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我们去杭州啦

纪来之凑过去看闻时:“幼安是不是睡不着?我给你讲个故事?”

闻时还是不说话。

纪来之正要开口呢,就看见闻时头顶上冒出了一双兔耳朵,在烛光里抖了两下。

纪来之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闻时侧过头看着他,脸红红的,但眼神里头全是挑逗:“夫君,兔子饿了。”

纪来之翻身就把闻时压在下面。

一回完了,他搂着纪来之的脖子不撒手:“夫君,不够。”

纪来之亲了他一口:“你不累?”

“不累。”闻时把脸埋在他脖子里,“断了快半个月了,得补回来。”

纪来之笑了:“行,补,都补回来。”

两个人从晚上做到天亮,从天亮做到中午。闻时嗓子都喊哑了,眼泪流了一枕头,但就是不撒手。

纪来之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一直做。

最后闻时实在没力气了,趴在枕头上喘气,动都动不了了。

纪来之搂着他,在他头发上亲了一口:“幼安,够了没?”

闻时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纪来之笑了:“那睡吧。”

闻时把脸埋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纪来之低头看着他,心里满足得都快溢出来了,他的小兔子越来越会勾引人了。

——

杭州这地方好像比苏州还热闹。

赵观之一进城就跟他爹派来的人接上头了。他爹他娘正好在杭州谈生意,住在一家大客栈里,赵观之屁颠屁颠就去找爹娘了。

临走的时候还回头喊了一嗓子:“来来,前辈!我晚上回来,你们先逛着!”

纪来之摆摆手:“去吧去吧。”

闻时站在路边,看着赵观之跑远的背影:“观观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长不大多好。”纪来之走过来,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腰,“没心没肺的,多快活。”

闻时把他手扒拉开:

“大街上,注意点。”

纪来之把手收回来,但手指勾住了闻时的小指,闻时没再躲,由着他勾着。

两个人沿着河岸走了一段,太阳还没落山,余晖把整条河都染成了金红色。

闻时看见前面有个码头,停着好多小船,有的船上还有船夫在打盹。

“去坐船不?”闻时问。

纪来之看了一眼那些船,摇摇头:“有船夫的不自在。”

他走到码头最头上,解开一条小船的缆绳,那船的船头船尾都空着。

纪来之跳上船,朝闻时伸手:“来。”

闻时抓住他的手也上去了,船晃了一下,他赶紧扶住纪来之的肩膀才站稳。

闻时:“没船夫,自己划么?”

纪来之指了指船尾那个小法阵:“灵力驱动的,塞块灵石就行。”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灵石塞进法阵里,船就轻轻动了一下,慢慢地往河心漂。

闻时坐在船头,纪来之坐在他对面。船没人掌舵,就那么顺着水慢慢走,两岸的柳条垂到水面上,风一吹就扫过来。

没一会儿,小船进了个岔道。

两边全是荷花,荷叶比人还高,把天都遮了大半,船在叶子底下走,阴凉得很。

闻时抬头一看,头顶上全是莲蓬,大的小的,有的已经黑了,有的还青着。

他伸手够了一个掰开,取出莲子塞嘴里嚼了两下:“甜甜的。”

纪来之也够了一个掰开吃了:“不错。”

船继续往里漂,越漂越深,周围全是荷叶荷花莲蓬,密密匝匝的,把船裹在中间。

外头的声音一点儿都传不进来,安静得能听见鱼在水底下吐泡泡。

闻时吃了好几个,手上沾着汁水,纪来之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拉过他的手给他擦。

擦完了,纪来之没松手,把闻时的手翻过来,在手心里亲了一口。

闻时的手缩了一下,没抽回来。

“幼安。”纪来之喊了一声。

闻时看着他,心里已经知道这人要干嘛了,但还是问了一句:“你想做什么?”

纪来之把帕子收了,往前挪了挪,坐到他旁边,搂住他的腰:“我饿了。”

闻时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他左右看了看,全是荷叶荷花,密得跟墙似的,外头啥也看不见。而且这岔道偏得很,一路漂过来没见着第二条船。

“你疯了?”闻时嘴上这么说,但声音已经软了,“光天化日,你——”

“光天化日怎么了?”纪来之已经开始亲他耳朵了,“又没人看见。”

闻时还想说什么,纪来之的嘴已经贴上来了,把他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

船在水上晃了一下,闻时赶紧抓住纪来之的衣领,稳住自己。

“你别晃,船会翻。”闻时推开他一点,喘着气说。

纪来之笑了:“翻不了,我压着呢。”

说完,他把外袍脱了铺在船板上,然后把闻时按在袍子上。

闻时躺在船板上,头顶是荷叶,阳光从叶子缝里漏下来,碎金似的落在他脸上。

他心跳快得不行,这种事儿以前也干过,在野外的林子里。但没有哪回像现在这样,朗朗乾坤,碧水蓝天。

“快点。”闻时催了一句,把脸别过去。

纪来之:“这么好的风景得慢慢享受。”

“你哪回都这样说。”闻时叹气。

纪来之想了想,好像确实是,于是不废话了,低下头开始忙活。

船在水上晃啊晃的,荷叶也跟着晃,有几朵荷花被碰得花瓣都散了,落下来飘在水面上。

闻时咬着嘴唇,尽量不出声。但纪来之太会来事儿,他还是没忍住。

“幼安哥哥,你今天好快。”纪来之在他耳朵边上喘着气说。

闻时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你闭嘴,再说话我踹你下去。”

周围的莲蓬被碰得东倒西歪,。

有个熟透了的掉下来,砸在水面上,把闻时吓了一跳,整个人都绷紧了。

纪来之已经箭在弦上了,他稳了稳才说:“幼安,你别紧张。”

闻时:“你能不能不弄这么大动静?”

“我也控制不住呀。”纪来之委屈巴巴。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