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鬼鬼吃太撑了

从那天之后,纪来之过上了随时随地,想吃就吃的日子。

什么叫随时随地?就是不管闻时在干啥,他想吃饭就吃饭。

闻时正坐在书房里看书呢,纪来之就溜达进来了。他也不说话,就往闻时旁边一坐,脸往闻时脖子里一埋,开始蹭。

闻时被他蹭得书都拿不稳了:

“又饿了?”

纪来之:“饿了。”

闻时叹了口气,把书放下,搂着他的腰:“你早上不是刚吃过吗?”

“那是早上。”纪来之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又委屈又欠揍,“现在是中午了,鬼鬼也要吃午饭的。”

闻时看着他那张脸,想骂又骂不出口,只能认命地亲上去。

还有时候更过分。

闻时在院子里教赵观之练剑,中场休息的时候,两个人正坐在石桌边喝水呢,纪来之就从屋里走出来了。

他穿着那件薄薄的里衣,头发散着,走到闻时跟前:“师尊,我饿了。”

赵观之正喝水呢,差点没喷出来:“来来,你不是刚吃过早饭吗?”

纪来之看都没看他:

“那是早饭,现在是加餐。”

说完拉着闻时就往屋里走。

赵观之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挠了挠头:“什么加餐?前辈还管加餐?”

闻时被纪来之拉进屋里,按在门板上亲。亲完了,闻时喘着气说:“观观还在外头等着呢。”

“我尽快。”纪来之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鬼鬼吃饭要紧。”

闻时无奈地笑了,由着他胡来。就这么过了几天,纪来之的阳气补得有点过头了。

那天早上,纪来之刚吃完饭,正躺在床上回味呢,突然觉得鼻子一热。

他伸手一摸,一手血。

闻时正在穿衣服呢,看见他流鼻血了,吓了一跳:“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纪来之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往外淌:“没事没事,可能是吃多了。”

闻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的。

纪来之捂着鼻子看他:“你笑什么?”

“笑你。”闻时拿了块帕子给他擦鼻血,“让你天天不加节制,撑着了不是?”

纪来之被他擦着鼻血,嘴上还不服气:“那能怪我吗?你好吃我才吃的。”

闻时的耳朵红了,把帕子往他脸上一拍:“自己擦。”

从那天起,纪来之就老实了。

他自己说的,要禁欲几天。

闻时巴不得呢,他这几天被纪来之折腾得腰都快断了,正好歇歇。

纪来之白天也不吵着要了,没事就看看书,写点东西。

闻时一开始没在意,纪来之本来就爱看书,以前在莲花峰的时候就天天抱着话本。

但这两天纪来之看书的时间特别长,一坐就是一下午,而且还时不时写点东西。

闻时有点好奇了。有一天下午,他端着一壶茶走进书房,想看看纪来之在写啥。

纪来之正低着头写字,写得特别认真,连闻时进来都没听见。

闻时把茶壶放在桌上,凑过去一看。

就这一眼,他的脸腾地红了。

纪来之在写话本,写的那叫一个细致。闻时就扫了几行,脸就烧得不行了。

什么“夫君”“慢点”“受不了了”,写得活灵活现的,一看就是有生活经验的。

而且最要命的是,那话本里的主角,一个叫“幼安”,一个叫“来之”。

闻时把茶壶往桌上一搁,转身就走了,头都没回。纪来之听见动静抬起头,只看见闻时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睡素觉。

纪来之今天特别老实,就搂着闻时的腰,脸埋在他脖子里,没闹着要。

闻时躺在那儿,心里开始不对劲了。

他已经习惯了一天好几回,突然不做了,浑身不自在。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纪来之从后面搂着他,呼吸又轻又匀。

闻时又翻了个身,面朝纪来之。纪来之闭着眼睛,睫毛垂着,看着特别乖。闻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都快馋死了。

第二天,闻时决定主动勾引纪来之。

纪来之正在书房看书呢,闻时推门进去了,一屁股坐在他腿上了。

纪来之手里的书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他:“幼安,怎么了?”

闻时面不改色:“没怎么,你看你的书。”

纪来之真就低下头继续看书了。

闻时坐在他腿上,心里那个气啊,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呢?

他趴在纪来之胸口上,开始舔他的脖子。舔一下,停一下。纪来之的呼吸重了一点,但眼睛还盯着书。

闻时又去亲他的耳朵,纪来之的手抖了一下,但还在那儿强撑。

闻时实在忍不住了,捧着他的脸就亲上去了,舌头伸进去在纪来之嘴里横冲直撞。

纪来之被他亲得往后一仰,书从手里滑下去掉在地上。两个人亲了得有半个时辰,亲得闻时嘴都酸了。

松开的时候,闻时喘着气,嘴唇红红的,看着又凶又可怜。

纪来之看着他,笑了:“亲够了?”

闻时没说话。

纪来之弯腰把书捡起来,继续看。

闻时坐在他腿上,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不对啊,以前纪来之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主动亲一下,纪来之就跟饿狼似的扑上来,今天怎么这么能忍?

闻时从他腿上下来,转身走了。

晚上两个人还是就单纯睡觉,纪来之搂着他,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闻时躺在黑暗里,盯着房顶发呆。他馋纪来之的身子馋了好几天了,根本睡不着。

第三天上午,闻时实在忍不住了。

纪来之正在院子里喂鱼呢,手里抓着一把鱼食,往池塘里撒。

闻时从屋里出来,走到他跟前,拉着他的手就往亭子里走。

纪来之被他拽着,手里的鱼食洒了一地:“幼安?怎么了?”

闻时不说话,把他拉进亭子里,二话不说就蹲下来了。

纪来之愣住了:“幼安,你——”

话没说完,他就猝不及防哼了一声。

他手撑着亭子的柱子,看着闻时。闻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又纯又欲,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兔子也饿了。”

纪来之这下彻底忍不住了,那天上午,两个人在亭子里做了一回。

完书之后,纪来之靠在柱子上喘气,笑着说:“小兔子学坏了。”

闻时哼了一声:“跟你学的。”

两个人正说着话呢,纪来之的鼻子又热了,他伸手一摸,又一手血。

闻时看着他那手指上的血,脸都快烧起来了:“怎么又流鼻血了?”

纪来之捂着鼻子,摆摆手:“没事没事,可能是刚才太激动了。”

闻时赶紧扶着他回屋,给他擦鼻血,擦完了把他按在床上:“你别动了,躺着。”

纪来之躺在床上,看着闻时忙前忙后的,心里美得很。

闻时给他倒了杯水:“这几天不做了。”

纪来之想了想:“好。”

过了小半个月,纪来之补的阳气终于消耗得差不多了,两个人这才恢复正常。

闻时憋了那么久,都快急死了。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纪来之躺在他旁边,手搭在他腰上:“幼安,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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