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持续走高◎
《迷局》上映一周后，累计票房突破了3亿。
程今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票房监控系统，看着数字一点点增长。曲线图上，《迷局》的票房走势稳健上扬，没有出现断崖式下跌。
豆瓣评分稳定在8.2，微博上关于《迷局》的讨论热度持续不减。每天都有新的影评和解析文章出现，有人分析剧情的隐喻，有人讨论沈宴的演技，也有人开始关注幕后团队。
"程制片，这是今天的媒体采访邀约。"小林把一份文件放在程今桌上，"财经周日、南方人物周日、还有几家行业媒体，都想采访您。"
程今翻开文件，扫了一眼。
"财经周日那个可以接受，时间安排在下周三。"她说，"其他的先推掉，等《迷局》下映再说。"
"好。"小林记下了，"对了程姐，还有几个品牌方联系我们，想找沈老师代言，希望您能帮忙引荐。"
程今停下手里的笔。
"为什么找我？"
"他们说，您是《迷局》的制片人，和沈老师关系应该不错。"小林小心地看着程今的脸色，"程姐，要不要我回绝他们？"
程今沉默了几秒："你直接把联系方式转给沈宴的经纪人。"
"好。"
小林离开后，程今看着桌上的文件，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她已经一周没有和沈宴联系了。
准确地说，是从那天晚上在停车场分开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说过话。沈宴没有发消息，她也没有。
程今告诉自己，这样很好。
保持距离，对彼此都好。
但她的手机每次震动，她还是会下意识地看一眼，期待看到沈宴的名字。
然后失望地发现，不是。
.
下午三点，程今去参加财经周日的采访。
采访地点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安静而优雅。记者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穿着职业套装，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专业。
"程制片，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记者打开录音笔，"《迷局》现在票房已经破3亿了，作为制片人，您有什么感想？"
"很高兴观众喜欢这部电影。"程今说，"《迷局》能有今天的成绩，是整个团队努力的结果。"
"但据我们了解，《迷局》在筹备和拍摄过程中遇到了很多困难。"记者说，"比如沈宴老师的税务风波，当时外界都不看好这部电影。您是怎么扛过来的？"
程今想了想："制片人的工作就是解决问题。遇到困难是常态，重要的是怎么应对。"
"您觉得作为女性制片人，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程今停顿了一下。这个问题，她已经被问过很多次了。
"挑战有很多。"她说，"但我觉得最大的挑战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自己。你要不断证明自己，不断突破自己的极限。性别可能会带来一些偏见，但最终，作品会说话。"
"那您和沈宴老师的合作怎么样？"记者问，"外界有传言说你们在恋爱，是真的吗？"
程今的手指在咖啡杯上停顿了一下。
"我和沈宴老师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她说，"至于私人关系，不在讨论范围内。"
"但您不否认？"记者追问。
"我不回应。"程今看着她，语气很平静，"今天的采访主题是《迷局》和制片人的工作，不是我的私生活。"
记者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抱歉，是我唐突了。"
采访持续了一个小时。结束后，程今走出咖啡厅，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拿出手机，看到几条未读消息。
□□明发来的工作安排，小林发来的数据报告，还有一条，是沈宴的经纪人发来的。
"程总，几个品牌方的联系方式我收到了，谢谢您。另外，沈宴想问您，方便见个面吗？他有些事想和您谈。"
程今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她最终回复："最近比较忙，等《迷局》下映后再说吧。"
发送之后，她盯着屏幕，等着对方的回复。
但对方没有再回复。
程今收起手机，走向停车场。
.
