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深夜求助
凌晨两点十七分。
男生宿舍楼早已陷入沉睡，只有饮水机还在偶尔发出“咕噜”的声音。
105宿舍内，许羡黎蜷缩在上铺的床角，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扔进冰窖的虾米，脊背弓起，剧烈地颤抖着。
被子被他踢到了角落。
太热了，又太冷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全身的皮都剥了下来，直接扔进了满是冰渣水中。
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都在渴望摩擦，渴望被粗糙又温热的物体狠狠碾压。
许羡黎死死咬着枕头，试图用布料的粗糙感来欺骗神经，但这毫无用处。
“唔……”
一声破碎的呜咽被闷在枕头里。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手机屏幕，指纹解锁试了三次才成功。
通讯录里的名字滑过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最后停在了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号码上。
那是那天在厕所，越卿留给他的。
当时越卿的名片夹里只有一张手写的便签，上面只有这一串数字，字迹遒劲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如果难受，可以打给我。——越”
许羡黎盯着那串数字，视线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模糊。
理智告诉他不能打，那是教授，是高高在上的越卿。
他不能太依赖。
可是……真的好难受。
那种痒意顺着骨髓往上爬，爬到了喉咙，爬到了眼眶。
“嘟……嘟……”
电话拨通了。
许羡黎把手机贴在耳边，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
他不敢说话，只想听听那个人的声音，哪怕是一句冰冷的质问，或许也能让他稍微分神片刻。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
那头没有睡意朦胧的询问，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以及男人低沉平稳的呼吸声。
“许羡黎。”
越卿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却精准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许羡黎浑身一颤，手机差点拿不稳。
“越……教授……”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就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紧接着，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响起，越卿似乎站了起来：“你在哪？”
“宿……宿舍……”许羡黎抓着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让他几乎无法思考，“我……我控制不住……”
“别挂电话。”
越卿的命令简短有力，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站在原地，或者躺好。别乱动，别碰别人。”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是一道咒语，瞬间钉进了许羡黎的脑海里。
别碰别人。
电话没有挂断，许羡黎能听到那边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以及轮胎摩擦地面的急促声响。
他在开车。
他在赶来。
这个认知让许羡黎原本焦躁不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种混杂着羞耻、恐惧和隐秘期待的情绪在胸腔里炸开。
二十分钟。
对于许羡黎来说，这二十分钟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他的症状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视线里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宿舍里其他室友的呼吸声变得刺耳无比。
他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如果不立刻得到触碰，他可能会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宿舍楼下传来了一阵并不明显的汽车鸣笛声。
许羡黎像是被某种本能牵引着，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好，抓起外套就冲出了宿舍楼。
越卿已经打电话和宿管解释了。
深夜的校园空无一人，路灯昏黄。
许羡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跌坐进去。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将外面的冷风隔绝在外。
车内很暖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木香，那是越卿身上常有的味道，清冷、禁欲，却又让人莫名安心。
“越教授……”
许羡黎转过头，想要说什么，却在看清驾驶座上的人时，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越卿穿着深灰色的居家服，外面随意披了一件黑色的风衣。
他没有戴眼镜，那双平日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那里面没有白天的温润如玉，只有深不见底的黑，和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疯狂。
越卿没有立刻说话。
他侧过身，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许羡黎。
少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T恤，头发凌乱，眼尾通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而红肿不堪。
因为剧烈的颤抖，他整个人都在散发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那是越卿亲手撕开完美面具后，露出的真实。
“很难受？”
越卿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得有些危险。
许羡黎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抓越卿的手臂，像个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浮木。
“救……救我……”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越卿风衣的那一刻，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越卿的手劲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没有把许羡黎拉过来，而是将他的手腕按在了车门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逼近许羡黎。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只有几厘米。
许羡黎能清晰地感受到越卿身上散发出的热度，那是他此刻最渴望的东西。
“许羡黎，”越卿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带着一丝叹息般的无奈和纵容，“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许羡黎茫然地看着他，生理性的泪水让他的视线模糊不清。
“你知道我是谁吗？”
越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许羡黎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那里的脉搏正在疯狂跳动，“我是你的教授。”
“我不管……”许羡黎崩溃地摇头，身体本能地想要贴上去，却被安全带死死勒住，“我好冷……越卿，我好冷……”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开关，瞬间切断了越卿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
越卿的眼神暗了暗。
男生宿舍楼早已陷入沉睡，只有饮水机还在偶尔发出“咕噜”的声音。
