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观观带来的新年礼物

闻时被压在床上,仰着脸看纪来之,心里已经知道这人要作什么妖。

纪来之撑在闻时身上,在他嘴上啄了一口,啄完不急着来,就那么看着他。

“幼安哥哥,今儿说点好听的。”

闻时:“说什么?”

“你说说什么?”纪来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就咱俩这会儿,你说能说什么?”

闻时明白了,耳朵尖红了,但脸上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儿:“不会。”

“不会我教你呀,”纪来之凑到他耳朵边上,“我说一句你说一句。”

闻时看了他一眼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纪来之:“说,夫君我想要。”

闻时憋了半天,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夫君我想要。”

“说,夫君你快点。”

“夫君你快点。”闻时说完自己都觉得丢人,把脸别过去了。

纪来之把他脸掰回来:

“说,夫君你最厉害。”

闻时这回没憋住,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你最厉害,行了么?”

纪来之不满意:“把夫君带上。”

闻时乖乖照说了:“夫君你最厉害。”

纪来之这才满意了,亲了他一口:

“幼安乖。”

然后就再也没给闻时说话的机会了。

闻时被他折腾得话都说不利索,嘴里头乱七八糟地喊,什么夫君什么老公什么哥哥,喊得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等终于消停了,闻时趴在枕头上喘气,纪来之躺在他旁边,手在他背上慢慢摸。

闻时缓过劲来了,翻了个身面对他,在他脸上拍了一下:“行了,不许捣乱了,活儿还没干完呢。”

纪来之笑着说:“什么活儿?挂灯笼?”

“院子里还没收拾完呢。”闻时坐起来开始穿衣服,“瓜子花生还没摆,厨房里那些东西也得归置归置,灶台你垒了我还没看过呢。”

纪来之看他穿衣服,自己也跟着穿:“行行行,干活干活。”

两人从屋里出来,闻时先去看了灶台。灶台垒得还挺像那么回事,锅也是新的,大铁锅黑亮黑亮的,旁边还配了个小砂锅。

闻时蹲下来看了看灶膛,里头灰已经清过了,干干净净的。

“你还会垒灶?”闻时抬头看纪来之。

纪来之倚在厨房门框上,笑得挺得意:“不会,我找人来垒的,我就打了个下手。”

闻时站起来,又在厨房里转了一圈。米面粮油摆得整整齐齐,腊肉腊肠挂了一排,酸菜坛子搁在墙角,鸡蛋篮子搁在案板上。

他回头看着纪来之,心里头热乎乎:“你这半个月倒是没少忙活。”

纪来之从后面搂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那可不,忙着置办咱们的小家呢。”

闻时耳朵尖红了一下,没躲,由着他搂着,手里还在翻那些坛坛罐罐。

翻了一会儿,闻时突然有点想要了,刚才那一回其实还没完全满足,自己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都得和纪来之来个三四回才能消得下火气。

闻时转过身来看着纪来之。

纪来之还没反应过来,闻时就拽着他的衣领把人拉下来了,嘴凑上去就亲。亲得还挺凶,舌头在纪来之嘴里横冲直撞的。

纪来之被他亲得愣了一瞬,然后手就搂上去了,两个人就在厨房里亲上了。

亲了好一会儿,闻时才松开他。

纪来之看着他,闻时还是那副冷清样,但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也被亲得红红的。

“幼安,你——”

“我什么我。”闻时打断他,手开始解他的腰带,“刚才没够,再来一回。”

纪来之笑了:“你不是说要干活吗?”

“干完活再做也一样。”闻时手上没停,腰带解开了,手就伸进去了,“我就想现在要。”

纪来之嘴上还逗他:“幼安,你刚才不是还说不行了不行了,腿都软了站不住了吗?”

闻时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冷又撩:“那是我装的,我怕你太得意。”

纪来之被他这话说得一下就有反应了,一下把人抱起来放在灶台上,灶台是新砌的,干净得很。

闻时坐在灶台上,腿就缠上来了,搂着纪来之的脖子不撒手。

“你快点。”闻时说,语气跟平时在峰主殿吩咐人干活一模一样。

纪来之笑着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急什么,这回你得听我的。”

闻时“哼”了一声,没反驳,整个人往他身上贴。两个人在厨房里又闹腾了一回。

灶台硌得闻时候背疼,但他没说,搂着纪来之不撒手。

完事了,闻时靠在灶台上喘气,衣领敞着,头发也散了,看着又狼狈又好看。

纪来之帮他整理衣服,一边整理一边在他脸上亲:“幼安,你今天怎么了?平时不是挺能忍的吗?”

闻时推开他的手,自己把腰带系好:“没怎么,就是想要你了。”

纪来之心里甜得不行。

两个人从厨房出来,开始在院子里摆弄那些年货。刚收拾妥当,赵观之便来了。

赵观之一手拎着个大包袱,一手举着个糖葫芦,“我可算找着了,你这院子藏得也太深了,我在山下转了三圈!”

纪来之笑着接话:

“藏得不深能叫清静吗?”

赵观之嘿嘿一笑,把那个大包袱往石桌上一搁,咣当一声,听着就沉。

“这是什么?”纪来之凑过去看。

赵观之一边解包袱一边说:“从西域弄来的,说是一箱子稀奇古怪的小法器,我也不晓得干啥用的,反正看着好玩就全买了。”

包袱一打开,闻时也忍不住凑过来了。

里头东西是真多。有会发光的珠子,有自己转圈的铜钱,有几个形状说不上来但一看就不对劲的小玩意儿。

闻时随手拿起一件法器打量。

此物由两根系带串着一颗椭圆宝珠,入手间,珠子竟轻轻震颤。闻时拿起来看了两眼,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把那东西往包袱里一塞,声音稳稳的但耳朵尖红透了:“观观,你以后少买些乱七八糟的。”

赵观之一脸懵:“咋了?那是个啥?我看它挺精致的就买了。”

纪来之在旁边憋着笑,把那东西又从包袱里捞出来看了看,然后面不改色地塞回去了:“没事,观观,你留着吧,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赵观之一脸真诚地说:“这买来送你们的,我不用嘿嘿。”

纪来之笑着搂住闻时的肩膀,在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闻时的耳朵更红了。

三人把东西归置了一下,那些正经的小法器摆在堂屋的柜子上。

那些不正经的,纪来之找了个木匣子装起来塞到卧房床头了,说是“先收着”。

闻时看见了没吭声,但脸又红透了,心里甚至还有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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