晚上八点，程今回到家。
她打开门，屋里一片黑暗。她按下开关，灯光亮起，照亮了空荡荡的客厅。
她把包放在沙发上,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些过期的食材。
程今叹了口气，关上冰箱门。
她拿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随便点了一份沙拉。
等外卖的时候，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新闻频道正在播报娱乐新闻，主持人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
"近日，电影《迷局》票房持续走高，累计票房已突破3亿。主演沈宴凭借精湛的演技获得观众一致好评，有望冲击今年的金鹤奖……"
画面上出现了沈宴的照片，是首映礼上的红毯照。他穿着黑色西装，对着镜头微笑，眼神温柔而坚定。
程今看着那张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停车场，沈宴说"我会等你"。
她想起首映礼上，沈宴在台上说"她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制片人"。
她想起拍摄期间，沈宴总是会在她累的时候递上一杯咖啡。
她想起……
门铃响了。
程今回过神，走去开门。外卖员站在门口，递给她一个袋子。
"您的外卖。"
"谢谢。"
程今接过袋子，关上门。她把沙拉放在餐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些蔬菜和鸡胸肉，看起来很健康，但毫无食欲。
她拿起叉子，机械地吃着。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一条微晋江博推送。
"沈宴转发了《迷局》的影评文章。"
程今点开微晋江博，看到沈宴转发了一篇长文影评，配文只有一句话："感谢所有喜欢《迷局》的观众。"
评论区里，粉丝们纷纷留言。
"沈宴哥哥演技太好了！"
"《迷局》是今年最好的电影！"
"期待沈宴的下一部作品！"
程今翻看着评论，突然看到一条：
"沈宴和程制片真的好配，希望他们在一起！"
下面有很多人点赞。
程今看着这条评论，心里有些复杂。
她退出微晋江博，放下手机，继续吃沙拉。
但沙拉的味道变得更加索然无味。
.
第二天上午，程今正在办公室里开会，讨论《迷局》的后续宣传计划。
会议室的投影仪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排片数据和宣传节点，宣传总监正在讲解下周的路演安排。程今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要点。
小林敲门进来，走到程今身边，俯身在她耳边小声说："程姐，沈老师来了，在会客室等您。"
程今手里的笔停顿了一下。
"他有说什么事吗？"她压低声音问。
"没有，只说想见您。"小林看了看会议室里的人，"要不要我让他先回去？"
程今看着投影仪上的数据，沉默了几秒。
"你们先继续。"她对宣传总监说，"我去处理点事，十分钟后回来。"
走出会议室，程今在走廊里停了片刻。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会客室的门。
沈宴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休闲裤，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有淡淡的倦容。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好。
"你来了。"他说。
程今关上门，走进去。会客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声。
"你怎么来了？"她在沙发旁站定，没有坐下，"有什么事吗？"
沈宴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昨晚回去后，我一直在想。"他说，"程今，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程今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摆，等着他继续说。
"你说我们不合适，说你怕影响我的事业。"沈宴走近几步，"但程今，你有没有想过，你真正害怕的，不是这些？"
程今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害怕的是失控。"沈宴看着她的眼睛，"你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理性地做决策，习惯了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感情对你来说，是一个不可控的变量。你不知道它会把你带到哪里，所以你选择逃避。"
程今的呼吸有些乱了。
"……"
"我说得对吗？"沈宴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敲在她心上，"你不是怕影响我，你是怕影响你自己。你怕一旦开始，你就不再是那个理性的、强大的制片人程今。"
程今转过身，走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高楼，阳光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就算你说得对，那又怎样？"她的声音有些哑，"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不能改变。"
"我没有要你改变。"沈宴走到她身后，"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控制的。比如……"
他停顿了一下。
"比如我对你的感觉。"
程今的手紧紧攥着窗台的边缘。
"昨晚你问我，对你有没有感觉。"沈宴继续说，"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程今闭上眼睛。
是的，她有答案。
从《暗潮》开机，沈宴在片场认真揣摩角色的样子。
从他在她累的时候递上一杯咖啡，什么都不说，只是陪着她。
从他在一次又一次的风波发生时，没有抱怨，没有指责，只是说"我相信你"。
她早就有答案了。
但她不敢承认。
沈宴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我不会逼你。我知道你需要时间。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会一直在。不管你什么时候准备好，我都在。"
程今转过身，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坚定，也有温柔。那种温柔让她的心一阵阵发软。
