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沈宴转身离开，背影在咖啡厅的灯光下渐渐远去。
程今坐在原地，看着桌上的咖啡。热气已经散去，咖啡的表面泛起一层薄薄的油光。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苦味在舌尖散开，带着一丝涩。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迷局》正式上映的那天，程今七点就到了公司。
天刚蒙蒙亮，城市还笼罩在一层薄雾里。她推开办公室的门，空调还没开，室内带着夜晚残留的凉意。她打开电脑，登录实时票房监控系统，屏幕上显示着全国各大院线的排片和预售数据。
零点场的票房数字正在跳动。
程今盯着屏幕，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早上八点，小林到了。她手里拿着两杯咖啡和几份材料，看到程今，立刻走过来。
"程姐，您来这么早？"她把咖啡放在程今桌上，"零点场的数据怎么样？"
"还不错。"程今说，"零点场票房破八百万，上座率78%。"
"太好了！"小林兴奋地说，"程姐，我看了豆瓣，已经有人开始打分了。"
程今打开豆瓣，《迷局》的页面上已经有了几百条短评。她快速浏览着评论。
"节奏紧凑，悬疑氛围营造得很好。"
"沈宴的演技炸裂，把角色的矛盾演绎得淋漓尽致。"
"今年看过最好的悬疑片，强烈推荐。"
也有一些负面评论，但数量不多。
"评分还没出来吗？"程今问。
"还没，要等评分人数达到一定数量才会显示。"小林说，"不过程姐，从短评来看，口碑应该不错。"
程今点点头，继续盯着票房数据。
上午九点，首日白天场开始。程今看着数字一点点跳动，每增加一百万，她的心就紧一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宴发来的消息。
"首日票房怎么样？"
程今看着这条消息，犹豫了几秒，回复："还在统计。"
"你在公司吗？"
"嗯。"
"我能过去吗？"
程今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她想起昨晚在酒店门口的对话，沈宴失望的眼神。
她打出一行字："我在忙，改天吧。"
发送之前，她又删掉了，改成："在开会，不方便。"
沈宴很快回复："好。"
就一个字，没有多余的话。
程今看着这个"好"字,心情有些复杂。她放下手机，继续看数据。
.
中午十二点，小林订了外卖送到办公室。
"程姐，您吃点东西吧。"她把饭盒放在程今桌上，"从早上到现在，您一口水都没喝。"
程今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饿了。她打开饭盒，是一份简单的盖浇饭。
"豆瓣开分了。"小林突然说，声音里带着兴奋。
程今立刻放下筷子，刷新豆瓣页面。
评分：8.2
她松了口气。8.2分，对于一部商业悬疑片来说，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程姐，微晋江博热搜！"小林举着手机，"《迷局》上热搜了！"
程今打开微晋江博，#《迷局》口碑爆棚#的话题已经冲到热搜第三。点进去，全是观众的好评。
"今年最好的悬疑片，没有之一。"
"沈宴演技封神，最后那场戏看哭了。"
"强烈推荐，不看后悔。"
程今翻看着评论，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手机又震动了，还是沈宴。
"看到热搜了，恭喜你。"
程今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谢谢。"她回复。
"要不要一起庆祝？"
程今看着这行字，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沈宴站在酒店门口，问她"你到底在等什么"。
"还要继续盯数据，改天吧。"她打出这行字，犹豫了一下，还是发送了。
沈宴没有立刻回复。
程今盯着屏幕，看着"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出现又消失，出现又消失。
最后，沈宴只回了两个字："好的。"
程今放下手机，继续吃饭。但饭菜的味道变得索然无味，她机械地咀嚼着，脑子里却在想沈宴的事。
她知道自己在逃避。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
下午三点，□□明打来电话。
"程今，首日票房的数据我看到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截至下午三点，票房已经破三千万了。这个成绩非常好！"
"谢谢韩总。"程今说。
"董事会对你这次的表现非常满意。"□□明说，"程今，你为公司创造了巨大的价值。"
"这是团队的功劳。"
"你太谦虚了。"□□明笑了，"对了，晚上有个庆功宴，你一定要来。"
"好。"
挂断电话，程今继续盯着数据。
下午五点，下班高峰期，票房数字开始快速跳动。程今看着数字从三千五百万涨到四千万，又涨到四千五百万。
晚上七点，唐夕敲门进来。
"程姐，首日票房出来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五千两百万。"
程今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你确定？"
"确定。"唐夕把平板递给她，"猫晋江眼和淘晋江票票的数据都出来了，首日票房五千两百万，排片占比32%，上座率81%。"
程今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五千两百万。
这个数字超出了她的预期。
"程姐，我们成功了。"唐夕的眼眶有些红，"《迷局》成功了。"
程今点点头，但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数字。
手机响了，是陆晨打来的。
"程总，首日票房我看到了。"陆晨的声音也有些激动，"谢谢您，如果不是您，《迷局》不可能有今天。"
"陆导，这是你的功劳。"程今说，"是你拍出了一部好电影。"
"但如果不是您在最困难的时候坚持，这部电影可能就废了。"陆晨说，"程总，真的谢谢您。"
挂断电话，程今走到窗前。
窗外的城市已经亮起了万家灯火，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她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成功了。
《迷局》成功了。
但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或许是因为……
手机又震动了，她拿起来看，是沈宴发来的消息。
"首日票房五千两百万！我们做到了。"
程今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嗯，辛苦了。"她回复。
沈宴很快回复："庆功宴见。"
程今看着这几个字，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她收起手机，对唐夕说："我们走吧。"
.