105宿舍内，许羡黎蜷缩在上铺的床角，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扔进冰窖的虾米，脊背弓起，剧烈地颤抖着。
被子被他踢到了角落。
太热了，又太冷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全身的皮都剥了下来，直接扔进了满是冰渣水中。
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都在渴望摩擦，渴望被粗糙又温热的物体狠狠碾压。
许羡黎死死咬着枕头，试图用布料的粗糙感来欺骗神经，但这毫无用处。
“唔……”
一声破碎的呜咽被闷在枕头里。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手机屏幕，指纹解锁试了三次才成功。
通讯录里的名字滑过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最后停在了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号码上。
那是那天在厕所，越卿留给他的。
当时越卿的名片夹里只有一张手写的便签，上面只有这一串数字，字迹遒劲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如果难受，可以打给我。——越”
许羡黎盯着那串数字，视线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模糊。
理智告诉他不能打，那是教授，是高高在上的越卿。
他不能太依赖。
可是……真的好难受。
那种痒意顺着骨髓往上爬，爬到了喉咙，爬到了眼眶。
“嘟……嘟……”
电话拨通了。
许羡黎把手机贴在耳边，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
他不敢说话，只想听听那个人的声音，哪怕是一句冰冷的质问，或许也能让他稍微分神片刻。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
那头没有睡意朦胧的询问，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以及男人低沉平稳的呼吸声。
“许羡黎。”
越卿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却精准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许羡黎浑身一颤，手机差点拿不稳。
“越……教授……”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就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紧接着，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响起，越卿似乎站了起来：“你在哪？”
“宿……宿舍……”许羡黎抓着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让他几乎无法思考，“我……我控制不住……”
“别挂电话。”
越卿的命令简短有力，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站在原地，或者躺好。别乱动，别碰别人。”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是一道咒语，瞬间钉进了许羡黎的脑海里。
别碰别人。
电话没有挂断，许羡黎能听到那边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以及轮胎摩擦地面的急促声响。
他在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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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赶来。
这个认知让许羡黎原本焦躁不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种混杂着羞耻、恐惧和隐秘期待的情绪在胸腔里炸开。
二十分钟。
对于许羡黎来说，这二十分钟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他的症状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视线里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宿舍里其他室友的呼吸声变得刺耳无比。
他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如果不立刻得到触碰，他可能会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宿舍楼下传来了一阵并不明显的汽车鸣笛声。
许羡黎像是被某种本能牵引着，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好，抓起外套就冲出了宿舍楼。
越卿已经打电话和宿管解释了。
深夜的校园空无一人，路灯昏黄。
许羡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跌坐进去。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将外面的冷风隔绝在外。
车内很暖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木香，那是越卿身上常有的味道，清冷、禁欲，却又让人莫名安心。
“越教授……”
许羡黎转过头，想要说什么，却在看清驾驶座上的人时，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越卿穿着深灰色的居家服，外面随意披了一件黑色的风衣。
他没有戴眼镜，那双平日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那里面没有白天的温润如玉，只有深不见底的黑，和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疯狂。
越卿没有立刻说话。
他侧过身，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许羡黎。
少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T恤，头发凌乱，眼尾通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而红肿不堪。
因为剧烈的颤抖，他整个人都在散发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那是越卿亲手撕开完美面具后，露出的真实。
“很难受？”
越卿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得有些危险。
许羡黎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抓越卿的手臂，像个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浮木。
“救……救我……”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越卿风衣的那一刻，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越卿的手劲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没有把许羡黎拉过来，而是将他的手腕按在了车门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逼近许羡黎。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只有几厘米。
许羡黎能清晰地感受到越卿身上散发出的热度，那是他此刻最渴望的东西。
“许羡黎，”越卿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带着一丝叹息般的无奈和纵容，“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许羡黎茫然地看着他，生理性的泪水让他的视线模糊不清。
“你知道我是谁吗？”
越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许羡黎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那里的脉搏正在疯狂跳动，“我是你的教授。”
“我不管……”许羡黎崩溃地摇头，身体本能地想要贴上去，却被安全带死死勒住，“我好冷……越卿，我好冷……”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开关，瞬间切断了越卿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
越卿的眼神暗了暗。