"可是，"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我永远都准备不好呢？"
沈宴笑了，那笑容有些苦涩。
"那我就永远等下去。"
程今的眼眶红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她问，"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你是顶流，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为什么偏偏是我？"
"因为你是程今。"沈宴说，"因为你专业、独立、坚强。因为你在最困难的时候，从来不放弃。因为你……"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温柔。
"因为你让我想成为更好的人。"
程今别过脸，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泪。
"我要回去开会了。"她说。
"好。"沈宴没有纠缠，"我走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却又停住了。
"对了，"他回头，"下周《迷局》有几场路演，我会参加。到时候见。"
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程今站在窗前，看着门慢慢关上。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会议室发来的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擦掉眼角的湿意，整理了一下表情，走出会客室。
走廊里已经看不到沈宴的身影。
程今回到会议室，坐下，继续听宣传总监讲解路演安排。
但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沈宴说的话。
"因为你让我想成为更好的人。"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会议桌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但程今的心里，却是一片说不清的混乱。
《迷局》上映一周后，累计票房突破了3亿。
程今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票房监控系统，看着数字一点点增长。曲线图上，《迷局》的票房走势稳健上扬，没有出现断崖式下跌。
豆瓣评分稳定在8.2，微博上关于《迷局》的讨论热度持续不减。每天都有新的影评和解析文章出现，有人分析剧情的隐喻，有人讨论沈宴的演技，也有人开始关注幕后团队。
"程制片，这是今天的媒体采访邀约。"小林把一份文件放在程今桌上，"财经周日、南方人物周日、还有几家行业媒体，都想采访您。"
程今翻开文件，扫了一眼。
"财经周日那个可以接受，时间安排在下周三。"她说，"其他的先推掉，等《迷局》下映再说。"
"好。"小林记下了，"对了程姐，还有几个品牌方联系我们，想找沈老师代言，希望您能帮忙引荐。"
程今停下手里的笔。
"为什么找我？"
"他们说，您是《迷局》的制片人，和沈老师关系应该不错。"小林小心地看着程今的脸色，"程姐，要不要我回绝他们？"
程今沉默了几秒："你直接把联系方式转给沈宴的经纪人。"
"好。"
小林离开后，程今看着桌上的文件，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她已经一周没有和沈宴联系了。
准确地说，是从那天晚上在停车场分开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说过话。沈宴没有发消息，她也没有。
程今告诉自己，这样很好。
保持距离，对彼此都好。
但她的手机每次震动，她还是会下意识地看一眼，期待看到沈宴的名字。
然后失望地发现，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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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程今去参加财经周日的采访。
采访地点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安静而优雅。记者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穿着职业套装，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专业。
"程制片，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记者打开录音笔，"《迷局》现在票房已经破3亿了，作为制片人，您有什么感想？"
"很高兴观众喜欢这部电影。"程今说，"《迷局》能有今天的成绩，是整个团队努力的结果。"
"但据我们了解，《迷局》在筹备和拍摄过程中遇到了很多困难。"记者说，"比如沈宴老师的税务风波，当时外界都不看好这部电影。您是怎么扛过来的？"
程今想了想："制片人的工作就是解决问题。遇到困难是常态，重要的是怎么应对。"
"您觉得作为女性制片人，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程今停顿了一下。这个问题，她已经被问过很多次了。
"挑战有很多。"她说，"但我觉得最大的挑战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自己。你要不断证明自己，不断突破自己的极限。性别可能会带来一些偏见，但最终，作品会说话。"
"那您和沈宴老师的合作怎么样？"记者问，"外界有传言说你们在恋爱，是真的吗？"
程今的手指在咖啡杯上停顿了一下。
"我和沈宴老师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她说，"至于私人关系，不在讨论范围内。"
"但您不否认？"记者追问。
"我不回应。"程今看着她，语气很平静，"今天的采访主题是《迷局》和制片人的工作，不是我的私生活。"
记者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抱歉，是我唐突了。"
采访持续了一个小时。结束后，程今走出咖啡厅，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拿出手机，看到几条未读消息。
□□明发来的工作安排，小林发来的数据报告，还有一条，是沈宴的经纪人发来的。
"程总，几个品牌方的联系方式我收到了，谢谢您。另外，沈宴想问您，方便见个面吗？他有些事想和您谈。"
程今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她最终回复："最近比较忙，等《迷局》下映后再说吧。"
发送之后，她盯着屏幕，等着对方的回复。
但对方没有再回复。
程今收起手机，走向停车场。
.