庆功宴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
程今到的时候，宴会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投资方代表、主创团队、媒体记者，大家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聊着天。
"程制片来了！"有人看到她，立刻迎上来。
程今换上职业化的笑容，开始应酬。她和投资方代表碰杯，和媒体记者寒暄，和主创团队交流，忙得团团转。
她的余光扫过宴会厅，看到沈宴站在落地窗前，正在和几个演员聊天。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似乎感觉到她的目光，沈宴转过头，和她对视。
程今移开视线，继续和身边的人交谈。
应酬了一圈，程今感觉有些累。她端着酒杯走到角落，想休息一会儿。
"程今。"
她转过身，看到沈宴站在身后。
"你怎么过来了？"
"看你一个人站在这里。"沈宴说，"累了？"
"还好。"程今说。
两人沉默了几秒，气氛有些尴尬。
沈宴开口："首日票房五千多万，你应该很高兴吧？"
"嗯。"程今说，"是个不错的成绩。"
沈宴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庆功宴结束后，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程今看着他，心里有些慌乱。
"沈宴，今天人很多……"
"我知道。"沈宴打断她，"所以我才说庆功宴结束后。就几分钟，好吗？"
程今看着他眼中的期待，最终点了点头。
"好。"
沈宴松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那我等你。"
说完，他转身走向人群。
程今看着他的背影，手指紧紧攥着酒杯。
.
庆功宴持续到晚上十点。
程今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走出宴会厅。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声。
她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
"程今。"
她转过身，看到沈宴从宴会厅里走出来。
"你还没走？"
"我说了等你。"沈宴走过来，"程今，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程今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这么晚了……"
"就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厅。"沈宴说，"很近，不会耽误你太久。"
程今沉默了几秒，最终点头。
"好。"
两人下楼，走进大堂的咖啡厅。这个时间，咖啡厅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他们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沈宴点了两杯咖啡。
"程今，"沈宴看着她，"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一直在躲着我？"
程今的手指在桌面上停顿了一下。
"我没有躲。"
"你有。"沈宴说，"你一直在躲着我。"
程今沉默了。
服务员端来咖啡，放在桌上。咖啡的热气在空气中缓缓升腾，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朦胧。
程今最终开口："我们不合适。"
"为什么？"
"因为你是演员，我是制片人。"程今说，"我们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我们不能在一起。"
"这是理由吗？"沈宴的声音有些激动，"程今，我不在乎这些。"
"但我在乎。"程今看着他，"沈宴，你是演员，你需要曝光，需要粉丝，需要保持形象。如果我们在一起，你的粉丝会怎么看？媒体会怎么报道？这对你的事业不好。"
"我不在乎。"沈宴说。
"但我在乎。"程今的声音很平静，"沈宴，我不想成为影响你事业的人。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
"而且我也不想让感情影响我的工作。我需要保持理性，需要做出最正确的决策。如果我们在一起，我怕我会做不到。"
沈宴看着她，眼神里有痛苦，也有不甘。
"所以你就选择逃避？"
程今没有说话。
沈宴说："你知道吗？从《迷局》开机到现在，我一直在等。等你不那么忙，等你愿意停下来看看我。但你永远都在忙，永远都有理由推迟。"
程今的眼眶有些红。
"对不起。"她说。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沈宴看着她，"我只想知道，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感觉？"
程今愣住了。
她看着沈宴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也有脆弱。
"我……"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沈宴打断她，"程今，我会等你。等你想清楚，等你准备好。但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不要再逃避了。"
说完，他站起来。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程今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沈宴转身离开，背影在咖啡厅的灯光下渐渐远去。
程今坐在原地，看着桌上的咖啡。热气已经散去，咖啡的表面泛起一层薄薄的油光。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苦味在舌尖散开，带着一丝涩。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