晚上八点，程今回到家。
她打开门，屋里一片黑暗。她按下开关，灯光亮起，照亮了空荡荡的客厅。
她把包放在沙发上,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些过期的食材。
程今叹了口气，关上冰箱门。
她拿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随便点了一份沙拉。
等外卖的时候，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新闻频道正在播报娱乐新闻，主持人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
"近日，电影《迷局》票房持续走高，累计票房已突破3亿。主演沈宴凭借精湛的演技获得观众一致好评，有望冲击今年的金鹤奖……"
画面上出现了沈宴的照片，是首映礼上的红毯照。他穿着黑色西装，对着镜头微笑，眼神温柔而坚定。
程今看着那张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停车场，沈宴说"我会等你"。
她想起首映礼上，沈宴在台上说"她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制片人"。
她想起拍摄期间，沈宴总是会在她累的时候递上一杯咖啡。
她想起……
门铃响了。
程今回过神，走去开门。外卖员站在门口，递给她一个袋子。
"您的外卖。"
"谢谢。"
程今接过袋子，关上门。她把沙拉放在餐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些蔬菜和鸡胸肉，看起来很健康，但毫无食欲。
她拿起叉子，机械地吃着。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一条微晋江博推送。
"沈宴转发了《迷局》的影评文章。"
程今点开微晋江博，看到沈宴转发了一篇长文影评，配文只有一句话："感谢所有喜欢《迷局》的观众。"
评论区里，粉丝们纷纷留言。
"沈宴哥哥演技太好了！"
"《迷局》是今年最好的电影！"
"期待沈宴的下一部作品！"
程今翻看着评论，突然看到一条：
"沈宴和程制片真的好配，希望他们在一起！"
下面有很多人点赞。
程今看着这条评论，心里有些复杂。
她退出微晋江博，放下手机，继续吃沙拉。
但沙拉的味道变得更加索然无味。
.
第二天上午，程今正在办公室里开会，讨论《迷局》的后续宣传计划。
会议室的投影仪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排片数据和宣传节点，宣传总监正在讲解下周的路演安排。程今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要点。
小林敲门进来，走到程今身边，俯身在她耳边小声说："程姐，沈老师来了，在会客室等您。"
程今手里的笔停顿了一下。
"他有说什么事吗？"她压低声音问。
"没有，只说想见您。"小林看了看会议室里的人，"要不要我让他先回去？"
程今看着投影仪上的数据，沉默了几秒。
"你们先继续。"她对宣传总监说，"我去处理点事，十分钟后回来。"
走出会议室，程今在走廊里停了片刻。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会客室的门。
沈宴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休闲裤，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有淡淡的倦容。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好。
"你来了。"他说。
程今关上门，走进去。会客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声。
"你怎么来了？"她在沙发旁站定，没有坐下，"有什么事吗？"
沈宴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昨晚回去后，我一直在想。"他说，"程今，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程今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摆，等着他继续说。
"你说我们不合适，说你怕影响我的事业。"沈宴走近几步，"但程今，你有没有想过，你真正害怕的，不是这些？"
程今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害怕的是失控。"沈宴看着她的眼睛，"你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理性地做决策，习惯了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感情对你来说，是一个不可控的变量。你不知道它会把你带到哪里，所以你选择逃避。"
程今的呼吸有些乱了。
"……"
"我说得对吗？"沈宴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敲在她心上，"你不是怕影响我，你是怕影响你自己。你怕一旦开始，你就不再是那个理性的、强大的制片人程今。"
程今转过身，走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高楼，阳光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就算你说得对，那又怎样？"她的声音有些哑，"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不能改变。"
"我没有要你改变。"沈宴走到她身后，"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控制的。比如……"
他停顿了一下。
"比如我对你的感觉。"
程今的手紧紧攥着窗台的边缘。
"昨晚你问我，对你有没有感觉。"沈宴继续说，"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程今闭上眼睛。
是的，她有答案。
从《暗潮》开机，沈宴在片场认真揣摩角色的样子。
从他在她累的时候递上一杯咖啡，什么都不说，只是陪着她。
从他在一次又一次的风波发生时，没有抱怨，没有指责，只是说"我相信你"。
她早就有答案了。
但她不敢承认。
沈宴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我不会逼你。我知道你需要时间。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会一直在。不管你什么时候准备好，我都在。"
程今转过身，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坚定，也有温柔。那种温柔让她的心一阵阵发软。
"可是，"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我永远都准备不好呢？"
沈宴笑了，那笑容有些苦涩。
"那我就永远等下去。"
程今的眼眶红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她问，"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你是顶流，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为什么偏偏是我？"
"因为你是程今。"沈宴说，"因为你专业、独立、坚强。因为你在最困难的时候，从来不放弃。因为你……"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温柔。
"因为你让我想成为更好的人。"
程今别过脸，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泪。
"我要回去开会了。"她说。
"好。"沈宴没有纠缠，"我走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却又停住了。
"对了，"他回头，"下周《迷局》有几场路演，我会参加。到时候见。"
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程今站在窗前，看着门慢慢关上。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会议室发来的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擦掉眼角的湿意，整理了一下表情，走出会客室。
走廊里已经看不到沈宴的身影。
程今回到会议室，坐下，继续听宣传总监讲解路演安排。
但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沈宴说的话。
"因为你让我想成为更好的人。"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会议桌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但程今的心里，却是一片说不清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